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和
即使客观来讲红师傅说的全是事实,属于是将女孩做过的事儿全复述了一遍,用魔法对抗魔法,但奈何女孩对于自己擅长带歪小孩子的特性毫无自觉,自认为这是红老乡对自己能够得幼女之神眷顾而起了可耻的嫉妒心,才发出了这如空穴来风的污蔑。
对此,受害者发出严正抗议,并通过私人手段展开了报复之类的……
你就当真的听。
芙兰倒是没听太懂女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毕竟她的人生阅历几乎等于没有,虽然能根据书本总结出一些技巧,但面对这借刀杀人的阴阳怪气之语,她也听不太出其中隐藏的言外之意。
薇吉倒是听出了些意图,但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并未说什么。
毕竟门番交友不慎终得报应这事虽然很吸引人,但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言归正传。
“总之现在还是要先找到她们位置,先给我瞧瞧……”
女孩从芙兰手里再次接过哔哔小子,查看起灵梦等人的位置来:“我瞅瞅啊,她们现在的位置在……嗯?”
她发出一声疑惑的腔调。
只见地图上,灵梦等人的位置却并不在这座城市中,而是在城市以外的荒野位置。
下层到上层城市的入口恰好在上层城市群中央,三环外全算郊区,至少地图上只能看到些稀疏的方块,说明那里的楼房相当少。
她们闲着没事,半夜跑空旷地区去干嘛?
总不能是在跑步吧?
“……”
女孩不由得皱起了眉,心里忽地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是一般的怪物逼迫,那灵梦她们也不至于会被一些小丧尸到那么远的荒地,毕竟就连女孩这种身患丧尸恐惧症的家伙都能在召唤物(火雀)的呵护下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身有召唤套的灵梦不可能会被逼到那种程度。
虽然灵梦不知道为啥一点都不喜欢召唤系武器就是了。
据她说,这些召唤物总给她一种自己被妖怪围绕的感觉,跟巫女职责冲突了什么的……
但话是这么说。
距离这么远,她们又能怎么过去?
单靠脚走的话,到那边大概得走上好久,现在还只是黎明时分,等到哪儿了说不定都黄昏时分了。
mc模组倒是有鞘翅这种东西,但女孩因为对自己恐高症具有清醒的认知,兼之虚空船所在的地方也是高空——还是那种无底的虚空。
所以她压根儿就没去过末地外部岛屿。
打完龙她立刻就跑回去了,经验球都没来得及吃完,更别说鞘翅了。
芙兰是辐射模组,也没有快速赶路的设定,露米娅身上有啥估计她自己都不清楚,也略过不谈。
而薇吉手上那把蓝色单手剑大概率是大师剑,塞尔达传说的赶路手法除了马匹外也就只有传送塔和神庙了,可少终世界显然不会有传送……
等等。
塞尔达……?
女孩一顿,脑中忽然灵光一现。
这样的话……或许可行?
她也没耽搁,直接按照自己的想法掏出物品栏几乎没用过的单手盾牌,向薇吉招手。
“来,薇吉,师父教你个东西。”
第三百零二(又二分之一)章 末日准备者的希望一天
在现代社会五花八门的各
种资讯平台中,你或许会无意间在大数据的推送下,得知一个用来形容某种特定人群的名词。
末日准备者。
或者更简单易懂的名字:“生存狂”。
通俗地来讲,他们是一种坚信末日终会到来的生存主义者,会做好各种准备,囤积一切资源,来迎接包括生物恐怖袭击、核冬天、新马德里地震、ef5级龙卷风在内的无数天灾人祸。
可以说,如果没有发生末日,那一切自然安好。
但如果有特殊情况发生,我们这种特殊人群能在末日生存下来的几率,绝对会比普通人高得多。
是的,我说了“我们”。
我,z先生,正是一位末日准备者。
虽然称自己为大写字母+先生的名字的确有种中小学生取网名的不和谐感,但奈何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关于姓名的问题,我唯一记得的只有首字母好像是个z发音。
至于为什么是先生……什么?你居然问这个?
你出生就穿着浩克同款裤子的是吧?
等等……我又说了一个重要的词对吧?
对,穿越。
事实上大约在半年前,我还生活在一个现代化的摩登城市,优哉游哉地当着一个生存狂……至少地下室中储存的半吨罐头、抵御火灾毒气的各种防护服、充气船,比瑞士军刀硬核几倍的各种防护用具,还有已经半竣工的地下人工生态系统,能让我从出生起就一直在心中洋溢着的不安感稍微薄弱些。
我没有朋友,也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
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每天锻炼,保持健康体魄,时刻准备迎接末日的到来。
但我万万没想到,末日来的是这么地猝不及防……以及奇怪。
对,奇怪……难道你们觉得带着整个家穿越到世界末日不奇怪吗?
哦对,我毕竟是在做今天的视频日记……这个被战争摧毁的核冬天末日里,根本就没有观众,而且我也不打算把这玩意儿做成vlog发到网上去。
你们只是我根本不存在的“幻想朋友”而已。
毕竟幻想朋友可不会跟我犟嘴,我自己也清楚,我这种心中充满不安感的烂脾性根本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友情,甚至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我要在繁华城市里开个末日地下室的行为……
算了吧,朋友们,回顾以前也只是怯懦者的安慰罢了。
差不多得了。
反正这个破烂世界八成也不可能让我带着我的地下室穿越回去。
我今天要讲什么来着……哦,对了。
丧尸。
继核战争之后,又是经典末日——生化危机的时间。
说实话,在今早这群散发臭味的腐烂死人朝我走来的那个瞬间,我真想过这个狗屎世界会不会慢慢凑齐所有末日要素,然后“蹦”地一声化成碎片。
然后我就会从梦中醒来,然后发出一声“原来是梦啊!”的惊叹。
……是他妈个狗屁梦!
虽然我很想说我处变不惊,掏出折叠钢刀把这些丧尸的脑袋全砍掉了,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我不太想跟你们详细形容我是怎么抖着手六发全空,然后惨嚎着把钢刀甩出去,结果只把这丧尸的皮划破了一点的情形……
这些从废墟中突然探头的鬼玩意儿已经把我吓得半死,捡回钢刀落荒而逃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毕竟你不能要求半年以来,除了白雪和寥寥数个——而且最近越来越少的幸存者外谁也见不着的人,能对突然出现的丧尸保持泰然自若的心态,这一般预示了三个可能:
一、你是超级他妈无敌的丧尸色秦片爱好者。
二、你疯了。
三、你是疯不觉。
我三者皆非,所以我被吓到也是很正常的事。
事实上,这种除了自然和同类外毫无危险的情况下,我会随身携带武器已经是相当谨慎的结果了。
至少附近那个画地图的男人和住在不远处准备徒手造飞机的女人来说,我还算是正常人……虽说在末日里,正常与否早就不重要了。
当然,你们是我的幻想朋友。
那你们肯定就知道……我是个眦睚必报的人。
在逃回家,开启所有防护措施后,做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大概十分钟——后,我就准备回去报仇。
当然了……这也不单单是因为我心眼小而已。
虽然我承认心中涌起的报复心理占了很大一部分比例,但同时,我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把划破丧尸皮的折叠钢刀上……长出了一小簇绿草。
这能说明什么?
在我出门成功报复掉一只丧尸,并将这尸体拖回家不远处的“实验场”后,过了不久,我便验证了这个猜想——
实验场里开满了鲜花。
在一处被废弃的水泥建筑中,生机勃勃的植物
,在这个死去的世界开放。就像有一个神明,在重灰的雾霾中点亮了一丝生命之光。
我并不知道自己那时的心情如何,只记得等到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跪在这篇草地上,脸上结满了一条条冰。
这样做很不对,我知道。
这片草地也许会释放生化病毒,也许会具有腐蚀性,也许在盛开鲜花之下是一条随时准备咬断身体的巨口——
可那又怎样?
死尸带来了希望,带来了变化,让这个将死的世界重新获得了一线生机——哪怕这可能预示着更绝望的未来。
哪怕是往坏变化,也比一潭死水要好。
变化是流动的象征,一潭死水就只能在绝望中步向终末。
在我待在这里发呆的时间,那个叫金泽的地图男和徒手造飞机的石井女士(顺便一提,我觉得这位硬核女士要是在我那个世界出生,绝对是现代独立女性的标杆之一)一起找到了我。
他们也发现了丧尸的秘密,而且比我更进一步。
他们说丧尸不会攻击人。
我说放他娘的屁,哪有丧尸不会袭击人的?
结果刚说完就忽然想起来……
刚开始的丧尸摇摇晃晃走过来,被我开枪飞刀都没有丝毫反应,甚至让我哆哆嗦嗦跑过来捡回了刀。
而之后我蹲在这里出神半天,也没有丧尸过来袭击我。
它们好像真不会攻击我。
那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呢?
这无疑是个未解之谜。
说实话,我都怀疑战争开始前人类有没有这么多数量能被转化为丧尸,更别说里面还有穿着蓝白棉袄的种类。
什么意思?
是想说死人活的都比活人好吗?
不管怎样,丧尸能带来生机这件事已经相当令人振奋了,不仅地图男金泽和石井女士都重新鼓起干劲,甚至不惜暂时放弃了徒手造飞机和画地图的目标(不过我说实话,把画地图当做人生目标也太蠢),甚至会主动召集幸存者,研究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丧尸特性。
还以为会是我先去找他们呢。
总之,今天的日记差不多到此为止。
我本来想说更多,但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出门收集数据了,真希望我以前上学时能有这劲头。
总之,今天到此为止,我们要出去逮肥料啦!
【视频日志结束。】
【……】
【距离上一次录制时隔:5分42秒。】
【视频录制开始。】
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一出门就看到几个搭乘着大石块的妹子撞上了天上飘着的一个机械大眼珠子,就连忙跑回来写后记了。
说实话我是不敢去那边的,拉上人也不敢,那个天上飘的大眼珠子比楼房还大,咱们这小胳膊小腿的……
而且能让那么大的石块飞起来,那帮妹子不会是造了个投石器吧……可为什么她们会站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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