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免女郎
女孩长相相当可爱,生着一对小虎牙,笑得很是俏皮。
身材却又是韩式女团的健美、性感,包裹在僵硬的制服里,都是天花板级别的纯欲路线。
唯一的问题,是她的一只眼睛、一条手臂,被替换成了机械结构。
光滑的金属连接着复杂的管线,还有光污染的RGB等效,颈后留有特殊的触点阵列……
毫无疑问,她的身体进行过类似赛博朋克的义体改造。
也不知道那动人的娇躯里面,是不是还有更多的非人结构。
半义体少女的机械手掌弹出端口,和狂转的机器人连接,先是一连串确认协议关掉了机器人的警报。
等它老实了下来,才苦笑着看向夏目真:
“看来二小姐暴露了,您是来自觉醒者联盟的干员吧?”
“算是干员吧,我叫夏目真。说起来,你不呼叫安保把我当场捉拿?还是说你对自己的战力很自信?”
“我不是战斗人员,霍普镇也不会准备捉拿您,这里的规则……比较特殊。”
半义体女孩主动伸出手,“我叫殷南楠,是代理镇长,也是接待处的管理员。您既然来了,就请先随我了解一下这这个地方吧。”
“嗯,导游吗?你不会是把二小姐的流程安排给我了吧?”
夏目真表情不由古怪起来。
不是,你们信奉的芙米塔丝,都是我一拳一拳锤爆的。
我们之间不说势同水火,也该剑拔弩张。
怎么这女孩还挺客气,听着挺欢迎自己的?
“远来即是客,霍普镇不大,不会占用您很多时间。您随时都可以开始清剿这座地牢,对吧?”
殷南楠一脸坦诚。
也可能是直接摆了?
她似乎已先一步认定,只要联盟找到这处地方,这个小镇就没有反抗成功的可能。
所以直接放弃抵抗,等着夏目真了解全貌后宣判,心甘情愿接受所有的结局?
“那好吧……开始你的表演。”
夏目真略作沉吟,还是同意了殷南楠的请求。
她的好奇心已被勾了起来。
下了这么多年的地牢,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平和、如此友善的。
还遇到了如此温柔理性的密教徒。
竟然不是哇哇叫着跟自己同归于尽?
看来,这座地牢确实很特殊。
她在这里,感觉不到正常地牢对外来者的恶意,那种无处不在的窥视感。
就是总觉得黑暗后面藏着什么东西,或者是有很多东西,一直紧着她的感觉。
这里完全没有。
灵性视野和眼前所见的房间一样干净。
干净得这里好像就真是一个高科技的世界,地牢降临前的现实。
……
……
霍普镇的面积不大,但建筑物都垂直发育,大多是大都市常见的高楼大厦。
也可能因为设定的科技水平太高,向上盖成本已低到一定地步,小镇才也能疯狂堆奇观级别的建筑。
街上倒是窗明几净,被机器人打扫得不见尘土。
就是抬起头只见狭小逼仄的天际线,密集闪烁的霓虹。
完美符合赛博朋克城市的刻板印象。
除了这城市不够大。
随着继续游览,夏目真发现这里有高科技和义体改造,但没有经典的低生活。
这是一座高度机械化、智能化、自动化的城镇。
由人工智能操控的无人机,管理的农田、牧场和工厂满足镇民的生活所需。
每名镇民都有独立的公寓,可以自定义装修和电器。
衣食住行、保洁服务,全部免费提供,绝大部分都不需要人工参与。
某种意义来说,镇民们的生活轻松得就像人工智能养的小宠物……
镇民每周还有一次“许愿”的机会,可以要求非标准食物、衣服、书籍、光盘等。
只要不过分,人工智能都会尽可能满足,去现实世界收集。
就像“hope”这个单词的本意,希望。
这里是芙米塔丝为信徒建立的应许之地。
那些镇民固然是被密教忽悠瘸了,才会进行举行极端的仪式,来到这里。
但是会走到这一步,他们大多在现实也生活不幸,遭遇过苦难或不公。
只有生活彻底无望,才会寻找精神寄托,才会放弃自己的肉身,向着未知的死后世界前进。
他们算是赌赢了。
物质上,霍普镇给了他们现实里绝对不属于他们的极大丰富。
当然这一切不是免费的。
镇民们需要接受义体改造,完成战斗训练。
然后等待人工智能定期分配的刺杀任务。
当然这任务不是每天都做,大概两到三周才会分配一次。
没有任务时,可以为了任务进行备战,也可以彻底的放假。
霍普镇不限定任务时间外的行动,但镇民们还需要保持战力,是自己生命安全的第一责任人。
战力不够,完不成任务死在外面,霍普镇可不负责收尸。
“说到底,你们是一群管理松散的雇佣兵,或者说,杀手?”
夏目真来到了义体医院,看着镇民们安装或改装身体的零件,有惊喜也有失望。
她喜欢这边新奇的设定和世界观,入眼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可美好的应许之地,终究只是最外层表象。
本质还是赏金猎人,以实力来评价,他们享受的生活跟任务的难度和风险成正比,并不是特别过分。
当然,这是夏目真生活过的地方,和平繁华,足够稳定。
如果对比真正的赛博朋克世界,那边的战斗人员被大公司压榨殆尽,患上赛博精神病,生活上也几乎没有享受,只能借超梦和化学违禁品逃避……
霍普镇这边的义体改造全免费,功能和款式还能定制,可以说是爱兵如子了。
“我们不能完全说是雇佣兵,近一半的镇民已经完成毕业考试,他们是自愿留在这边。”
殷南楠耐心的解释。
似乎不知一切面对这样的误解。
新来到这边的镇民,对霍普镇独特的现状,疑惑和问题半点也不比夏目真少。
毕竟这里固然美好,可跟经文教义里描述的应许之地还是有较大差异……
没有遍地的牛奶和蜜糖,信徒也不能每天没羞没臊开impart。
更重要的是谁家密教玩到尽头,突然变成科幻和机械风格了?
但“毕业考试”,对镇民有着无法拒绝的吸引力。
镇民们可以许下的愿望,除了非标准化的物资和娱乐需求外。
还有一个被允许的,或者说是最重要的愿望:
复仇目标!
这些现实世界的失败者、边缘人士,怨恨和舍弃三次元的密教徒,大部分都有导致自己悲惨生活的元凶。
如果掌握着生杀予夺的能力,元凶自然就是想要仇恨的目标。
昔日的羔羊,不再是砧板上的肉。
他们已经成为拥有强大的义体,掌握专业杀戮技能的复仇者。
当被随意的搓扁揉圆,他们无需抱怨,只需要亮剑
当然,镇民想要参加毕业考试,必须完成足够的前置任务,也就是积攒“仇恨度”。
只有突破一个阈值,才会被允许回到现实世界,完成最直接的复仇。
“第一原则,不要主动提起霍普镇。”
“第二原则,不要主动提起霍普镇。”
“第三原则,失去兽性失去一切!”
殷南楠的语气渐渐狂热起来,“复仇成功就是毕业。
那时可以选择继续留在霍普镇,继续接任务,培训新人。
也可以选择转世,过上平安喜乐的普通生活。
目前,本镇共有一千两百七十六名镇民毕业,但他们无一例外,都选择留在霍普镇。”
从这个角度来说,很多老资格的镇民,不是雇佣兵,而是志愿者。
看似满手血腥,但这里不需要忧愁物质供应,精神世界也能在漫长的休息里重新舒展。
自觉完成任务,维持霍普镇存在的意义,哪怕是极端艰难的任务,普通人也很难拒绝。
“包括你也毕业了吗?原因是舍不得到手的战力和超凡力量,还是喜欢手染鲜血的感觉?”
“手染鲜血的黏腻、触摸内脏的温热吗?其实现在想起仍然会反胃的。”
殷南楠屈伸着机械关节,发出有阻尼感的细微摩擦声。
一听就很贵的那种。
她迎着夏目真审视的目光,不慌不忙的补充道:
“每个人的理由都不太相同,对我来说,是习惯了审判罪恶、给别人带来希望的感觉了。”
夏目真立刻做了个嫌弃的表情:
“执行任务的杀手这么评价自己,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死者了?”
“到了,这是我们镇的任务大厅。”
殷南楠把夏目真领进了一座高塔型的建筑前。
她没有辩解什么,只是让夏目真亲眼确认到这里的运作流程。
高塔的每一层,对应着一个“国家”。
有一块巨大的屏幕,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则是几十到上百万、上千万不等的数字。
没有人知道这座高塔有多少层,每天都有镇民发现新的楼层,似乎它会随着时间不断向外拓展。
“手机里的神秘app,暗网里的特殊网站,报纸上的特殊收件地址,电视杀人节目的热线,荒凉破庙里的神像,只存在于古老笔记的献祭仪式……
霍普镇根据世界观,采取不同收集仇恨的方法,确保最多的底层民众都可以进行投票。
而每周排名最高的那个名字,就有概率成为镇民们的刺杀目标……概率主要受当前在岗、能执行刺杀的镇民数量决定。”
“在票选发生的世界,这些手段或许就是‘死亡笔记”了,只需要得票最多就有天降猛男落地处决……”
夏目真乍一听,觉得这霍普镇挑选目标的方式,还真是讲究一个公平。
如果被选中的家伙是“民心所向”,那确实是为民除害,给别人带来希望。
上一篇:五排,可是我穿越在木叶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