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最近的展开相当的顺利，从技能点数的获取到长枪的练习乃至吊坠空间中关于炼金药水的学习都很是顺利，大概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够完全掌握初级层面的配方，开始学习效果更强的
药水炼成方法了。
但正是因为太过顺利了，总是让佘修感觉不太对劲。
这么顺利真的不要紧吗？
“啊，我想起来了。”佘修用力的锤了下自己的掌心，“是无头骑士。”
无头骑士贝尔迪亚，魔王军干部的一员，也是和真他们所打倒的第一位魔王军干部，更是他们第一笔巨大欠款的来源。
起因好像是......惠惠每天都到他刚刚搬过来居住的废弃城堡当中释放爆裂魔法来着。
因为比起空放魔法佘修更倾向于顺带着在接取了对应的委托后让惠惠发挥作用所以压根就没有留意那样的城堡。
自然，贝尔迪亚也不可能会因此而出现。
“嘛，问题不大，从今天开始带着惠惠过去骚扰就完事了。”
佘修很快就想到了解决方案。
虽说晚上了一些日子，不过想来贝尔迪亚先生应该没有等太久。
比起那种事情，他现在要开始学习了。
经验值的储备充盈、惠惠的爆裂魔法释放完毕、阿库娅的酒已经给她买回来了、和真要的初级匿踪药水也炼制完成、悠悠今日份的与正常人的对话练习结束、从警局里把因为朝艾莉
丝教会的窗户丢石子而被逮捕的赛西莉带回来的工作也圆满达成......
嗯，应该没有多余的事情了。
忽然有点后悔和这些家伙待在一起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正常的错，因为做不到彻底的无视这群家伙惹出的祸事，为了能够过上相对正常的生活，佘修时常花费多余的精力来帮他们收拾后尾。
颇有种保姆的感觉在。
虽说其实大部分的事情是他自愿做的就是了。
惠惠搬运工是早就答应好的职责，悠悠只能说是因为她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看不下去了，而和真要的药水本就在定期的药物炼成练习日程之中，阿库娅纯粹是因为觉得在平时施以一
点小恩小惠，到了关键时刻就好拿出来挟持她认真干事。
唯有赛西莉那家伙就是纯粹没事惹事。
啧。
摇了摇头，佘修轻轻地握住了胸前的吊坠。
熟悉的景象再度映照在眼前，他抬起手来，触及着目标的星辰。
药材、熔炉、阴影......
这便是最后一项初级药水了。
虽说每一关的教学中都没有明确标注内容，但早就一个一个点进去研究过的佘修自然是清楚从什么地方到什么地方属于什么范围的。
至少可见范围都是如此。
对于药物炼成的学习，佘修并没有什么倾向性。
除却最开始的防御性药水和魔力恢复药水之外，其余的配方他都是顺序学习的。
因此，最后余留下来的这一项，正处在初级与中级的衔接点。
“想必你对炼金术的认识已经加深了很多，但如果要我来说，那些都只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存在。”惯例般的，导师说着 TA 最为喜欢的开场白，“真理是浅显易懂的，但同时真理又
是复杂晦涩的。”
“或许终有一日你对炼金术的理解会回归表象，但那绝不会是现在。”
“向下挖掘，向下解析，不必担忧你的理解过度，那终将会化作你构建属于自己的‘真理’的基石。”
抛了抛手中的玻璃瓶，导师缓缓的抬起了手，然后将其迅速的掷出。
佘修轻车熟路的接过玻璃瓶，打开木塞。
“初级魔力过载药水，喝下它，感受‘延期支付’的魅力。”
在导师的话语当中，佘修将药水一饮而尽。
随着液体流过喉咙，身体当中的魔力开始变得活跃，充盈的魔力变得更加充盈，超出自己所能容纳上限的魔力于体内涌动。
细微的鲜血于鼻腔之中流出，超出限界的魔力开始对躯体造成伤害。
佘修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惊慌。 他所习得的药水配方当中自然不仅仅只有增益药水，其中不乏减益药水与他自己所炼制而出的失败品。
假如所有的效果都会对现实产生影响的话，那他压根就活不到现在。
一如正面的影响不会被带到现实，负面的影响也是不会影响现实的。
在这其中所能进行的，仅仅是学习。
他可以随意的选择是否重置使用药水所带来的效果，也可以随时重放导师的教学话语。
如果要类比的话，或许可以将这一切当做是拟真度近乎完美的超梦。
至少对于现在的佘修来说，他觉得自己这样理解大概没有问题。
体内的魔力在横冲直撞的冲击着躯体，尽管大部分的魔力仍在控制之下，少部分却因为活性的增大而跃跃欲试。
药水当中的‘过载’他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但导师话语当中的‘延期支付’，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
无需自行思考，理所当然的，导师会为他进行解答。
“在第一堂课中，我应该曾说过，炼金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注视着佘修，导师平静的说道：“在药物炼成这方面，便是重新构成素材当中的物质，提炼其中的元素，让他们进
行反应，以炼成的仪式作为媒介，来换取不同的效果。”
“提问，你刚才所服用的魔力过载药水当中，所使用到的素材包含什么？”
“......”
假如是最开始，佘修的心中大概会升起困惑感。
毕竟他还一无所知，无论是药剂的配方，还是炼成时的注意事项，他都一无所知。
但现在的他却是能很清晰的理解对方所想表达的意思。
——自服用的药水之中，感受出其中所使用到的素材。
简直就像是厨师学习一样，在掌握一道菜之前，要通过品尝来感受出其中所包含的调料与烹饪手法。
“嗯，我想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给予了学生数秒的思考时间，导师便欣然点头道：
“魔力过载药水所用到的素材，似乎并不足以支撑的起它的效果。”
“无论是以激发身体自主恢复魔力的力量，还是通过物质的反应来获取更多的魔力，从效果上来看，这两种方式都无法达到‘过载’的效果。”
说着，导师便再度提起了一瓶药水。
以着同样的动作将其再度掷出，让玻璃瓶精准的落到佘修的手中后，TA 说：“方式不限，试着将体内的魔力消耗干净后再服用药水。”
当身体内本就余留有足够的魔力，即便靠着服药来获取了更多的魔力，也很难精确的感受出其中的变化。
所以要将魔力先一步耗尽。
“......‘火爆破’。”比起点燃炼金之火之类效率低下的方式，对于佘修来说效率最高的果然还是释放火爆破。
不多时，无力感上涌，将瓶塞咬开，念诵咒文，在最后一段的咒语落下的瞬间，咬住瓶口。
火焰自空地当中燃起，最后的魔力也被挥霍一空。
液体顺着动作流入喉咙，给干涸的躯体来带滋润。
并非是加速了魔力的恢复速度，也并非是靠着吸收药液来取得大量的魔力。
而是......
“没错，是‘提前预支’。”尽管看不清具体的面容，但隐约之间，佘修好像从导师的脸上看到了微笑。
“魔力过载药水的本质在于‘提前预支’，并且‘延期支付’。”
“毫无疑问，它是‘等价’的，尽管素材的本身并不足以支撑的起它的效果。”
猛然合上双手，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导师说：
“作为炼金术入门的最后一课，请你深刻的理解，‘等价交换’并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
第 25 章 预支|美梦
“‘Explosion’！”
巨大的火炎自空中升腾，即便间隔着如此的距离依旧能够感受到的热浪扑面而来，若非是爆裂魔法的威能足以让范围内的全部可燃物化作飞灰，即便只是魔法散去后所余留下的温度，
也足以燃起熊熊烈焰。
手中的魔杖无力的脱落，惠惠放任着自己无力的身躯跌倒在地，仅有的余力轻轻地挪动了自己的手指，大拇指高高竖起。
“满足满足。”仅仅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色，惠惠的脸上就扬起了灿烂的笑容：“虽然灭杀魔物也不错，但果然如果可以的话，比起在平原上施展爆裂魔法，果然还是对着城堡施展爆
裂魔法要来的更舒畅啊。”
看了一眼在地上停止滚动的玻璃瓶，佘修摸向腰间的药水包，取出崭新出厂的新品。
“还有吞咽的力气吧？”说着，他便打开了瓶塞。
“啊，那是当然，在魔药的作用下，我感受到体内的魔力正在不断的恢复。”颤抖着，惠惠缓缓地竖起了大拇指，“不过就是这个速度......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慢。”
“我也不是对这个有意见啦，不过如果要做的话，果然还是再快一点要更好吧？”
惠惠眨了眨眼睛，望向了佘修手中的玻璃瓶。
紫色的液体在瓶中流淌，日光透过玻璃照射在液内，折射出五光十色的色泽。
没见过的药水。
这段时间除却完成委托的时候，他几乎都泡在他的房间里，房间内花钱收购而来的乱七八糟的药物什么的一大堆，原本的便宜锅也似乎是换成了定制化的锅炉。
可以说，他近乎绝大多数的委托报酬都花在了这上面。
不过成果也是斐然的，不同于在红魔之里学习魔药时同龄人的表现，大概是因为职业的缘故，作为炼金术师的他在炼制炼金药水这方面成功率意外的高。
总是时不时的能拿出点新的成品来。
她倒也不是对队友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异议啦......
只是那些药水压根就没一个与魔力恢复上的有关系。 像是什么匿踪药水只是消去脚步声，某个自称是他兄弟的家伙兴冲冲的拿着药水觉得能够隐身，试图喝了药之后跑去女汤然后被当场抓获什么的。
又比如说什么智慧药水能够提升智力，结果那个自称女神的家伙喝下之后压根没一点变化，之前做不出来的算术题喝完药之后还是做不出来。
要让惠惠来说，果然最没用的还是那什么......‘勇气药水’？名字是不是这个她倒是记不清了，但她依稀的记得，她亲眼看着佘修往白开水里加入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也不
像平常一样点火，更没有用上锅炉，就像是下药一样的把白开水变换了颜色。
因为看着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给那瓶药水冠以了什么勇气药水的名号而且看起来像是要交给悠悠喝一样，所以她一不小心的就出手把药水抢过来喝下了。
尽管颜色有所变化，但不管怎么想，那应该就是白开水。
托这些事情的福，本来因为魔力恢复药水的效果而对佘修炼制的药剂有所期待的惠惠现在已经没那么期待了。
现在的药水效果慢是慢了点，但比起以前确实还是好太多了。
大概又是些什么无聊的药水吧。
看着佘修摇晃着手中的玻璃瓶，惠惠在心中想到。
“新药，不出意外的话，效果大概是提前预支你未来的魔力。”蹲下身子，佘修轻声说道，“要试试吗？”
预支......魔力？
虽然不太能够听懂这两个词语的关联，但惠惠毫不犹豫的开口道：“要！佘修先生，快，请帮我将药水倒进来，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惠惠便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开了唇瓣。
她倒是不太担心药本身会出问题。
毕竟眼前的这家伙平日里本就不太喜欢用着确切的话语，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给自己的话留下一些余地，不彻底说死。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什么药水，他都会在炼制完成之后，亲自试毒。
这是她能够毫无顾忌的喝药的主要原因。
不过......虽说现在的自己不能自主活动，需要依靠他人来进行搬运什么的，但要让这家伙给自己做着和喂食一样的事情什么的......看在魔力的份上，闭上眼睛当做
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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