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士郎随着心肺抽了两下,基本理解了Saber的表意。
有个东西盘踞在缲丘家宅邸,缲丘家有着黑雾,一旦调查就会被触发。漆黑英灵如死,如亡,如疾,它的映出物类似灭却本身。
“原来如此……那我猜它的本体是在雪原市中央医院。”
在宅邸的黑雾没有本体,既然缲丘家的独女,缲丘椿是它的御主,那士郎推理,本体可能在保护什么都不知道的椿。
两人能掌握的线索暂时推到了终点,如果还想做些事,以后还得踏进医院内部看看。
有「缲丘邸的那个东西盘踞」的医院暂时是标为红色的禁区,贸然行动无疑属于高危行为。
“……”
其实士郎大有意见。
先是见到魔术师基瓦,指引士郎去找缲丘。然后又隔着电话见露维娅,找到缲丘的住址。去缲丘的住址后才告诉士郎御主在雪原市中央医院。
非要接完一环的任务才能开启下一环的规则从哪学的?
“椿是被细菌魔术侵蚀脑部……”
士郎将手往天空扬起。
手上并没有投影任何东西,只是像是已经显现了刀具一样在把玩着。阳光透过什么也没出现的空气照下来。
旁边的Saber侧过身,用一只手臂抵住地面,强行换上个严肃的表情面向士郎:
“不可以。御主所在地是敌人的大本营。士郎,现在的我们暂时没办法带着威胁接近她。再说了,那把刀是破除魔术性的影响,如果已经被魔术造成脑的物理性影响的话,不一定能解决。”
“不试试怎么知道。”
士郎不服地叹了口气,随后认栽一样地噤声了。
他和金发的少女重新平躺了下来。
“在我看来,我们不可能一直避着那个医院。”
如果要阻止悲剧的话,士郎非去不可。
“我不反对,但不是现在,必须要最好的时机——不过,士郎想要救那个孩子的心情,让我有点高兴。”
Saber像是值得骄傲一般,露出了轻柔的表情,轻声说道:“我从过去到未来都会一直相信你。”
流云在宁静中从天际的一头飞往另一头,过了大约一刻钟,士郎心态闲下来回应道:
“这句话好像有语病,Saber。”
Saber歪了歪头。
“Saber说了从过去到未来都相信我吧?”
“正是如此。士郎。”
“可是你不是没相信我会及时撤退吗?”
“!?”
如果要用抽象绘画表示,如沐雷击的Saber头上肯定是弹出这两个符号。她以一个很微妙的角度让视线偏转,但嘴上的话还是坚定无比:
“这码归这码,那码归那码。”
随后,意识到什么的Saber突然又把视线纠了回来,视线冰凉到让士郎想迅速后撤一步。
“等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士郎不也觉得我莽撞吗?”
“……好像是有这回事?”
“那么,我也要状告士郎没有予以我信任!”
士郎想学着她移开视线时就被强制着对齐了,逃不过一点。
对视,接着还是相互注视。
对视片刻后,突然就一起笑了起来。
一笑了之。
“对了,这次的事件证明,在剑刃上设置风王结界是很有用的。绝不是什么将十倍锋利度压至一倍的不成熟行为。”
对此,士郎的评价是——
“真是败给你了。”
第二卷 外来者颠覆舞台 : 8 苍白骑士:已急哭
梦境中
黑暗缩在太阳照耀下的林荫里,可以称为坚决地不把自身露出来一点。
尽管如此,头上的太阳却闪耀得吓人。在黑色人形——苍白骑士的领域内,他就这么放任太阳持续释放光辉,甚至让自己诡异地被限制在这个逼仄的空间。
“小动物好多!太阳公公好暖和!”
在苍白骑士周身响起了沐浴阳光的一名女孩的欢呼声。
名为缲丘椿的孩子就这样单纯地和动物嬉闹着,毫不倦怠地在草坪上撒奔。
……开心到会让银发装嫩幼女想起和巨人在一起的日子,而感到物是人非的地步。
苍白骑士置身在和女孩截然不同的阴影,缓缓将自身的一切沉入更深的黑暗中
椿的雀跃逐渐在感知中淡去。
——被逃掉了。
苍白骑士开始复盘。
像是机械一样,将逻辑堆叠起来。
本应是现象的事物努力将自己的思考方式化作人类。
——被知道了、椿的身份。
圣杯战争中排除知晓御主身份的存在,这样有利于御主的生存……主要是符合保护椿的方针。
但是,这也不是苍白骑士真正在当时就出手的原因。它其实不怎么听圣杯战争的规则。
在本体都不在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发动袭击,其原因只能是某样事物超过了评判标准。
——因为、威胁。
圣杯战争灌输的规则是互相厮杀,解决对方的从者或御主。骑士无视了规则。但通晓规则、遵循规则的其他主从,只要了解到椿的存在就对椿造成了威胁。
椿是圣杯战争其他参与者的潜在攻击对象。这场圣杯战争对椿不安全。
追查椿者,这种强度,不能无视。那么在力量足够的地方以分体试探。
宅邸是苍白骑士分散力量第二多的地方。如果不立刻行动,很难有机会再予以排除。
然而——依然失败了。
拉入「梦境」的尝试全部被打散了。置换心灵的方法也没能成功。
如果是人类,会同时以危机感和些许愤怒眯细眼睛。但是,苍白骑士并没有情感,所以只是默默将对搞不懂存在的两人划到最高级别的警戒。
——女性是、英灵?男性,是什么?
——不对、女性,不同于常规从者存在?男性,人类,但强度应该判断为英灵??
像是产生了逻辑错误一样,影子属于面部部位的白色月牙旋转了一周才停下。
说起来,这里存在一个对旁观者而言的误解。
苍白骑士并不是完全看不见搞不懂为何而笑的某对男女。
骑士的力量早已散入全城,甚至企及每一片积雨云里。它们全都是自己的手臂。
苍白骑士只要想看,能一直看着,但也只能看着。
这般稀薄的力量,顶多只能做到让城内所有人染上瘟疫而已,对他们没用。既然连力量更充足的分身都无法排除他们的话,就不必要做无用功了。
如果本体出动的话可能有足够的力量正面对决,但苍白骑士在守望着椿的安全。
除非是人类主动进入医院,不然苍白骑士无法正常行动。他们获胜了。
——……
影子的阴影煮沸一样地躁动起来。
“黑漆漆先生?”
听到喊它的童声后它又猛地恢复正常,在0.5秒之内立刻、马上把自己捏回人形。
“害怕太阳?”
——不害怕。只是讨厌。
从神态中收到这个回答,椿不太理解地歪了歪头。
感受到椿内心的愿望,骑兵之英灵伸出由雾构成的手臂,摸了摸她的头,让她痒痒地叫了起来。
“真是败给你了。”
伪Rider听到了这句不知为何感到很契合的话。在只属于骑兵的视野中的那两个存在还在打情骂俏时,椿突然说道:
“其实我原本很不安……大家可能都像是害怕什么一样,从这座城镇跑走了吧。虽然我是很想让大家都回来……”
一直囚在梦境中的女孩。
她被城市的复制品所笼罩,视野却只看着黑漆漆先生。
“但是,自从黑漆漆先生来了,我真的,很开心。谢谢黑漆漆先生啦。”
她笑了起来。
骑兵的机械思维里或许没有任何感想,但真要说的话仍有一点。
——这也是椿的愿望。
苍白骑士最后还是放弃了一直保持对两个存在的监视。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要重要并且花费心思得多。
在椿再一次笑着揉起白兔的背时,骑兵一边让再一次抚上的手掌消解她心里的不安,一边不发出任何声息,让所有「手臂」全部连接上了自己。
苍白骑士无法正常行动。
所以,就只能动用自己那些「不足为惧」的「手臂」了。
没错,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地……
伸得长罢了。
……………………
雪原市正规道路外侧
汽车奔驰在荒野中延伸的直线道路上。
在数量不低的车流中,这辆汽车里载着数量尤为多的魔术师。
正中央的魔术师发号施令着。他是这群魔术师的领头者。
不过可惜的是,他不久前才刚因为觊觎某名狂信者被狠狠地割破舌头。所以吐字不甚清楚,每说一句话都得被痛觉神经敲打着。
“奏个雪沿市我似一刻业待不下去了!该快给窝开!”
“没问题,我们已经越过城镇的边界了!”
扮演悲哀的小丑一样角色的魔术师,因为嘴里实在很疼又受到陨石坑惊吓所以想要快点离开。
然而更可悲的是,雪原市对他的眷顾还没结束。
“?”
首先是一只盘旋在天上的使魔掉了下来。
一众人惊诧地看着。
进入尸僵一样的鸟型使魔疯狂蹬着腿,一边保持着呼吸,既像是活的又像是死了一般。
紧接着,一名同伴感受到强烈的呕吐欲望。
“呕呕哦哦哦!”
另一名同伴突然发现有什么黑色的东西根植在身上,不知所措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就去拉车门,结果车门刚好是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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