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您这可真是......越来越让人着迷了呢。”亚姆眯起了眼睛,以着飘忽的语气说道。
还没等佘修真给她补上腹击,她便是主动的解释道。
“嗯,她也就又杀了我几次吧。”亚姆笑了笑:“其实还没有平时杀我的次数多。”
“她最为喜欢的斩首、分尸、碾压......然后就停下来了。”
“呀,您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女神大人当时的那个表情。”
亚姆一边揉搓着被施以暴力的身躯,一边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但那奈何不得的姿态真是太让人感到愉悦了。”她的双腿紧绷,将自己的手指死死的夹在了大腿间:“这都要感谢您才是。”
“嗯,所以,再过于不知趣的话,那未免就有点恩将仇报了。”
亚姆放松了身躯,抽出了自己的手,展开了怀抱,让湿漉漉的双手随意的将水渍滴落在地。
“请以您喜欢的方式来惩戒我吧。”她说。
“啊,是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佘修的拳头便是后发而先至,沉重的打击迅速的降临到了亚姆的腰腹,像是要将其穿透般的气力理所当然的给她的内脏带来了强烈的冲击。
“呜——”
胃液翻涌而上,然后自亚姆的唇齿之中喷溅而出。
大半的胃液挥洒在了半空中,而少部分却是被无形的屏障拦在了佘修的跟前。
片刻之后,屏障消去,胃液便由着重力的牵引洒落在地。
他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一道腹击给补上。
虽说作为法王,亚姆大概早就在 ALICE 那里习惯了折磨,区区腹击对她来说或许都算不得什么了。
别的不说,光是她刚才所描述的那三种死法大概都会给精神予以强烈的冲击,假若不是因为她是法王,ALICE 会在折磨的同时尽可能的维持住她的意识,大概她的意识早就崩坏
了。
但,他还是要挥出这一拳。
亚姆不在乎身躯被占有,也不在意躯体被伤害。
她自称圣人。
对于自己而言,亚姆心中不带有丝毫的感情,有的只是最为纯粹的利用。
所以,他说服不了亚姆放弃她的计划。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会这样任由着她戏耍自己。
交易就要有交易的态度,看清自己的位置,注意自己的本分,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而什么又是不能做的。
这才是腹击的意义所在。
只是提醒罢了。
“呼,呼......”亚姆勾着腰,抹去了嘴角溢出的水渍,粗重的喘起了呼吸。
其实佘修的想法不对。
她确实是被 ALICE 给杀死过数千次,也确实不是很在乎强烈的疼痛。
但,ALCIE 的时间是宝贵的,至少她并不会选择在自己的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即便是斩首,即便身躯化作碎片,即便自己能够亲眼的看着自己死去......但,用不了多久,这一切就会被回溯,她会重新的活过来,除却意识之中恍惚残留着的痛觉外,什
么也不会留下。 所以,他的腹击意外的有效。
胃液逆流而上的感觉,喉咙被烧灼的感觉,酸涩的味道在口腔之中蔓延,翻涌的感觉于内脏中回荡。
亚姆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恋爱了。
“亚,亚姆酱......?”不远处恶魔的小脑袋忽的又探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这边交响着的声音终于淡下去了,纯真的恶魔再度冒了出来。
扭捏的姿态下她心中的小心思清晰可见,原本对佘修所展现出的明显敌意也在那一阵一阵从门缝之中漏出的玉音之下悄然的淡去了。
或许是因为什么也没看到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稍稍的看到了那么一点点残留下来的痕迹,她的俏脸滚烫,她的眼神闪烁。
亚姆忽的凑近到了佘修的身旁,踮起了脚尖,附到了他的耳边。
“所以说,之前的建议,还有兴趣吗?”她低声的问道:“如果是现在的话,我可以命令着她乖乖被您享用的哦?”
“毕竟她现在似乎还不知道我已经不是法王了,如果在最后再享受一把权力的压迫感的话,大概能够看到非常不错的光景。”
好奇与期待的少女在权力的压迫之下不情不愿的掀开了裙摆......
“......”佘修没有回话,而是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前后言行不一,之前还在说因为恶魔的身份所以不行,现在身份转变了一下子就不在乎对方的死活了?
“呀......这个啊。”亚姆嬉笑了一声,随后便说道:
“——只要不怀孕不就可以了?”
亚姆的话语在耳边回荡,眼前菲尔纯真的眉眼一眨一眨,佘修深吸了一口气,抬手便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
“不需要。”
“比起那种事情,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虽说佘修压根看不出除了奎尔普兰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茫然化作了主动,圣洁染上了些许的媚态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变化,而这又跟她所想验证的事
情有什么关系。
但,至少她最初的目的确实是达成了。
尽管作为代价她丢掉了她的纯洁,丢掉了法王的位置。
“做我一如既往在做着的事情哦。”亚姆一边抱住了菲尔,将她的小脑袋塞进了自己并不丰盈的胸前,小巧的脂肪充当了缓冲,虽说不至于让她沉入其中,但也不会让她有着被钢板
所磕到的感觉:“我向他们承诺过,我会救赎所有人的。”
“虽然我已经不再是法王了,不过托您的福,他们的信仰也没那么坚定了,至少在人手这方面上,我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既然佘修不打算享用菲尔,那她就算再怎么藏也早晚会暴露。
“诶......?”
听着亚姆的话,菲尔唰的一下就从亚姆的怀里扬起了脑袋。
“亚姆酱,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有点紧张,也有点慌乱:“ALICE 大人,我要去找 ALICE 大人问清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她话还没说到一半,亚姆又是伸出了手,将她的脑袋重新的按回到了自己的胸前。
“不是误会。”亚姆一边捋着她光洁的背部,一边轻声说:“这应该算是......和平分手?”
嗯,那可真是太和平了。
“所以抱歉啦,以后我大概就只能自己完成我想做的事情了。”
佘修对她们的关系没兴趣,对于她们所想相互传达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
亚姆并不打算跟着他走,去当一个被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也不是很缺这么一只擅于蛊惑人心的金丝雀。
那么,倒也没必要强行的带着她走,强制的干涉她的想法。
既然她打算继续做着她那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的污染计划,那就让她去做好了。
毕竟,她是圣人嘛。
佘修忽然的笑出了声。
亚姆:“......?”
我怀疑你在笑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佘修随意的摆了摆手,止住了笑:“没什么没什么,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祝你顺利吧。”
“不过,还请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我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沾上。”他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形式。”
“允许借刀杀人,但那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他不会把发生过的事情当做不存在,所以,若是打算利用他的占有欲来做手脚的话,那就要做好自己与目标同时被毁灭的准备。
他相信亚姆不会太过不知趣。
他会让她变得知趣。
“虽然大概不会一直在,不过,如果有事的话,可以来魔王城找我。”
说罢,佘修便是转过了身,回到了忏悔室内。
冰冷的石床之上,沉眠着的公主姬在劳累之后安然的闭上了眼眸,盖在她身上的衣裳遮住了她完美的酮体,些许的痕迹被随手清理干净,但依旧能够看出此前在这个虔诚的圣所之中
发生过什么。
虽说是神明,但现在的奎尔普兰所有着的身躯却是彻头彻尾的人类。
她是脆弱的,她是娇柔的,如水般的身躯正是她的体现,稍稍的用上点力便会求饶的姿态更是给她添上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亵渎感油然而生。
佘修伸出了手,当然,并不是为了开启第二次战斗,奎尔普兰的身躯还尚未得到恢复,她需要稍微再多休息一下。
双手抬起了奎尔普兰的娇躯,佘修以着公主抱的形式将她抱入怀中,然后径直的走出了忏悔室。
在他的脚步跨越门扉的瞬间,整个忏悔室便化作了空洞,不算大的房屋早已被解构,当他心念动起的瞬间,忏悔室便是化作了微小的模型,被收入虚空。 “公主殿下我姑且就先带走了。”他抱着奎尔普兰,朝着亚姆知会了一声。
虽说不通知这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谁让他好心呢?
神明的放肆早已被她所过目,神明的堕落也已然达成。
但她若是想再往下看,去确认着她所想看到的一切,那就来魔王城,来当着他的面,去尝试她所想施展的算计。
“嗯......她本就是献给您的礼物。”
亚姆低垂下了她的螓首,轻声的回答道。
......
第 77 章 我就是正确本身
“......佘又带新的女人回来了。”
姬尔撅起了嘴,面色不满。
“美杜莎也就算了......这次的还是个不认识的家伙。”
姬尔倒是对佘修带人回来没什么太大的意见,但是对他带的是个完全陌生的家伙很有意见。
她自信在所有认识的女人之中,自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陌生的不行,陌生代表着未知,陌生代表着朦胧。
在豪泽尔常看的书里,长久相处在一起的‘青梅竹马’似乎总是敌不过忽然冒出来的天降系女主的。
虽说姬尔觉得对于她而言佘修更像是那份天降的赠礼,假若将她看做是主人公的话那倒也不必过于慌张。
但,众人的通识也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故事虽说有着虚构的成分在,但为了逻辑性的通常,往往会在虚构之中混杂上一点点的真实来让故事看得更有沉浸感。
也就是说......陌生而神秘却又意外的对佘带有好感的天降系美少女会轻易的俘获他的心!
姬尔倒是不怕自己的位置会被她所抢走,若是没这点心气也枉费了她这五百年的时光。
尽管其中有着大半不是在压制魔王之血,就是在被魔王之血控着去杀戮的路上,但我说是五百年就是五百年!
只不过,眼下这几个也就算了,再多一点她也不在乎,但以着佘的性子,若是越堆越多的话......
姬尔有点不敢想象。
“佘......”她悄悄地凑到了佘修的身后,伸出了手,然后环住了他的腰。
少女的俏脸贴在背上,少女的肌肤顺势也压在其上,她问:“那是谁?”
佘修的表现很是自然,他并没有因为姬尔的质问而出现些什么身躯僵硬,神情飘忽的动作。
他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对方的名讳:“奎尔普兰。”
“你不认识吗?”甚至反问起了姬尔。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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