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求得了长生不老药,远离了社会的环境,在茫茫的大海之上漂泊着,对于徐福来说,似乎,唯一能够做的,便是自我抚慰。
不需要担心在海上飘着会出现什么意外,也不必担心有着什么疾病缠身。
刚才直视着太阳的结果便证明了,她这味‘长生不老药’的真实性无可置疑。
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徐福便一不小心,就染上了如此不敬的习惯。
长生不老药带来的是近乎‘不死’的身躯,无论什么伤害都可以修复,无论什么衰老都可以抗拒,永远的将身躯维持在现在。
但这并没有夺走她的欲求。
相反,某种程度上,似乎成为长生不老药的载体后,徐福的欲求反而被扩大了。
无法满足,不能满足。
贪婪的渴求想试着索取更多,若非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物件,她指不定会想办法自己磨一个角先生出来。
不过,手指应该也够用了。
......说起来,仙人似乎也有着性别的差异。
那,如果是仙人的话......
任由着海潮带动着自己的身躯,脑海之中回忆起了当初所见的仙人的容颜。
尽管知道这是亵渎之举,尽管明白这是大不敬的举动。
但徐福却依旧,搅动了潮汐。
......
“还不打算放她上岸吗?”
云雾般的水镜前,徐福的身影清晰无比的映照在了佘修与艾尔的跟前。
“诶,不着急啦,再让她飘一会好了。”艾尔摆了摆手,笑吟吟的说道:“反正,我看她也挺开心的不是吗?”
艾尔很是随意的趴在地上,小巧的脚丫轻轻的翘起,然后来回的踢动着。
她一手撑住自己的侧脸,然后望向了佘修。
“况且,你难道就能忍受自己一手炼成的长生不老药被所谓的天命之子所享用?”她似乎略有深意的笑问道。
佘修瞥了一眼她晃动的小脚,说道:“为什么不能?”
“我的占有欲确实很强,但还没到说过话的女人就要全部收下的份上吧?”
“说到底,将她炼成长生不老药不是你想做的事情吗?”
说着,他便是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本就是故意在他眼前晃动的小腿。
大手顺势下滑,好似按摩般的轻轻从小腿一路按到了大腿。
而且,为什么自己非要对自己所炼出来的药有什么占有欲。
又没什么用。
“不,你是。”艾尔翻了个身,猛的坐起,小手轻轻地按在了佘修的双手上,阻止了他的再进一步。
她露出了巧笑嫣然的俏脸:“你需要是。”
低头看了一眼她挡在自己手前的小手,反过来一把将那双手抓起,轻轻地握紧了自己的手,佘修这才是以着很是无奈的语气叹声道:“是是是,我是。”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是了吧?”
“所以,你又想做什么了?”
每当艾尔忽的提出了新的要求时,就是她对自己的游戏产生了新的想法。
或许是些很蠢的,需要被驳回的想法,又或许是些看起来有点意思,或许可以考虑的念头。
但不论如何,她的想法都有着相当趋同的一致性。
“那我就说咯?”她的双手微微用力,身躯迅速的拉近到了佘修的跟前:
“再玩一次角色扮演吧!”
“但这次要扮演很多很多很多的角色!”她说。
佘修:“嗯?”
“你要成为每一个侵占她的男人,你会成为每一个妄图吞下不死药的凡人。”
“你存在于她流转于世的每一刻,你的存在会为此而刻入她身躯的每一寸。”
“然后......”说到这里,艾尔的话语微顿,她的脸上泛起了无比阳光的灿烂笑容:
“当她生命中被刻满了你的痕迹后。”
“——让她知道一切。”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宛若银铃般的笑声回荡而起,当悦耳的笑声逐渐落下,在这无人知晓的山峰之上,她的话语再度落下:
“如果她在那时知道了她所喜爱的,她所厌恶的,她所仇恨的,她所放下的......将一切予以她的,将一切施加于她身上,造就了最后那不知会变成何等形状的她的那些一
切......全都是你的话。”
“她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
空旷的山峰之上,艾尔的声音久久回荡着,她灿烂的表情印在佘修的眼前。
就像是过去一直以来的那样。
她的想法,总会是无比‘恶劣’的。
“你还真是有够恶劣的。”叹了口气,他说。
面对他的话语,艾尔只是轻笑着,反过来坐进了他的怀中,仰起了头说道:
“你应该不是第一天知道这点了吧?”“况且,这也本就是她理所当然会经历的事情。”
轻巧的小手在空中划着圈,在停顿片刻后,又是抵在了她自己的侧脸上。
“把那些本会施加在她身上的厄难换成你,她应该还要感谢我才对。”
“要不然的话,她才没机会得到你的宠幸,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佘修的大手便是捏住了她的小脸
“唔——”柔嫩的俏脸被拉起,然后又被松开。
佘修摇了摇头:“谁稀罕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他倒也没有否决艾尔想法的意思。
尽管听起来,似乎有些恶劣,做起来,好像又有点造孽。
不过,本就是为了求长生不老药而来的徐福理应做好这样的觉悟才是。
虽说在她上山时艾尔稍微的使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手段,但归根结底,如果她有着足够坚定的意志,他倒也不是非她不可。
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至于说,徐福日后会不会后悔?
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了。
都是成年人,不是吗?
......
徐福不知道自己漂流了多久,她只知道,两眼一闭一睁,太阳升起落下。
然后,她终于,见到了陆地。
她的身躯在漫长的时间中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唯独她的长发,似乎越来越长。
就像是泡在水里吸足了水分一般的,长长的发丝垂落而下,倒是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她的胴体。
徐福的脚尖向下探去,大地的实感经由海水作为媒介再度的传达至她的身躯之上。
她试探性的踩下了脚,然后,站起了身。
轻微的痛觉传来,在海水之下意外锋利的,不知道是贝壳还是碎石的事物轻而易举的划破了她的脚丫。
鲜血流出了一瞬,紧接着伤口便随之愈合。
但,仅仅只是这一瞬,所带来的变化,就足以让所有人为之侧目。
漫天的花朵骤然的生长而起,疯狂的吞噬抢夺着那充斥生命力的鲜血。
紧接着,就像是吞下了不该属于自己的事物,遭到了责罚一般的,高高长起的花朵黯然萎缩,散落而下。
仅仅余留在海面之上的,也只剩下在争夺的战斗中未能胜出,因此而未曾死去的娇艳无比的花。
它们悄然的绽放而开,在并不属于它们的花期之下,围绕着徐福的身躯,绽开了花海。
于是,徐福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所谓‘长生不老药’,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过犹不及的毒药。
但这依旧是要献给秦皇的事物。
“真是美丽的花朵。”
忽的,岸边上传来了声音。
徐福抬眼望去,便是看到了恰到好处于此刻骑着马来到此处的男子。
“鲜血淋漓般的红色宛若用人命对切灌溉绽放开来。”目光与自己对视而上,男人的嘴角扬起:“弱肉强食的乱世中,挣扎化形而出一抹娇艳之花——”
“非常好,我很中意。”
“名字是?”他问。
“徐福。”她答。
......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很是干脆的一把将自己提起,掳掠到了马上。
骏马飞驰着奔腾着,然后,她便是成为了身处闺中的,笼中鸟。
或许是看上了自己的容貌吧,并非自夸,徐福觉得自己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
尽管好像已经没有再成长的空间了,但似乎有不少人也挺喜欢这一口的。
“奴婢来为您更衣。”难得的,被他人所侍奉着,穿上了看起来意外华贵的衣裳。
被衣着所覆盖着的触感微妙的有点不太习惯,被他人所侍奉的感觉更是很奇怪。
不过,徐福还是任由着婢女所施为着,穿上了一副。
然后,她便忽的想起了一件事。
她现在已经不是在海上了,她现在已经求到了长生不老药。
理所当然的,她也是该再找回到朝中,向秦皇献上自己这味药了的。
那......她那些很是随意的习惯,也该改改了。
因为在海上飘荡着太久了,伴随着同行着的逐渐死去,若是还继续保持着‘规矩’的话,就显得太过压抑。
所以,相互之间,徐福与随行的童女们间的距离相对来说,便是近了些许。
她不再以面对秦皇时的奴婢之言自称,也不太需要童女们以着多恭敬的态度对她。
当然,话虽如此,也依旧是有着不少人没能改变这样的习惯。
不过,徐福自己倒是改了。
哪怕是在面对蓬莱仙人时,她也只是以着自己的名字来自称。
但仔细想想,虽说中规中矩,但却也是有点没规没矩了。
嗯,决定了,就先从自称改正起来吧。 “......您,好漂亮。”只是,不知从何时起,身后侍女的动作便停下了,她的手似乎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动作似乎稍微的有点变形。
“奴婢,下人,我,我可以,尝一口,吗?”
她话语问出的那一瞬,就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在徐福反应过来之前,便猛的咬下了口。
白齿没入了肩膀,并不算锋利的牙齿咬下,很快,充斥着诡异香气的鲜血便是顺着伤口处流了出来。
在鲜血流入侍女唇边的那一瞬,她的动作就彻底停下了。
没入的牙齿被重新修复的肌肤所挤出,压在了徐福肩上的双手变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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