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唯有这点,他需要得到印证。
话虽如此,若是想要召唤色彩,依旧存在着无法忽视的问题。
‘色彩对基沃托斯内的人是剧毒’、‘色彩会扭曲他人的肉体’、‘色彩会侵蚀他人的精神’
即,色彩有害。
......剧毒、扭曲、侵蚀。
一眼望过去净是些负面的形容词。
若是如此干脆的召唤色彩,那毫无疑问会给基沃托斯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害。
这可不是什么被动出现的灾害,不是‘反派角色’恶意带来的灾难,这将会是他亲手放纵的。
所以,哪怕佘修无比的想印证自己的想法,但却始终没有轻易的选择执行。 ......当然,他也不清楚要如何召唤色彩。
但现在不一样了。
当他掌握了重构的权能,当他开始以重构为核心,依靠着手中所掌握的所有权能,轻轻地勾动了基沃托斯本身,将属于自己的权限收回到了手中,并得以塑造出 kei 的身躯,赋予
她神秘时——
佘修就清楚。
不一样了。
基沃托斯是伟大的秘仪,基沃托斯是衍化奇迹的秘仪,基沃托斯是早已自我演化,成功的进化为哪怕无需主持,依旧可以自发运转的秘仪。
它有着相当完善的自我防卫机制。
诚然,完善的防卫机制并不代表着完美,数秘术的侵入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同样的,数秘术无法轻易的离开也证明了它的完善。
最开始佘修还真以为黑服态度坚决的理由是因为它意志足够坚定,但后来才意识到,或许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基沃托斯会自主的修补漏洞,哪怕在运转的途中依旧在不断产生着漏洞,但它依旧会不知疲倦的将其再度修补而起。
它们无法再通过被填补的漏洞离开,只能顺着最初的目的追寻下去。
而对于基沃托斯而言,所有的错误都会被逐一修正——纵使是似乎在所有人眼里相当危险恐怖的色彩。
在秘仪的框架之下,学生们会被很好的保护起来,色彩所带来的影响将彻底的被隔绝在外。
或许色彩本身的未知可能带来差错,但不必担心,他会杀死那份可能性。
思绪转瞬即逝,因果与利弊被大致的梳理清晰。
佘修的思绪回到了现实。
眼前的贝阿朵莉切依旧沐浴在烈焰之中,尖锐的嘶鸣声也不断的回荡在四周,反复滚动在地上的枝干试图扑灭着爬上身躯的火焰,不断凝聚而起的攻击无法动摇无敌结界分毫。
安静的看着贝阿朵莉切,佘修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抬起了手,构造了‘幻象’。
......
第 81 章 催眠
贝阿朵莉切的攻击无法破开无敌结界。
在清楚的明白这一点后,原先不清楚的很多的问题都会得到答案。
比如说,‘幻象’能否改变她眼前的光景。
虚构的幻象伴随着他的动作于虚空中泛起涟漪,很快,贝阿朵莉切眼前的一切都悄然的被虚假所覆盖了。
在近乎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火焰烧灼之下,贝阿朵莉切对此没有一点察觉。
她依旧在发出着丑陋的哀嚎,挣扎着,痛苦着,将自己的丑态完完全全的展现在纱织等人的视线下。
在任由着纱织将这副画面录入片刻,眼见着贝阿朵莉切的哀嚎逐渐变得无力,佘修又是打响了响指。
“啪——”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如附骨之疽般燃起的火焰骤然熄灭。
痛苦的源头在一瞬散去,但贝阿朵莉切却还是下意识的喊出了声:“呃呃呃呃啊啊,啊......?”
她愣住了。
很快,扭曲的怪物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看着身上散去的火焰,感受着退去的痛苦,她的眼睛再度亮了起来。
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要被这莫名其妙的火焰烧死了。
果然,果然,这种诡异的东西持续不了太长的时间。
这个男人也是够蠢的,居然这么长的时间毫无作为,如果是她的话,早就在火焰烧上的同时趁病要命了。
既然打算戏耍她,那她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贝阿朵莉切左右张望着,却是没有找到佘修的身影,别说是佘修,包括纱织等人在内,似乎连一个阿里乌斯学生的存在都没有。
呵,原来如此,是去带走那些耗材了吗?
真是愚蠢,误以为自己会被烧死,所以才大意了?
更为在意那些学生,所以放过自己了?
很好,那就做好后悔的准备吧!
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狼狈的姿态,贝阿朵莉切甚至没打算收敛自己此刻的形态,保持着丑陋的怪物姿态,她就这样当场将自己的根系从地下拔出,然后以着在他人看来会显得相
当诡异的姿势迅速的朝着远处扭着身子跑走。
“该死,该死,该死,全都该死!”
一边快步的跑着,贝阿朵莉切一边低声的骂了起来。
“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纱织还是公主,黑服还是巨匠,就算是戈尔孔达和印花釉法一个两个的也全都该死。”
充满怨念的话语从她的口中接连道出。
“早晚我会让你们全部付出代价!”狠狠的丢下了一句狠话,但贝阿朵莉切的脚步却是片刻不停。
她还在担心佘修只是短暂离去,很快就会去而复返。
要尽快走远些才可以。
自己的安危是最为重要的。
......不过,同样的,要如何报复他们同样很重要。
一边走着,贝阿朵莉切一边开始了思考。
黑服,黑服大概不会给自己提供帮助。
戈尔孔达那个玩符号的傻逼和印花釉法那个只会喊是的白痴就更不用说了。
唯一有可能帮助自己的只有巨匠,虽说自己前不久才蔑视了它的艺术,但只要太古教义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它就不得不乖乖听话——等下。
贝阿朵莉切这才猛然想起,前不久因为攻击迟迟没有效果,她早就已经派人出去给巨匠带路了。
如果说没有太古教义,那她拿什么来得到巨匠的帮助?
指望着它会因为自己将太古教义拱手让人的情分出手?
别开玩笑了!
该死,该死,该死。
哈?什么?你说她不是还有学生吗?
呵。
诚然,在这之前,阿里乌斯的学生就是她最为重要的筹码,是她最为珍惜的耗材,是她得以肆无忌惮的拍打着数秘术其他人的脸展示着自己高傲的资本。
黑服也只能赞颂自己的伟业,巨匠也只能在这份功绩前低头,戈尔孔达就更不用说了。
毕竟,自己可是唯一掌控了整个校区的存在!
但筹码永远只是筹码。
当她选择将筹码投入使用后,她便清楚的意识到,哪怕是经过了繁重的训练,哪怕是给予了深刻的仇恨教育,但她们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也仅仅只是这样。
靠着这些学生是无法战胜那个老师的。
......如果说是威胁呢?
不,不行。
那家伙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胁迫所能够起效的对象只有会被道德约束住的蠢货。
......再想想,还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
“......巡航导弹?”忽的,她的嘴边蹦出了这样的一个词。
那是无名司祭遗产的造物,是超出此刻的阿里乌斯所能够制造的工艺。
本来她是打算用在对伊甸条约签约现场的破坏上的,导弹的攻击会带来混乱,越是混乱对她的计划执行就越有利。
但现在,靠着公主的血脉夺取戒律守护者的可能已经消失了,她也不再需要圣三一的领土。
那么这枚巡航导弹,就算是发射在阿里乌斯的土地上,也没关系吧?
“你应该还有更合适的方法吧?”就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耳边,模糊的声音忽的传来了。
贝阿朵莉切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下意识的将它当成了自己的心声。
“对,没错......我还有仪式。”她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
“但是我的祭品......”
最为重要的祭品,她特意挑选而出,费心培养起来的‘神秘’。
流有阿里乌斯皇家血脉,本应是阿里乌斯正统学生会会长继承人的——秤亚津子。
本来是为了能够顺利的压榨利用纱织这样好用的道具,却没想到这能让亚津子丢了。
想到这里,贝阿朵莉切顿时觉得呼吸都不舒畅了。
如果不是纱织的话——
怨念的思绪仅仅持续了片刻,她忽的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视线的远处便是恰到好处的出现了几许人影。
是阿里乌斯的学生。
还有......似乎在引导着她们的秤亚津子。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贝阿朵莉切快要忍不住笑了。
亚津子的身旁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似乎为了引导保护着这些学生,她们选择了分散行动。
贝阿朵莉切没有去在意为什么刚才还没有一点人影的街道上却是如此突兀的出现了学生。
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果然,果然,果然只有我才能成功,只有我才配成为崇高!
她甚至想开始欢呼喝彩了。
“她就在那里。”模糊的声音再度响起。
“啊啊,我知道。”贝阿朵莉切轻声的自语着,然后缓缓的将根系扎入了大地之下。
或许是吸取了一点点的教训,她难得的变得谨慎了一点。
不要惊扰,不要暴露,悄悄的,慢慢的,接近,接近,然后......暴起而出!
赤红的根系破土而出,迅速的将‘亚津子’的存在缠绕而起,一圈一圈的,细长的根系用力的在身躯之上束缚出痕迹。
当目标到手的瞬间,贝阿朵莉切并没有过多的去在意根系上所传来的异样感,她更为在意的是佘修,是老师,那个男人有没有发现?有没有察觉?会不会赶过来?
所以,她忽略了些许异样的感觉,在猛然将其他阿里乌斯的学生拍倒击晕后,她便迅速的朝着早已布置好,等待着合适时机的仪式场迅速的飞奔而去。
之所以没有选择杀死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有着光环的存在,学生杀起来会想到麻烦。
不过,晕倒了就没事了,她们来不及暴露自己的踪迹。
很快,根系缠绕而起的异样感迅速的被适应,无比真切的感觉被逐步的替换进来。
贝阿朵莉切迅速的忘却了那份异常。
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不是吗?
比起那种事情,她现在更应该做的,就是尽快的赶往巴西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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