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姬尔与惠惠在普兰纳的冻结之下是绝对安全的。
在上次他就已经确认过这点了。
所以,他不需要再选择‘请’祂将他的心上人还给他。
下次,他会主动回来讨要的。
“如你所愿。”
......
这是不存于此的某个地方。
这是人类所无法踏足的圣域。
神灵的领域。
好似岩壁的缝隙中唯独敞开的通道,又像是无尽的虚空之中唯独延伸而出的‘悬崖’。
仅有的道路在佘修的眼前呈现。
但比起这些,最,也是唯一能够吸引他目光,让他片刻都无法将视线移开,让他一刻都不会闭上眼眸的。
是一尊巨大的白色存在。
创造神,路德拉萨乌姆。
宛若‘白鲸’,但却远不是白鲸所能碰瓷的,无比庞大,庞大到超乎想象,庞大到人眼的视线所难以窥见全貌的存在飘荡在无尽的虚空之中。
佘修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祂的喜悦,祂的愉快,祂的欢欣。
也能够无比清楚的感受到,存在于眼前的,名为‘魂’的权柄的本质。
啊啊,原来如此。
这差的,也不远嘛。
“吱呀——”
在祂的注目之下,真理之门悄然的打开。
没有放下一句狠话,没有进行任何的交流,仅仅只是用这双眼睛确认了事实。
佘修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前进。
在得到平等的话语权后,他会主动向祂发起问候。
但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咔。”
真理之门闭合而上。
于是,无人踏足过的领域再度空无一人。
......
第 26 章 维稳
川中岛沿岸。
这里本该是近乎片刻不停工作转运的晒盐场,珍贵的日照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但现在,它却停转了。
工人、冒险者、监工......
往来于此的人们,本该有着身份阶级差异的人们,此刻正无比乖巧的,排列整齐的,跪在一旁。
让他们能够如此乖巧听话,丝毫没有反抗想法的理由,只会是一个。
——‘暴力’
本该铺满海盐的晒场之上被滚烫的鲜血染上了赤红的颜色,反抗的冒险者们的兵器在被折断后随手的丢到盐堆之上,然后深深的刺入其中,哀嚎之声逐渐的减弱,取而代之的却是扑
通扑通的心跳,以及粗重的喘息。
被魔物们所包围着,跪伏在地的降者们相互对视着,惶恐的气息迅速的在他们之中蔓延开来。
“......我,我,我们会死吗?”双腿颤抖着,只是接取了委托来赚取报酬的冒险者无比恐惧的低声朝着身旁的人问道。
在他旁边的,是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催促着他们不要偷懒的‘监工’。
“闭,闭嘴,现在死不死还不知道,要是招惹到它们,可就要连累到我了!”监工的视线左右闪躲,他低声的呵斥道。
在他们的跟前,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穿着精致盔甲的‘魔物’正指挥着数百穿着制式盔甲的魔物,将他们看守住。
要知道他们这处盐场里的人也才百来人!
用的着费那么大功夫吗?!
知道的清楚他们这里是晒盐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制毒所呢!
在心底骂骂咧咧的大喊着倒霉,监工却更是用力的缩了缩脑袋。 这些穿着铠甲的魔物是在今早出现的。
说实在,虽然都已经 BR440 年了,但其实他们这些略显偏远的地方,所能够见到的魔物还是不多的。
偶尔,偶尔会有从大陆中央过来的人,说着什么穿着盔甲的魔物,说着人话的魔物。
但他们也只当玩笑话。
所谓魔物,要么不就是长的很丑,但那活很大,没点脑子的家伙,要么就是穿着暴露,看起来超级像是人类,可但凡想试着做点什么动手动脚,就会莫名其妙暴毙,只能用来饱饱眼
福的家伙——这是他此前一贯的认识。
哦对,还有在海上叽里呱啦总是会跳出来的乌贼人,因为实在是太弱所以他差点就忘掉了。
但不管是哪种,与今早出现在这里的魔物都有着天地般的差别。
他本来以为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有人看上了晒盐场的利益,想要横插一手的事件,只要让驻守的冒险者把他们打回去,就没问题了,甚至连工作都不需要停,毕竟他们这些年来一直控
制着盐所赚来的钱也不是白赚的,交给冒险者的钱更不会是白交的。
但,结果却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战斗简直是一边倒的,那些穿着盔甲的魔物甚至还有余力‘手下留情’,虽说折手断腿什么的对冒险者来说或许没比死了好到哪里去,但这毫无疑问,是留有余力的表现。
所以监工就很是干脆的顺着大势一并选择了投降。
手那么一举,武器那么一丢,膝盖啪的一下无比熟练的跪倒在地,放弃抵抗。
盐场是上面的,命是自己的,虽说是监工,但他和那些冒险者们一样,都只是赚钱的。
把命搭出去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虽然很乖巧的缩着脑袋在这里,也很符合他期望的没有被砍死。
但说实在,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魔物。
难道魔物也要吃盐?
......
魔物当然不需要吃盐,但现任魔王所统治的人类,需要盐。
之前一直没有接管这里也不过只是因为不列颠对‘盐’的认识还停留在过去,身处魔王城的他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事情,更不会有人主动到他面前来诉说这些问题。
比起恐怖的魔王与满是魔物的魔王城来说,盐贵点就贵点,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吃。
但,有人主动找到了魔王城,说起了盐的事情后,那情况自然就变得不一样了。
再加上,找上来的,还是许久未见的老熟人。
两者相加所得到的结果,就是这样。
魔王的军队很是干脆的横扫了川中岛的沿岸。
“......真的是卡绯吗?”不列颠的耳边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响起了卡奥斯的声音。
不列颠也不知道多少次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她。”
“但,但——”卡奥斯有点语无伦次:“那怎么能是卡绯呢?那怎么会是卡绯呢?”
它怎么也不敢相信,它看到的那个人,会是卡绯。
不是因为卡绯变得丑陋,也不是因为卡绯得到了美颜,自然也不会是因为她的性格变得恶毒。
如果单从容貌来看,卡绯与过去相比自然是没有一点变化的。
改变的,是‘气质’。
曾经在卡奥斯的记忆当中,卡绯是纯真的,天真的,稚嫩的......和它记忆当中的青梅竹马有着很相似的感觉的土气少女。
所以它才会在意,所以它才会抗拒,所以它才会是这样的态度。
但,不久前在魔王城中时隔数百年头一回再度与卡绯相见时。
尽管似乎什么也没变,可,可......
可是,她那土气的气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唇齿之上莫名显得娇艳的那抹红色,本来无缘的妆容出现在了她的小脸上,而身躯与脚步下意识表现而出的动作也一改过去。
更重要的是,像是‘释怀’,又像是‘满足’般的笑脸一直挂在卡绯的身上,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甚至于连自己主动挑事一样的出言讽刺,她都全当没听见,依旧对着自己展露着笑脸。
那是什么?那算什么?
这些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奥斯无法理解。
“和你也没关系吧?”或许是终于开始厌烦了,不列颠瞥了眼卡奥斯,看着它那锋利的剑身,面无表情的说道:“想要打扮本就是女人的天性,即便她想取悦的并不是你,也没有必
要这么着急。”
“你应该叫好才是,欢呼跃雀,普天同庆的,以遮起自己那虚假的感情。”
“说到底,卡绯也不是你那死去的青梅竹马。”
不列颠的语气很平淡,但话语却无比的‘尖锐’,像是尖刀般撕开卡奥斯的胸口,然后将它表面上的伪装全般暴露在空气之下。
“——”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卡奥斯念念碎的话语骤然的停下了。
它无法反驳。
“......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卡奥斯顿了顿,“说的这么过分吧......”
虽说它此刻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仅从语气来,不列颠却也能想象出过去那副小混混模样的卡奥斯嘟囔着扭过头的模样。
“你也该醒醒了。”他说。
“——咚咚。”沉闷的声响从门外传来。
“进。”
在不列颠的应允下,诺斯的身影从门后走出。
“......大人,对川中岛沿岸的收编已经完成了。”他弯下了腰,轻声道:“然后,管理当地盐业的三大势力的管理者,我也为你带来了。” “你要如何处理他们?”
“来了么。”自语着,不列颠挑起了眉头:“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是。”
诺斯直起了身,将门扉拉开,门后的三人在魔物队长的引导下逐一向前走入。
他们的身上没有受到束缚,但从额间的汗珠、紧咬的唇齿、闪躲的眼神都能够看出,他们之中有人并不安定。
那是自然,被盔甲的魔物轻易的碾碎,尽管没有被戴上囚锁,但不管怎么想这都是要成为监下囚的节奏。
高高在上的一方富甲沦为监下囚什么的。
该死!早知道就趁早逃走了!
“......”
不同于源氏与巴尔辛领头的悔意蓬勃,虽说同为‘监下囚’,但荷尼特的心态却已经放宽下来了。
诚然,在最开始她确实慌张了好一会,变化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接手父亲的盐业多久,还没完成父亲的遗愿,似乎就要失去一切。
但,父亲的教诲在脑海之中回响,她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慌乱与后悔无法改变现状,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过于焦虑。
她所能做的,就是冷静下来,试着找到能生存下来的机会。
既然这些魔物把他们抓到这里来没有杀死他们,那就代表着他们有着可以利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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