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如果刻意隐瞒这种想法,则只是试图利用恩奇都战斗力的小人之举,无论是Saber还是士郎都不会这么做。
面对不可协调的矛盾,就不要奢求结盟,甚至在到达终局前都不要见面才是正确的。
最后,士郎用给局外人解释的方式说道:
“我们和他的朋友有一些宿怨,如果发展到势不两立的阶段,干掉他朋友他会很困扰。”
这话说得像是……一旦发生战斗,干掉「恩奇都的朋友」已经是如每日必做一样的既定事项了一样。
理查大刺刺地侧目。
最后,他耸了耸肩,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但不打算追问。他再次展现出从表面的说话风格完全看不出的合时宜。
剑兵这名英灵,也正是因为这份细致完全不让人讨厌。
哦对,差点忘了。
士郎突然想起来了,无意冒犯地路过发出“哇呀”可爱一声退让的绫香,在绫香一旁的瓦砾堆里翻找起某样东西。
“剑兵——你缺一把可以完全解放宝具也不怕坏掉的宝具武装对吧?”
理查在吃惊中眨了眨眼。
那把剑因为是紧急投影,士郎没有提前设置好让它消散,刚才没注意到时,它似乎被埋进积累的瓦砾堆里了。
终于,士郎找到了长剑的剑柄,单手一拉,把迪兰达尔拔出来,擦了擦。
士郎伸手一抛,看起来朴实的长剑划出抛物线,被理查用单手接住。
“好歹也是盟友,既然已经造出来,这把剑送你了。……不过可别想着用这把剑打我哦,你敢这么做的话,剑会爆掉的。”
“学圣日耳曼那样骗人可不是什么好趣味。就算是我也知道的,幻想崩坏需要持有者的魔力,你就算特意注入其中魔力,不到一两小时就散光了。”
理查随口调侃道。
旋即他垂下眼帘,开始仔细端详手中的长剑。
凝视几十秒后,他像是被吸进去一样,毫无自觉地把剑身拿近。又过了几十秒,他双眼直直睁到最大。
就像曾何几时的绫香一样,他整个人都呆在原地。
“寄宿在其中的力量脉动,你给我的是最高级宝具?这等神圣的气息……这竟然真的是圣剑啊?我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察觉,太奇怪了!难道我是被圣剑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既定思维给约束了吗?”
深吸一口气,他又接着说道:
“此等制作手法,剑锋上停留的代表辉煌的白光……我根本无法想象,毕竟我身边的工匠根本没人能做嘛!哈哈,这随意造出的一把剑准能超过多少工匠的认知!而且这种想要立刻握持它的契合感,这把剑到底是有什么特点啊!好吧,不得不坦率承认,我根本就不想离开这把剑,其实你无论开多少价我都必须得拿下它,我有这种直觉!你刚才竟然说这把剑送我了?我没有听错对吧!”
畏惧了。
声音都走调的理查一连喊了直超两百字的高速神言,看得出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不过这不妨碍士郎保持微笑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和想狂**凑上来的他保持距离。
等拉开不会让他扑过来的距离后士郎才说道:
“这把剑的真名是不坏之剑,迪兰达尔。请务必收好保管,剑兵,虽然如果是这把剑的话应该怎么用都不会有区别。”
它便是士郎替理查的情况挑选的最佳之剑。
具有「不灭」的特性,无论怎样随意释放宝具都无法用坏的三大奇迹。只要使用迪兰达尔,理查也可以彻底拜托武器崩坏的苦恼,再不会有用不出全力的问题。
能弥补理查的短板,理查一生都没能接触到的神秘武装,现在毫无存在感地躺在手指尖上……甚至理查一开始都并未认出来。
像是消耗品一样使用的它,也随随便便就被当礼物送出了。
理查生前度过一生的环境,完全打造不出的超珍贵品,仅仅作为结盟的见面礼就赠予了他。
理查也终于意识到了伟大之处。
金色剑士喉咙颤动,吞咽下至少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将永久改变战斗方式的口水。
他用手紧紧抓住迪兰达尔,干渴地摆出笑容,对着强度不亚于自己这个神代与历史的交接处之王者、同时在内心甚至还保有着无限的武装的这家伙请问道: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45 Saber你有孩子吗?
在士郎的认知里,迪兰达尔并非完全不会坏的。如果用它去挑战那把非剑之剑(EA),再怎么说它也会被消灭。
但是以士郎现在的投影精度,不会出现破绽的幻想,只要不被EA这一级别直击,便已经和完全不会损坏无异了。
士郎只能说希望理查别高兴到拿这把剑去和天地开辟对波。
现在的理查容光焕发,大声喊道:
“好吧,我知道你是人类!早就知道!但如果你是我的时代的人,我一定会不惜代价地将你请入我的军队,甚至很乐意将你邀入我的灵基!仔细想想,你比那时的我都强,好像此等待遇尚且不够有吸引力!但我的意思是,你一定得知道你的伟大之处,这是一种足以在神话和历史留名的伟大!”
……这也太夸张了吧?
被拿了好处的理查商业吹捧到浑身难受,士郎恨不得立刻转身就跑。
于是士郎的视线四处漂移,发现了躲在一边的御主绫香。
绫香: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阻止剑兵?
士郎:不然呢?
绫香:我做不到啊!
士郎:你不是他御主吗?
绫香:我也没见他这样啊,我怎么知道怎么劝阻他啊啊!
士郎:……
绫香:拜托了别把我当成监护人啊喂!
鉴于绫香拒绝履行监护人的职责,金色剑士依然兴高采烈说着让人目瞪口呆的话语,丝毫不感觉羞耻。
或许本来就没什么好羞耻的,只是士郎完全不适应罢了。此等连篇赞美在士郎看来比起坦率领受,更让人怀疑会滋生骄躁。
最后,理查收敛表情,突然认真甚至抵达庄严的地步说道:
“我敢肯定,这已经不是可以安然收下的礼物,而是于我而言的恩情。狮心王为你对同伴的慷慨感到尊敬。并非勾心斗角,而是真诚替对方着想,毫不犹豫提供助力,这一点也同样是你的精神的耀眼之处。”
理查堂堂正正挺起胸膛:“我会想办法回报此剑之恩。赌上自身名誉,尽我一切所能,让你能够因为你发自内心的善意获得回报——以吾等伟大祖先亚瑟?潘德拉贡之名为誓!”
不愧是骑士王的后人,真是崇高而高洁……
——等下,你引导我说什么了?
士郎不由得脸颊痉挛:“你刚才说了什么?”
“在说你的优秀。”
“不是,往后一点的部分。”
“在说会回报你。”
“还要再往后一点。”
“以我等祖先亚瑟?潘德拉贡之名?”
士郎点点头,旋即即刻向后退去。
相当自然地牵起吃了震爆弹一样呆在原地的Saber的手,Saber乖乖顺顺地跟着士郎往墙角撤退。
在确认达到理查听不清的距离后,士郎将双手搭在娇小少女的肩膀上,非常温柔地询问道:“Saber,你有孩子么?”
“!?”
Saber浑身一颤,脸颊红得像苹果一样,挥舞两只手臂:
“你、你在说什么啊,士郎!这种发言站在被提问者的角度来说很失礼的啊!”
“可是那个理查说是你的后代。”
对此,Saber像是感到冒犯一样抬起头。
她义正言辞:“除了莫德雷德以外,我才没有其他孩子!”
莫德雷德算特殊的人造人来着。也不知道她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感到高兴。
“真的?”
“真的!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瞒着你!”
不知为何Saber还补充了这么一句。
感到莫名的安心感,士郎偷偷问道:
“那他拿你的名字起誓,你有什么感想?”
“虽然也有和我亲人相关的血脉,但我可以肯定不是狮心王这一支。我被拿来发誓这点我自己也很奇怪啊?”
士郎乘胜追击:“所以Saber你已经发誓啰?以后出问题我找你喔?”
“这种事情应该找狮心王理查,我才没有!”
Saber下意识就抗议道,最后她终于反应过来:“等一下,士郎你明显是在捉弄我吧!”
糟糕,捉弄心有点太膨胀了。Saber察觉后就闹起了别扭,士郎再怎么挑弄也没了反应。
总而言之,理查替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小姐发誓,但近在十米内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小姐否认了。
士郎从没见过这么难以理解的局面。老实说让人想捂着肚子原地打滚。
不过考虑到不作说明就离开太久也不太好,士郎还是回到了理查那边,反倒是Saber像是有什么讨厌的预感一样,开始往绫香那边躲去。
“士郎,刚才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没什么,和托莉雅小姐讨论了一些严肃问题……”
嘴角好难压。不过总归还是压住了。
士郎强装认真道:“剑兵,你确定你是那位亚瑟·潘德拉贡的后代?”
理查恍然,摇摇头纠正自己的歧义发言:“并非如此。虽然我勉强可以说和那位伟大之人在同一个国度,但很遗憾我身上并未流淌他的血液。但是,那位骑士之王乃一切骑士道的先祖!”
“——他正是我所崇拜之先王!”
先王小姐躲在了绫香后方。
骑士道的先祖身体微微发抖。
伟大之人露出了微妙的、嫌麻烦的,不想面对的眼神。
士郎一边看着,一边顺从地应道:
“我有同感。”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46 拒绝狂热粉丝,从我做起
高风亮节。
这是亚瑟王的传奇的象征。
Saber一直是高洁、正直的英雄,是给后世留下深远影响的骑士王。
但在理查真的在认真赞颂时,士郎反而没有感觉。
果然,有点太习惯了。
一提到Saber,就应该会想到她露出一颦一笑,恼怒到开始教训,坚持原则,喜爱美食,不擅长做卫生、喜欢狮子、会牵强地隐藏自己的爱好……
高洁、正直,王者的清冽,是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的另一侧面。
这其中并未有对错高下之分,因为它们全都属于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士郎朝夕在和阿尔托莉雅相处着,对这名少女知根知底。
所谓骑士道,是从遥远的山脚仰望骑士王的远景,剪下一侧王之剪影,精装修饰,展示给臣民唤醒希望的模样。
Saber能被铭记士郎是很高兴,但如果被憬仰的是山巅上的孤高剪影,士郎又不能坦率地感到高兴了。
士郎只能勉强附和道:
“你相当喜欢亚瑟·潘德拉贡啊。”
“嗯,正是如此!我从小就是听闻着骑士王的故事长大,了解骑士王的许多故事!所以我发自内心崇拜着他的一生!只可惜,我始终未能追寻到亚瑟王的背影!”
理查光彩夺目,开心不已。
看着他心潮澎湃的模样,士郎没有附和,但也没有擅自反对。
虽然士郎碍难置啄,但毕竟还是对Saber崇高历史的肯定,或许Saber本人挺受用也说不定。
上一篇:海贼:进击的世界之王
下一篇:愿望成为超级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