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天为泰
“和白洛先生……上、上床。”
正当灯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白洛吃掉的时候,白洛却只是笑着对灯问道:
“这里哪有床啊?”
听到这个问题,灯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觉得白洛还在调戏她。
可接下来,白洛却只是用十分温柔且诚恳的声音,对着灯说道:
“我只是……想要你亲我一口。”
“毕竟之前是我主动的,不是吗?”
第一卷 : 请问腱鞘炎怎么治……
从昨天开始,右手大拇指下面应该是叫大鱼际的位置就很难受,很累,然后摁上去还很疼。
朋友说我应该是腱鞘炎……
他说他当时严重到手不能动,去医院在手掌扎针痛的要死,搞得我有点害怕。
虽然我很想卖惨说是码字码到腱鞘炎了,但考虑到我的更新量……
这话我确实说不出口。
大抵是最近三角洲打多了吧……
小时候朋友们玩cf的时候,家里管得严,没打好基础,三角洲算是我第一款fps游戏,因为不想坑队友所以天天练枪。
结果依旧很菜不说,手还成了这样。
唉……
多的也不说了,总而言之,目前找了块膏药先贴上去了,问问大伙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应该不用必须非得上医院打那种很痛很痛的针吧?
第一卷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和白洛结婚?
原……原来只是想要我亲一口吗?
灯绷紧的肩线倏地松了下来,轻轻的松了口气。
可就在那口长气吐出的瞬间,她的心底却悄悄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不,不对。
我在失落些什么啊?
灯耳尖微微发烫,连忙用指尖掐了掐掌心。
跟着白洛混久了,她的脑袋好像也变得越来越不正常。
她难道……其实很期待这种事情吗?
白洛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目光沉静如同夜空,只等她一个回应。
“怎么办……到底要不要……?”
灯咬住下唇,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即便两人在此之前已经接过吻了。
那次在排练室里的拥吻,虽然最后被突然出现的素世和爱音打断,但当时的触感至今还烙在灯的记忆里。
每每回想,她便觉得自己的耳垂一阵滚烫。
可要她这样性格被动的少女主动凑上去亲吻别人……的确是强人所难了。
白洛眼底的光暗了一瞬,似乎有些失落。
“没关系……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哟。”
他的表情甚至透出几分自责——仿佛在说:“是我自己不够努力,没带给灯良好的恋爱体验,所以她才不愿主动亲我。都是我的错。”
灯当然知道,白洛这样的人,绝不会真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在演戏。
可灯心口还是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仿佛她真的做错了什么,辜负了某种无声的期待。
“不……不是这样的……”她忍不住轻声喊出来,声音细若游丝,“我……我没有不愿意。”
话一出口,脸上的红晕便如晚霞漫过天际,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粉。
“愿不愿意”这几个字,总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和家人一起参加过的婚礼。
水晶吊灯下,新郎新娘站在花拱门中央,主持人笑着问:“你愿意吗?”
台下宾客屏息,而答案总是清脆又坚定——
“愿意!”
随后便是新郎新娘热烈的拥吻。
四周是宾客们欢庆与祝福的掌声。
之前的灯看着这样的场景,总会觉得陌生,觉得格格不入,不知道大家到底在开心些什么,庆祝些什么。
此刻,灯望着白洛近在咫尺的脸,竟恍惚将他代入了那个穿礼服的身影。
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被校服包裹的胸口快速起伏。
“如果和白洛先生结婚的话……”
这念头荒谬又甜蜜,明知只是幻想,心却仍不受控地扑通扑通狂跳。
“没有不愿意……”
她喃喃重复,像是在说服自己。
白洛凝视着她的眼睛,将这句话轻轻念了一遍,嗓音低得如同叹息。
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可他的眼神却仿佛在对着灯追问:
“如果没有不愿意……那为什么不亲我呢?”
“我……我害羞……”
灯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几乎埋进胸口。
说真的,她不排斥和白洛接吻,甚至会偷偷期待那种唇齿相依的温热。
可要她主动迈出那一步?
那……
确实太强人所难了。
“那如果是我亲你呢?”
白洛忽然欺身靠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唇瓣,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滑入,直入大脑。
“你……会拒绝吗?”
灯抿着嘴,缓缓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拒绝呢?
她其实……也在期待着。
“呵~”
白洛低笑一声,像是终于等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狐狸。
下一秒,他的唇便霸道地覆了上来——
滚烫、坚定,不容闪避。
灯嘤咛一声,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脊背一软,整个人向后仰去。
夜风卷起她额前的碎发,而白洛则顺势俯身,唇齿追着灯的嘴唇,随后更深地碾了上来。
重心彻底失衡。
灯惊得睁大眼,却只看见白洛那闪若星辰的眼睛,和他背后那深邃的夜空。
下一秒,后背触到冰凉的水泥地。
但灯并没有感到疼痛。
白洛的手臂及时垫在她的身后,缓冲了撞击。
两人就这样摔在天台粗糙的地面上,呼吸交缠,心跳如鼓。
可即便如此,吻依旧没有停下。
白洛撑在灯的上方,指节抵着地面,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都被白洛包裹了起来。
灯的手无措地揪住白洛的领口,指尖发烫,大脑在白洛的热烈当中逐渐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白洛才缓缓退开,但他并没有退远。
灯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喘息滚烫。
“喜欢吗?”
白洛低声问道。
灯说不出话,只觉浑身酥软,连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她望着白洛近在咫尺的眼睛,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还有漫天星子碎落其中。
喜欢……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灯在心里对着自己这样说道。
于是,她低低的“嗯”了一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白洛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之前被素世她们打断了,所以……这次算是把之前没做完的都补回来。”
白洛这么说着,身体自然地侧身躺下,顺手将灯往自己的怀里搂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并肩躺在微凉的天台上,衣摆凌乱,呼吸尚未平复。
灯怔怔地望着头顶的夜空。
银河如泼洒的银粉,横贯天际,遥远而温柔。
方才的慌乱、羞耻、悸动,此刻竟奇异地沉淀下来,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夜风略过天台的边缘,灯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地安静下来。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身边的白洛,而白洛也在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灯心下一慌,忍不住的偏了偏头,不敢与白洛那热烈的眼神直视,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白洛给吃掉,可躺在白洛怀里的安宁感,却又让灯根本不想要离开。
“就算会被吃掉……也无所谓了。”
灯的头脑在此刻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天台为床,星空为被,想想……其实也挺浪漫的。
不过白洛却并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静静地搂着灯。
直到灯红着脸,轻轻颤抖,哀羞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你的手……”
白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搂着灯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攀上了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峰峦,下意识的隔着衣服揉搓了起来。
“抱歉,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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