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而且虽然换成Saber可能没办法看那么细,但士郎的眼睛却能眺望得很清楚,无人机下有个很小的摄像镜头,镜头头的方向直直地朝着他,还随着飞行方向微微转动。
监视?
士郎皱起眉头。
不知道是谁在监视,但是放着不管当然不行。
“Saber,可能要打断你一下。”
士郎挺身站起,用眼神示意Saber向上看去。终于察觉到天上的无人机的Saber,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距离的话,我来处理就行。”
将Saber掩在身后,士郎张开手掌。
“投影(Trace)”
左手平淡揽起蓝色的魔力光。
“——开始(on)。”
手心握稳了辉银色之弓。
纤细的弓弦在拉到满弦后依然坚固,挥发出野性之美。它的箭矢用的是无实体的魔力箭矢。只要命中,就会消散,没有痕迹。
圆睁双眼,士郎的视野映出天空。眼神和弓箭全部锁定住遥远天边的铁鸟。
以拉满弓弦为信号,「弹丸」击发而出。
嗤。
发出这样的声音,箭矢破空而去。
一拍后,后天穹中的小小铁鸟化作残骸坠落。在失去监视的视野里,士郎撇了撇嘴角。
区区三千米,士郎能必中目标。这句话不光说的是地面。
让弓消失后,士郎抬头看向天空,现在的天空很干净。于是士郎背靠在树上,眺望天空的白芒色。剑士与他一同遥望天空。
“失策了呢。”
即使现在察觉到这一点,士郎也只能露着苦笑无奈地叹气。
恐怕已经被监视好一会了吧。现在才击落真的有意义吗?
但士郎没有说出自己的疑虑。过去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囚于其中也没意义。
那么,问题是,是谁在监视?为什么?
卫宫士郎有什么值得监视的地方吗?
一下飞机就立刻被捕捉到踪迹,说明监视网早就笼罩在机场上空。甚至可能在士郎到场前,它们就存在了。
卫宫士郎变成监视对象,在雪原市这片土地上,早就存在的监视网。三者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Saber,回去吧。该吃早饭了。”
“也对,吃完早点后,找凛用她的使魔去调查吧。”
Saber像是风雨欲来般收敛起原本安宁的表情,持赞同意见。
也就是拉开三千米高度在高空躲着架普通人够不到的无人机而已,这种小把戏对士郎没有任何影响。但是,比起破坏幕后黑手的计划,连那个被破坏计划的幕后黑手是谁都不知道明显问题更严重。
士郎随便就发现并甩脱了对方的监视,监视者本人看来不构成威胁。
但是,那只是在「监视者实力水平」的意义上。
“Saber。”
“我在听着,士郎。”
“如果监视一开始就是为我们而来的还好说,但是……如果并非如此呢?”
虽然对士郎而言没什么关系。
不过……
稍微开始,有点不好的预感了。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6 另一侧视角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局长有些难以置信地拍桌起身,让目光更加接近显示器里的一片黑暗。
如果不是涵养极好,甚至一句F开头的字眼可能已经到了嘴边,只是因为局长没有这种习惯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监、监视巡航无人机疑似被击坠!”
“辛苦了,我知道。”
局长终归是局长。即使部下说的其实是正确的废话,他也不含一丝迁怒,而是正确而理智地予以回应,整个人迅速回归平静。
和红发青年或金发剑士所想象的,在阴影中窥视的魔术师形象全然不同,这边正处于离奇的慌乱中。
然而,没人能责怪他。
这并不是因为他是高位者。而是因为,看到这段摄影的所有人,都隐隐能感受到它有多么离奇。
“约翰。”
“在。”
“你怎么看?”
“恕属下直言,强得像怪物一样……至少我刚才是这样想的。”
为了缓解不安感,约翰的双手呈攥紧拳头的状态。
巧合的是,一夜前,他因为挥舞宝具而产生强烈的全能感。
一个人终有应付不来的存在,清楚自己有这种技艺界限的时刻提前到来了。
但是,在说这句发自本能的评价时,他也有发现自己处在〖二十八人的怪物〗的立场很微妙。
局长紧锁眉头,对着开始循环播放的录像画面陷入沉思。
从者。
金发剑士绝对是从者。难以目视的速度和斩击风暴,肉眼可见夸张到超越魔术的战斗力,凭空出现的非魔术的盔甲,无一不是从者该有之物。
红发男人提前召唤出了从者?是作弊吗?
然而如果那金发剑士是从者,红发御主是在做什么?
他在和他的从者……练剑?
无比认真地挥剑却短时间保持相对平衡的他们又是什么鬼玩意?这根本不是练剑,这是战斗!
虽然没有胜者对败者的处置,绝非厮杀,但是两方传递而来的气场,也就是战意根本是认真的。
“局长。”
“不需要用这么充满希望的眼神看我。无论是你还是我,在手拿宝具的情况下都接不住那个从者的十招。我并没有比你们强太多。”
局长和约翰能看见的并不同。
要说的话,如果约翰只能看见刀光剑影的气场。局长大约能看见那里面三十招的具体轮廓。
而后,光是理清其中几招攻防,局长就明白这是凭自己腰间长刀宝具绝对无法复现的动作。
按理说,〖二十八人的怪物〗,乃至局长本人,都以以人类之躯役使宝具超越从者为目标。
然而当全能感剥落时,局长也发现这个方向的路途压倒性地远。
即使如此,也来不及修改计划。或者说看到那样的战斗,内心反而不愿停止计划。
那个身影留在了印象中。
他是人类。
“唉。”
最终景愿的完成时就在那里,然而他却并非己方,反而可能是敌方。局长现在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
以局长的意志力并未放弃。毕竟这不是选项,仅仅是将做到的事实。尽管如此,局长现今还未设想过己等超越这场战斗后的未来。
最方便的解释是推脱于对方召唤的从者太强,但是从者越强,也就只能说明那个男人越强了。
“你这家伙到底算什么人啊?”
局长揉搓眉心,发出了只在内心激起涟漪的头疼嘀咕。
〖二十八人的怪物〗的语源是曾和凯尔特神话最伟大英雄之一的库丘林战斗,战死,在他的神话中留下短暂一角的二十八战士。
警署局部队〖二十八人的怪物〗,是袭名于他们,希望能再现神话的普通人类。
那么,在局长不知道的地方,成长路线之一和真正的库丘林厮杀过,甚至得到正主的惊讶和赞誉的家伙……到底算什么人呢?
局长反复又看了几遍录像。录像中,青年警惕地把华美弓箭指向无人机的方向。
连声音都没有听到,不出半秒,无人机黑屏。只有蓝色的什么东西近在咫尺,作为最后一个画面。
最后,他从办公椅站起身来。
“我要找米妮一趟。约翰,你知道她在哪边吗?”
“很可能在地下的训练场。”
米妮是〖二十八人的怪物〗中的「弓手」。作为不涉弓道的人,局长有些必须对她确认的事情。
“观测组,不要回收无人机。我也不会安排任何人去回收无人机。同时,不要擅自派人或无人机监视他了,如果被那家伙找到更多信息,我们会很麻烦。”
在离开之前,局长留下通知性的警告,关闭电脑。
一连串的举措,代表他们之后会长期丢失那名红发青年的踪迹。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方已经警觉,无人机坠毁的地方也一定有东西守候。不能咬对方的饵,对此局长非常清醒。
在离开巨型办公室约十五分钟后,局长才随着约翰找到米妮。
女性弓箭士收起弓箭,向局长敬礼。
约翰自觉退开。局长颔首回礼。
“米妮,如果让你射击三千米高空的一架小型无人机,你能否做到?”
女署员睁大眼睛,哑然问道:“恕我冒昧,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作为外行人的个人兴趣罢了。”
局长没有说出任何事情。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女署员说出了不掺杂任何疑虑的解答。
停留在自己能目视的天地,指出局长等人已顾及不到的「常识」:
“局长,小型无人机可以看作一块砖的大小,三千米相当于从下往上数1000层楼高。请你想象,你在一楼,拉开弓射击第1000层楼顶正好放置的一块砖,这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无法做到。能做到这种事情是超脱人域的。
女署员委婉地表达了这样的认知。
说来也是呢。特殊无人机爬升到三千米要半小时,装配如此距离也能正常摄像的魔术摄像头要十万刀以上,毁掉它却只需要半秒钟。
听到这个结论,局长哈哈苦笑了起来。
……………………
在写着Oasis Cafe(绿洲咖啡)的店面内,半老的男人抿了一口咖啡。
“切,真难喝。”
他不是御主。
现在还不是。
在厌恶的表情之后,紧接着又是一串情不自禁的大笑。奇怪的是,明明头发发白的他表现得如此精神异常,店内却没有一个顾客将注意力投向他的方向。
有时候,分歧的发生是很简单的。如果没有完成那项研究,他没办法掺局。但是,那项研究如有神助,现在大业已成。
男人裂出浑浊的笑容。
可能是受到结界的影响,店铺的装饰电灯闪烁,似是要烧掉一样扑腾起危险的信号。顾客向店主抱怨起来,却依然没人注意到满脸冷笑的男人。
只要走完这一步,无论是令咒还是召唤阵,都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哪怕他们是建立伪圣杯战争系统的家族之一也一样。
“等着我吧,缲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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