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她眨巴着眼睛,隐约间似乎能够看出些许的情绪在。
即便再怎么令人捉摸不透,但她依旧是会有情绪的。
“......这样。”佘修沉默了片刻,心中彻底的确定了一件事。
——他未来必然找到了姬尔。
虽说询问塞菈库勒斯姬尔的所在地得到的都是些意义不明的回答,但其实也算间接的证明了,她是与姬尔同样有着接触的。
只是,那还不足以证明自己找到了姬尔。
但现在,他却是可以肯定了。
因为‘佘’是姬尔对他的昵称。
佘修短暂的有了一瞬的安心感。
未来已定,尽管不清楚对于塞菈库勒斯的存在是会影响与改变这个世界的未来,还是说形成某种程度的闭环,但至少顺着目前的方向大概是没错的。
那么,接下来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清晰了,帮助不列颠他们完成觐神仪式,帮助卡奥斯与日光化身魔剑,同时再去思考着是否有着其他的手段来对付无敌结界,然后再考虑朝着 A 婊
报复的事情。
优先级自上而下,依次递减。
当然,若是期间从塞菈库勒斯的口中得知了什么其他的情报,或许计划会有所改变。
总而言之,还是老生常谈的,伺机行动,必要时做好两手准备。
要想应对魔人,最简单却也是最不确定的方案就是等待卡奥斯和日光两人化身为剑。
另一个方案就是想办法解析出无敌结界的本质,试图突破,甚至是复刻它。
只不过,要想解析无敌结界,不可缺少的还是魔人。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能够有着中立甚至是友善的魔人,能够随心所欲的让他来解析研究。
再次一点也起码得想办法捕获一只魔人,以拘束的方式来强制研究。
最差的方法就是像先前一般,在挨打逃窜的空余,试着去破解无敌结界。
说实在,如果有着达克妮丝的硬度与阿库娅的治疗在手,或许最差的方式反倒是最简单的方式。
可惜没有如果,他不会把她们给带到这破地方来。
随手拍了拍塞菈库勒斯的小脑袋,感受着她意外柔顺的长发在手中滑过,佘修轻声问道:
“在走之前,跟着我?”
“唔姆?”塞菈库勒斯扬起头来,然后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盯着塞菈库勒斯的动作,犹豫了一会,佘修小心翼翼的将手按了上去,两只手掌重合在一起,一触即分。
“哦——”做出了宛若击掌般的动作后,塞菈库勒斯的脸上似乎浮起了不算笑容的笑容。
她这算是......同意了?
佘修不太能琢磨透她的意思,但从态度上看应该不是反对,既然如此那他就当做对方接受了就是。
如果就这样随便放走的话,指不准这个世界又得冒出不少新品魔物了。
佘修伸出双手抱起塞菈库勒斯那小巧的身躯,从魔像的身上一跃而下,平稳的落在了地上。
随手解除掉对魔像的维持,然后牵起了塞菈库勒斯的小手,佘修打了个响指,轻声道:
“‘回归’。”
光芒闪过,两人一同回到了‘原点’。 ......
这里是在抵达那座魔人埋伏着的城市的前一个休息营地,虽然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平地,但篝火燃尽的些许痕迹还留在原地。
尽管事先没有联络,更没有相互确认过汇合的地点。
但按照常理来说,一夜的时间应该足以让他们成功的脱离魔人所在的危险区,来到此处才对。
大致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魔力,身旁的塞菈库勒斯再度的张大了嘴,发出了声:“哦——”
顿了顿,佘修再度发动了回归。
‘回归’。
‘回归’。
‘回归’。
佘修带着塞菈库勒斯连着闪回了几个就近的‘原点’,只是不仅人影没看到,就连留言痕迹什么的似乎也没有。
不对啊。
别说是以自己对他们设定上的认识,就是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们也不可能会是独自离开的类型。
被魔人缠住了?
被魔人抓走了?
当时自己缠住的两个魔人都不太像是能够兼顾感知与速度的,就凭自己所争取到的那些时间,哪怕是带上了一名伤员,不列颠他们早该离远了才对,怎么可能还会被追上?
“......”不解。
或许是这次佘修在原地看着没有更多新痕迹留下的荒野太久了,身旁的塞菈库勒斯扯了扯他的手,呼了声他的名字:“佘......修?”
“饭。”
闻言,佘修算是回过了神,这家伙原来不是担心自己,是在朝他讨饭吃啊?
不过,现在的情况可没办法那么简单就吃上热饭。
身前就是魔人袭击他们的城市,身后又全是被自己拖入地底的城市。
要想吃上一餐正常的餐食,难。
魔法 3 啊......要自己真是魔法 3 那就好了。
随便研究研究,把空间魔法研究透了,不管想要什么随取随用就完事了。
“只有干粮,泡泡水将就着吃。”佘修摊开了手,给她展示了一下两袖清风,“当然,西北风倒是管饱。”
“唔姆......”
......
解决了饮食问题,佘修顺带趁着吃饭的时候试着从塞菈库勒斯的口中撬了点信息。
虽说她绝大多数时候都在咀嚼,活像个到了饭店就埋头吃饭的小孩,但吃归吃,她偶尔还是会蹦出两句话来的。
比如什么......
“干粮,不好吃。”这句没用,想吃好的可没那个条件。
“姬尔?她的饭也不好吃。”这句......有点用处,但不多。
“没有香草茶吗......?”和这句有关的是卡绯,香草茶算是她手里的特产。
“AL......亚姆......总是很吵......”唯一有用的或许是这个。
虽说与姬尔跟魔人似乎没什么太大关系,不过她这么一提,佘修倒是猛然的回想起了当初在恶魔回廊时遇见的那个‘老不死的’。
亚姆,如果在剧情展开的那会,她就是 AL 教的‘前代法王’。
作为深刻的认识到了 Alice 本质的法王,有着相当恐怖才能的她几乎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接近神之真相的人。
她清楚创世神的存在,更清楚世界的构成,也掌握了一个切实可以将创世神拉下宝座的方法。
‘污染灵魂’。
创世神的本质便是无比庞大的‘魂’的聚合体,一切的一切,从神明到人类到魔物都由‘魂’所构成,所有的一切搭建起了一个循环,人死后回归神明,再降生于世上,为神明上演
一幕又一幕的戏曲。
假如,假如在这个循环的中间,插入一份污染,让化作了人类的‘魂’无法再回到神明的身躯中,让循环被迫中断的话......
没错,这确实是可以可行的方案。
只不过,面对创世神那无比庞大的灵魂总基数,单靠人力来一个一个的污染人类,所要花费的时间可不止成百上千年。
既然亚姆出现了......会不会就代表着现在的时间点距离剧情的展开,很近了?
不不不不能这么想,无论是利萨斯还是赫尔曼都连个影也没有,那么大的帝国不可能是几十年都能够建起来的。
不可能那么快就到兰斯出生的时间。
但亚姆的存在又是自己亲眼所看见的......
“你送过来的?”拍了拍塞菈库勒斯的肩膀,佘修突发奇想。
塞菈库勒斯:“......?”
......
第 29 章 阿基拉的一己之见
我依稀记得那天的画面。
猩红色的眼珠子游走在城内,纯白的光线随意的扫过城市。
坍塌的墙壁,燃烧着的街道,还有那些哭喊着的人。
早已模糊了面容的女人,被称之为‘母亲’的存在倒在了我的面前,被沉重的横梁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她似乎哭了。
周围近乎所有人都在哭着。 只是她所哭泣的,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我无法理解。
肆虐很快就结束了,猩红色的眼珠子出现,然后又消失。
但它所造就的一切却深深的刻印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呼喊与哭泣一夜之间便失去了作用,它无法换来吃食与怀抱,只能招来拳脚。
所以我不再哭泣。
我似乎成为了被称作是‘灾民’的存在。
当我不再能和朋友玩着勇者过家家游戏的时候,当我不再能每天在城内肆意奔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在城镇之外,与我一样家乡被摧毁的人很多很多。
他们和我一样被突然出现的灾难所毁灭了。
他们和我一样每天都吃不上饭,只能是刨着沟里的老鼠盼着吃上一口肉。
他们残肢断臂,他们孤家寡人。
我的运气似乎还不错。
不如说......除了那一年外,我的运气向来就很是不错。
同情让守城的士兵在拒绝了其他灾民入内的同时,悄然放了我入内,同情让路过的冒险者们时不时的给我丢上几枚钱币,同情......不,准确的来说,他们所在意的,是年龄。
我当了四年多的灾民。
途径过无数被毁灭的城市。
有在数年前就被魔王随手用球给砸毁的城市,也有塞满了俊俏美少年的城市,还有着与我当初一般,被猩红的眼珠所毁灭的城市。
被球所砸毁的城市只剩下了遗址,没有人敢于再度去尝试在那个位置上搭建新的家园。
被塞满了俊俏美少年的城市当中容不下一名女性,唯一的女性,是一位魔人,繁华如宫殿般的城市当中所供养的所有美少年都是她所珍爱的藏品。
与我当初有着同样遭遇的城市却得到了不同的结果。
幸存的灾民没有开始流浪,而是试着重新再建起了新的城镇,他们,说着要开始新的生活。
我停留了许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
但,最后我还是离开了。
因为那里,不属于我。
我本以为自己要继续流浪,毕竟没有什么地方会是我的容身之所。
直到那天,我十岁的那天,魔物们,来了。
露出了獠牙,伸出了利爪,血目猩红,将灾民们歇息着的废墟给包围住了。
绝大多数的灾民都没有反抗能力,等级高的冒险者们早就各奔东西了,不会有谁留在这里和一群灾民厮混。
我本以为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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