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辻字
能让Assassin二话不说下死手,很难想象那个御主得有多夸张。要知道,这家伙即使面对士郎,一开始最狠也就是想弄伤一下舌头。
虽然有点不舒服,但士郎没有立刻插嘴评判这件事。
“等其它事情问完我要问你详细情况……不对。”
士郎发现不协调之处了。
“Assassin,你说你的御主死了,那是谁在供给你的魔力?”
即使是有「单独行动」的弓兵,没有魔力供给在没几下的战斗里实力也会衰弱的十不存一,更不用提连续使用宝具的一介刺客。
“你解放了很多次宝具真名。使用了超过五类以上的宝具,哪怕一次宝具的魔力再少,魔力也早就用完了。如果是没有魔力供给的话,宝具效果会一次比一次差,到最后连释放都做不到。”
——你的充足魔力,到底是从哪来的?
在说出这句话之前,Assassin的目光已经凝固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从未意识到的东西。
连士郎都意识到关于Assassin的御主的事有其它隐情,Assassin以一幅想抱头的表情痛苦地喃喃自语起来。
“别说那么荒唐的话,我明明已经杀掉了!将他……既然如此,链接应该断掉了才对!怎么可能还在?”
“不,不对,难不成……不死性……那家伙是魔物吗!?”
她连反驳的意识都消失掉,然后,空荡荡地像是不死心一样闭上嘴巴。
“【异想……”
她默默的呼出这样的声音。完全无视士郎这个刽子手的存在。
“——”
士郎的手同步移动起来。
几毫米的距离,要斩下去,让她立刻消失没有难度。但是手臂最后改变方向,将目标从脖颈改变至胸口。因为士郎没有感觉到对方有杀意,甚至这次连伤害的意图都没有。
面对如削入黄油的触感,士郎控制住力度从其内侧划过却不至于切断,确保对方的重伤。左脚向后踏出,身体开始快速后撤,准备维持安全距离。
在刀尖将血液甩进空气中的那一刻,那个宝具发动了。
“……追忆】(Zabaniya)”
异状。自己手上的宝具化作了烟雾,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士郎诧异地注视这一幕。
不仅是这样,困住Assasin的两堆剑群,雾气一样融化消失了个干净。
Assassin化作雾气崩溃消散了。
最后,士郎则——……
……
……——
“——”
体感时间两秒后,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猛然回归现实世界。
士郎也好,Assassin也好,完整无损——至少不是烟雾弥漫的状态。
士郎曾经所有投出来用于伤害和约束的宝具都找不到了,不过魔力好像在这一瞬间有微妙的回复。
Assassin不在墙边。包括士郎也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位置被改变了。
Assassin挫败地跪倒在地,她的位置是她之前受身并被刺桩扎穿的位置。
而士郎不知不觉在站着的,是掷出刺桩的——曾经避开偷袭的反击位置。
扫视外墙处,凹洞凭空消失了。但士郎却同时看到,Assassin双手仍有血洞。
她胸前的砍伤泊泊地外流鲜血,让她的力量维持在重伤的界线。
“原来如此。”
士郎多少不自在地从梦醒的位置退开,毕竟眼前的「幻觉」有如穿越到过去。
这些理应是充满诡异的事情。但如果理解为宝具的话,有些东西士郎看一眼就明白了。
在发动之前受到的伤不能回复。但是发动时还承受着的伤害被撤除了。刺桩、剑簇,条件回到了这些东西发动以前。
这就是,【异想追忆(Zabaniya)】?
放出这招的Assassin脸色苍白。好不容易堪堪站起来的她,在呆愣了几秒后,突然间感到恶心一般地捂住自己身体。
终于确认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Assassin冻结的神情给士郎这样的感觉。
她的魔力回复飞速,这次能清晰感知到虚弱被重新填满的过程。
这不是还有御主吗。
“你又留手了?”
Assassin短暂收起她复杂的心思,变成以复杂的表情望向士郎。
“谁知道。”士郎不可置否。
相比之下,伤势不轻的Assassin失去了战意,面露焦急。
“放我离开,我需要做更要紧的事。”
甚至都不详细解释,丢下这句话的她一个转身,黑袍在空中飞舞。
她不断挑选跳跃向可以发挥敏捷的地方,开始向远处奔走。
“喂,等等!”
因为真让她跑掉也很麻烦,无奈之下士郎只好举起弓箭,击发箭矢。
穿云箭变作分裂之矢,对Assassin前方的路径狂轰滥炸。胸膛带伤的Assassin被迫停下了,让士郎追至她背后。
“至少倒是先把你知道的圣杯战争相关者都说出来啊!”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东西!这座城市,那些异教徒早就预知了这个仪式的发生。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召唤出来的,要击溃这些异教徒的存在!”
蓝色的光焰的背景下,狂信者终于侧身面向自己。
她柳眉高竖,随着幽魂般的怒声,清秀的容貌展现出愤怒的情绪。在净蓝燃烧的陪衬下,漆黑的身影显得更为幽邃。
然后,意识到无法摆脱自己,她像是做了什么觉悟一样,黑袍颤动突然开始极速接近士郎。
“抱歉。”
她画蛇添足地说了这么一句。
没有时间去为她态度微妙的变化蹙眉,突然说出这种话的狂信者伸出手。
目标是头颅,将和自己擦身而过的狂信者,手伸进危险距离。
“████(Zabaniya)”
士郎有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认真的而凝视着她,但却看不出她的想法。
虽然属于士郎和她没有明说的共识,Assassin应该知道如果她将致命的宝具伸进士郎的危险范围,士郎唯有砍断一途,不可能放任她能够一击必杀的宝具碰到自己。
对于这种像是送出自己手臂一样的行为,士郎不满地咬了咬牙,但没有思考时间了。
发出爆裂声,崭新生成的带纹黑剑在这个短暂的瞬间……
从下至上杀死使用宝具的手臂,过线的手腕几乎应声而断,那只手臂没有靠近到士郎的额头。
“——”
“……”
Assassin完全没能碰到士郎。
不过,在如此接近的距离,某种无论是人类还是从者在受伤时都会流淌的事物溅撒而出,迸飞在Assassin和士郎之间。
不同的是,它是黑色的。
对于初见的特殊效果型招式,警铃没有先一步响起。
面对最后的招式,士郎在短暂的反应后,不甘心地退开了距离。
倒计时 02:48:33
第一卷 赝作者步入雪原 : 25 有点用,但是没什么用的异常状态
凉风微微吹过。
受到刺激的身体带有一点热度。
士郎靠在墙上,复杂地深深吸了口气。
“那家伙……给她跑掉了。”
Assassin已经不见人影,重获自由并拉开距离后,她全力使用「气息遮断」让士郎找不到她了。除了地上的血迹外,本体应该早已退走。
本来士郎可以阻止她,但士郎没能及时行动,因为算上最后一招,士郎姑且不是毫发无伤。
媒介是血。几乎快被连根砍断的手腕,溅出的是黑色的血液,士郎以极快的反应去躲,但皮肤还是被碰了一下。
对方以一条手臂为代价换来了一次命中。是只能管这一次的技俩,下次士郎不会吃她这招。但不可否认,刺客女子凭这招平常人根本做不出来的手段急切地脱离了战场。
仅是不到五毫升的量,便让士郎产生了类似发烧感的状态,感知、集中力、速度、精神状态全部下降。毫无疑问,这招也是个厉害的绝技,只不过如果仅仅在血液里生产毒素的话用处有限,完全被她用来当作了自爆宝具。
士郎撑起身子走了两步。
有种眩目的感觉。
对生命没威胁,不过难以行动。
Assassin舍弃手臂的唯一目的是拖住士郎,所以身体受到了强烈的负面状态(Debuff)。
士郎也没资格说什么,毕竟她看上去比士郎还拼命,Assassin的状态比士郎严重多了,还是在士郎没刻意多留伤口的前提下,如果Assassin就在眼前,又有大切伤又损失了手臂的她根本摆脱不了士郎,难的是再找到她。
擦了擦侧脸,士郎重新开始行动。
士郎完全不能接受,明明从圣杯战争的从者本人嘴里什么都没问到,就让她给跑了。
“到底在急什么啊那家伙,我又不会吃了她……”
被当洪水猛兽看待,这么没礼貌即使是士郎也会有怨言的。就像她的毒也不是对士郎没效,努努力或者士郎大意一下还是能让士郎中异常状态的。
再者……虽然她实力强到完全不像是暗杀者或刺客职阶,说到底也只是一名从者。
士郎才打倒了一名从者,像这样的存在还有六名。
不能无伤地留住从者盘问,说明士郎果然还是太嫩了,虽不能说什么事都做不到,但也没成长到把想做的事做好。
士郎重新迈开脚步。
速度太慢了,得快点恢复正常——在士郎这么想着抬起头来时,歪斜的视线前就感受到光。
那道光看似近在眼前,但不在任何地方。它不是实体,却幻觉一样地闪烁着。想着「想要触碰它」时,士郎就突然感觉自己的意识下落到了一池温水中。
无论是疼痛还是滚烫,都逐渐舒缓,绽开在温和的微光中。
毒性的效果迅速治好。
在和缓的微光的支撑下,士郎的走路速度恢复了正常,敌人的毒的困扰从士郎身边排斥开。
如同无事发生,士郎再次能以正常的速度行动。
“谢了,Saber。”
士郎其实早就猜到了,体内有和Saber有关的东西。她什么也没说,也不讨要,就继续将它存放于这里。
那事物只在士郎附有Saber魔力时发动,每一次都会在士郎有事时帮助自己。
奇迹的是即使如今,它依然在。
因为Saber还在。士郎还记得Saber的脸庞。
手掌捂住有发光错觉的胸膛,看到光芒的眼里,金发少女的身形灿烂。她在清晨和士郎近距离接触遗留下的魔力,过了整整一天后仍发挥了效用。
总之,异常状态治好了,那没事了。
一步一步,士郎继续向着Assassin离开的方向而去。
Assassin还是跑不掉。虽然让士郎中了点毒,但受了重伤的她本来就走不远。现在毒素已经几乎从士郎的体内驱逐出去,而她的伤一点没好。
这一次,在问出什么之前,士郎是不会让她跑掉了,可以先开出【无限剑制】把她困住,然后再慢慢问话。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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