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诶,咿?唔...”小兔叽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抚拭小特的眼泪,“特蕾西娅小姐,你不要哭啦,唔...摸摸头?摸呼摸呼?”
一瞬间特蕾西娅和阿米娅的攻守易形了。
啪啪——
啪——
噼啪——
控制中枢内旁观了小特安慰阿米娅不成反倒要阿米娅来安慰的红发过期美少女、绿色猞猁、一众精英干员由衷地鼓掌称赞。
‘好一出两极反转!’
‘居然是靠这种办法解决的吗?’
‘让需要安慰的人来安慰你,小特,现在的你非常卑鄙!’
阿米娅不再哭泣...然后叫特蕾西娅也不含泪了,她们才说起这一出六国大封相是为何。
原因就出在魔王兔的身上!
魔王兔头上的那顶黑冠就是特蕾西娅现在戴着的那顶,分毫不差!
自初代魔王‘远逐者’的时代至今从来没有黑冠的交接是不带血的,而特蕾西娅的黑冠出现在大兔子的头上只说明一件事:
特蕾西娅似掉了!
(小特:为什么我又死了?)
而且她死掉的时候阿米娅也在场...
“噗...”粉发魔王扑哧而笑,轻快地说:“所以阿米娅是想说,我是被阿米娅杀死了,又夺走了黑冠吗?”
“嗯...!”
“我可爱的阿米娅。”小特温柔地拥小兔叽入怀,“完全错了哦,阿米娅知道吗,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里,唯独那个你戴着黑冠登场是我最不担心的事,相反,我还更加放心了。”
小兔叽替大伙问:“为什么?”
特蕾西娅:“黑冠并不是杀死了上一代魔王就能直接夺取掉的东西,如果不能取得它的认可谁都无法拿走,否则它早就该失落了,除此以外就只有原主人以生命为代价传承下去的一条路。”
小特手捧阿米娅的脸温声道:
“那个阿米娅能戴着黑冠,说明她和那个似掉了的我关系也很好哦,‘我’生命的最后一刻,阿米娅你也在身旁...”
(小特:虽然说那个阿米娅看着很幼貌似我死得着急了一点)
小兔子追问:“那要是另一种情况呢?”
特蕾西娅欢快道:“是另一种情况就更好了呀,说明那个阿米娅所践行的道路得到了?文明的存续?的认可,说明那个阿米娅正在做比我更正确的事!”
“等一下!殿下!”
阿斯卡伦忽然插话,她不可思议道:
“殿下你的意思是...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个魔王阿米娅,她是...她是...”
阿斯卡伦好半天才说服自己把话说完整。
“她是好人?!”
早说过了吧,虽然魔王兔坏事做尽,但她的的确确是好孩子。
特蕾西娅轻轻点头,“我知道这个事实对你们来说可能一时间很难接受,但是从我与她的短暂接触和种种迹象来看,的确如此。”
“换句话说,你们觉得这孩子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小特抱着乖巧软萌的小兔叽展示给大家看。
阿米娅犹豫道:
“有一次我吃掉迷迭香珍藏在冰箱里的布丁之后,骗迷迭香说其实是博士偷吃的...”
迷迭小猫:“!”
红发过期美少女勃然色变、捶胸顿足、痛心疾首道:
“坏透了呀,阿米娅我不记得有把你教成这么不乖的坏孩子!”
卷四:还有谁要讲故事?:51.博士:那么只要不停构史不就能见到她了吗?
精英干员们看到阿米娅被生气的博士抱起来搓扁揉圆,刚刚升起来的警惕心瞬间放下了。
就如特蕾西娅说的那样,虽然他们对初次现身的魔王兔没什么了解,她从哪里来、为什么她戴着萨卡兹魔王的黑冠、为什么她会出手阻止探索小队?
尽管对一箩筐的问题都满头雾水,但回想一下黑纱下的苦命小脸,很难让人相信她会是一个纯坏的角色。
可有一点是确定的,‘头戴黑冠的魔王阿米娅’意味着‘现任魔王特蕾西娅’的英年早逝,这怎么能让粉发魔王的忠实拥趸接受?
“阿米...”阿斯卡伦视线落到小兔叽柔软的兔耳上,迅速改口道:“可?那个人?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却不是假的!”
阿斯卡伦将之罗列出来:
“从维多利亚挪走了克莱布拉松城堡,在地下空间里秘密繁育海嗣,又在萨米冰原外设下了结界阻止我们入内...到最近的一次,她更是把伦蒂尼姆给占据了,连同其中的...也...”
连伦蒂尼姆里的军事委员会也裹挟了进去,阿斯卡伦发誓她一点也不在乎特雷西斯和曼弗雷德的死活,只是关心逻各斯的母亲之余顺带而已。
紫发御姐本以为自己列出魔王兔的全部‘罪证’会让大家开始认真思考。
不料控制中枢内的大伙听完后,竟然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道:
“那不是好事吗?!”
阿斯卡伦一怔:“好事?”
“呵呵,阿斯卡伦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精英干员里出声的其中一员,萨科塔Outcast摇头:“克莱布拉松城堡,也就是我们称呼为?猩红古堡?的乐园一层,它有此别名正因为它在四皇之战后被猩红剧团占据了。”
“我在维多利亚地区活动的期间听了很多关于猩红剧团的传闻,你不会觉得我们在探索时遭遇的那些疯狂之人是迷幻体验吧?现实中的猩红剧团也是不折不扣的邪恶团体!”
“抛开神秘的剧团长不谈,剧团?喉舌?的另一层身份人尽皆知,巫王残党!”
Outcast提及‘巫王残党’这个名词,大伙都是一脸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的表情,巫王及其所属就是泰拉大地上最邪恶混沌的存在。
在魔王兔出现之前巴别塔还曾猜测过赫尔昏佐伦就是地底乐园的主人。
所以猩红剧团从维多利亚挪到地底乐园中,等同于是为泰拉除一巨害,克莱布拉松地区的局面拍手称赞的那种!
紧接着,精干里一位从来没说过话的灰色卷发淑女开口了。
“有关于这一点,其实我很早就有些疑点想要提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伊比利亚海滨的恐鱼活动就大幅减少,渔民渐渐地又夺回了海洋,仿佛深海中的敌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回到巴别塔本舰后我才知晓,原来是因为所有的海嗣全部被转移到了地底乐园二层?深蓝密境?。”
伊比利亚人漫长时光里同海嗣的斗争,令郁金香这话中满载厚重。
郁金香道:“每年恐鱼上岸造成的损伤都不计其数,更别提还有?深海教会?这种毒瘤的存在,深蓝之树被整体迁移带来的影响比你们所知的还要多得多...”
“...会不会海嗣只是单纯被那个人当作生物兵器来用了?”
沈元:猜对了
郁金香摇头解答阿斯卡伦的疑问:
“存在于大海里的海嗣和养在封闭空间里的海嗣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它们最麻烦的点在于可以从无止境的生存斗争中持续进化,适应所有类型的攻击。”
“但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存在于地底乐园里的海嗣群体只进行过一次?法抗?进化,对比它们盘踞海中时已经慢得太多!”
“咳...”
阿斯卡伦侧目看向正欲开口的黑皮妈妈,电弧扶着下颌线轻笑:“好像论据已经够多了呀!那我还需要说吗?”
“没关系,说吧,让我死心也好。”
电弧:“我是乌萨斯北部矿场区出身,所以对萨米以北的事物、也就是?邪魔?危机多少有些了解,小时候经常看见皇帝的利刃成群地借道赴往冰原边境阻击邪魔。”
“不过每一次回来的人都比去时的人少很多,那道阻止我们进入冰原的空气墙的存在,同时也把内部的邪魔封锁在内不得出,我想,从今年开始内卫的规模就不需要再扩大了吧。”
至此,所有了解内情的精干都把自己想说的和盘托出了。
“嗯...”“唔...”
摆在面前的事实和各自的认知冲突,叫他们沉凝思索。
阿斯卡伦无奈叹气,道:
“所以说...”
“那个大阿米娅百分之百是纯好人咯?”
“可要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和我们接触,转身就离开了呢?”
上一把探索的最后,魔王兔现身直接撕碎了奇美拉线的世界,也没做任何的解释就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巴别塔探索小队。
特蕾西娅思索道:“她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或者说,为什么她以前没这么做呢?为什么以前的那么多次探索,她都没有出现?”
“难道说,是因为这一次我们做出了让她生气的举动?”
想来想去,问题的症结好像都在...妮芙的身上!
这下就是再迟钝的笞心魔也该明白了。
妮芙含泪道:
“我再也不敢在萨卡兹肉鸽里构史了!”
魔王兔:(点头)
果然是因为她们这次弄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奇美拉线’,从来只是看着的魔王兔才会亲自出手,中途打断探索进程。
“咦?”
红发过期美少女忽然眼前一亮,轻快道:
“那是不是说?只要我们不断地构史就能吸引那个阿米娅出现在我们面前!”
小特:“!”
阿斯卡伦:“!”
博士一席话说到了大家的心里,她们正愁没办法再见魔王兔一面呢!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相遇、命运所指),构史就能一直延续下去!”
魔王兔:(非常用力地摇头)
卷四:还有谁要讲故事?:52.地底乐园DLC1即将加入致死量的小游戏
地底乐园,王座大厅。
正所谓‘你开会我也开会’,巴别塔高层秘密地展开针对魔王兔的会议时,殊不知乐园的恶徒们也在密谋着。
“锃——”
而正被巴别塔讨论的魔王兔本人,也是出席了她加入地底乐园以来的第一次组会!
撕裂空间步入大殿内的魔王兔放眼望去,即使早有准备氵v 俬M零起迩(二)死虾四却仍然不免叹息...
因为王座阶下的阵容相当豪华。
遵奉沈元的干员,君主之红、泥岩、变形者、阿尔图罗、爱布拉娜、薇薇安娜位处其左手边;至于坎诺特、酒神剧团长、耶拉冈德这类更类似于盟友的角色则置于右手边。
魔王兔正想着自己应该站哪边的时候,尊位上的男人道:
“介绍一下,这位是新加入我们的同伴,至于称呼的话...”
沈元拄着侧脸笑道:“就叫她?魔王?好了!”
魔王兔的存在大家其实是不陌生的,在战斗房间上场的人谁还没死过几回然后被捞回来?
哪怕是匆匆一瞥都该对枯败庭院里的卡特斯有印象,像W那样十几二十回速死的甚至还能跟魔王兔交上朋友!
不过要说最熟悉‘阿米娅,炉芯终曲’的还得是君主之红,无他,因为魔王兔的扮相已经非常接近1098年击坠她的那个阿米娅。
血魔少女罕见地蹙眉驳斥:
“魔王大人,这不妥吧,在您的面前黑冠持有者没有僭称为王的资格。”
君主之红身边的变形者球不由得侧目,整个地底乐园里最忠诚的变形者球都说不出来这么谄媚的话!
大兔子本身对君主之红的反驳没什么意见,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沈元:“不,我的?后辈?兼?共犯?她值得,按理说我应该在这尊位旁边另置一张王座...”
魔王兔出声谢绝了沈元分享王座的好意。
“不用。”
随后她站到了盟友那一侧的行列,盟友...这意思是魔王兔成为了沈元的?银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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