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和
“……你说话好怪。”女孩眼神更怪了。
本来当花魔王提到假世界,女孩还以为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梦境中的存在,但没想到对方下一秒举起茶就来了句“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我耳”,把女孩整得一愣一愣的。
这算什么?
煮茶论英雄?
但好在这个“老板”对于真假与否并不如何在意,而且对自己的容忍度似乎也很高。
如果她说话不那么怪,行动方式不那么让人害怕就好了。
女孩默默感受着兜里的传送面具,好想逃,但又感觉跑不掉。
整个人不上不下的,就卡这儿了。
花魔王就坐在床边,不说话,微笑着看着她。
沉默之中,手被绑住的女孩忍不住开始思考。
这位与花之暴君有着同一副面孔,却一直保持着一份和善微笑的……幻影,实力的确非常强,而外貌也也比女孩之前想象得要……更漂亮。
若是从实力上说,她仅用一根手指便止住了女孩差点被“链接”卷入的风暴,而看那只剩下一个标准圆单位的原卧室……要说这不是对方故意的,琪露诺都不信。
甚至女孩觉得之所以这里会变成一个了露天圆形阳台,不是自己新得到的玩具太弱……而是花魔王想这样做而已。
而从外表上看,对方也与自家老板长得那是一模二刻,即使女孩不知怎地一眼就断定两者并非一人(这大概是因为对方一直保持的微笑),但也不得不承认——这花魔王长得简直就像是老板的孪生姐妹。
可不是说花魔王是由全体妖怪想象聚合而成的吗?
当初女孩第一次听说老板的事迹还是听米斯蒂娅口胡,说风见幽香三头六臂虎背熊腰,貌似鬼神样,胃口超大,一顿要吃七十二个不听话的小孩。
如此想来,花魔王的样貌应该不那么像老板才对。
这不科学啊!
思念及此,女孩下意识地开始打量面前的花魔王。
这么一看……她倒的确发现了关于有一点不同。
花魔王的胸前,有一个袖珍大小的蓝色海螺吊坠。
这貌似是除了会笑以外,她与老板唯一的区别,不怎么显眼,女孩也是直到现在才发觉有这个东西。
而且也不知道么回事,她总觉得这玩意儿挺眼熟。
“嘶……不会是我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吧?”女孩心道。
在被自己碎片忽悠后,她已经完全不信洛丽塔之前的所有承诺了——即使到头来有大反转,那货有什么不得已苦衷什么的,那也得先她挨一顿揍才准诉苦。
“你想仔细看看这个吗?”花魔王忽然道。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女孩,显然是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
女孩想了想,估摸着这饰品能随便给人看,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便点了点头。
她的确很好奇,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究竟来源何处。
但随即,花魔王却没有取下项链。
她将海螺托起来,身体前倾,将吊坠放到女孩眼前。
虽然对方动作不急不缓,嘴角擒着一丝不变的笑意,但女孩总感觉……
她好像有点急切。
“这么想炫耀自己的项链吗?”
女孩下意识地感到一丝古怪。
不过在这里,她遭遇的怪事儿多的几乎能让妖怪直呼见鬼,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也没多想,下意识地御起念力,将其靠近吊饰。
众所周知,念力是一个非常好用的能力,比如xxx……当然,即使是女孩本人也觉得这能力似乎有点过于作弊了,比起孤儿末日铁拳和pua大师这种单加一个方面的异能,她的念力几乎就是超能力界的“我有一个朋友”plus版——甚至还能用来鉴宝。
但这个神奇的海螺不一样。
几乎是瞬间——念力似是看见女神的舔狗视线,瞬间被黏在了海螺身上。
“?!”
女孩一愣,随即便听到了一声机械似的女声。
“您已被承认身份:皇后。”
“?!?!”
“果然……”
花魔王却是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表情。
“接受定情信物后,就视为答应我的邀请……原来我们的确是第一次见面。”
什么答应?
什么邀请?
又是什么第一次见面?
女孩并不理解面前这个假老板说的什么,但有一点很明确……
她好像又中套了。
好在,这个花魔王并不是什么谜语人,见到女孩疑惑不解的神情后,想了想,便开口解释。
“这是……定情信物。”
她拎起吊坠摇了摇,道,“在你以最深处的本质触碰这个海螺后,就等于是你接受了成为皇后的邀请。”
女孩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睡我?”
“当然是杀你……当然是不可能的,从一开始都是你自己吓自己罢了,要说世上有谁最不可能杀你,那就是我。”
花魔王将吊坠放下,微笑道,“况且……这是你这六次失忆里,把前面的事忘得最干净的一次。”
“……哈?”
女孩的疑问也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
花魔王忽然前倾,一股芬芳的清香扑面而来。
还未等女孩反应过来,她便感觉自己身体一紧——
翠绿的秀发已经遮蔽住了她的视线。
她被抱住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回档回档快回档!!
预想中的进展并没有出现。
花魔王在抱着僵硬的女孩片刻之后,便松开了手,坐回床边。
而她之所以做出这种突兀的行为,原因女孩也清楚了。
她顶着一副死鱼眼,斜着眼往自己头侧看去,用力摇了摇头,便看到视线左右,两束被绑成一起,蓬松起来如同团子的短马尾晃来晃去,显得煞是可爱。
是的,这就是对方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突兀行为的原因。
花魔王给她绑了个双马尾。
甚至还在脑袋上别了朵红色的花——别问她怎么看到的,问就是小念力其乐无穷。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女孩很想这样斥责对方,但一来她并没有脱裤子,只是颅内口嗨,二来……她对刚才那个关于“吃没吃”的答案还留着些忌惮。
别吐槽两句说多了,惹得对方真的付诸行动——无论是吃还是“吃”,想来都不太妙。
虽然女孩天天跑马灯开黄腔,满脑子都是腌臜废料,对方又是和某人长得一摸一样的虚幻存在,严格来讲即使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算意淫,但奈何她本人基本属于思想上的铠巨人,行动上的郭比特。
简单来说,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也只敢嘴皮子过过瘾。
“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跟老板一样喜欢这个发型。”女孩眼神古怪。
记得之前,老板好像也给自己弄了个双马尾来着。
“我不是喜欢这个发型,只是因为你很适合它。”花魔王微笑着答道,“那朵花也是一样。”
“适合?我可觉得这发型感觉有点太装嫩了……”女孩有些郁闷地晃晃头发。
一般来说,小孩子梳起双马尾来很可爱,但对于她这种秉承着自然披发宗旨的立派成熟(过两年才可以改成成年(对,就是这么严谨))女士,这种发型显然不利于为人师表。
更别说上面还有朵莫名其妙的小红花了……这是什么优秀小学生吗?
她这幅样子要是给被人看到,灵梦这种屑人先不说,傅女士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嘲笑,绝不给别人一丝首辱女儿的机会。
但花魔王显然不这么想。
“你本来就很小,即使是按人类的年龄来算,也算是幼龄。”她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年……算了,我已经不奇怪了。”
女孩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已经奸计得逞了,那能不能把这手铐打开?我手腕有点疼了。”
“不行哦。”花魔王摇摇头,“你会立刻把头发解开,然后找机会逃跑的。”
女孩顿时横眉冷竖:“你没有依据,凭什么认定我会逃跑,气抖冷,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因为你上次就是这样做的。”花魔王说。
女孩顿了一下。
“……你是指那个‘失忆’?”她迟疑道。
花魔王点点头,道:“你可能不记得,但在这个世界里,你已经逃出去五次了。”
“……可我这是第一次来这里。”
“每次你都会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见到我,但事实并非如此。”她说,“你刚才应该也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既视感了吧?”
“……的确。”
女孩抬起眼,看向对方。
从一开始起,她就感觉很不对劲了。
无论是自己不假思索就能区分出花魔王与老板的区别,还是这个无论如何都看起来非常眼熟的蓝海螺,都非常奇怪。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屏蔽住了最积极的记忆,就像是在上次女孩被
扔入记忆铸成的旧日之梦的后期——她明明记起了大部分事情,但却因为很多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以至于到最后才敢确信自己不是梦里的自己。
但也只是像而已,她能感觉到不同。
这种熟悉感并非是粗暴地遮蔽记忆形成的错位感,而是另一种陌生的情绪。
就像是……预感?
“熟悉”和“预感”这两种几乎截然相反的情绪,为什么会强行连接在一起呢?
女孩不知道。
她觉得肯定是洛丽塔的错。
“但话又说回来,你说我已经逃出去五次,那为什么三叶她们都不认识我?”女孩再次发出疑问。
这也是一个疑点。
如果事实真如花魔王所说,自己已经逃出去五次了,那为什么自始至终一直担任魔王城堡巡逻的犬走三叶会表现得像第一次见自己?
众所周知,当你五次进公司就没人会让你快逃了,因为此时大家都清楚你已经被戴上了名为养家糊口的金箍,人世间的轻松不能沾半点。
苦不堪言!
而且不止犬走三叶,连射命丸文这个怕是恨不得把女孩脸刻在“不可接触者榜”第一位的家伙,被逮住的第一时间也是神情惊愕,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出现。
那么问题就来了。
三叶和阿文表现得第一次见到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跑路的时候太过隐蔽了?
有天狗监狱的前例在前,要说是,最起码得先摸个十分钟良心才能说出这种胡话来。
而花魔王则是微偏过头。
上一篇:贫民窟的游戏王
下一篇:海贼:开局获得更木剑八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