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天为泰
“我……是个变态……”
海玲的眼神在此刻彻底失焦,她不断地重复着白洛对她的评价,身体忍不住的开始痉挛,
“变态海玲,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白洛俯下身子,咬着海玲的肩膀,对着她这样问道。
“喜欢……好喜欢?”
海玲因为疼痛而倒吸着凉气,可嘴里却不断诉说着对这种感觉喜爱。
白洛此刻的咬并非面对素世或者睦的时候所采取的调情般的轻咬,而是真的开始用力,以至于都咬破肌肤,流出血来的程度。
“嘶……”
好痛苦,但是好舒服……
不行,不行。
海玲有种预感,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她恐怕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别……停下来好不好,求你……”
可下一秒,海玲的嘴巴就被白洛的手指侵入,一股特殊的咸腥伴随着血液独有的血腥味混入到了海玲的口腔之中。
海玲知道这血腥味代表了什么。
那是她第一次的证明。
“咕呜~?”
海玲忍不住泛起了白眼,喉咙被手指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的开始反胃,想要呕吐,这种类似于胃痉挛般的痛苦,又再一次的加深了海玲所感到的快乐。
海玲的自我认知也在这个过程当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
“我果然是个变态啊……”
在不断地干呕当中,白洛放开了控制着海玲的手,海玲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瘫了下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白洛的手用力的抱住。
紧接着,比手指不知道粗了多少倍的东西就这样强行的塞到了海玲的嘴里,穿过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咕……!”
嘴巴、嘴巴被撑的好痛……
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
“呜呜!呜……!”
无法呼吸,想要呕吐,两种极端的刺激让海玲彻底翻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的缝隙不断流出,喉咙为了适应这样的侵入不断地收缩而又松开。
白洛似乎对这样的感觉非常享受。
他就像是对待一个玩具一样对待着海玲,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只是一味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即便海玲死命的拍打他的大腿,也根本不理会。
海玲的后脑勺被强迫的顶在墙壁上,左右两边也被白洛的手掌控制的死死地,一动都不能动。
只能被迫一下又一下的承受着白洛近乎虐待般的攻击。
直到迎来最后的爆发。
“咕……噗!”
顿时,海玲的脸便鼓了起来,粘稠的液体从嘴角的缝隙当中喷了出来,甚至就连鼻腔当中也是同样的遭遇。
海玲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就像是漫画中的阿黑颜一样,彻底崩坏。
“要死掉了……!”
在这剧烈的冲击之下,海玲的大脑已然变得一片空白,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洛才意犹未尽的将海玲松开。
“咳咳……咳咳咳……”
海玲这才终于瘫在了地上,不断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嘴巴里,鼻子里,全都是白洛的气味。
眼泪、鼻涕、口水混杂着雄性的体液混杂在一起,糊在了海玲漂亮的脸蛋上,无比狼狈,却又能最直接的刺激到人最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弹贝斯,弹两个
小巷子里的夜晚还很漫长。
在海玲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时候,白洛便抓着她的衣领,再度将她提了起来,然后抓着她的后颈,将她又一次摁在了墙上。
海玲的双手本能的撑住墙壁,身体不自觉地反弓,挺翘浑圆的屁股自然而然的朝向了白洛。
众所周知,海豚是ave mujica当中不得不品的一环。
白洛又怎么可能拒绝。
他直接便抓了上去,没有丝毫的怜惜与爱护,只有粗暴的揉捏,每一次都十分用力,捏到再也捏不动为止。
“啊啊!好痛……呜……”
海玲美丽的脸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屁股却只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可最让她感到羞耻的,却是自己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的产生了反应。
明明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为什么会感到这么舒服?
可恶……
这不就是在和他承认自己是个变态吗?
而白洛却觉得光是这样捏还不够,他的手掌高高的抬了起来,接着便重重的落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昏暗的小巷子里回荡。
“啊!”
啪——
“呜!”
啪——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拍打,都会让海玲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她本能的扭动腰肢闪躲,可身体内部却变得越发燥热和空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不断地向下滑落。
突然,海玲的身体猛然一僵,接着便仿佛触电一般的痉挛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冲上了她的大脑。
“齁齁——!”
剧烈的疼痛在海玲异于常人的身体内部转化为了难以抑制的快乐,她的大脑又一次的陷入到了短暂的空白。
“光是被打就成这样了吗?”
白洛的呼吸在此刻也显得无比粗重,他一把抓住还在抽搐当中的海玲的胯部,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海玲的双腿就这样被强行抬离了地面。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海玲本能的绷直自己的双腿,试图用脚尖触及地面,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双腿也只能被迫在半空中晃动。
而与此同时,她感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正在向着她的身体靠近。
刚刚才用嘴巴品鉴过的海玲无疑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骇然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开口求饶道:
“等等……我才刚!”
可白洛根本不管,直接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海玲顿时感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与之一同而来的,便是巨大的充实感与满足感,内啡肽在此刻疯狂的分泌,足以让人上瘾的快乐充斥着海玲的大脑,她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巴:
“嗯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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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洛弹奏着海玲的贝斯时,素世却只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轻扫着自己的琴弦。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纱帘,碎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照在素世起伏的曲线上,空气里有初夏的味道,掺着一点点海盐的气息。
“该死的混蛋……明明说好了的……”
素世轻咬着被子的一角,她的手贴在胸前,像按住一只欲飞的鸟。
她微眯着眼睛,难耐的寂寞让她忍不住幻想起了白洛的样子,指尖不自觉顺着往日白洛的动作,顺着自己身体的曲线不断地游走。
素世的呼吸起初是轻缓的,与窗外的夜色同频。
渐渐地,她的气息变得深长起来,胸脯随之有了更明显的起伏,像平静海面下悄然涌动的暗潮。
她不自觉的将脸侧向一边,埋入枕头,鼻尖轻蹭着织物,仿佛在寻找一丝熟悉的气息。
之前白洛就曾躺在这里。
“爸爸……”
素世嘴唇抿着,而后又微微松开,无声地念出一个模糊的口型。
贝齿偶尔会轻轻咬住下唇,留下一点短暂的苍白印痕,随即又迅速恢复红润。
丝绸睡衣滑过肌肤,凉意沿着脊椎爬上来。
素世的肩膀微微蜷缩,向中心收拢,整个身子也渐渐地蜷缩起来,仿佛在寻求着某种慰藉与保护。
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缓缓移动,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迟疑,最终停留在腰际,指尖微微蜷曲,抵着肌肤。
一阵不易察觉的颤抖忽然掠过她的脊背,使她整个身体如风过琴弦般轻轻一绷。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下颌随之收紧,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潮水来得很慢,并不汹涌。
反倒像是此刻的月光般一寸一寸的涨了起来,漫过脚踝、膝盖、腰际,直至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她又一次的咬住下唇,颤抖着,呜咽着喊出白洛的名字。
“混蛋……”
在短暂的轻颤之后,素世口中那口气被缓缓地、绵长地呼出,紧绷的线条也一寸寸柔软下来,消散在床榻间。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依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证明着方才的波澜。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淡蓝色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迷蒙地望着窗外辽远的夜色。
方才所做的一切,并没有让她的寂寞得到丝毫的排解,反而变得越发浓郁。
她真的好想他啊。
可是……
他为什么还不来?
素世的嘴巴情不自禁的噘了起来,眼角不由得显现出一丝泪痕。
明明人家都已经快要想他想到发疯了,可他却一点都一点都不在乎自己。
娇弱敏感的少女,平日里就算被朋友放了鸽子都会忍不住的感到伤心与难过,又何况是现在这般情况?
素世只觉得无比委屈。
她为自己感到不值,明知道那家伙是个风流浪荡的渣男,可现在却还是忍不住的为他思念,为他流泪,为他魂牵梦绕。
可就在这个时候,卧室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素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家里漏水了吗?”
她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方才在身上留下的痕迹,随后便轻轻的推开门,却见自家浴室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淋浴。
“是妈妈回来了?”
素世有些迟疑。
可妈妈明明说今晚不回来了啊……
素世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站在浴室的门外轻声问道: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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