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皑皑岩上雪
第94章 海军新星干翻七武海?白胡子都惊了!
那位让无数海贼闻风丧胆的沙鳄鱼,此时就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舌头歪在一边,整张脸肿得他亲妈来了都未必能认出来。
原本的大背头散乱成了鸡窝,沾满了混着血水的泥沙.
“这就是……七武海?”
寇布拉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了。
他看看手里还在喋喋不休的电话虫,又看看面前用小拇指掏耳朵的海军少年,大脑宕机了。
林宣走到两人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停下,随手一松。
“噗通。”
克洛克达尔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寇布拉脚边,激起一小圈灰尘。
“别喊了,吵得脑仁疼。”
林宣对着电话虫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平淡的就像刚去楼下买了瓶酱油,“战国老头,你刚才说折损了什么?如果是指我的鞋底磨损费,那确实得找公费报销一下。”
空气凝固了。
电话虫那头的咆哮声停了。
金色电话虫模拟着战国焦急神态的眼睛,此刻也滑稽的瞪大,随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听筒里滋滋作响。
“林……林宣?”
过了足足五秒,电话虫里才传出战国有些变调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刚才说话的是你?那……那个克洛克达尔呢?”
“在地上趴着呢。”
林宣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坨还在轻微抽搐的物体,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如果不算那半口假牙,剩下的零件应该还算完整。顺便问一句,七武海这种级别的罪犯,回收价格是多少?如果不值钱,我就直接把他埋这儿当化肥了,省得提回去占军舰的仓位。”
“……”
现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薇薇捂住了嘴巴,惊恐的看着地上那个曾经支配了她整个童年噩梦的男人,此刻正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嫌弃。
这种巨大的反差冲击着她的泪腺,让她甚至忘记了哭泣。
而电话虫的那一头,沉默持续得更久了。
这不是信号中断,现场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
林宣似乎能听到海军本部办公室里,空气被抽干的声音。
那是认知被粉碎后的寂静。
“那个……”林宣有些不耐烦的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克洛克达尔的脑袋,“说话啊元帅,这玩意儿到底还要不要?不要我真埋了啊。”
马林梵多,海军本部。
元帅办公室的大门紧闭,隔绝了走廊上的操练声。屋内的空气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办公桌后的战国维持着握持听筒的姿势已经半分钟了。
那只金色电话虫正传神的模仿着对面挂断前的表情——眼皮耷拉,嘴角下撇,一副“这事没得商量”的样子。
“咔哒”一声轻响,电话虫闭上眼,缩回壳里休眠去了,只留下一室的死寂。
“埋……埋了?”
战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平日里威严的嗓音此刻有些发飘,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他缓缓放下听筒,视线呆滞的扫过桌上的文件,最后定格在对面沙发上那个大嚼仙贝的老伙计身上。
“卡普!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孙子!”
战国猛的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起,滚烫的茶水泼湿了刚批阅好的文件,“那是王下七武海!是世界政府为了平衡大海局势设立的三大势力之一!他把克洛克达尔当成什么了?废旧电池吗?还问我要不要报销鞋底磨损费?~々 !”
他的咆哮声震得墙上的“正义”二字都在微微颤抖。
战国见过无数大场面,但林宣这小子的脑回路实在太清奇了。别的刺头海兵闯祸,顶多打伤几个海贼或违抗军令,这小子出门一趟,直接把世界格局的一角给撬松了。
“咔嚓。”
沙发上,卡普一脸无所谓的咬碎了一块仙贝,碎屑掉在他许久没穿的正义大衣领子上。
他伸出小指挖了挖鼻孔,动作和电话里的林宣如出一辙。
“别那么大火气嘛,战国。”卡普吹了吹手指,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小孩子打架而已,他凭本事赢的。再说,那只沙鳄鱼这几年在阿拉巴斯坦确实不老实,我都听说了,又是跳舞粉又是叛乱军,搞得乌烟瘴气。”
“这不是老实不老实的问题!这是政治问题!”战国额角青筋直跳,抓起眼镜布胡乱的擦着眼镜,“一旦世界政府追究起来,擅自剥夺七武海称号、攻击政府盟友……这可是足以把那小子送进推进城的重罪!五老星那帮老头子正愁抓不住把柄呢!”
办公室内的几位中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时插话。
鹤中将坐在一旁,虽然神色平静的洗着扑克牌,但眉宇间也锁着一丝忧虑。
七武海的落败,意味着海军、七武海、四皇这微妙的三角平衡即将崩塌。
“那就别让他们有机会追究。”
卡普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他把手里的仙贝袋子往茶几上一扔,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既然已经打完了,那就把这事做成铁案。克洛克达尔在阿拉巴斯坦谋划多年,目的是古代兵器冥王,这件事我们可以让他有实证。还有天上金,那可是天龙人的命根子。就把克洛克达尔定性为企图染指天上金、颠覆加盟国政权的极恶分子。”
战国擦眼镜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重新审视着这位老搭档。平日里卡普总是装傻充愣,一副只会用拳头说话的样子,但只有战国知道,这个拒绝了无数次大将晋升的男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林宣那小子不是说了吗,他是为了保护国家。”卡普重新靠回沙发,随手又拿起一块仙贝,“一个年轻的海军大将,在没有任何支援的情况下,孤身一人识破了七武海的阴谋,为了守护正义和加盟国的百姓,拼死将其击败。这剧本,怎么看都是海军的英雄事迹吧?”
“你是说……倒逼五老星?”鹤中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向卡普。
“没错。”卡普嘿嘿一笑,“只要我们在世界政府反应过来之前,先把这顶‘英雄’的帽子给林宣戴死,再把克洛克达尔的罪证——不管真的假的——一股脑抛出去。到时候,为了维护政府的面子,五老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说不定还得给林宣发个奖章。”
战国陷入了沉默。
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也是目前唯一的解法。与其等着被问责,不如先发制人,把生米煮成熟饭。
“布鲁布鲁布鲁……”
战国没有再犹豫,直接抓起桌上另一只白色防窃听电话虫。
“我是战国。”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联系世界经济新闻社的摩根斯。告诉那只大鸟,我这里有一个关于‘海军新星粉碎七武海篡国阴谋’的大独家。让他把头版头条给我空出来,哪怕是天龙人死了的新闻也得给我往后稍稍!”
挂断电话,战国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一只新闻鸟扑棱着翅膀飞过,发出一声嘹亮的啼鸣。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深海一万米。
鱼人岛,这片位于深海的区域被巨大的双层镀膜包裹,柔和的阳光透过阳树夏娃的根茎折射下来,将整个海底世界染成了一片斑斓的琥珀色。
在这片鱼人领地的外围,一艘如鲸鱼般巨大的白色战舰静静停泊着。
莫比克号。
甲板上没有海军本部的紧张感,满是宴会的喧闹和酒气。
巨大的酒碗碰撞在一起,发出豪迈的声响。
“古拉拉拉拉!甚平,你这酒量可是退步了啊!”
被誉为世界最强男人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正盘腿坐在巨大的主座上。
他身上插满输液管,旁边还有几个护士随时监控着仪器,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大口往嘴里灌着烈酒。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王下七武海之一,“海侠”甚平。
甚平放下酒碗,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苦笑:“老爹,您身体刚好一些,还是少喝点吧。马尔科队长刚才看我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别理那个菠萝头,他就是爱操心。”白胡子大笑着摆了摆手,爽朗的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比起这个,那个叫艾斯的小鬼最近怎么样了?听说他在新世界闹腾得挺欢?”
提到艾斯,甚平的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
“是个很有精神的年轻人。烧烧果实的能力被他开发得很不错,虽然性格急躁了点,但那种即使面对强敌也不退缩的眼神……很像您年轻的时候。”
“古拉拉拉!像老子吗?那就更应该做我的儿子了!”
甲板的另一侧,几名番队队长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肉块和朗姆酒,气氛轻松。
“说起来,甚平老大也是七武海啊。”一名年轻海贼一边剔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这可是铁饭碗。只要挂着这个名号,海军不抓,政府不管,除了不能随便对加盟国出手,简直就是在合法抢劫嘛。”
“是啊。”另一名海贼附和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在这片大海上,除了四皇的旗帜,也就七武海的名头最管用了。谁要是敢动七武海,那就是在打世界政府的脸,海军大将都不会坐视不管。”
在这种轻松的语境下,七武海这三个字代表着一种稳固与特权。那是海贼世界里的金字招牌,是普通海贼做梦都不敢碰的高墙。
甚平听着手下们的议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拿起酒碗抿了一口。他也必须承认,这种微妙的平衡确实维持了很多年,久到让所有人都以为它会永远持续下去。
“老爹!出事了!”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宴会的和谐。
第三番队队长乔兹,手里攥着一份还在散发油墨味的新闻报纸,大步流星的从船舱方向冲了出来。
(赵赵的) 他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原本喧闹的甲板瞬间安静了下来。
海贼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马尔科那半耷拉着的眼皮也猛的抬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乔兹身上。
能让乔兹露出这种表情,肯定不是哪里的小岛没酒了这种小事。
“慌什么。”白胡子眉头微皱,手中的酒碗稳稳停在半空,“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不……不是天塌了,是这片海要变天了。”
乔兹快步走到白胡子面前,因为跑得太急,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他没有多废话,直接将那份报纸展开,双手递到了那个巨人的面前阻。
报纸的头版头条是一张占据了整整半个版面的高清照片。
那是一个满目疮痍的沙漠废墟。
而在废墟中央,一个身穿海军制服的少年单手插兜,手里像拎死狗一样拎着一个浑身是血、已经看不出人形的男人。
尽管那个男人的脸已经肿胀变形,但在场的都是在大海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只一眼,目光就定格在了那只标志性的金钩上。
“这是……”
甚平手中的酒碗“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裂纹,瞳孔剧烈收缩。
甲板上,嘈杂声戛然而止。
离得最近的一个水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是他身边的人,再然后是整个人群。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整片甲板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95章 一个怪物,和一群怪物的反应
酒水从裂缝渗出,一滴滴落在甲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在这片喧闹的甲板上,这声音却异常刺耳。
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固了.
那只印着白胡子海贼团标志的酒碗是甚平的心爱之物,此刻却在他无意识的发力下崩裂。
“怎么了,甚平?”第一番队队长马尔科标志性的慵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觉。
马尔科放下烤肉,从乔兹的肩膀上探过头,目光落在了那份报纸上。
照片上的少年海军他从未见过,但那只金钩,那件标志性的毛皮大衣,以及那张就算被打的变形也能认出的脸……
“沙·克洛克达尔?”马尔科的眼皮彻底掀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个名字瞬间点燃了甲板上的气氛。
“七武海的克洛克达尔?!”
“他怎么会被人像垃圾一样拖在地上?”
“那个海军是谁?照片上说他叫林宣?没听说过!”
刚才还在吹嘘七武海是“铁饭碗”的海贼们,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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