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请神皇上我身
“这不可能,太阳,死与生又怎能逆转,若是如此,我等的父亲又怎会死去?”
男人静静地做出了恢复,随后再度一动不动,等待下一次来自太阳的召唤。
于是,下一秒,漆黑的太阳的左侧,生出了一条壮实有力的胳膊。
“你的废话和胡思乱想,和你的基因之父一样多。”
“?”
还没反应过来,伟大的黑阳为何会吐出此等粗鄙之语,他就看见,那遒劲有力,肱二头肌涨开的漆黑臂膀,在空中抡了好几圈,径直向自己抽了过来!
“去吧,有人令你的使命重新开启了!”
下一秒,男人感觉自己飞了出去。
随后,他看见了一双手,同样巨大,同样伟岸,其中仿佛闪耀着银河繁星,将他轻轻捧在了掌心。
“哈——”
深吸了一大口气,奥勒良睁开了眼睛。
随后猛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某种呛人的气体涌入了胸口之中,其甚至没有启动多肺的过滤功能。
他这是在哪儿?这是怎么了?
奥勒良还记得自己是谁,但却忘记了自己为何在这里。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些许微光,证明他的视觉控制器没有失灵。
他尝试挪动自己的身体,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沉重无比,就好像——拖着没有动力背包的动力甲。
该死的,他的动力甲没能量了,他被困住了!
一名阿斯塔特修士自然有能力自己拆卸装甲,但莫名的虚弱与痛苦充斥着他的身体,奥勒良甚至做不到抬起手臂。
他在哪里?他被敌人俘虏了?还是被兄弟们带回了基地?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回荡,奥勒良努力地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
他是在屠宰场三号?巴达布星区?亦或是在马尔沃利昂?
啊,是赎罪远征,他们要赎清那让基因之父蒙羞的罪恶,然后是虫子,无边无际的虫巢。
他们在亚空间中飘荡,在迷失与战斗中忘记了时间,拯救一个个被虫群席卷的星球,然后他,然后他——
奥勒良痛苦地放弃了回忆,他的确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
但,既然他在与泰伦虫族展开厮杀,那他肯定不是被俘虏了,那群嗜血的野兽可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人。
他应该是被战团的兄弟,带回了他们的母舰之上。
“至少我还活着,不知道战况如何,还有多少幸存者。”
尝试了几次,都确定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之后,奥勒良终于放弃了努力。
好吧,这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战团确实缺乏人手。
在征兵世界挑选新兵的时候,不会像某些战团一样强行征兵,选拔过程也尽可能保证候选者的存活,一切以生命为重。
这么一来,因无法入选而成为战团仆役的人也少了。
这导致大家在冥想与训练之外,总是需要帮忙干点别的活,有可能是圣血祭祀在忙别的事情。
“有人听得到么?格雷托兄弟?瓦伦斯祭祀?”
思来想去,他还是大声呼唤,希望有兄弟来帮帮他。
很显然,他强化听力的莱曼之耳也出了不小的问题。
毕竟,在他不远处,王启与科琳正在窃窃私语,而他并没有发现。
“王启,你不是说,他们是星际战士们死后的英灵么?他好像是位活生生的修士!”
“哇哦,我只能说,我不知道,这阵仗真没见过,他就是个活人!”
小伊莉娜正乖巧地捂着嘴巴,一声不吭,看着两名大人讨论这诡异的情况。
科琳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而王启则满是诧异。
“嗯,王启,这还是你第一次说‘我不知道’。”
“按你们国教教义,全知全能的只有帝皇他老人家,我知道咒缚军团,但我真不知道这他们是活的!”
对于赎罪修女来说,遇事不决可以用“帝皇神赐”解释。
但是熟知咒缚军团设定的王启可不知道,咒缚军团的战士会熄火,然后在这里大声嚷嚷。
剃须然后捡到星际战士:嘿,大家伙儿,我这里遇到点情况。
没办法,方才没怎么看群的王启,只能把问题抛给群友。
并非神明:说得好,我不知道。
超级忠诚的双头鹰: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岁月静好:也许你得问问你自己,这原理我也不了解。
八角笼战神:装,装,装,接着装!
显然,群友们也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咒缚军团在设定里,应该是无血无泪的恶灵骑士。
帝皇指哪儿他们打哪儿,只出现在最危险的大战之处,完成任务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但是面前这位星际战士,显然是活的,而且——嗓门还挺大?
并非神明:我想想,也许他本来就不是咒缚军团,只是误入亚空间湍流的某位星际战士。
剃须然后捡到星际战士:你是说拽哥那种?扯淡呢,他刚刚身上还酷酷冒火呢。
并非神明:可能只是重型喷火器使用失误了,你知道的,那东西很容易误伤自己和友军,更别说是亚空间这个物理法则薄弱之地了。
剃须然后捡到星际战士:你这么说也不对啊,他盔甲可是全黑的,还全是骷髅头。
并非神明:烤的久了,自然就熏黑了。
剃须然后捡到星际战士:这也太tm牵强了吧?!
一路走来,并非神明老哥给王启的印象虽然中二,但也是个认真的人,今天却有点强行解释了。
并非神明:实在不行,你就当成是帝皇赐福吧,反正我觉得这挺合理。
超级忠诚的双头鹰:噗嗤,我推荐你去联系一下亲爱的阿里曼教授,他肯定更喜欢这种“合理”。
剃须然后捡到星际战士:算啦,我还是自己找原因吧,只要没危险就行。
和群友讨论不出来什么结果,王启只能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和大魔死磕,刚刚自己和科琳把帝皇圣言录放上去也没反应,对方肯定不是混沌星际战士。
“先帮帮他吧,至少他肯定是我们这边的。”
冲科琳点了点头,王启做出了判断,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星际战士身边。
“来了,别着急。”
而听到王启的声音之后,这位星际战士终于松了口气。
“兄弟,是你们来了么,快帮我出来,动力系统失灵了,我也不知道哪里受了伤,根本无法发力,不然起码可以坐起来。”
星际战士又一次尝试发力,但除了让动力甲发出一声哀鸣之外,依旧无法动弹。
“我看看,我们得想办法脱掉你的头盔,从哪里下手呢?”
王启看了看这名星际战士大佬的头盔,有些熟悉,但又不怎么看得懂。
超级忠诚的双头鹰:这是MK7天鹰型动力甲,说明他不是原铸星际战士,至于具体细节,你得问@并非神明,大家都叫他万机神。
并非神明:我不是万机神,只是更喜欢了解这方面的设定,你可以摸一摸他呼吸格栅下面,脖子连接处那里有机械锁扣。
果然,群友办事就是专业,王启立刻准备上手。
不过,在他接触到星际战士盔甲的一瞬,其上黑色的表层,就真的如同熏黑的灰尘一样抖落了下来,化作飞灰飘散而去。
而其下,露出了的竟然是明黄色的,遍布伤痕与破损的动力甲。
不是,还真是熏出来的灰啊,这合理吗?!
但很快,王启的目光,却是被对方肩膀上的战团标志所吸引。
在黑白棋盘格构成的背景之上,是一颗鲜红的心形标志,以及心形旁边垂下的黑色泪滴。
“哇哦。”
王启了解的战团并不多,但却是一眼认出了这个标志。
八角笼战神:无聊,怎么是这帮软弱的家伙,一点没圣血天使的样子,BA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
岁月静好:你怎么能这么说一帮和善的老好人呢,他们就和我家里的孩子一样讨人喜欢。
而认出了面前之人所属的王启,却是思索了一番之后,敲了敲这位星际战士的头盔。
“兄弟,我是技术军士,你受伤太重了,战团长与圣血祭祀决定,让你进入神圣的无畏机甲之中。”
一旁,科琳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连忙冲着王启挥了挥手,这玩笑是能开的么?
她曾和星际战士并肩作战,也有幸见过一台神圣无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英姿,知晓其对一个战团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相处了快一天时间,她已经习惯了王启的博学多识,但对他的胆大妄为还在努力适应。
能咋办呢,这可是帝皇交给她的引路之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无畏,不,我不能......”
果不其然,一听到自己重伤要进无畏了,面前的星际战士反应有些激烈。
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安慰起了王启。
“哈,真遗憾,我到底没有见过巴尔的天空——放手去做吧,兄弟,别抱心理负担,这是你该做的,我们每个人都该为帝国战至最后。”
这么一说,王启反而有点脸红。
“嘿,瞧你这话说的,活跃下气氛而已。”
咔吧一声,动力甲的头盔被打开,王启很快看到了这位星际战士的模样。
他有着金色的短发,面容帅气而硬朗,仿佛古罗马雕塑一般兼具美感与力量。
而奥勒良,则看到了一位满脸尴尬的黑发男子。
“好消息是,阿斯塔特修士先生,你不需要进无畏了,坏消息是,你的兄弟也不在这儿,而且你恐怕连动力甲都没得穿了——最好教教我们怎么帮你把这玩意脱下来。”
而一旁,是一位神采奕奕,英武非凡的——大概是位修女。
“别闹了,王启,向您致意,修士,我是殉教圣女修会的科琳,我和王启先生刚刚在这里阻止了一场邪教仪式,而您......从仪式撕开的裂隙中走了出来,帮助了我们。”
科琳向面前的阿斯塔特修士行了一礼,她也不知道王启是怎么敢开他们的玩笑。
她很尊敬这些修士,却也在几次合作中明白,他们都是些骄傲不羁的人。
尤其是那群身穿绿色盔甲的星际战士,她一度以为对方真的是一群值得学习的骑士。
结果战争进行到一半,这帮战士一声不吭的抛弃了战友,跑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些超凡的天使永远都有属于他们的想法,强大却难以沟通,王启怎么敢毫无敬意地开他们的玩笑!
“哈哈哈,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多谢你们的搭救,王启先生,科琳姐妹,还有你,可爱的小姑娘,我是圣吉列斯的子嗣,恸哭者战团的奥勒良,希望我的到来没妨碍到你们的行动。”
然而,出乎科琳的意料,这位阿斯塔特修士不仅毫不愤怒,反而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眸,非常主动且有礼地介绍了自己。
这份和善与客气,实在有些超乎想象。
“与你相遇是我们的荣幸,向您致敬,恸哭者的奥勒良,你们的善良与伟大流传在帝国子民的口中。”
看着面前好说话到过分的星际战士,王启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
自己运气真好,碰到了全帝国最好说话的老好人。
当然,自己的运气也真糟糕,毕竟,面前的恸哭者......也是全帝国最倒霉的战团!
“不,我们只是赎罪中的罪人罢了,迎接我们的只有一个又一个失败,不过,多谢你的赞美。”
面前凡人的称赞,让奥勒良有些浑身不自在,他可不觉得自己配得上这种赞美,连忙摇了摇头。
上一篇:综漫:在霓虹帮助双马尾穹妹开始
下一篇:可怕!居然做这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