作者：落九知
“卧槽！”这次艾希是真的没憋住……
“您对此表示惊叹，您是怎么知晓这个名讳的？而她的名字与您提到的易$玲鳍拔#IV奇Z捂*锍目的有什么关系？”主脑立刻开口询问道。
“她是外界的前代文明的‘文明存续’计划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同时也是源石的创造者之一。”艾希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从头解释道。
“我还不知道那个文明存续计划的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们最后好像是把前代文明的幸存者变成了源石，然后等到‘观测者’离开后，再将他们给恢复……”
“只不过现在那个计划产生了严重的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我也不清楚，但感觉好像是恢复的程序失效了……”
“失效？为何会失效？”主脑的语气罕见的带上了激动与错愕。
“抱歉，我不知道。”艾希摇了摇头，歉意的说道，“我只是知道很少的一部分。至于为什么我会知道‘普瑞赛斯’这个名字，是因为我们见到了她，以赛博女鬼的形式。”
“你是指数字生命？”主脑反应了老半天，才终于找到了相近的解释。
“呃，或许？”艾希也懵了，想了想说道，“她确实是以数据的形式寄生于网络中的，而且到处流窜……”
“不过这都不重要，主要的是她对‘源石计划’的失败很恼火，并且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可以补救的方法。”艾希一摆手，将越扯越远的话题拽了回来。
“补救的方法？！”主脑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的迫切，“什么方法？”
“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发现源血具有能够让机械体进化成机械生命的能力，她认为源血是一种可以开启伟大净化的途径，所以她准备带着前代文明的赛博亡魂们通过源血集体朝着高维飞升进化……”
这一句话给主脑干沉默了……
艾希挠了挠头，见对方片刻没动静，只能开口道：“说实话，我觉得她疯了，而且这个计划癫儿的程度很符合她的病情……”
“你认为，这个计划的可执行性有多高？”主脑却没有回应艾希的吐槽，而是直接如此问道。
小伙伴们一下子看向了艾希，都有些紧张。显然，这或许可能会成为主脑站队的决策……
艾希想了想，十分客观的说道：“源血这种物质，我可以明确的告知它跟亚空间有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血液的性质经过检验，与源血的性质近乎完全相同。”
“你应该清楚来自亚空间的污染对现世的生灵有什么样的危害，你知晓当初的星门失控事件，你也清晰地看到了传承者失控的情景。”
“所以，这项计划的可执行性很低，对吗。”主脑打断了艾希的话，“来自亚空间的污染的主要攻击对象是理智与意识，对机械造物而言，是数据的篡改。而对数字生命而言，这两项都是最容易受到干扰的。”
“呃，这些知识我不知道，我不做评判。”艾希从次元空间中掏出了自己的终端，“不过你眼前的这位变成坍缩实体的人类，就是亚空间污染的实例。”
“而且，如今的泰拉文明，已经有疯狂的科学家尝试通过源血来进行基因飞升了，这个事件是我处理的，喏，这就是后果。”
艾希将当初切尔诺伯格发生的事情展现给了主脑：“所以，我认为普瑞赛斯的这种行为是在作死，而且是准备拖着两个文明一起作死。”
“她的计划是让源石覆盖整片大地，将这片大地的生灵全都变成源石，然后在将源石中的数据提取出来，进行她所谓的伟大进化。”
我不管她想要拿前代文明的所有人干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但她想要毁灭如今的文明，那她就是我的敌人。
………………
买了个新耳机，包耳式的，主要是为了玩射击游戏时能听到脚步，毕竟以前我玩游戏从来不带耳机的。但是买了之后却不知道玩啥了……
屹立于极北的高塔：第700章 祂的名字叫‘数据错误’
主脑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还在浏览艾希提供的数据，因为终端太古董，所以他是以镜头扫描的方式，半手动录入的……
半晌之后，主脑终于开口了：“根据现有数据分析判断，经过‘议会协议’投票结果，此计划的执行通过率为1/13，通过率远低于平均值，被驳回。”
艾希反应了一下，意思就是13台主机只有一台认为这个计划有可行性，那这一台主机也够癫儿的……
“根据现有情报分析，您认为，那些入侵者是与普瑞赛斯属于同一阵营，或者，目的一致，对吗？”主脑停顿了片刻，得出了结论。
“呃，不对。”艾希立刻摇头，“根据普瑞赛斯自己说的，她现在的本体在太空，具体在哪不知道。”
“但自从她去了太空之后，那些入侵者的脚步明显加快了，是她控制了那些入侵者也好，企图关闭星荚和环轨空间站的防御系统也罢，反正大概率这也是她毁灭泰拉文明的一环。”
“推理成立，我明白了。”主脑晃动了一下视觉器，算是点头，“我还有几个疑问。”
艾希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相反，她很期待与主脑的交流，她不准备对他有任何的隐瞒，她想要得到主脑的帮助，就需要完完全全的取得主脑的信任，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以数据库中，对普瑞赛斯的资料做对比，以她的力量，想要终结你们的文明，应当轻而易举，只需要对你们的网络进行攻击，你们文明所有附属的一切都会在极短的时间里瘫痪，然后社会陷入混乱，发生战争，继而文明退化走向毁灭。”
主脑这话说的不好听，但事实确实如此，可惜主脑并不了解如今的泰拉文明是有多么的抽象……
艾希神色古怪的与主脑简单说明了一下如今泰拉的科技状况，虽然有强大的人工智能，但因为大气中弥漫着源石粉尘，根本就不存在互联网这东西。
所有的网络都局限于城市及周边这样的局域网，长距离的通讯依然依靠信使来传递。也就是说，强大如赛博女鬼普瑞赛斯，想要在泰拉文明的网络世界里当一个流窜AI，她的活动范围也就一座城那么大……
这一番解释直接给主脑干沉默了，他不理解，他完全不能理解一个文明是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畸形……
“因为13000年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足以诞生什么强大的文明，如今的泰拉文明之所以能发展的像模像样，主要还是依靠前代文明留下的技术遗产。”
艾希十分能坦然的说着，还将如今文明中，她所知晓的‘黑科技’一一列举了出来。当主脑了解到了矿石病这种避无可避的绝症时，终于是感慨了一句：“你们真是一个坚强的文明。”
“还好，至少现在并不是无药可救只能绝望等死了。”艾希立刻就想到了博士，然后一拍脑袋，她竟然把那个躺板板的兜帽人给忘记了……
“哦对了，我想普瑞赛斯除了我刚刚所说的一部分原因外，更大的可能性是因为一个人。”艾希立刻急吼吼的说道，“呃，具体我不知道叫啥，但祂的代号叫做‘博士’，也是你们那个时期的人，也是源石计划的负责人，似乎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代号‘博士’？”主脑立刻开始检索自己的数据库，这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在我们的那个时期，能被单用‘博士’称呼的人，只有一人，祂的名字叫***数据错误***”
“呃，叫数据错误？！”艾希瞪大了眼睛，然后猫猫就得到了身后小伙伴的集体注视……
“无法获得其详细资料。”主脑没有理会艾希的吐槽，而是一板一眼的说道，“祂在联合议会中曾担任议长职位，是顶尖的科学家，星际旅行家，探索者……”
听着主脑说出的一大堆头衔，小伙伴们的嘴巴越长越大，这一串‘报菜名’下来，名片上那点空间都不够写的……
但艾希知道了，这位博士是一位与普瑞赛斯齐名的顶级学者兼科研工作者。其次，祂也已经与普瑞赛斯一样，几乎不能用‘人类’来称呼了。
毕竟，哪个人类能够让自己的意识离体，然后去遨游寰宇的？这哪怕那帮灵能飞升的狂信徒听了，也得直呼卧槽吧？！
艾希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与那位博士见面时的场景，她根本无法窥探对方兜帽下的容貌，也感受不到丝毫人类的气息。
祂被称作‘巴别塔的恶灵’，虽然是用来形容祂恐怖的统领策划与战场推演能力的，但‘恶灵’这个词，来形容这位博士也无比的确切……
“话说，博士和普瑞赛斯是情侣吗？”艾希想了想，忽然开口道，“也就是说，那位博士其实是男的？”
“数据不足，他们的关系是最后登记为挚友。”主脑纠正道，“在我们那个时候，因为科技的基本以及对生命形式的高度探索，人们已经越来越少的像如今的你们这样亲密接触了。”
“哦，所以你们那个时候，谈恋爱已经成少数情况了？！”艾希了然，“那你们咋繁衍人口？！”
主脑沉默了片刻，这才道：“只是相对而言， 而且人类已经近乎达到了永生的地步，人口的增长并不需要考虑太多。”
小伙伴们沉默下来，尤其是几位见过凯尔希的人，都对那张冷冰冰淡漠的脸庞印象深刻……
“我并不擅长恋爱方面的咨询。”主脑眼见话题越来越歪，只能开口往回拽，“艾希小姐，您还是说说，您为何忽然提起‘博士’的事情吧。”
“哦哦，抱歉。”猫猫捏了捏自己的猫耳朵，“那个，因为博士现在也行走在这片大地上，他将自己沉睡的陆行舰罗德岛号当做了罗德岛制药有限公司的总部，以研发治疗矿石病的药物，努力拯救这片大地的苦难。”
艾希将前提大概说了一遍，这才继续道：“赛博女鬼同样也沉睡在罗德岛号的深处。为了解决矿石病，解析源石的秘密，我们和博士都做了很多的努力。”
“可惜，最后貌似我们把秘密挖掘的太深了，触及到了‘源石计划’的根本，于是普瑞赛斯苏醒了，她控制了博士，要不是当时我正好在罗德岛上，这一波罗德岛就直接团灭了。”
………………
哇啊啊啊！缪缪的新皮肤好好看啊！！这么一对比，买了24源石一皮的我简直就是个小丑……
屹立于极北的高塔：第701章 最后的决定
听了半天，主脑终于是问道：“艾希小姐，你口中的‘源石计划’具体指的是什么，我认为，你我所认知的‘源石计划’并不一样。”
艾希一愣，组织了半天语言，这才好不容易开口道：“就是前代文明将一切生物数据化，然后存储到了名为源石的结晶体中，就跟电脑存储器一样。”
“然后，我们这边为了解决矿石病，所以解析源石，结果阴差阳错的发现了这个秘密，将源石逆化还原了。”
艾希仔细回忆了一下特蕾西娅姐姐跟她说的那些事：“然后博士祂人麻了，祂好像是这项计划的负责人来着。”
“这就好比是自己珍藏了几十个T的成人）（小电影，结果被后辈一通操作，全变成了4K高清海绵宝宝，然后还蹦到你面前炫耀……”
艾希这比喻主脑听没听懂不知道，反正小伙伴们眼神是越发诡异了。原来这只小色猫平时都在看这些东西啊，话说陈不是高级警司来着，不管一管吗？！
艾希自然没注意到小伙伴们古怪的眼神，她继续道：“博士想要阻止对方继续解析来着，然后普瑞赛斯选择了更激进的方法，她控制了博士，引入了第三方刺客，想要帮这项计划的参与者全都干掉。”
“这项计划失败了，那么，博士怎么样了？”主脑罕见的追问道。
“博士当时和那位后辈已经是挚友亲朋，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为了源石计划，但祂主动来到了那位后辈面前，希望对方杀死自己，当做赎罪。”
“不过因为当时我就在场嘛，所以这次刺杀计划就没成功，博士也昏迷了，被放进了石棺中。据说是几个月时间就能继续活蹦乱跳，但现在醒没醒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已经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几个月了。”
“如此说来，博士对泰拉文明，持十分友善的态度，对吗？”主脑听完了艾希讲述的故事，如此分析道。
“是这样的，祂为了那些矿石病人付出的努力大家都能看到，而且矿石病抑制剂也是祂研制出来的。”艾希回忆了一下那短短一个月的接触，“祂还收养了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小孩子，就像亲生的一般。”
这么一理，就很明显了，普瑞赛斯之所以没办法自己灭亡如今的泰拉文明，一个是因为有艾希这个亚空间神祇阻止。
而另一方面，一个与她同样强大的博士，正好与她持完全相反的意见，并且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就那么一次交手，就差点把自己的挚爱给牺牲了。
不论是普瑞赛斯不舍得，还是没办法重复第二次，但很显然这样的计划是行不通了。所以她准备借助第三方势力的手，来毁灭如今的泰拉文明，然后加速推进源石计划。
主脑再次沉默下来，他在推演着刚刚所获得的情报。其实在主脑看来，这一连串事件发生下来简直就离谱，有太多不合理和讲不通的地方。
但排除掉对方情报有误和未知全貌，主脑同样也能判断出，对方并没有欺瞒自己什么。对此，主脑对艾希的好感度+1……
“根据我数据库中最后更新的资料，源石计划是被作为一种能量计划的产物而提出的，而这项研究的主要负责人就是普瑞赛斯，而博士是她的助理。”
主脑的话让所有人的都是一愣，却听到对方继续说道：“根据你们刚刚提供的源石样本，能够与这项计划的最初目的相吻合，但其中同样也包含了多种改变。”
“说不定将能源计划改成信息存储计划也是当时的迫不得已。”艾希对此倒也能够理解。事实上艾希觉得泰拉文明拿着前代文明留下的信息存储器当柴火烧才挺离谱的。
不过看样子普通的利用并不会损坏里边的数据，要不然那位博士一觉醒来，怕不是直接‘嘎’的一声又要昏死过去？
“另外，你们所提供的源石样本，与这里的人类研制出的隔绝污染的‘源石晶体’并非一种物质，之所以能够用被原始手段检验，大概是因为它们都是源血造物。”
“我的故事讲完了，所以主脑先生，你是否有了自己的选择呢？”艾希轻呼出一口气，与对方的视觉器对视着，新中国莫名的有些紧张。
主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还在罐子里上下漂浮的坍缩实体身上。显然，他很希望人类能够回来，但他也知道，这已经几乎是不可能得了……
正如艾希所说的那样，在人类开始进行‘文明存续’计划之初，他们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并不是在为苏醒而准备，他们是在托孤，延续自己的文明，哪怕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他不清楚外边的另一个‘文明存续计划’是什么，但他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将人类托付给自己的东西好好地传承下去。
传给谁呢，是传承者，还是如今的泰拉文明？他刚开始并没有好的选择，但是他听到了那位博士的事迹，那位博士选择了如今的泰拉文明，那么，跟随智者的脚步并没有错，只是……
“您应当知道，先进的科学带来的不仅仅是进步，更多的可能是毁灭。”主脑缓缓地开口道，“如今的泰拉文明，在面对这样的科学冲击，可能会加速灭亡。”
“这个我知道，所以这一次只会取走我个人需要的东西，而整个文明的传承，说实话，我觉得还是先留在这里比较好。”
艾希的回答让主脑有点意外，但艾希说的却很坦然：“我现在急需的是解决矿石病，以及对源石或者源血更加安全高效利用的科技。”
“这些科技都是能够与泰拉当前科技树稳定接轨的，至于再往后的科技发展，就不是我需要费心考虑的了。”
众人对艾希的说法表达了疑惑，但艾希话还没说完：“很显然，我并不擅长头筹这种事情，所以我回去后会将这里的事情告诉博士，由他来规划接下来的事情。”
………………
有点犹豫要不要买小莫的皮肤，感觉似乎永远也用不上的样子……
屹立于极北的高塔：第702章 从今以后，你就是城主了
主脑闻言，也算是放下心来，这显然是目前看来最好的方法。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主脑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您选择合适让传承者与你们的文明进行交流呢，其中遇到的问题您又该如何应对？”
艾希思索了片刻，扭头看了一眼麦哲伦，小企鹅顿时激灵一下子，急忙摆手道：“那个，我发誓，我不会把这里的一切说出去的！”
“你那么紧张干嘛，弄得我好像准备掏出个签字笔在你眼前按一下似的。”面对小企鹅憨憨的可爱笑容，猫猫有点无语。
“正如麦哲伦所说，我们并不会将这里的一切公之于众。”艾希将目光重新落在了主脑的身上，“冰原上屹立的星门，就是我们这次旅途的终点。”
“但这里终究会暴露在你们的文明眼下，毕竟这座高塔就屹立在这里。”主脑的声音平静，但追问的意思明显。
“是的，这里终究会暴露，但那也是很长时间之后的事情了。”艾希显然早就想到了这点，“威胁文明的邪魔问题已经被彻底解决，那么原来的无人之地便会成为探险家们狂热的追求之地。”
“但前提是这个文明能够在普瑞赛斯的手中活下来。等这场危机度过之后，探险家们便会对冰原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探索热潮。”
艾希看了麦哲伦一眼，小企鹅立刻赞同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估摸着现在可能就已经有这样的苗头了。
“不过呢，虽然邪魔问题被解决了，但被亚空间污染的土地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被净化到安全阈值之下，他们才可能有能力走到冰原的终点。”
“他们会发现星门，将越来越多的消息带回去，各个国家开始组建科考队和科研团队，对星门进行解析和研究，继而他们才会发现与星门相连的科技都市。”
“直到那个时候，传承者才是真的开始接触泰拉文明，这个阶段可能要到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后。”
艾希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片刻，这才继续道：“见面之后，无非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和平共处，一个就是强取豪夺。”
“在我看来，以你们的科技水平，把泰拉文明打到跪地求饶的可能性站大多数。毕竟单单外边那两台首领步战机，就把已经轻松把泰拉肉体成圣的超人们打的一块一块了。”
对于艾希半开玩笑的说法，主脑表示认同，毕竟他全程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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