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复杂的情绪在脑海中交织,复杂的心情于此刻涌现。
惠惠的爆裂魔法之道,再次产生了些许的动摇。
忽然,佘修又像是偷窥了她的内心一般,出声道:
“走吧,离开阿尔坎雷堤亚,前往阿克塞尔。”
“贪婪的终点是灭亡,贪欲缠身的代价要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
“你的爆裂之道无需动摇,归根结底,错误的根本原因在于我的能力不足。”
既然选择了与惠惠组队,那么就必然要做好会受到她拖累的打算。
这是应有的觉悟。
惠惠:“......”
你这么说不是更让我动摇了吗?!
埋起自己的脑袋,惠惠一言不发。
......
扑棱着像是蝙蝠一样的翅膀,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鼻息微动,恶魔霍斯特皱起了眉头:
“味道很近,不久前还在这里。”
他环视四周,观察着周围的全貌。
由爆裂魔法所轰炸出的坑洞离的很近,毁灭性的打击下他也无法从这痕迹上观察出地貌的原状。
周围弥漫着血腥味,虽说已经消散了不少,但依旧明显。
漆黑的魔物瘫倒在不远处,浑身上下布满了焦黑的痕迹。
那具尸体的身上没有他所追寻的味道。
“什么嘛,只是个初学者杀手而已。”霍斯特收回了视线,但是熟悉的味道依旧在不断的钻进他的鼻腔,“也是,沃芭克大人怎么可能会倒在这种地方。”
除此之外,地面上洒落了大片的血迹,点点滴滴的血液朝着远处排列。
与他主人的气味交杂在一起。
但毫无疑问,鲜血的主人并非是他的主人,而是其他生物的。
毕竟,能够成为他,上位恶魔霍斯特的主人的,只有邪神沃芭克。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寻找不久前自红魔之里的封印当中解脱的邪神沃芭克的半身。
“不过......还真是一场苦战啊。”
即便是从周围的痕迹中他也能够看出,鲜血横飞,战况异常惨烈。
“明明有着会使用爆裂魔法的魔法师......?”霍斯特理解不能。
虽说爆裂魔法是搞笑魔法,但要想学习爆裂魔法所需要满足的条件也是相当困难的。
若非是强大到一定程度的魔法师,想来也是没有那么多多余的技能点数来学习爆裂魔法。 而如果那种程度的魔法师的话,更是不可能与区区初学者杀手陷入苦战。
总之,很是奇怪。
“算了,这不重要。”很快,霍斯特就摇了摇头,放弃了思考,“还是找回沃芭克大人的半身要紧。”
“说起来,厄妮丝是不是也在附近来着?”
“哼,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沃芭克大人,果然还是得看本大爷的。”
扑棱着他的大翅膀,霍斯特便朝着血滴的方向飞着。
片刻之后,他嗅到了另一股熟悉的味道。
“哈!恶魔,别想跑!”顺着味道与声音转过视线,霍斯特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在奋力的扇着翅膀,而在她身后追赶着她的,是一大群乱七八糟打扮的家伙。
有带着头巾手举杀猪刀的、有穿着修女服却将衣袍提起,不带一点矜持的狂奔的、也有看起来相当奇怪,面色红润很是兴奋的黑发老登。
“恶魔必杀!恶魔必灭!”
“恶魔必杀!恶魔必灭!”
就像是在喊着跑操时的口号一样,那群家伙一边追着已经哭出来的厄妮丝,一边齐声喊道。
在这平原之上,不仅仅是这一只诡异的队伍很是显眼,有着庞大身躯的恶魔霍斯特也是相当显眼的。
几乎是在视线对上的下一瞬,霍斯特的存在便被察觉到了。
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厄妮丝的脸上露出了喜悦,但那份喜悦在下一瞬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的消失了,她朝着霍斯特的方向张开了嘴,虽说声音听不太清,但通过分析她的唇语,霍
斯特还是大概的清楚厄妮丝在说些什么。
她说:“快——跑——”
只见追在最前端的那个黑发老头朝着霍斯特皱起了眉头,然后抬起了手:
“‘Sacred Highness Exorcism(究极神圣驱魔)!’”
......
第 16 章 是我的责任
“——愿艾莉丝女神保佑你。”
毫不犹豫的,佘修来到了艾莉丝教的教堂,寻求当地的祭司帮助。
他承认,或许地位看起来更高的赛西莉所能够提供的治疗效果会更好,他之后也打算去找阿库西斯教的女神阿库娅亲自帮他接上断臂。
但,如果仅仅只是保证他存活的话,果然还是艾莉丝教更值得信任一点。
他可不想顶着这般伤势到阿库西斯教团去受到精神污染。
虽说肯定是不会让他死的,但治疗的途中趁着他意识不够清晰递过来的入教申请书肯定是不会少的。
更不用说口头上会出现的各种劝诱话语了。
佘修很难保证目前的自己不会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在教堂内再度释放魔法。
嗯,至少现在,他稍微有点理解惠惠动不动就想在原地释放爆裂魔法的打算了。
看着佘修断臂上的缺口,尽管在她的治疗下不再溢出鲜血,但要想将其接续上去对她来说确实有着相当的难度。
她叹了口气:“很抱歉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您不想日后终身都保持这样的话,最好还是前往王都,王都里大概会有着能够断肢重生的祭司在。”
“还有,虽然我只是个祭司,但我还是要说。”祭司小姐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伸出了手,按住了佘修的肩膀,“请再多珍惜珍惜自己的身体!虽然我知道你是冒险者,冒险总是时常
伴随着风险的,但是命只有一条,这次只是丢了胳膊,下次呢?下下次呢?不是每次都能够那么好命的活下来的,也不是每次受到的伤都能彻底治愈的!”
说着,祭司小姐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我见过很多的冒险者,他们经常都拖着一身的伤来找我治疗,其中不乏三十多级的资深冒险者。”
“按理来说他们对冒险应该相当的得心应手了,但每次接受委托回来之后,总是会带着一身的伤来找我治疗。”
“假如只是受伤的话,还好,毕竟身为祭司的我能够在肉体的损伤上给予他们些微的帮助。”
“但可怕的是,忽然有一天,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人,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平日里总是会拖着一身的伤来见我的家伙,悄然失去了踪影。”
祭司小姐左手握紧,抵在了自己的胸前,满脸悲戚。
“在遇见他队友们的时候,我曾问过他的去向。”
“他们只是露出了很是为难的神色,犹豫了很久,才告诉我,他去往了阿克塞尔。”
声音变得有点哽咽,但祭司小姐还是没有流下眼泪。
“但我想,那肯定是谎言吧,哪里会有三十多级的冒险者去到阿克塞尔呢?”她再度叹了口气,“他一定是在冒险的途中逝世了吧,他们只是因为不愿让我伤心,才编造出了这样的
一个谎言。”
她低头看向了佘修的伤口:“我不想再看到你的伙伴告诉我你也前往阿克塞尔了,虽说我很清楚你们作为冒险者都是以冒险为生的存在,但果然还是要再多珍惜珍惜自己的生命才
对。”
佘修:“......”
听着你的话,我怎么感觉......你大概是误会了。
三十多级的冒险者,男性,阿克塞尔,同伴们为难的神色。
嗯,他大概不是因为死了,而是真的前往阿克塞尔了。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他大概是被阿克塞尔的魅魔店给俘获了,沉溺于梦境的温柔乡中过上了随心所欲的生活。
之所以同伴会为难,也只是因为这样的答案确实很是难以启齿。
毕竟同伴因为魅魔店而跑到了被称为新手村的阿克塞尔什么的,实在是很难如此轻易的说出口。
不过,还是让误会保持误会吧。
就算道出了真相,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很抱歉向你说了那么多。”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祭司小姐就收起了脸上的神色,露出了满是歉意表情,“实在是因为有点触景生情了,不由得的就说了那么多。”
“不过,我的话是不会收回的,不管是你还是其他的冒险者,都还是要更加小心不要随意的让自己受伤的好。” 祭司小姐站起了身,替佘修打开了治疗室的门。
然后,在佘修道谢,告退出门的时候,以着极其轻微的声音细声道:“......如果你死了的话,我是会伤心的,所以可千万不要死了啊。”
说完,她便关上了门,身躯抵在了门上,食指抵住唇瓣:
“脸要是被魔物给划伤了,那就太让人伤心了。”
......
阿尔坎雷堤亚这个城市不对劲。
不仅仅是阿库西斯教团,就连艾莉丝教团的人也不太对劲。
明明有着相当优美的风景,相当灿烂的景观,却混杂了一大堆脑袋不是很正常的家伙。
也不知是因为阿库西斯教团具有传染性,还是因为这里本就如此。
不管怎么说,佘修已经是打算离开这里,前往阿克塞尔了。
除却日后做好准备来对付魔王军干部,剧毒史莱姆汉斯的时候,他大概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了。
回到旅店,佘修刚伸出手,还没打开房门,门就自个打开了。
只见被自己丢在床上的惠惠出现在了门口。
虽说自己的伤势或许更为要紧,但没有行动能力的惠惠也不能随意丢在一旁。
万一呢?
这个世界原先确实是搞笑番,但在自己到来之后还是否能维持着其搞笑番的本质却是一个未知数。
总不能将一切寄托在他人的善意上。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彻底能动了。
倒是省去了麻烦自己的功夫。
惠惠:“......”
看着佘修缠满绷带的残肢,惠惠缩回了视线,小脑袋下意识的缩了缩,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没办法钻进洞里,她大概会像鸵鸟般将自己的头埋进去。
她感觉自己现在有点不像自己了。
“出门?”
惠惠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现在不用了。”
佘修推门而入,坐在了床尾,惠惠也一言不发的跟着来到了边上。
然后,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惠惠相当干脆利落的,做出了跪地磕头的姿态:
“——真的是万分抱歉!!!”
“因为自以为能够连续释放爆裂魔法而随意的消耗干净了身上的魔力而且还没有注意到魔物的接近甚至还在空放魔法之后失去了行动能力无法动弹彻底成为累赘拖累队友导致断臂还
在心中怀疑你是不是会就这样把我丢下真的是万分抱歉!!!”
以着完全没有间断的语气高速的说出了上述的话语,惠惠便用力的将脑袋抵在了地上,迟迟没有起身。
“我早说过了,这是我的责任才对。”佘修叹了口气,“是我不自量力。”
“你无需自责,更无需为此而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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