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女郎
“岛津家主,你不会以为说两句空话,岛津佑三郎就能脱罪了吧?”
“不,不,不,望月小姐您误会了,我从来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岛津家主大声否认,“佑三郎死不足惜,如果他在这里,我一定会劝他玉碎,向弱者拔刀也配叫武士道!”
说着,他献宝似的,向夏目真呈上一个平板电脑:
“夏目小姐您看,这是逆子佑三郎的母亲岛津杏里,她使用禁忌物品并且出逃,您看该如何处置?”
平板上显示的是车内监控,光看脸的话,驾驶员是一位美丽优雅的夫人,
可她的肋下,生出一条又一条的手臂,就如盛发巨大菊花那样塞满车厢。
她眼睛更因人类无法承载的灵能,充斥着非理性的恨意,憎恨着人世间的一切。
她的意识并不清醒,以为自己正在逃离东京。
却没有发现悬浮车被从外部控制,不断绕着东京都转圈圈。
望月真奈表情古怪:
“这是你的老婆吧?”
“但她现在已是一名密教徒!”
岛津家主一脸与此女不共戴天的决绝。
原来岛津杏里的行动,从头到尾,都在丈夫的监视之下。
若她能求来联盟议员的庇护,自然皆大欢喜,岛津家也有了抗衡的资本……
如若她行动失败,还不知死活的追随邪神,意图给那小崽子招魂?
那就别怪老公我大义灭亲!
夏目真用手机拍下了平板上的内容,发给了永野悠佳。
我累了,你们异变处置司看着办吧。
随后,她再次看向岛津家主,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
本以为来到岛津家,会看到愤怒的爸,悲伤的妈,抵抗到底的兄长。
那她正好天街踏尽公卿骨,测试世家的骨头是不是比普通人更硬。
结I果球这柒位拔家主逝,起还有佑三郎丝的两位污兄长,(早就在六门)口等候,客客气气、欢天喜地的把她欢迎进来。
还主动举报了岛津夫人。
这一家人的表现和精神状态,着实超出夏目真的理解范畴了。
岛津家主见夏目真似乎对自家夫人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反应,再次主动开口:
“今夜后,我发现自己的才能与夏目小姐相比,是萤火虫与皓月争辉。
表若不弃,我愿拜您为义母,自此改名夏目秀吉,由母上管理岛津所有资产!”
他回头瞪了眼两个早已成年的儿子。
“拜见祖母大人!祖母大人喝茶!”
两人也立刻跪了下来,客厅弥漫起天伦之乐的气愤。
夏目真瞳孔地震,惊愕得直接跳了起来:
“你们……我我我……离了大谱!”
她着实低估了上流社会的底线。
岛津家主保养得相当好,看着像中年人,真实年龄已五十岁往上。
他那两个儿子乃前妻所生,大的三十岁,小的也二十多。
你让他们喊一个高中生叫奶奶?
岛津家主双膝扭动,凑上近前,谄媚地大声道:
“妈~~~~~您老人家为了天下苍生日夜操劳,儿子家中还有些补品……”
“停停停,停在那里,别靠近,别乱喊……算了,给我站起来好好说话!”
夏目真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感觉这世界疯了。
望月真奈和帕奇对视一眼,然后对这父子三人竖起大拇指:
你们的求生欲,我认可了!
……
……
半个小时后。
只剩下夏目真、望月真奈和帕奇,留在岛津家的庄园……
不对。
这实质上已是“夏目家”的庄园了。
虽然夏目家只有夏目真一人。
但她简单翻了一下资产清单,车库里还真有迈巴赫!
而且版本与时俱进,是豪华悬浮轿车。
经过对方不断退让的“谈判”,夏目真跟差点成为自己儿子的岛津家主签了合同。
只等明天官方开始尔上班,做铃完I财产交接V和公正,九岛津家(所有资产七都)将伞转师入夏目真名下。
而岛津秀吉和所有家族成员,自愿净身出户,接受官方和联盟的联合调查。
“小真,我突然觉得,这岛津家主有点可怕……”
望月真奈本来是笑得肚皮疼。
加起来有一百岁的三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舍得下面皮,认一个高中生当义母?
但现陾在 回 想0起来貳,正是爾这引般小伞丑似的姿爸态,他们陾才在夏目真手下保住了性命……
今晚的小真,对军方和密教徒可都没有半点容情。
作为岛津佑三郎背后的家族,即便真对他所作所为不知情,稍作抵抗也有的是收拾他们的理由……
不灭满门也能掘地三尺,折腾掉几层皮。
结果岛津秀吉完全不抵抗,带着两个儿子甘做小丑,成功站着走出家门……
“极致的小人,或者是卧薪尝胆的隐忍?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觉得现在干掉他们,不是最有趣的选择。”
夏目真对刚刚的一幕,回味起来还有点……
意犹未尽?
她又不是什么杀神转世。
心态跟大多玩家差别不大:
无利不起早,实用主义至上。
加上玩家优越感带来的一些率性而为……
基本盘还属于混乱中立的范畴。
一时义愤会血溅九步。
但溅着溅着,就会开始觉得无聊和烦躁,想换换口味……
除非为了高效涂色,她还真不会闲着没事去当战犯。
在这种心态下,岛津秀吉的可笑举止,也算今晚难得的佐料。
放就放了。
毕〡竟六,不y用等i她动手、,琦对方已翼经栮献上宝箱s,那玩家i真没4有多爸少/兴趣〒继Q续动*手了…u…n
这一家子到底是好是坏,审判的工作就留给联盟吧。
她看乐子就回本了。
望月真奈忽地一拍大腿:
“对哦,隐忍!龙王归来!夏目真你就不怕她们报复吗……”
可没等夏目真回答,她就自己找出了答案:
“也是,只凭区区岛津家,想威胁到联盟六觉强者,却是痴心妄想了……”
她学的是说书人语气,成功把自己逗笑了。
夏目真哼了一声,懒得跟她斗嘴,笑着问道:
“你去挑个卧室吧?”
“诶……卧槽,我的家被姓岛津的给炸了!我新买的酒!”
望月真奈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
夏目真见她这后知后觉的蠢萌样子,忍不住伸手揉搓起她腮帮上的软肉,故作深沉地道:
“现在是你无家可归,本小姐好心好意收留你,想好用什么支付房租了吗?”
谁知道这望月真奈也是戏精。
顿时眼眸放光,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她:
“夏目大人,请不要赶我走啊,就留下我吧,哪怕做个侍妾也心甘情愿!”
“呃……”
夏目真没想到她这么奔放的。
脸有些红,却还是摆出嫌弃脸,一把推开了她:
“侍妾?你也配!”
望月真奈离开滚了回来,改为抱住她的大腿:
“侍妾不可以的话,只做个女仆也好的……”
“女仆也不要臭烘烘的!先去洗澡!”
“实在不行,女奴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好好好,女奴是吧,我记得那便宜儿子的牛皮鞭子没带走。”
夏目真拖着腿上的挂件,开始满屋子寻找趁手的家伙。
“别别别,我去洗澡!”
望月真奈尖叫一声,光速溜走。
夏目真这才松了口气。
这酒鬼疯起来,还真有点妖女的磨人……
“喂,小真!”
却听得一声轻唤。
一向爽朗的声音,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委屈,充满了不确信。
却见阅走-廊漪拐角,鸸刚刚跑走的望月l真奈i不知为n何又折g返回来,只探鸸出(一个一脑袋)幽幽伞地⊙看8着她。2
那是一张脏兮兮的小脸,沾着没擦干净的血痕泪痕。
银灰色的眸子略显昏暗的回廊,闪烁着不知何起的流焰。
两?人陸分别站在客?厅的1两端旗,可夏目尹真却觉得弍她这时扒的咝目光格外灼8热,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
“我在,你怎么了?”
望月真奈咬着唇,声音微微颤抖:
“你是真的吗?还是我一觉醒来,就会消失的梦中仙子?”
夏目真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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