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和
好像确实说是在无缘塚的哦。
“这算是……因祸得福?”女孩挠挠头,问道。
“这又算不上什么祸,那也算不上什么福。”
风见幽香摇摇头,随即又忽然顿了一下,若有所思道,“说起来,你家里也有朵彼岸花呢……”
女孩心下一沉,连忙扯了些别的话题,将话中重点转到了别处。
“这应该跟我没啥关系吧……”
她有些心虚。
虽然家里那朵当初不合时宜地冒出来的彼岸花一直在她眼前乱窜,但她依旧不认为这跟自己的到来有什么关系。
大概是异变吧,回头跟灵梦说一下就行了。
如此决定后,她便招呼着两人,沿着再思之道向前行去。
因为原本的道路被彼岸花覆盖,根本就无从下脚的缘故,女孩也迫不得已地将自己与阿求抬离地面,顺便用念力排开彼岸花散发出的香气。
思虑片刻后,为了以防万一,她也将风见幽香归入领域之中了。
毕竟彼岸花香气是有着“特殊功效“,能让进入此处的人感受到某种“不可思议的体验和不快感”的感觉。
女孩并不想体验这种听起来奇奇怪怪的感觉,她总觉得这设定有种“云南人吃蘑菇后进化成超级云南人”的既视感。
我才不想看到路边突然蹦出三棵树人跟我打斗地主呢。
斗地主这还多了个人呢!
牢骚归牢骚,再思之道本身不怎么长,无缘塚也就在前方不远,她们很快就行至前方……
并且看到了背着一大筐物件,似是满载而归般清点着手中单据的白发男子,向她们的方向走来。
森近霖之助。
但在女孩的眼中,这不是森近霖之助。
而是当初被自己用八棵大树连续欧拉的倒霉蛋一号。
“卧槽……”
她身形顿时一僵,下意识地左移一步,想要躲到风见幽香的背后。
但几乎与此同时,前方的霖之助却好死不死地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忽然抬起了头。
两人的视线,此刻对撞在了一起。
相比于对面愣住的霖之助,女孩心里却是油然生出一个想法。
“完了。”
——
——
还没完。
在成功认出了女孩就是当初挥舞着巨木的平砍顺劈人后,霖之助还是选择了原谅她(
这倒是出乎了女孩的预料,不过仔细一想这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当初一开始悄无声息潜伏到女孩身后的是霖之助,这种宛如痴汉的行为——虽然他的本意是想看看这陌生人是何方神圣——遭受到惩罚,他也不觉得多过分。
但女孩踌躇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说道:“不是,我觉得这的确有点过了吧……”
“没事,至少比起被开最大功率的八卦炉洗脸,我觉得你那个反应还算能接受。”霖之助摆手道
闻言,女孩沉默片刻,随即一脸同情地拍了拍霖之助的肩。
“老哥,你也不容易啊……”
“谁说不是呢……”
俩人搁那唏嘘完后,霖之助便没再多聊,转向了另外两人。
“所以这两位就是花之暴君,和稗田家这一代的御阿礼之子,是吧?”
“嗯。”风见幽香点头。
“对,在下就是稗田阿求,可森近先生,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稗田阿求问道。
“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霖之助叹道,“昨天晚上妖怪那边可都传疯了,花之暴君当着上白泽慧音的面劫走了当代的御阿礼之子,你知道这件事儿闹得多大么?”
“不知道。”阿求诚实摇头。
“不知道也没关系,明天报纸上估计就有这个头条了。”
“有这么严重么……”女孩嘀咕道。
“准确地来说,比这还严重,稗田家已经快疯掉了。”
霖之助转过头来说,“他们昨晚连夜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关系寻找稗田小姐,甚至连雾雨家都派了人来找我,问我有没有见到稗田小姐。”
他耸了耸肩,无奈道,“反正明天你大概就能在报纸头条上看到关于这件事的新闻了。”
“呃……有这么严重?”
女孩挠了挠头,忽然感觉心里有点点虚。
虽然她也知道劫走稗田家大小姐会出事,但也没想到居然会闹出这么大动静,居然到半夜还派人来香霖堂找霖之助问话。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身为太阳花田的员工,家还在人间之里边上,他们为啥不来问我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
霖之助摇摇头。
就算是他也知道,女孩可是目前太阳花田里唯一的人类员工,若不是那个新生花妖,估计这个“人类”二字也可以去掉了。
稗田家的人连他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雾雨家前员工都找到了,却不去找女孩……
这合理吗?
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啥结果来,只能不了了之,反倒是稗田阿求一言不发地浮在旁边,若
有所思。
风见幽香也只是淡淡地看着,不说话。
“既然不知道原因,那就先把它放下吧。”
霖之助话头一转,问道,“你们是要去无缘塚是吧?”
“对啊,咋了?”
“如果你是要去寻找无缘塚中掉进来的被遗忘的外界物件,那我劝你最好别浪费这个时间。”
“怎么,全被你搜罗完了吗?”
“是,也不是。”
霖之助叹道,“最近些天里无缘塚里好像有另外的人来过,里面的东西,包括那些因为身份不明,或者无亲无故而埋在这的尸骨也被翻得到处都是,不过这不是重点……”
“这还不算重点?”女孩咋舌。
“重点在于,无缘塚最近掉落的外界物品越来越少了,以前我都是过来挑选有价值的东西带回店里售卖,但现在……”
他抖了抖肩上的大篓子,偏头示意道,“这里面的,就是最近无缘塚掉落的所有东西了。”
“呃……所以你觉得这是那个把无缘塚翻得底儿朝天的人干的?”
“我不确定,但大概率是吧。”
女孩似是感到此事太过奇怪,不自觉地皱起眉,似是在思考此事的原因。
当然,这是装的。
女孩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所谓的“无缘塚挖坟者”的真实身份,八成就是站在一旁,维持着高冷三无形象的风见幽香。
还有两成是八云紫。
但她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而问道:“所以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为了劝我们回去吗?”
“当然不是。”
霖之助一边解开背上的大竹篓子,一边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吧,我想让你帮忙,去调查一下无缘塚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找我?”女孩疑惑道,“你不是跟魔理沙很熟吗,我记得她还办了个什么万事屋来着,怎么不去找她?”
“魔理沙的个性你我都清楚,她不把无缘塚炸了就算不错了……不过说起来,你好像也差不多哦?天狗之里被炸了监狱的事前段时间也传的挺广的。”
“那只是个意外……”
“我知道那是意外,最后你不也达成了你最终的目标么?”
霖之助边翻找着篓子内的物件,一边道,“那个本被判死刑的白狼天狗也被你劫出来了不是么?至少这说明你做事应该比魔理沙可靠些……哎,终于找到了。”
他从篓中抽出了一条项链。
“这个,就当是雇佣的报酬,如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它是我的了
这是一条精美的项链,拴着一个蓝色的精致海螺,看起来并不像是从海滩上捡的,更像是哪个名匠专门手工精制而成。
“唔……这玩意儿看着还挺好看的,不过我可不怎么喜欢饰品之类的。”女孩道。
这倒不是什么抬价手段,而是事实。
即使女孩有着环游世界各地搜集奇异装饰品的兴趣,但对于身上戴的饰物的态度,却与前者完全相反。
换句话说,她是个素饰主义者。
无论春夏秋冬,她都只穿着一身符合当前季节的黑色衣物,别说项链戒指什么的,她连发夹都没得一个。
而像项链这种经典装饰品,女孩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的。
但霖之助却不这么认为。
“这不是普通的项链,如果是像村落或者妖怪夜市里卖的那种普通项链,我也不会以此为雇佣的报酬了。”
霖之助抬起放着项链的手,另一只手轻推眼镜,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这条项链……它有名字。”
看到霖之助如此神秘的样子,女孩也顿时严肃起来,问道:“它是你从比奇堡捞出来的神奇海螺?”
“呃……不是。”
“那是从画里跑出来的海螺姑娘?”
“不是,而且你说的那个应该是田螺姑娘才对吧。”霖之助忍不住吐槽道。
“里面藏着超大超辣螺蛳肉?”
“这是海螺不是螺蛳……唉,算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得了。”
霖之助叹了一声,提起海螺项链,道:“这东西叫美人鱼项链,跟其它项链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它在我眼中是有名字的。”
此时阿求也插嘴道:“森近先生能够看到道具的名字和用途,这是个非常适合开道具店的能力呢。”
“也就是说,这项链很特殊咯?”
女孩伸手接过这个美人鱼项链,拎到眼前仔细看了会儿,但还是没发觉什么不同来。
不过这小饰品还蛮精细的,作为一个已经不差钱的“富一代”(虽然其财产来源大多出自花田的工作),女孩已经不怎么拘泥于金钱了,因此接单只看心情。
恰好,她现在心情不错。
于是她想了想,便收下了这份特别报酬。
“算了,反正我们也是要跑一趟无缘塚的,你这个委托我可以接,但不保证
能查出什么来哦?”
“有万一的希望就足够了,要是无缘塚以后不掉落外界道具,我这香霖堂也差不多该倒闭了。”
“那要是我真找不到呢?”
“那就只能花大价钱,去请灵梦帮忙了……自从先代恢复之后,想要在退治妖怪以外的事情找她帮忙简直难如登天,但有些不涉及异变的怪事需要依靠她那不讲道理的直觉,所以……你可要加点油啦。”
霖之助笑了一声,随意地将话题扯了开来。
闲聊几句后,他便提起竹篓,告别,向着魔法之森的方向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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