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女郎
额头渗出血丝,发丝凌乱,涕泗横流,有种我见犹怜的媚态。
“你没得选吗?”
夏目真回想自己看过的资料,表情没有一丝动容,“我拿到的情报显示,你在士官培训时期,主动加的岛津佑三郎联系方式。”
金发女副官忽地身体一颤,马上尖声道:
“诬陷,这全都是诬陷,是嫉妒我的同期在造谣……”
“那你参加灵能学院初试落选,事务所选秀落选,为了留在东京在公园赚宅男的钱,然后整容……也是因为有人嫉妒你吗?”
夏目真把病历和几张以前的照片亮出来给她看,“为了能获得一个出头的机会,你真的很努力呢。”
看到照片上青涩的面庞,金发女副官突然怔住了。
就像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突然惊醒。
都快认不出自己原来的样子了。
“是啊,我很努力了……为什么,还会失败呢?”
“因为你总在渴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夏目真关掉了她的档案,懒得再看。
前面还算是半个励志的故事:
想成为觉醒者的乡下少女,资质平平,屡败屡试。
仍然为了梦想努力留在东京。
她的手段有些见不得光。
但这个阶段,至少没有主观恶意的害过谁。
直到她整容成功,被要求更低的军方觉醒者培养项目招收。
又结识了岛津佑三郎,见识到了所谓的豪门风光……
她开始不择手段抱紧这条大腿。
不止是献上自己,
两人关系逐渐平淡后,金发女副官为了避免被抛弃,设局了同期的学员。
让好几个无辜自强的女生,也沦为岛津少爷的玩物……
有人自杀,有人想要举报。
但都遭遇了不可描述的大手,最终杳无音信。
所谓的girl-help-girl,只有一人独享气运,平步青云。
直到这场爆炸。
女副官也是鞍前马后的服务,把岛津佑三郎的妄想落实成了一场灾难。
从来不曾考虑这次行动是否正义,会牵连到多少无辜者。
“凭什么不属于我?谁规定那些不属于我?想要更好的生活有错吗?”
金发女副官坐在自己腿上,不再祈求,而是质问夏目真。
夏目真对月暗队长点了点头。
连密教徒都不算,她懒得动手。
月暗队长指向一名队员。
那队员露出很晦气的表情:
这种垃圾角色,正常情况哪里配我们出手?
但今天晚上,夏目真就是她们唯一的指挥官。
夏目真走向一片空地。
那里的空气泛起涟漪,她已能某到那个小小女孩欢快无忧的笑声。
一只小客车那么大的白老鼠,直接撕裂空间,停在她的面前。
老鼠背上坐着望月真奈,望月真奈肩上坐着帕奇。
帕奇和白老鼠的组合,虽然半点没有列车的样子,但却天生有在空间缝隙之间穿梭通行的能力。
同一片连续的时空,不涉及跨越现实或者不同的地牢,都不需要额外消耗能量。
夏目罒真在确认大茂矢>二溜的q身份i后2,想起他二跟望月真奈的关联,逝直V接I开启跟I随模式I,*让(帕奇四把)酒鬼给带来了。
时速上限就是白老鼠的移动速度。
但因为是一条绝对的直线,总耗时相当少。
南瓜仙子看到夏目真,一声怪叫,欢呼着扑了过来:
“主人,全须全尾的,好耶!”
夏目真一把接住这小东西。
那对翅膀忽闪起来,飞行速度还挺快,撞在掌心有点痛的。
“人不能用全须全尾形容。”
“好嘞您内!”
夏目真表情古怪,实在受不了她这怪味的京片子。
难道《灰姑娘》里,有来自东土的贝勒爷,正提笼架鸟呢,结果让女巫给当素材炼了?
望月真奈此时还僵坐在白老鼠背上。
童话只是地牢的一部分,密教也是相当常见的主题。
望月真奈当然能看出这里的布置,是密教的一处据点,不久前还举行献祭邪神的仪式。
但真正刺激到她神经的,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他不复那时的风度翩翩,打扮入时。
他也没有那时的一脸和蔼,侃侃而谈,编织美好未来。
但那张脸她喝再多也不会认错:
就是那个家伙,在害死她最好的四个朋友后,依然满面春风的召开记者发布会。
宣布寒枭即将打造比璀璨星辰更强力十倍的少女战队……
哪怕那时,美惠的头七还没有过!
以前,望月真奈还以为,大茂矢二只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而已。
现在她才知道,这人身上的气息,残留的肮脏灵能,全都来自地牢的强大魔物……
他是一个密教徒啊!
事务所的社长,管理一群觉醒者,却是侍奉魔物的密教徒。
还有比这更荒唐、更可怕的事情吗?
望月真奈逐渐理解一切。
当年璀璨星辰得不到进阶技能书,全员卡在一觉,只有寒枭发来了橄榄枝。
条件是她们得接受“魔晶植入手术”,以增强成长潜力。
那时她觉得不妥选择退出。
现在才知,大茂鳍矢二没有来删自⊙黑市的技镹术霓,根本山是用寺堕落,提-前激发自己队员的实力!
而让她们无法归来的那次地牢之旅,也就显得更加可疑了……
前尘旧忆流过心间,望月真奈盯着地上趴着的那个苍老身影,艰难的开口:
“那条老狗,很久之前就是密教徒了,对吧?”
“是,他是极乐会发展的第一批成员,那之后得到一笔周转多次的投资,开了寒枭事务所。”
夏目真讲出了自己刚刚看到的资料。
“我就知道,我TM就知道!”
望月真奈从白老鼠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提起了大茂矢二的衣领。
老人经过抢救保住了一口气,但依然处于濒死状态。
这时意识模糊,还少了只眼睛,完全认不出望月真奈。
不过他就是清醒,也不会立刻认出这种进入狩猎范围、又滑溜跑掉的小鱼。
大茂矢二的嘴角淌着血涎,只会本能地不断重复:
“主啊,我捉到夏目真了,你带她走,你快带她走吧……”
活下去,就是大茂矢二仅剩的执念。
哪怕自己被夏目真打败了,他也必须相信,自己追随的神明不会输。
这是欢宴圣杯的主场,这是他完成神明夙愿的时刻。
只要?主的,神?谕被厁满肆足,霖他只妻有七天I的『生I命一栮定会延师长,身体爸的〔虚四弱箘和H苦痛就会消散……
他依然是年富力强、坐拥权力和财富、受无数人巴结和讨好的新王!
可惜,欢宴圣杯已经没办法回应他了。
此刻回应他的,只有望月真奈用尽全力打出的拳头:
“你个无耻之徒还要带走小真?原来一直都是你这老狗背后搞鬼!”
望月真奈就是再笨,这时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比如,冥王的游乐园最后,那个逃脱联盟追捕的密教徒。
又比如,为什么军方会盯上夏目真,不惜使用构陷、绑架这种下做手段。
她已经失去了四位朋友,她实在无法接受,再失去夏目真!
那是让自己重新相信光的女孩。
哪仪怕这齐一 辈子引再也三不喝〆酒 ,2她弍也绝9对、绝对、(绝r对《不二会)让这种肮脏的老东西伤害到小真!
一拳又一拳,落在大茂矢二的脸上。
“小真?夏目真!主的祭品!快结束了……”
老者却似乎觉不到痛,只是听到“小真”这个名字,本能作出激烈的回应。
可这只会让望月真奈更加愤怒:
“该结束的……是你!
射手大多体质孱弱,但那是跟其他觉醒者相比。
望月真奈怎么也能扛着喷子走位射击,在后坐力下保证一定射击精度。
现在还开始了恢复训练。
当她的拳头疾风骤雨般,毫无保留砸在大茂矢二的脸上胸口,依然会带起蓬蓬血花。
有老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但她没爾有停九手的漆意思镏,镹就像尹被偷了幼s崽的a母老R虎n,只(想撕碎面八前这肮脏)恶翏心L、完全不配称为人的家伙。
“你个老出生除了作恶还会干什么?”
“觉醒者遇见你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这种出生为什么能活得这么滋润、这么好啊?”
“你休想再把任何人带离我的身边!”
“我……我这次不会再输给你了!”
这个总是笑嘻嘻、搞抽象、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酒鬼,陷入了某种歇斯底里的发泄状态。
为了夏目真,为了璀璨星辰。
更为了当年那个没有坚持到底,揭穿大茂矢二真面目的无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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