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请神皇上我身
最终,死去的却并非那嗜血的死神,勇敢的骑士在半空中,被来自远方的一发火球轰去了上半身,生化兽则拖着骑士的下半身向远方奔去。
一台空投仓中,又怎会只有一名星际战士随之落下呢?
“你欠我个人情,野兽,那帮黑色军团的蠢货丢下我们两个,到另一边集合去了,他们可不会在意咱们这群的编外人员的死活,别死的那么早。”
在他身旁,一名身着湛蓝色盔甲,披着幽蓝色羽毛披风的星际战士缓缓走出,其手持着一根华丽的灵能权杖,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本连周围光线都能扭曲的书籍。
一名奸奇星际战士,万变之主的信徒,擅长灵能的巫师。
其同样身着动力甲,却没有带头盔,而是撑起了透明的护甲,半张脸都几乎变异成了鸟头,长满了蓝色的羽毛。
“收起你的诡计,鸟人,没有你的帮助,他同样伤不到我!”
不知何时,腰间的肌肉已经再生完毕,被称作“野兽”的战士收起了挡在面前的战斧,冲着“鸟人”啐了一口,再度化作了血色的旋风,杀向了弱小的凡人。
“啧,你的死亡已在未来清晰可见,傲慢又盲目的凶兽。”
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这名混沌巫师将亵渎的图腾插在了地上,用法杖在地面勾勒着邪恶的符文。
此时此刻,那几十个空投仓中,还有数百名混沌星际战士,正同时执行着相似的任务。
城墙内的星际战士们,会直接瘫痪这些凡人们的指挥中枢,亵渎此地的物质世界,削弱虚空盾的强度,通过献祭甚至召唤早已蓄势待发的恶魔大军。
而外城的人,则会和早已联系上的叛军们接头,攻入这薄弱无比的城墙之中。
当然,这只是那些脑袋尖尖,总和那个阿巴顿一样,嘴里念叨着“一次又一次胜利”的家伙们,打算做的事情。
克洛尔·命运之光,可懒得为那个说贯口的神经病原体荷鲁斯,手下的一连长阿巴顿服务,他不过是在利用这群蠢货,达成自己的伟大目的!
作为万变之主的虔信者,他追寻神启来到此处,和百来号独行的星际战士,一齐加入了这个黑色军团小头目的军队。
万变之主已给予了他神启,就在这个世界,他将找到万千命运之真理,达成那位阿里曼,不,那位恶魔原体马格努斯都无法达成的伟业,知晓连卡洛斯·织命者都无法知晓的真相!
【对的对的对的,就在这里,就在此时,找到那个男人,找到他,送上我的祝福——你将得见纯粹的真理!】
耳畔,低语声再度响起,克洛尔明白,万变之神就在注视着他,期待他编纂出最伟大的阴谋!
然而,就在此时,克洛尔的面前,忽然传来了一道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你自言自语完了么,先生,我赶时间,我的战友们正在被屠戮,我得抓紧时间干掉你——我都在这里咳嗽了好几声,你没发现我么?”
【谁,什么时候!】
惊愕地抬起头,克洛尔这才发现,自己的面前,一名星界军打扮的黑发凡人,正手持一柄银色长剑,牵着一名白发白裙的小女孩,没有丝毫畏惧地看向自己。
怎么可能,从落地开始,他就给自己拍上了“警示预兆”这种最好用的预言法术,任何威胁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两个凡人什么时候靠过来的?
不过,克洛尔没时间多想,随手一挥手中的法杖,一枚摩托车大小的火球,就向着两名凡人呼啸而去。
“啧——野兽,别让这群凡人打扰我的仪式,你是废物么,能把他们放进来。”
懒得去看凡人融化的模样,克洛尔翻了翻书,打算继续自己的亵渎仪式。
“野兽?你是说刚刚那个恐虐星际战士啊,喏,在那边躺着呢,这家伙可能觉得自己头很铁,用脑袋硬接我好兄弟的爆矢枪,被直接爆头了——说实话,我感觉他的确也有点脆了,说好的信恐虐的人,都有远程抗性呢?这么看,我的远抗都比他高好吧!”
然而,那个男人的声音,竟继续在克洛尔的面前响起,星际战士抬头一看——这两个凡人竟然毫发无伤?
而他的身旁,不知何时,正摆着一句硕大的无头尸体,方才还耀武扬威的“野兽”,此刻被连带着头盔爆掉了脑袋,已然失去了生息。
“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在亚空间里复活。”
【怎么回事?】
皱了皱眉,克洛尔再度挥舞法杖,一颗火球再度飞出。
然而,面前的凡人,以就算是从凡人的角度看来,都有些缓慢和不标准的姿势,缓缓挥舞了一下银剑。
凝聚着恐怖灵能力力量的火球,被湮灭地无影无踪。
“什么?!你是什么东西!”
没有犹豫,克洛尔不再轻敌,再度搓出了几发火球,随后将一条粗壮的灵能闪电,向着黑发男子劈了过去。
然而,那人只是继续挥舞银剑,那能杀死其他星际战士,甚至摧毁一辆坦克的法术,竟然还是被银剑“挡”在了面前。
怎么可能!强大灵能法术怎么会被毫无灵能反应的普通长剑抵挡!
“叫我王启就好,鸟人,你们这些信奸奇的还真得都是一个模样,充满自信,觉得一切尽在计划之中,一直赢赢赢,最后大输特输,有意思。”
男人带着微笑,轻松抵挡着克洛尔的法术,带着小女孩越走越近。
对方如此自信,如此轻松,仿佛在进行一场郊游的态度,让克洛尔愤怒了。
轰——叮!
枪声响起,克洛尔收起了法杖,拿起了自己一直别在腰间的爆矢枪。
然而伴随着一道清脆的碰撞声,那硕大的弹头,在男人面前被一分为二。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啊,距离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就少说废话吧——和你的法术说再见吧,灵能崽!”
随后,在两者距离约莫二十米,克洛尔已经准备放弃一切远程手段,掏链锯剑开始砍人的时候,男人松开了牵着身旁少女的手。
而后,那白发女孩轻轻开口。
“跪下,异端!”
下个呼吸后,一股可怖的虚弱感与窒息感,充斥了克洛尔的全身。
他的耳畔,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保护着他周身的护盾瞬间消散,闪闪发光的护甲也失去了光亮,强大的灵能消失不见,他宛若被丢上岸的游鱼般无助。
于是,他真的如那个女孩所说,难以支撑身体,跪在了男人的面前。
随后,他在那女孩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无魂者!】
他想起了对方是什么存在,那是灵能者的克星,至高天的死敌,他感觉到亚空间的一切都在离他而去!
连他脸上那来自万变之主的恩赐变异,此刻都化作了糜烂的血肉,一片片羽毛不断从他身躯上滑落。
不,不行,他还没有完成万变之主赐予他的使命!
无魂者依旧是脆弱的凡人,而自己即便没了灵能,也依旧是强大的超人类!
然而,就在克洛尔顶着巨大的不适,打算撑起身体,冲过去杀死无魂者时,一道剧烈的撞击与刺痛,从他的脖颈处传来。
随即,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捧了起来,猛地扭断了脖子。
咔吧。
就这样,一位强大的奸奇混沌星际战士的生命之火彻底熄灭了,灵魂则被无魂者隔断,自此再难重生。
“嗯......他就这么放着我们靠近他,让我一斧子砍了上去?他可是个星际战士!”
科琳从蓝色巨人的脖颈上拔出了巨斧,诧异地看向了一旁的奥勒良,后者也摊了摊手,表情有些古怪。
“前面的恐虐信徒,引以为傲的远程抗性失效了,以机敏著称的奸奇信徒,又压根没有探测到我们的存在......好奇怪。”
恸哭者其实已经做好,牺牲自己保护帝国战士们的准备了,但是真的交战起来,他却忽然觉得,这些曾经的大敌——似乎变得好对付起来了?
是因为这位小无魂者的帮助么,还是说——王启?
“有什么好想的,这不是好事么!让咱们继续这么搞起来,用远程攻击恐虐,悄悄偷袭奸奇,加上阿丽娜,我感觉这场战役,胜利的会是我们!”
王启压根懒得多想,而是指向了另外一边,其他混沌星际战士肆虐的方向。
“走吧,我们继续帮助咱们的星界军朋友......等等,那帮虫子怎么在拿枪突突CSM啊,这也太怪了!”
看着不远处,那群借助着掩体,用酸液枪和一群混沌星际战士对轰,却对近在咫尺的星界军完全无视的泰伦虫族,王启的表情也和其他人一样,开始充满了疑惑。
而聊天群里,某位虫族玩家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
阿吞:简单,这些虫子,专业打混沌——外卖,不能脏!
今天的战斗,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啊!
34.泰伦守国门,微醺修女的仪式?
这是王启第一次面对混沌星际战士。
虽然杀过恶魔,还直面过亚空间内的大魔,但他还是心里发怵。
毕竟,星际战士本身就很强,加上了亚空间能量的加持,更是变得又强又阴。
而且,天知道这群星际战士,是不是从30k大叛乱就活到现在的万古长战老兵呢?
不过,自己和同伴们也不弱,自己的超能力稍微有点用,科琳是帝皇爷钦定的活圣人,奥勒良兄弟虽然半残但经验丰富,还有强制禁魔的无魂者阿丽娜,以及.....很可爱的伊莉娜!她真的很可爱!
这混沌星际战士,他们未尝不能一战!
不过,王启完全没想过,战斗会如此顺利。
当一行人碰到第一个混沌星际战士时,这个兔耳猛男已经在一群星界军中开无双了。
但当看到奥勒良这个圣血天使之后,恐虐星际战士兴奋得鬼叫了起来,提着双斧不闪不避地冲了过来。
该说不说的,信恐虐的人,果然都对圣血天使有些额外好感,恐虐本尊想要腐化圣吉列斯,大魔卡班哈带着魔军帮圣血天使砍虫子,面前这哥们一看到天使就发癫,真是一个个演都不演的。
然后嘛,他就被奥勒良几枪爆弹爆头了,一声不吭倒头就睡,不愧是信恐虐的硬汉。
而现在,混乱而残酷的战场上,王启一行人正朝着战斗最为激烈,酸液与爆弹横飞,泰伦与混沌最多,甚至还时不时传来waaaagh声的战场支援。
别看王启一行人,看似轻松地消灭了两个CSM,但正面战场的情况,其实早已糜烂。
星界军的战场本就绵延近百公里,敌人轨道空降的突袭,落点也颇为松散。
正是如此,星界军们被这群超人精准地打乱了战术部署,很难有效的组织其防御。
如果要问,百来号星际战士,能不能战胜数个星界军团,那么答案是不能。
即便伤亡比是1000:1,有着重火力支援,战场体系健全的星界军团,也足以靠数量堆死这群异端星际战士,哪怕最终伤亡惨重。
但,还是要分情况的,此刻城墙外还有数十万叛军攻城,而空投仓又直接砸进了各个星界军团的腹地,哪怕是最精锐的星界军,一时之间也被打昏了头。
数万大军,被十来个高勇武叠叠乐骑士轻松击败,此事在十字军之王3中亦有记载,并不奇怪。
而王启正在做的,是将还未被打撒的部队整合起来,攥紧拳头,去和这帮超人硬碰硬。
“你果然还是谦虚了,奥勒良,你应该是个一连的老兵,对吧——海德政委,让你的人跟紧,一有情况马上汇报。”
一边向身后,再度跟上自己的克里格连队发号施令,王启一边佩服地赞叹起了身旁的恸哭者。
“不,王启兄弟,我的动作有多迟钝和缓慢,我自己清楚,之所以能胜利,是他们出了问题,也许这就是信仰邪神的代价。”
隐藏在头盔下的表情有些疑惑,说实话,就连奥勒良自己都没想到是这样。
作为一名圣血天使,叛徒的军队中,奥勒良和恐虐信徒的战斗可以说是最多的。
虽然星际战士的攻防本就是互相秒杀的,金刚石弹头可以轻松洞穿陶钢头盔,但这帮只知道战斗的恐虐疯子天生自带强大的远程抗性,寻常射击基本上都会被无名的力量偏折出去。
伴随着战场上的血色雾气逐渐弥漫,血神的力量会越来越强,甚至坦克与重炮的射击都会被扭曲削弱。
到最后,战斗兄弟们还是得提着链锯剑,进行最原始与血腥的厮杀。
在这种战斗之中,不少兄弟就此沉入了对血液的渴望,抑或黑色的狂怒之中,而就连奥勒良自己也是如此。
要知道,建团伊始时,恸哭者们的身上,几乎看不到血渴与黑怒这种圣血天使的基因缺陷。
但是奥勒良成为星际战士没多久,在M41末尾,黑怒与血渴就以成倍的强度找上了他们。
奥勒良的记忆依旧十分模糊,他总感觉,自己记得那无边的狂怒。
就在他的最后一战之中,为了拯救平民与兄弟,他看到了荷——不,他什么都没看到。
“无论如何,那些恐虐信徒,对远程攻击的削弱能力似乎消失了,而我虽然受伤,但状态还算不错。”
捏了捏手,奥勒良依旧十分乐观,他这些日子以来,并没有感觉那内心中必须压制的渴望与愤怒。
看着这位自谦的星际战士,王启则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那就靠你了,在城墙失守之前,我们必须肃清这些敌人。”
一边赶路,王启一边向同伴安排了接下来的计划。
当然,这可不是王启的本事。
聊天群中,“并非神明”老哥,此刻似乎来了精神,对着王启的行动开始了认真微操。
而且你别说,他说的还真挺有道理!
并非神明:尽可能收拢部队,找到他们的政委,阿提拉蛮骑兵,塔兰装甲兵,还有欧格林辅助军,他们能有效对星际战士造成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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