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肉体厨不可以吗? 第97章

作者:地天为泰

  《八宅明镜》所言:东南巽宫,为财帛之位,主利市三倍,而巽为风,风助火势,白洛在这里放下一块罗盘,只见罗盘的指针在不断颤抖之中,缓缓地指向南方。

  顿时,一缕若有若无的风便朝着帷幕的方向吹去,那原本不太明显的朱雀在此刻隐隐显出几分红光,好似活过来了一样。

  此乃引气入台,借东南巽宫的巽木之气,进一步激发主舞台的火气。

  “音比徵,其数七,把主音箱的方向微调一下,调整向巽巳方,也就是东南偏南。”

  感受着舞台中央磁场的变化,白洛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不过,舞台的改进只是第一步,为了进一步帮到乐队,白洛还需要把后台和观众席进一步的优化。

  他看向观众进入场馆的方向,微微皱眉。

  观众通道当如《青囊经》所言“屈曲有情,环抱聚气”,避免直来直去,从而减缓人流速度,使观众能够"蓄气" 入场,但显然现在有些太直了。

  “把观众通道的挡板再稍微弯曲一些。”

  白洛对着工作人员这般说道。

  而在白洛指挥着工作人员改进场馆的时候,一双大眼睛正从后台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是小睦。

  虽然白洛没太多想,但在某种意义上讲,小睦的确是他的弟子,并且小睦的天赋也的确很好。

  别人眼中玄之又玄,看不见又摸不着的气场变化,在小睦的眼中却仿佛实质存在一般明显。

  “居然……还可以这样……”

  在mortis的人格被稳定封印,不会在擅自跑出来,只要保持每天的冥想打坐,就能够防止祥子对自己的克耗之后,小睦在修行方面也难免有了些许懈怠。

  但此刻看着白洛随手指点,便可以让整座场馆改天换地的样子。

  小睦便不由得又生出了想要继续修行的冲动。

  “要不直接拜白洛先生为师吧……这样的话,能够和白洛先生相处的时间不就更多了吗?”

  “而且……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喊师傅,应该会更刺激吧?”

  小睦歪着脑袋,忍不住这样想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在祥子的身体上留下印记

  华丽的演出会场,昏暗的深莓红色灯光下。

  空气燥热,混杂着香水、汗水和一种冰冷的金属气息,作为ave mujica重生之后的第一场演出,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ave mujica的真爱粉。

  他们手中拿着独属于ave mujica的深红色应援棒,挥舞着写有乐队成员绰号的灯牌。

  在昏暗的场馆之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每个人都对这场演出怀揣着深切的期待。

  “初华大人!初华大人!初华大人!”

  “不知道若叶睦今天会不会还有那样精彩的表演。”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会唱什么曲子……”

  “……”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乐队即将进行的表演当中,但也有少部分人注意到了其他的变化。

  “嘶……总觉得今天这场馆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有吗?我没感觉啊……”

  “肯定有,但到底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我觉得舞台好像比之前更吸引人了。”

  “……”

  每个人的天赋都有所不同,有些人对于玄学的敏感度就是要比普通人更强,即便他们没有经过任何专业的学习,却也还是能够感觉出演出现场那莫名神秘的变化。

  即便ave mujica的演出还没有开始,观众们的视线却都已经不由自主的投入到了舞台之上。

  而在舞台之后,ave mujica的成员们也在做登台前的最后准备。

  “主人,你过来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祥子却偷偷地来到了白洛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神神秘秘的说道。

  白洛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她来到了别人看不到的角落。

  “主人~”

  祥子的脸上显现着不太正常的红晕,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记号笔,放在了白洛的手里。

  白洛有些奇怪的问道:“这是干嘛?”

  祥子舔了舔嘴唇,微微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裙下洁白的双腿。

  “主人难道不想要在祥奴的身上留下一点印记吗?”她看着白洛,一脸兴奋且期待的对着白洛说道:“不管是腿上,屁股上,肚子上,或者是别的地方……不管主人想写什么,都可以哦~”

  一想到等会演出的时候,自己身穿着华丽的演出服,可在这演出服的下面,却是被主人任意涂抹,写下了各种羞耻词语的身体,祥子就情不自禁的感到兴奋。

  她很清楚,主人就是喜欢这种反差的调调。

  而祥子自己,也对这种感觉欲罢不能。

  此刻,祥子忍不住的抬头看向白洛,脑海中不断幻想他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些什么。

  奴隶,母狗,婊子……

  亦或者在自己的小腹上画出尺子一样的刻度,还是说写一些别的、更加具有羞辱意味的词语?

  此刻,光是靠着想象,祥子就已经开始有些腿软,内裤也开始变得不再干燥。

  白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记号笔,又看了看祥子此刻紧张、害羞却又忍不住期待的表情。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令人心动的提议。

  在万众瞩目的演出现场,在即将登台表演的乐队少女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别人眼中光彩夺目、遥不可及的女神,在私底下却是被自己随意羞辱的母狗,甚至是她主动要求自己在她的身上留下记号。

  这样的请求,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把脸凑过来。”

  白洛对着祥子这般说道。

  听到白洛的指令,祥子不由得浑身一颤。

  难道……

  是要在脸上吗?!

  这,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祥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幻想起自己脸上写着“奴隶”二字,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看到的场景。

  恐怕所有的粉丝都会因此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啊啊……那样的话,人生就要彻底结束了吧?那以后就只能彻底当主人的狗了。”

  在祥子控制不住的幻想当中,白洛缓缓地打开记号笔的笔帽,然后将笔尖朝着祥子的脸凑了过去。

  随着笔尖的越来越近,祥子的内心也就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激动,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甚至在冰冷的笔尖触碰到脸颊的那一瞬间,祥子就腿软的差点坐在了地上。

  不过让祥子感到意外的是。

  幻想当中冰冷的笔尖在自己脸颊上划过的感觉并没有出现,白洛只是在祥子的脸上用记号笔轻轻点了一下,接着就将笔给收了起来。

  祥子的眼角只是多出了一个漆黑的小圆点,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并不明显的痣,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根本发现不了。

  而白洛似乎也没有在祥子身上做别的记号的想法,只是随意的将记号笔收了起来。

  “主人?”

  看着白洛的动作,此刻祥子的内心竟然控制不住的出现了些许失落。

  在察觉到这一点后,就连祥子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生下贱,居然会因此感到失落,可内心的情感确实没有办法用理性来思考。

  她就是希望白洛真的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些特别的记号,从而满足她之前过激的幻想。

  “怎么,很失望吗?”白洛伸手,摸了摸祥子的脸,道:“虽然我确实很想要在你的身上再多写点什么,但是……这毕竟是ave mujica重组之后的第一次演出。”

  “在你身上写满羞辱性的词汇确实可以满足我肮脏下流的幻想,但我还是更希望看到那个闪闪发光的丰川祥子。”

  “我希望你能够在舞台上展现你的天赋,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才华,让所有粉丝都能够听到你的音乐。”

  “不然的话……我也没必要对ave mujica的演出这么认真,还花心思帮你们调整这里的风水,不是吗?”

  白洛的话语让祥子怔住了,原本失落的内心顿时被感动与羞愧所占据。

  这副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样子,怎么对得起主人的栽培?

  “主人……我……”

  看着一脸愧疚的祥子,白洛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演出快开始了,快去吧,我会在台下看着你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愿永世为奴,伴您左右

  嘭——

  在一声沉闷的声音之后,原本就十分昏暗的演出现场彻底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演出即将开始。

  哒——

  一缕暗红色的灯光,如同凝固的鲜血,打在了舞台中央,五张高背王座在灯光的作用下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王座之上,是五个身披黑袍、脸戴精致面具的身影。

  神秘,冷艳,高贵。

  整个会场在此刻仿佛变成了某种黑暗宗教的仪式,让在场的观众都忍不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嘶——对味了对味了!”

  “就是这个。”

  “天哪,是Oblivionis大人!”

  在场的ave mujica粉丝都很清楚,这就是ave mujica最大的特色之一,在正式的演出之前,都会有一场精彩的、如同歌剧般的舞台剧。

  叮——咚——

  一声空灵、带着些许诡异的钢琴音,如同水滴落入寂静古井,打破了沉默。

  舞台上,干冰制造的浓郁白雾如同活物般流淌开来,将那抹暗红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巨大的银幕上,浮现出乐队的徽记——

  缠绕着荆棘的新月与星。

  带着假面的Oblivionis缓缓从王座上站起,凄惨如月光般的灯光撒在她的身上,一股悲凉,孤独的气氛在此刻向着四周蔓延,在某种特殊力量的影响下,所有人都似乎能够对此刻的Oblivionis感同身受。

  紧接着,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中带着一丝沙哑魅惑的电子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全场:

  “人偶,死去了。”

  Oblivionis轻轻的诉说着,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随着她的缓缓迈步而颤抖。

  “伴随着死亡(Mortis)的尖叫,爱(Amoris)也如梦幻泡影般消散,悲伤(Doloris)化作恐怖(Timoris),只留下遗忘(Oblivionis)的深海。”

  祥子用低沉的声音,将现场所有的观众都代入到了ave mujica解散之后的她的内心当中。

  迷茫,痛苦而又绝望。

  随着她的诉说,观众的心忍不住随之紧紧揪起,变得有些无法呼吸。

  咚——

  又是一声沉闷的钢琴声,仿佛什么东西突然从高空落下,落入到深不见底的海洋之中。

  “在无止尽的绝望之海中,人偶缓缓沉没,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包裹,将她向着海底不断的拉去,咸腥的海水不断涌入口鼻,灌入肺部,浸透全身。”

  “世间所有的声音都在此沉默,所有的颜色都在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