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米花町,从和妃英理同居开始 第5章

作者:Mr.Quin

  装外宾,这是吴未央在英国呆了一年后总结下来相当好用的一招。

  “I……I mean……(我的意思是……)”

  高木大脑满载运转,磕磕绊绊地想要换上英文进行交流。

  但吴未央已经不去看他,直接转身快步来到卫生间门口。

  侧身朝里望去,只见在男女共用的卫生间内一排三个蹲坑隔间门全都打开着,先前进来卫生间的目暮警部和咖啡厅的老板就站在最后一个靠窗隔间的门前。

  而在他们面前的隔间内,一名年轻女性的尸体就从里向外仰天倒在地上,地上飞溅着大量的血迹。

  这个出血量绝对死透了啊……

  吴未央只简略地扫了一眼就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同时隔间门口目暮警部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如此,死者名字叫姬野弥生,今年二十四岁……咦?啊那边那位门口的客人,请你回到座位上去,这里是命案现场,目前非相关人员不得进入……”

  “……She's gone?(她挂了?)”

  吴未央不理他,继续换上英文装外宾。

  这一招相当好用,目暮警部也被唬得呆了一下。

  “呃……yes,but……”

  “We are not suspects.Can we leave now?(我们不是嫌疑人,我们现在可以离开吗?)”

  “No,just need some time……(不行,还需要一点时间)”

  目暮说着来到卫生间门口,稍微抬高音量朝着才反应过来正从咖啡厅前半部分朝这里赶来的高木佐藤道。

  “高木、佐藤,你们两个现在开始给咖啡厅内所有人做笔录,问清楚案发前后他们各自的动向……”

  “NoNoNo!We just need to watch the surveillance footage……”

  “……哈依?”

  短短一串稍微复杂生僻一些的词汇给目暮警部的英文词库干宕机了。

  麻了,这都听不懂的吗……这难道不应该是警校里都教过的最简单的专业词汇吗?

  吴未央深吸了一口气,只能换回日语。

  “我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去翻翻店里的监控,看看在死者进入卫生间后又有哪些人进过卫生间不就能精准定位嫌疑人了吗,你非得给所有人做笔录干什么呢?”

  “咦?啊……噢噢,也对哦……”

  被少年这么一说,目暮警部仿佛醍醐灌顶般流露出了然的神色,随后飞快地点了点头,同时忍不住心想。

  话说这位年轻外宾的日语还挺不错啊?

  而且好像还有点京都腔?

第7章 这就叫专业

  在吴未央的“非专业指导”下,很快目暮警部便通过咖啡厅内的监控录像确定了三名嫌疑人。

  皇裕一,二十五岁,虽然满脸沧桑不修边幅看上去像个穷酸书生,但实际却是个实打实的高材生,是帝丹大学的研究生,今天专门跑到咖啡厅来写论文。

  殿山十三,三十八岁,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粗壮汉,外表完美适配海贼王里的杂鱼喽啰,右手无名指上用绷带包扎着。

  若王子十郎,二十一岁,外表有些小帅,属于是会比较受女孩子欢迎的那一类,也是尸体的发现者,之前咖啡厅内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是他发出来的。

  画面一转依旧是卫生间内,随着警方取证完毕,三名嫌疑人也被目暮警部传唤到了案发现场。

  当然吴未央也在。

  不过吴未央并不是作为嫌疑人被叫来,毕竟监控里他在案发之前甚至没来过卫生间,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有着在案发现场行动自如的权限。

  这就有那么一点微妙了。

  要知道在差不多十分钟前某位警部还下令说要所有人都留在原地不准随意活动,结果他这只是稍微提了点想法让警方得以更快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前者就直接完全不管十分钟前自己才下的命令,对案发现场出现闲杂人等的态度也转变成了默认。

  至此吴未央也大概有点明白这位信息时代还在用古法办案的警官大人到底是怎么坐到警部的位置的了。

  说白了就主打一个管用就行、灵活变通,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反正到最后跟上级汇报案子解决了的人是他目暮。

  “根据监控上面显示,在死者进入卫生间后还进过卫生间的就只有你们三人了。”

  卫生间内,目暮警部神情严肃地盯着眼前的三人。

  “说说看吧,你们跟死者都是什么关系?”

  吴未央“……”

  真的是麻了,真就这么耿直的嘛?

  用膝盖想想都知道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人实话实说啊。

  “未央……未央……”

  就在这是,卫生间门口方向忽然传来了少女轻声的呼唤。

  吴未央转头望去,只见小兰不知什么时候也跑来了这边卫生间门口,正从门外小心翼翼地朝着里面探头探脑,头上的尖尖角在门框边缘一进一退。

  以及在她身后绫里千寻和妃英理二人也一起跟了过来。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妃英理轻声问道。

  “……不太行。”

  吴未央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里侧正在向三名嫌疑人问话的目暮警部。

  果不其然,面对警方的询问,三名嫌疑人全都是摇着头一脸迷茫,似乎对于死者的身份全然不知。

  “目测的话不到吃晚饭应该是解决不了的。”

  “诶~这么慢吗……”

  绫里千寻檀口微张似有些欲言又止。

  吴未央看了她一眼,小幅度耸了耸肩。

  “知道了,那我就去帮他们加速一下吧。”

  此时对于三人证词的询问已经变得有些焦灼,因为他们谁都不承认自己与死者认识,就像狼人杀里的新手村民一样,一开口就是“村民,过”。

  要是一个两个那也就算了,要是所有人都这样那还玩个屁……

  不过压力更大的是目暮警部,他不是上帝也没法天黑请闭眼,所以只能不厌其烦地将车轱辘话一遍遍问下去。

  但很显然这种话就算问再多也不会有结果。

  “行了,我们还是用点比较简单有效的方法吧。”

  声音响起,说话间吴未央已经来到了目暮警部等人的身旁,不顾边上高木的试图阻止直接一把掰过第一名嫌疑人皇裕一的肩膀强制让其朝向自己这边。

  随后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捧住后者脸颊固定住他的脑袋,将中指末端搭在其耳根下方动脉跳动处。

  “来,looking my eyes,tell me why……哦不,死者是你杀的吗?”

  什么叫看你的眼睛……你都戴着墨镜,让我怎么看啊?

  这个念头在皇裕一里里一闪而过,他下意识地想要摇头。

  “不,不是我……”

  “嗯,确实不是你。”

  吴未央果断地松开了他的头,接着如法炮制地拉过第二名嫌疑人若王子十郎,继续双手并用固定住后者的脑袋。

  “说,死者是你杀的吗?”

  “诶?怎、怎么可能啊……我都跟她不认识……”

  “很好,也不是你。”

  于是若王子也被松开了。

  最后吴未央把手伸向最后一名嫌疑人殿山十三。

  前面也说过,殿山十三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其宛如橄榄球运动员般粗壮的臂膀就能估算得出来他的体重绝对不会下于一百二十公斤。

  “诶呀!”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体重直逼四分之一吨的壮汉,在吴未央手中却如纸片人一样在一声惊呼中轻而易举地就被拽了过来,然后继续双手夹住对方脑袋。

  被卡住头的殿山十三还试图反抗想要掰开少年的手。

  “诶呀你干什么,不要这样卡着我的头……你松开……”

  但他挣扎了没几秒钟就发现了不对。

  尽管他已经全力以赴,可眼前的少年双手依旧如同台钳般纹丝不动地卡在他的头上,甚至自始至终脸上都没有闪过任何一丝吃力的神色。

  “……好了,告诉我吧,人是你杀的吗?”

  “诶?那、那当然不是了……!”

  “好,就是你杀的。”

  吴未央点点头把手松开了。

  “哈?凭什么……”

  好不容易取回自己脑袋自由活动权的殿山十三一脸不服气地活动着脖子。

  “凭什么他们说不是他们杀的你就信,我说不是我杀的你就要硬说是我杀的?总不能是因为看长得五大三粗就说人是杀人犯吧?”

  “是啊……”

  目暮警部也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说人是凶手总得有证据吧?”

  “证据?”

  吴未央看了他一眼。

  “这只是很简单的一个测谎手法而已,如果警部你在警察厅有认识的朋友的话可以问一问,他们大概率也都会。”

  “是、是嘛……?”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出示证据部分了。”

  吴未央说着看了眼卫生间隔间内地上已经画好的白线。

  “刚才我从卫生间外往里看的时候死者是已经躺在地上了,并且尸体上半身部分在隔间外,但这里地上的白线却只在隔间内,也就是说当时发现尸体时死者应该是被关在隔间里的对吧?”

  “啊是的。”

  面对少年有理有据的分析,目暮警部不由主地点点头应声道。

  “当时尸体就坐在隔间里,但隔间门没锁我就推开了,尸体是在门推开后才倒下掉出来的。”

  “哦那就对的上了。”

  吴未央继续分析下去。

  “尸体独自一人出现在封闭的杀人现场这是典型的密室杀人手法,但我们不需要着急着立刻得出凶手是离开现场的方法,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继续对现场的线索进行分析……”

  “首先我们看隔间内喷溅出这么大量的血迹,从人体学的角度来说这多半是被刺穿心脏或者大动脉才会有的出血量。”

  “但同时经常杀人……我的意思是看过疾速追杀第四部的人应该都知道,人即便是在被刀具刺穿大动脉的情况下只要不把刀具拔出就不会出现大量喷血的情况。”

  “而三名嫌疑人身上都没有出现大量的血迹,并且从监控中来看三名嫌疑人在进出卫生间前后都没有更换身上的衣服。”

  “那也就是说凶手是在将尸体独自一人留在隔间后才通过某种方法拔出了尸体身上的刀具。”

  “而这一点在现场找到的凶器刀柄上也有了完美的佐证……”

  吴未央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瞥了一眼隔间内掉落在地上通体占满血迹的匕首。

  “连匕首的刀柄上都沾满了血迹,意味着凶手在拔刀时并不是直接用手拔,毕竟如果直接用手拔的话血会被握住刀柄的手挡下来从而不会沾染上刀柄。”

  “换而言之凶手一定是利用了类似绳子之类的东西捆住匕首的末端从隔间外将其拔出,因此决定性的证据应该是一条有足够程度的带子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