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和
该说幸好我家徒弟乖巧可爱，令人省心么？
“随你怎么说……”
帕秋莉也没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女孩掰扯下去，转而问道：
“那么，这场‘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当然是等【愤怒】不再愤怒，【懒惰】自然就会跑回家继续自闭……这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了，不是么？”
她撑起头，眯起眼，嘴角微弯地看向面前的魔法使。
“毕竟，作为背叛的代价，你需要尽情地取悦我以压抑那份愤怒，你也不想那个家伙跑出来毁掉红魔馆吧？
或者更极端一点，她也好像能把幻想乡干沉来着……”
她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要是情况真变成那样，红魔馆能不能找到别的避难所先不谈，原幻想乡里居民们可不会放过你们的哦？”
帕秋莉垂下了眉，应道：“我知道。”
这是她的过错，她自己心里也清楚。
蕾米莉亚虽然要求她查明女孩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但实施的手段却是帕秋莉自己决定的。
她选择了把女孩的意识置换入人偶中，再用人偶魔法操控人偶，使其强制性地说出实话。
这种魔法被称作转形咒，原本是被应用于自律性人偶的研究，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人偶学派的魔法使们废弃，流落到了旁人的手里。
刚开始时，魔法使们只是将其视为魔法研究中极其常见的失败魔法，但不久之后，便有人发现转形咒的另一个意想不到的用途。
将灵魂移入人偶中，再以魔法操控人偶，便可让其说出自己所知的一切。
因为自律性人偶的基础规则之一，即是人偶不可反抗使用者。
因此，这个魔法也被人戏称为“高阶吐真咒”。
之所以说是戏称，是因为这个魔法的使用条件。
它并不需要多高的魔法造诣，对使用的对象，除了必须是有灵魂的生物外没有任何特殊限制，唯一的要求只有一个。
单纯的信任。
若是被使用这个魔法的对象对施术者有着半分的戒备，那灵魂与身体间那天生的超高契合度，可不是一个区区学徒都能释放的魔法能够撼动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珈百璃会说“这是背叛的代价。”
因为辜负这份信任的人，是帕秋莉。
魔法使抬起头，看向那个散发着阵阵咸鱼气息的身影，心情复杂。
但谁又能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对初次见面的她报以完全的信任。
这完全说不过去啊？
哪儿来的傻白甜么？！
帕秋莉本来也只是打算用这个术式来试一下手
，大概类似于运动前的热身，提前适应一下变得有些混乱起来的魔力，以免真正施术的时候出现意外。
结果试探性的魔法成功了。
人都傻了。
“事实上，这也不能完全说是我的错……”帕秋莉低声自言自语道。
但仅仅隔着数米远，还是封闭空间分实验室内，她这话自然没法随风消散，而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珈百璃耳里。
而她听到这话后……却点了点头。
“是啊，你说的没错。”
珈百璃笑着回道，“毕竟，初次见面就会对不明危险人士报以完全的信任，就只因为没感觉到人家有恶意……这听来就真是令人发笑，不是么？”
“……没有恶意？”
帕秋莉皱起了眉，有些疑惑。
无论怎么说，自己的行为虽然也没有危及生命的意思，只是想要确定女孩的身份而已，但就单做出来的事情而言，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没有恶意”吧？
“至少本体是这样认为的。”
珈百璃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就我看来，偷窥别人的记忆这种行为，有时甚至比谋财害命还要严重才对。”
“但她还是相信了你，并且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她说。
即使现在看来，似乎一切平安喜乐，似无烦恼。
但等女孩醒来……
“……”
帕秋莉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也无法做出什么有意义的回应。
无论是对她的行为，还是那个突兀出现，差点把整个红魔馆分解的那个女孩。
或者说，是【愤怒】。
“因傲慢而被背叛，因背叛产生愤怒，抑制愤怒又需要适时的懒惰……如果按这种说法，其实现在的情况应该比此时更加不可挽回才对。”
她轻笑一声，不无嘲弄地说道，“毕竟那时只是被背叛的【愤怒】，而并非催生背叛的【傲慢】，前者还能勉强压制，后者嘛……”
珈百璃顿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去。
“现在还是来看看这位疯子小妹妹的情况吧。看样子她是不打算遵守游戏规则，想要依靠邪道通关法了呢……”她自顾自地说道。
而之前的话，自然不必再谈。
帕秋莉也不是不会看气氛的人，便识趣地不再追问。
转而看向显示器组成的墙面，以及那个在废墟中欢笑着的金发幼女。
芙兰朵露。
……
……
……
……
……
……
ps：啊，已经下午了吗？
ps2：xp
第一百六十三章 苏联笑话永不过时
红魔馆即将搬迁到幻想乡，幻想乡当局命令一位非著名人类女孩创作一幅名为《蕾米莉亚在博丽神社》的大型油画作为献礼。很不情愿的女孩在威逼下接受了工作。
画完成后，已经连任两百多任幻想乡贤者之位的八云紫前来验收油画，结果让她大吃一惊：画面上是四个金发红衣的小女孩，正肆无忌惮地在破碎的红魔馆中打架。
“这是什么？这女的是谁？！”八云紫愤怒的问。
“红魔馆的二小姐。”女孩答道。
“为什么有四个？”
“那是她的能力，四重存在。”
“可蕾米莉亚在哪里？”
“蕾米莉亚在博丽神社。”女孩答道。
——
——
珈百璃沉吟片刻，随即满意地在牛皮纸尾端签下了自己龙飞凤舞的签名。
——勃列日涅夫。
“你觉得我这则笑话编的怎么样？”她侧头，向着一旁的小恶魔问道。
红发少女眼皮抽了抽，语气复杂：
“挺……挺好的吧。”
虽然你剽窃苏联宝贵的政治笑话遗产还偷笑话主角的名字，甚至还明目张胆地黑了一把某贤者大人，但……这笑话用在这里，似乎还挺贴切的？
“其实也可以叫做《十六夜咲夜在人间之里》。”
“别吧……”
小恶魔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苦笑。
眼前的珈百璃与之前与她相谈甚欢的那个性格随和的女孩，似乎并非一人。
无论是那莫名变得像是好多天没打理过的头发，不知哪儿来的不合身衬衫，以及像是八二年开始腌制的陈年老咸鱼味儿，处处都在显示着与之前的不同。
除了一样会讲苏联笑话外。
难道这就是外界小说里常见的老套经典属性，好像是叫……
人格分裂来着？
“……我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啊。”珈百璃虚着眼，吐槽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担心二小姐……”小恶魔连连摆手，强笑道。
“那你害怕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恶魔，难不成还会像那边的疯小鬼一样把你捏碎么？”
珈百璃叹了口气，无谓地将手中的纸张扔出，化作光点消散。
这个被制造出的梦境里，所有东西都是海市蜃楼般的虚幻，只有身陷梦境之人才是真实。
也就是下方正在厮杀的四个……不，是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
还有一个芙兰朵露，正泪眼婆娑地蜷缩在红魔馆废墟的角落，颤抖着望着天上三个与她容貌相同的金发女孩。
但脸上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或是欢乐地大笑的【愉悦】、或是愤怒到不能自已的【暴怒】、又或是面色平静的【傲慢】。
用着根出同源的能力向彼此狠下杀手。
只剩她独自【懦弱】着。
“是同样类型的替身呢……”珈百璃摸着下巴，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然能力不同，种族不同，全身上下除了性别和平板属性是共通的外，芙兰朵露与女孩似乎毫无相似之处。
但却同样想到了，能用能力将自己的情感切分这件事。
其中的差别，只不过是女孩还保留了一个主人格，而芙兰朵露却更加粗暴，直接将自己的灵魂切成了四份。
就像切蛋糕一样，生怕哪份多了哪份少了，会引得谁心生不满。
精准的5.25克。
珈百璃望着蜷在角落颤颤发抖的芙兰朵露，沉思片刻，随即问道：
“小恶魔，你知道芙兰朵露以前的经历么？”
“二小姐以前的事？”
小恶魔愕然一瞬，随即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是红魔馆的家务事，不是能跟区区一个使魔能够干涉的。”
“听你这么说，难道地下大图书馆不属于红魔馆么？”
“严格地来讲，两者并不是一体的。之所以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只是因为帕秋莉大人与蕾米莉亚小姐是挚友的关系，仅此而已。”
“那也就是说，帕秋莉有可能知道芙兰朵露的过去？”珈百璃问道。
但没等小恶魔回答，她便忽然得到了什么回答般，摇了摇头：“不，她也不知道。”
“诶？”
小恶魔一脸“你怎么知道”的愕然神情。
“难道我会告诉你其实我在梦外面也有一个同样类型的替身么？你知道什么叫虚实二象性么？”
珈百璃冷笑一声。
上一篇：贫民窟的游戏王
下一篇：海贼：开局获得更木剑八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