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不论是哪个角落都需要好好的刷动一遍,让牙刷上的细毛一点一点的摩擦到齿尖的每一侧。
......虽然佘修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口腔清洁都能够让美杜莎的身躯略微抖动,但他知道,这家伙其实已经醒了。
身躯是很奇妙的,只要贴的足够近,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会清楚的被感受出来,只要贴的足够近,再果断的忍耐都会露出破绽。
佘修开始刷去齿缝之间藏匿着的顽固污渍,本来看起来充斥着目中无人的傲气的美杜莎一瞬加大了颤动的幅度,肌肤开始升温,淡粉色的温度于她的俏脸蔓延到了耳垂。
上下的眼皮紧紧的闭合着,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动作足以表明她其实已经不在意自己的伪装有没有被识破了。
她现在只是不想睁开眼睛,将她本该冷血的竖瞳中所出现的情绪暴露而出。
身旁的姬尔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她甚至开始轻轻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姬尔的声音回荡在四周,然后毫不犹豫的强行与她压抑不住的声响交杂在一起,最后狠狠的钻进美杜莎的耳廓之中。
愤怒与厌恶一同上涌,但下一瞬却又被难以控制的身体本能所压倒。
“嗯——”美杜莎猛然的睁开了眼眸,双目在这一瞬睁到了最大。
同一时间,佘修也是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在擦去手上的水渍后,他默默的摇了摇头。
真是的,不过只是刷个牙而已,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口水都溅到他手上了,脏不脏。
清澈的流水凭空出现,将佘修手上的些许异样的液体带走。
很快,洁净再度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清楚的听到了美杜莎粗重的喘息声,也瞥到了余光之中姬尔盛开的笑容。
尽管美杜莎似乎最为喜欢的就是用她的蛇蛇自下而上的贯穿被她抓来的美少女,但似乎她本人在这方面的战斗力与她身为魔人却又没有无敌结界保护时的战斗力差不了多少。
弱的不行。
而且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家伙大概是没碰过男人的,至少现在是没有的。
她喜欢抓捕喜欢折磨的从头到尾都是良家少女,与男人沾不上一点边。
这大概也是她如此‘不堪一击’的原因。
......感觉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反倒不太像是‘惩罚’,反而更像是‘奖励’了。
“......”佘修看了看美杜莎,她嘶嘶的吐着长长的舌头,脸上显露着让人略感微妙的色彩,沉重的吐息就像是要将刚才装作若无其事时所没能呼吸过来的空气全部汲取进去
一般的,她将自己的红唇展开到了极限。
就连那条与她的意识一同昏迷清醒的蛇蛇也隐约间露出了像是醉酒一般的模样。
交错摩擦的大腿,伸展至极限的双手,华贵的长袍早已被肌肤所喷洒而出的气息彻底浸染。
......佘修看不到她眼中的愤怒了。
杀意与蔑视一扫而空,高傲与阴冷被逐渐点燃,此刻的美杜莎给佘修的感觉,相当的不对劲。
他到底是玩过头了,还是玩的不够狠?
思索着,佘修扭头望向了姬尔。
姬尔回了他一个微笑。
没办法,佘修只能是重新回头找回美杜莎。
但他没有蹲下身再去做些什么,而是居高临下的以着看渣滓一般的目光低头俯视了眼美杜莎,抬腿重重的给她来了一脚。
“别特么发春了。”佘修没声好气的说道:“自己没扣过啊?”
姬尔最开始将这件事定义为了惩罚。
佘修也是如此认为的。
毕竟对于美杜莎来说,‘区区’人类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对她的自尊心大概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才对。
就算是平日里她对被她所掳走的少女所作的最多最多也仅仅只是贴近肌肤用自己的利爪与白蛇来暴力的玩弄对方,断然是不会允许他人触碰自己酮体的。
像佘修这般随意的对待,理应是一种惩罚才对。
结果却是这样。
佘修都不知道是该骂她婊子好,还是骂她母猪的合适。
在佘修的厉声呵斥之下,美杜莎的身躯又是一颤,她无声的移开了视线,一点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猩红的蛇信子嘶嘶的从她的唇齿中被吐出,依旧在不自觉的摩擦的大腿溢出汗珠。
这种程度的暴力似乎已经不再会勾起她的怒火了,反倒是变成了另一种火苗的助燃剂。
佘修开始怀疑起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就算美杜莎大概真没扣过,但效果也不至于这么猛啊?
他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啊?
难不成......勇者的‘桃花泛滥’还有这种特殊效果???
不是,但正经勇者吸引的不都是些什么‘青梅竹马’、‘修女大姐姐’、‘异族少女’之类的东西吗?
看看自打给赏了这个勇者身份后他遇到的都是些什么?
冰火魔人不好说,毕竟是姬尔派过来的,但佘修怀疑胡瑟苏娜的出没肯定有着勇者身份的功劳在。
按圣女孩怪物也就算了,美杜莎都整来了。
我的修女大姐姐呢?! “......”
佘修幽幽一叹,再度转过视线,试图征询姬尔大小姐的意见。
“不做到最后吗?”
只见姬尔双手托着俏脸,眯着眼睛轻声的问道。
呃呃,真要做吗?
......
第**章 渎神演练
结论。
美杜莎戴上了狗链子。
本该用于人类身上的项圈此刻被她亲手戴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魔人特供的专门款式会任由着掌握着链条一端的存在肆意妄为的予以对方可调节的窒息感。
对气管的压迫甚至割裂会在痛觉之余本就会给某个蛇人带来强烈的快意,即便是转换了施暴者与受虐者的身份这点似乎依旧没有改变。
佘修其实纠结了挺久的。
什么也不做的话,太窝囊了点,人都蹬鼻子上脸了,他要没点反应的话,可不就成窝囊废了吗?
那他要这勇者的身份与上百的等级又有什么用。
但如果做些什么的话,对方是那个美杜莎,姑且吧,算是姬尔手下的魔人。
虽然此前不太清楚,但现在佘修倒是知道了,她所担任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责任,又是为什么会在姬尔的手下显得如此放肆。
......原来只是‘丑角’。
恶徒、丑角、反派。
美杜莎身上被刻印的标签只是这样的东西,虽说她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源自她那恶劣的本性,但同样的,放纵着让她得以做出这一切的也不过只是因为这样的身份。
她是随时可以被替换下台的。
假如换做是和平年代的话,如美杜莎这般有着恶劣兴趣的家伙大概会很难找,即便存在着本性如此的家伙他们也会尽可能的在规则与环境之下压抑住自己的本性,在表面上展露出
‘正常’的姿态。
但这里是兰斯。
现在是魔王姬尔的时代。
属于人类的国度尚未建成,被魔物所统治的人类刚刚得到‘自由’。
恶徒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
不管是给予谁魔血魂,不管是让谁变成魔人,他们大概都能够做到与美杜莎类似的事情。
虐杀罢了,只要能够得到魔人的力量,只要能够成为魔人,佘修相信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争抢着去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美杜莎是不必要的。
她犯下了诸多恶行。
即便这是在姬尔的允许下进行的‘舞台演出’,即便这是因为世界的环境本就如此。
但这依旧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
她顺从着自己的本性,肆意的将心中的欲望发泄而出。
——她理应偿还罪孽。
没错,比起轻易的将她的生命夺走,比起随意的将她制成标本,重新的再去培养一个新的魔人来说,佘修还是选择了留她一命。
不是因为看上了她的身体,水润的娇躯不多,但假如把目光放眼到世界的话却也不少,仔细找找的话情色度足够高的家伙想来还是能够找到不少的。
他对异种倒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他还没变态到喜欢爪子的地步,况且他觉得那条蛇的存在其实有点碍事,嘶嘶嘶嘶的,佘修总是能够在余光中看到蛇头上露出微妙的酡红之色。
他会选择留她一命单纯的只是因为美杜莎好使唤罢了。
不知道她到底觉醒了些什么东西,现在的美杜莎意外的听话,别说是露出屈辱的表情了,这链子可都是她自己亲手给自己戴上的。
忠诚心不言而表。
要知道,就算是魔王对魔人绝对的命令,所能够控制的也只有行动,断然是无法将心智也一并篡改的。
也就是说,虽说对于命令会完全执行,但到底该怎么执行,执行的过程中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要如何定义与理解命令,都存在一定的自由。
这点,从剧团手下的魔物兵与魔物队长们的所作所为就能窥见其端倪。
手中的锁链散去,在抬起的动作下又重新凝聚,反复的尝试了几次,佘修肆意的扯动着美杜莎的脖颈,任由着项圈让原本白皙的脖颈多出了几道红印。
蛇女的脸上的潮红之色尚未褪去,整齐的刘海悄无声息的变得乱糟糟起来,长发之上所带着的头饰不知不觉间也错了位,歪七扭八的样子不难看出其主人此前的遭遇。
佘修松开了手,任由着链子消散,他毫不犹豫的转过了身,走在姬尔的身旁。
一边走着,他一边背对着在原地的美杜莎,扬起了手。
“晚安,如果欲求不满的话,可以自己在边上慢慢扣。”说罢,他便随手关上了魔王寝宫的门。
......
佘修忽然想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了。
不是理智终于占据了高地,也不是情绪正常的起落。
他只是忽然冷静下来了。
说起来......要让美杜莎去做什么啊?
收是收下当狗了,姬尔也没什么意见,反倒很是乐见其成,但仔细想想,他忽然的意识到自己平时也用不到手下才是。
不管是魔物与魔人其实都会顺从着身为魔王的姬尔的命令,弱小的人类仅靠着暴力就能够驱使他们动起来。 要想前往天上去对付 ALIEC 的话,美杜莎似乎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仔细想想,她似乎也就剩下一个二人转补位的作用了......?
但她是魔人啊!
不管怎么想,魔人已经算是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了吧?虽然美杜莎没什么战斗经验,输出全靠石化,纯纯是借着无敌结界的势起来的。
但她是魔人诶。
总归是能做到点什么的吧?
“......糟糕,什么也想不到。”
人类刚刚得到了自由,这个时候放任着美杜莎像往常一样完成自己的‘职责’只会起到反作用,魔物的出没倒是无法,但无论是魔物兵还是魔人至少在短时间之内,绝对不能再跑到
人类面前蹦跶。
——哪怕祂对此乐见其成。
虽说美杜莎此前是平衡上相对重要的一环,在担当着恶役角色的同时还在源源不断的予以人类重压,她所留下的破坏痕迹与逐渐远扬的恶名会时不时的勾起人类们的情绪。
但那是在平衡不变的情况。
魔王的命令已然将维持至今的平衡打破了,人类得到了自由,变化无时无刻的不在发生着。
未能适应环境变化的人类会自主的产出负面情绪,愚昧的人群会日复一日的上演着由血与泪勾勒而成的悲情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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