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和
怎么三天不见突然变了个样子似的……
若不是气息和日常举止都没问题,她可能就直接蹦起来就是一句“大胆妖孽”让它当场现出原形。
可惜的是路上风见幽香太平静,女孩没来得及看清有什么异常。
她连逃跑路线都想好了,结果到了最后硬是没敢动手。
因为无论是从哪个方向看,这人应该就是风见幽香本人没错,如假包换。
那么这就很奇怪了。
老板之前说她这几天有件事要做,但却并没有离开太阳花田,甚至还跟蕾米莉亚打了一架,然后性格就变了。
为啥?
是萝莉控之魂被唤醒了么?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控萝莉就算控我吧,我都快十七岁了诶?
丝毫不觉得自己发育有什么问题的女孩瘫在沙发上,认真思考。
最终,她得出了一个基本是废话的结论——老板今天确实不太正常。
“嗯→……嗯↗……嗯↘……”
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半天,浪费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后,女孩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她对力量呸,她对这几天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在她在床上昏睡的三天中,别人也不一定会毫无变化。
毕竟人人都会有自己的冒险,每时每刻都会有改变发生。
光是和女孩熟识的人里面,莉格露要重振虫之王的威名,灵梦开始卸去重担,享受身为人女的生活,卷耳开始适应起人间之里的生活,薇吉也逐渐不再一天到晚都是那幅沉闷的小脸,偶尔还会因为女孩从外界带进来的小点心而欢呼雀跃。
嗯……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只是比之之前的阴郁脸,稍微露出些笑容也算是欢呼雀跃吧?
但也是真真切切的改变。
大家都在改变,风见幽香也只是其中一员。
只不过这个改变有点太过迅猛,让人一下子有点接受不过来而已。
“所以说……大家都在努力,就我一个眠了三天啥都没干?”
女孩伸出手,对着窗户。
窗外接近正午的阳光散入屋内,由手掌形成的阴影遮蔽住了她的双眼。
“嗯……嗯?”
她忽然察觉到了不对。
这本是无意之间的消遣之举,只不过是觉得阳光有些刺眼,想要挡一下而已,但借助阳光透过手掌的微弱红光,女孩忽然察觉到了一处不寻常。
自己手的边缘,似乎有一点焦黑的痕迹?
她立刻翻身起来,快步走到窗户边,将手掌对准太阳。
在手掌投射下的阴影之下,女孩双眉微微皱起。
“不妙啊……不妙啊……”
她低声自言自语道。
因为从来不会用来干粗活,而显得娇嫩的手掌,在大拇指与食指的交界处,确实有一小块不仔细看就完全看不出的焦黑痕迹。
是蹭到了什么东西?还是被火烧了?
女孩抬起另一只手,果不其然,其上也有焦痕。
她搓了搓,但擦不掉,应该不是不小心在哪儿蹭上的,而且根据摸上去的触感,这倒更像是女孩小时候玩柴火,不小心被火撩了一下而留下的痕迹。
表面碳化。
可她清楚地记得,在地下大图书馆中试验魔法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真正地试验专精火焰的火萤学派魔法,而是在之前就用石心学派的石化魔法,自己把自己给“冻上”了。
虽然现在回忆起来,自己当初是有点蠢,但现在女孩的心思可不在这里。
除了帕秋莉演示魔法各学派时的火焰,以及摆在桌上装饰用的台灯以外,女孩本身没在图书馆见到任何有明火存在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即使是魔法书也会被点燃,存在失火的可能性,图书馆内的照明都是依靠魔法灯来提供的。
那就是说……
“如果我醒的时候没有接触过火,所以只有可能是睡着的时候被烧了手。”
女孩沉吟着,“但帕秋莉也不可能趁我睡觉的时候来用火撩我手吧?要是我的话肯定照着头发来撩……等下。”
突然想到了某种恐怖的可能,女孩瞬间汗毛倒竖,立刻慌乱地冲进洗手间。
在洗手台的镜前,脑袋上的毛毛依旧完好无损。
女孩顿时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变尼姑了。”她下意识地抚胸,庆幸道。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的确是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帕秋莉会不会趁自己睡觉的时候,为了报之前自己恼羞成怒跟她厮打的仇,而把自己头发撩几撮下来。
毕竟不靠念力不靠魔法,两人之间的身体素质好像也就伯仲之间,女孩以高中时(被迫)每天参加第三套中小学生广播体操,舞动青春而锻炼出来的(几乎没有)的优势取胜,想必帕秋莉也是十分不甘心的。
至少以女孩堪比小学生情商下限的想法来看,帕秋莉应当是不甘心的。
但现在看来,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那这个火焰烧灼的痕迹,又是怎么出现的?
她皱着眉,凝视着自己的手掌,心中却不自禁地浮现出几个月前,那有些模糊的记忆。
火焰……巨鸟……妖怪之山……
不,绝不是她。
按理来说,那家伙在出来闹过一次之后,至少半年之后才能再出现一次,而且自己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剧烈波动。
不可能的。
“明明是被丢掉的情绪碎片,怎么就一直阴魂不散呢……”女孩嘟囔着,脸色有些阴沉。
或许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她现在忽然感觉有些无趣,已经失去了探究自己手上痕迹的来源。
身上莫名其妙出现伤痕这种事,大多数人都经历过,不足为奇,大多数时候也不会有任何后果。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摇了摇头,将此事抛之脑后。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女孩并没有将此事与自己昏迷的那三天,以及那几个奇怪的梦联系起来。
她甚至并未察觉到哪里不对,而是转而观察窗台下的那两朵花。
而且,女
孩又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新发现,这之前看起来像是要融合进化,从彼岸花和太阳花合体为阴阳花的两朵花,它们……
居然又变回原来的颜色了。
黄的挺黄,红的挺红。
真好。
女孩点了点头,便随手从角落的水桶里拉出一小团水,均匀地铺在花瓣和叶面上。
顺带一提,这两朵花在某日她闲极无聊的时候,都被取了名字。
红的叫托尔斯泰,黄的叫巴浦洛夫。
本来女孩想给太阳花取名叫狗的,但一来家里有只白狼天狗,可能听到这名字会有点不高兴,二来她总觉得“托尔斯泰和狗”这个组合有点怪,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跟狗有关的是巴浦洛夫,不是托尔斯泰。
由此可见,女孩的高中成绩并不怎么理想。
“早知道捡到你时就不叫托尔斯泰了,叫薛定谔多好。”女孩叹了口气,遗憾道。
都跟死有关,还能跟巴浦洛夫凑个虐宠……咳,是动物研究二人组。
多好。
她正搁这正感叹呢,忽然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开门的声响。
而紧随着开门声后,是熟悉的稚嫩声音,但却透着一丝委屈。
“……所以说,我只是被莉格露叫去帮了个忙,真的没有乱来……”
而后,一个平静的声音回答道:“我知道,但我想主人也不会乐意你去参与这么危险的事情,毕竟你刚成为妖怪没有一年,很柔弱……嗯?家里有人?”
“是我哦。”
女孩扬起手,向玄关处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门口的声音短暂地停了一瞬间,随即响起了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几乎是甩掉脚上的鞋,一抹银白色飞快地袭来,飞进了女孩的怀中……
随后穿身而过。
女孩身后,小薇吉一呆,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有解除灵魂状态,不禁有些尴尬。
她脸红着,取消掉了能力,小声地叫了一声:“师父……”
“怎么这么激动啊,我不就出去两天么?来,给师父抱抱。”
女孩情不自禁地笑道,随即伸出手,抱起了薇吉。
忽然,她脸色突然一沉,薇吉心里也一慌。
诶,怎么了?
为什么师父脸色突然变了?
只见,在凝重的气氛中,女孩酝酿片刻,语气沉痛地说道:
“薇吉啊……”
“什么?”
“你重了。”她叹道。
“……”
在卷耳收拾好踢飞的靴子,从玄关出来后,看到的便是一脸羞愤的薇吉骑在笑个不停的女孩身上,不停捶打前者的情景。
“又来了。”
她见怪不怪地叹了口气。
这种景色她已经看了几个月了,不知为何,自己主人总是喜欢逗弄薇吉玩儿,最后总会演变成这种“脸皮薄的小孩恼羞成怒”的情形。
刚开始时卷耳还想着这会不会刺激到薇吉,但后来,随着小家伙的情绪越来越好转,她也差不多有那么一点明白主人的用心了。
嗯,虽然看着女孩笑得那么开心,很难认为她不是纯粹想逗小孩玩就是了。
“好了好了,别打了别打了,我才刚回来不久呢……”
终于笑够了的女孩指挥着念力,将身上的脸红不已的薇吉摘了下来。
通过突发奇想的一点小恶作剧,她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消失无踪,虽然对自己可爱徒弟这么做有那么一点点违背良心的罪恶感……好吧,其实没有。
她爽的一匹!
调戏小女孩真是太棒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结果还是收不了尾
在以自己偷偷留下的几包外界小饼干为祭品,女孩终于安抚好了小脸依旧通红的薇吉。
随即,她偏过头,问到: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你们谈到了莉格露的名字?”
此言一出,她清楚地感觉到,一旁的薇吉猛地身体一颤,显而易见地心虚起来。
“是的。”卷耳点头。
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她便直言,将这段日子的事情大略地讲了一遍。
女孩一听,哦,源赖氏佐田,有一个虫子妖怪,来家里找薇吉。
本来卷耳觉得莉格露应该是来找薇吉玩的,毕竟在太阳花田工作的那段时间内,无论是女孩还是薇吉,都已经跟这个很容易被认错性别的萤火虫妖怪混熟了。
比起一开始认错莉格露性别,而且后来表现极其不靠谱的女孩而言,莉格露更愿意跟薇吉相处。
一是虫之妖怪对花之妖怪有着天生的亲近感,二来两人身材相似,心理年龄也差不多,再加上小孩子们没什么复杂念头,一来二去之下,成为朋友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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