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但这是无限流 第183章

具......”

“——这样也就不枉我费心向那位大人推荐你成为这一场由神明所亲自参与的剧目的主人公了。”

ALICE 的身躯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头上的光环不动声色的闪烁了一瞬，她的脸上悄无声息的浮现出了一丝迷醉之色。

“呵呵，一想到那位大人看到这一幕时的喜悦，一想到那位大人看到这一切时的专注，一想到那位大人会将视线从早已消失近五百年的那枚独一无二的木偶身上移回来......

我果然就会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之情。”

这绝非是对情绪的模仿。

“真是......太让人期待了。”她轻叹一声，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她的双手于自己的身躯之上划过，于自己的脖颈滑动，自己那完美的肌肤与完美的小手相接触，发出了优美的律动。

片刻之后，她的手擦过脸颊，于半空中缓缓落下。

ALICE 的仪态顷刻之间便是回到了一如既往的端庄，她脸上的潮红之色悄然褪去，湛蓝的美目微微眯起，她的脸上再度挂起了那神秘无比的微笑。

她踮起了脚尖，一步一步的回到了女神应当处在的位置之上，然后轻轻抬起右手，于空中划过。

画面于眼前展开，人类、魔物、卡拉、矮人......大地之上的生命此刻尽在女神的眼前展现，没有任何隐私，不存在任何隐秘。

万事万物尽收眼底。

卡拉村落里的卡拉过着一如既往的平静生活，大地之下的矮人依旧在研究着他们那略显微妙的装置，大地上的魔物顺从着魔王的指令披上了盔甲，在野的魔物依旧顺从着本能徘徊狩

猎。

而人类......被魔王保护的相当之好。

他们什么也不必知晓，什么也不必学会，只需要在懵懂无知的人生当中发挥着舞台基石的作用，成为杀戮剧目之中的被戮者。

然后，静候救赎之日的到来。

虽说在那位大人厌倦之前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不过在那之前，些微的希望化作绝望的画面却是祂所中意的。

所以 ALICE 一直没有伸出手来去干涉这点，而是任由着这一任的魔王随意施为。

看着大地之上的画面依旧，ALICE 的嘴角微微扬起，一切都符合着她的期望，一切都如她所预计的那般，保持着完美的‘平衡’。

她随手的将画面切到了关键的舞者上。

魔人美杜莎一如既往的在琢磨着更为残酷，更为华丽，更能够让被害者发出不同反应的演出方式。

魔人卡米拉似乎开始渐渐地对她所收集的美男子感到了厌倦。

魔人派阿尔躲在了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一如既往的试图将平衡打破。

ALICE 随手的略过了，普兰纳所拆分给魔王的那两个魔人，然后缓缓地将画面定格在了魔王的身上。

她的动作滞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凝滞了，原本散去的情绪悄无声息的再度浮现在了女神的身上。

......她忽然知道为什么那位大人会如此欣然的接受了自己所给出的提案了。

“......又是你。”ALICE 看着画面之中与魔王融为一体的男人，低声呢喃道：“既然已经逃走了，又为什么要再回来——”

随着男人的容颜映入眼帘，ALICE 感觉到了心中涌起的复杂情绪。

是惊愕，是怒火，是厌恶，是讶异，是困惑——

远比她过去数千年所产生的情绪还要复杂的感情于此刻升起。

不再仅仅只是对‘情绪化’一词的拙劣模仿。

......或许比起奎尔普兰来说，更为适合成为这场戏幕主人公的。

——是她。

......

第 47 章 所以说这不是分别

索取。

索取。

索取。

索取索取。

“......”恍然之间，佘修猛然停下了动作。

他静静的坐在了床头，一时的中断了本应无止境的继续下去的索取。

自己索取了多少次？

时间又过去了多少天？

佘修有点记不清楚了。

虽说每一次的索取结束后，现实只是过去一瞬，他便再度开始索取，但对于他来说，却已然经历了无法细数的时间。

大片大片的知识占据了自己的脑海，隐约之间记忆已然抵达了一定的限度。

并非是记忆本身的界限，单纯的只是纯粹的知识被强行铭刻进脑海所天然存在的限度。

他需要一定的实践来将这些知识从单纯的被动铭刻化作本能。

背诵而来的话语与如本能般道出的言语可谓天差地别，前者与后者之间的极限更是不能简单的用数字来比较。

他需要让这部分的技艺成为后者。

但如果仅仅只是在吊坠之中却是难以做到这样的事情。

因为其中并没有准确的时间尺度，更是没有与现实相对应的炼金素材。

也就是说，知识的存在本身会显得虚幻。

佘修缓缓的勾起了腰，将右手抵在了额头之上。

有点......头痛。

“......没事吧。”温暖的身躯贴近，温柔的怀抱紧贴。

佘修缓缓地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再享受了少女片刻的怀柔，他便是轻轻地伸出了手，将少女的双手撇到了一旁。

“没事，但......我该走了。”他说。

尽管佘修很清楚他现在的表现很像是临别之前骗上一份分手炮的家伙，但他依旧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

话语的意义自然不可能是分手，更不会是离别。

单纯的不过只是他需要一趟旅程。

一趟能够让他迅速的将记忆中的知识彻底消化掉的旅程。

诚然，魔王城的环境很好，或者说太好了，有应必求的少女，有求必应的少女，她会始终满足自己的索求。

正因如此，才不能在‘这里’。

正因如此，才不能是魔王城。

祂估计也差不多快看腻了，虚假繁荣的堕落光景。

再不继续动起来的话，就该遭天罚了。

魔王城能够满足自己很多的需求，有着无数的魔物与魔人会为自己效劳。

只不过，有些东西不是简单的被给予就能够掌握的。

她应该也知道的才对。

佘修很相信以他们这段时间来的交融，只需要这样简单的话语姬尔就应该能够理解他所想传达的意思。

但他错了。

魔王的柔夷忽的颤动了起来，回头望过去，湛蓝澄净的美目在这一瞬悄无声息的爬起了血色，她没有说话，而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将他的唇齿堵住。

她缠住了自己。

她将自己紧紧的束了起来。

她用动作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她似乎在抱怨......不，她就是在抱怨。

‘我都已经向你倾诉了自己的不安，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她是如此的怨念沉重。

‘我都已经这样满足你了，为什么还要提这种事情？’她的怨念不言而表。

‘我不开心了。’她缓缓地朝着他的肩上又来了一口。

佘修的双肩两侧都被施加了牙印，两道印子相互对称，充斥着魔王的不满。

“......不能不走吗？”不再只是由动作所传达而出的言语，她将脑袋轻轻地压在了佘修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轻声的问道。

佘修紧了紧环住她腰肢的双手，说：“你有你的计划，我也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我不能永远待在魔王城里，当一个魔王所饲养着的人类。”

“......有什么不好。”姬尔撅起了嘴，小声的嘟囔道。

佘修就当没听到她嘟囔的话语，轻轻地抚着她那光洁的脊背。

但姬尔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见他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她抬手抓住了佘修的脸，让他挪不开视线，只能这样正对着看着自己，然后猛的吸了一口气，大声的重复道：

“——有什么不好的！”

“我不在乎，魔王不在乎，这不就够了吗！”

“魔人有意见就杀了！魔物有意见就杀了！人类有意见也都杀了！”

这或许是第一次姬尔如此直接了当的表达出了自己的任性，也是她第一次以这种形式朝着佘修诉说着自己的念头。

虽说她并非是会将所有心事都藏在心底的类型，过去也其实有过偶尔说着点如玩笑般的真心实意，但这样的表现确实前所未有。

眼见姬尔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佘修叹了口气，然后上前堵住了她的唇齿。

片刻后，折射着微光的丝线断裂，略微冷静下来的她却依旧没有什么好表情。

这个动作不是回应，但却是回答。

“你是完美的。”他说。“所以，一直这样完美下去就足够了。”他说。

“些许的小任性不会成为瑕疵，但完美的你不会一直任性下去。”他最后的贴近了身躯，随后便是不带一丝犹豫的起了身。

上衣被高高扬起，掀起阵风，随后便安稳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潮湿的空气一瞬得到了净化，被污染的寝室再度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

炼成转瞬即逝。

佘修的手抵在了门沿之上，他没有回头，而是就这样背对着少女。

“别太担心，这可不是分别。”他说：“我随时都可以回来，我随时都会回来见你。”

这应该是很明确的事实。

佘修觉得自己也已经很清楚的表明过这一点才对。

手握回归之力的他无论是什么地方都可以说是来去自如，无论去到多远都可以重新的回到她的身边。

不过，尽管大概明白这个事实，她依旧表达了属于自己的任性。

那么直接了当的话语就会变得有必要了。

“距离不会成为限制。”

说罢，佘修便是跨越了门槛，然后轻声的说：

“——‘回归’。”

“......”

少女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气息于这座城堡之中消失，能够清楚的嗅到他的味道在随着时间而不断的散去。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表现确实会显得过于病态了，会给人一种死死的抓住他不放开的感觉。

但......那又怎么了！

时间太短了！

短暂的好似只过去了一瞬，短暂的好似只是幻梦。

身躯当中铭刻的痕迹是真实存在的，寝室之外他所留下的印痕也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