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昂,她当然也是会吃压力的,不过和一般人在意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沈元完全抓到了博士的弱点!
“咕哇哇!”
探索小队离开了空间们,让博士的哭声响彻巴别塔的甲板。
他们也终于体会到探索小队被流泪小子近距离骚扰的感觉了!
“喂...”“嗯...?”“唔...”
精英干员们左戳戳右碰碰,看看让谁去负责安抚博士。
最后发现合适的人选就两个...
一个是跟随在博士身边的凯尔希,但是肉眼可见地她们貌似中间有些不愉快,凯尔希就抱着手干看着,一点要动的迹象都没有。
让人感叹巴别塔的领导班子已经不和谐到这种程度了吗?
其实绿色猞猁是已经懵掉了...
‘我几辈子加起来也没怎么见过她哭呀?’
还是小猫一只的Ama-10只见过博士被普瑞赛斯欺负到哭的情景,反正那种状况她的老母亲普瑞赛斯也全权负责哄。
凯尔希还指着哪天自己的系统程序坏掉了,老家伙能帮她修一修呢,她哪有那个水平安抚博士!
于是这个沉重的任务交到了...特蕾西娅小姐的手里!
‘哦...我可怜的小家伙...’
特蕾西娅的粉色眼眸柔和得都要融化了,她轻柔地将博士搂进了自己怀里。
“咕哇...小特!”
博士‘呱’地一下扑了过去,让一边站着的阿斯卡伦抽了抽眼角...
‘小...小特?真是亵渎...’
粉白色的发梢与红色的发尾缠在一块,特蕾西娅亲切地安慰:
“博士,不要哭了,没有关系的,你已经做得比某些人要好了。”
像是安慰...又像是借机在点什么人...
凯尔希:特蕾西娅,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一点
他们都觉得博士是在为自己的表现没能达到预期而哭泣,毕竟像某些人大败于四名幽灵还若无其事地站着的心态不多见!
“啧...”
忽略凯尔希疑似不爽的咂舌,博士的情绪在有小特抱抱之后缓过来了不少。
她摇着头终于解释了压力爆炸的原因:
“那只佩洛...”
“他看上去就是那种被打掉了会掉落特殊藏品的宝藏类敌人!我居然把他放走了!明明他也不难对付,可是我居然没有把他收掉!直接亏了一个藏品!我不玩了!”
“哈?”
“啊?”
精英干员们得知了真相无不是茫然地此起彼伏疑惑出声。
而博士说出这话居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更让干员们感到难绷...
就因为漏掉了这么个都不一定说有没有的东西,博士她就要直接撤退整个重来?
凯尔希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早该想到的...
博士、她的老妈,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完美主义者!
做任何事都要费尽心力地让效果达到最佳!指挥巴别塔战略部署是这样...探索集成战略当然也是这个风格!
‘漏掉了宝藏敌人,亏藏品我不玩了!’
‘渣操了没收掉这个残血兵,掉血了我不玩了!’
‘道具收益没吃满,亏钱了我不玩了!’
一时间巴别塔甲板上的一众干员们纷纷陷入了沉默。
这...这算是指挥角色的某种负面特质吗...?
【博士】相比【凯尔希】,她的指挥作战能力、战略部署能力、人员配置能力都是顶级,但也因此身具【完美主义者】的负面词条...
这么看来...凯尔希大概就是那种很中庸的既没有特长也没有短板的角色吧...
凯尔希:诋毁差不多得了!
卷一:源石、海嗣、邪魔之外第四灾:28.在魔王城说早安
“啊,要开始上班了。”
距离W因为好奇心过盛而被杜卡雷俘虏到沈元的地底乐园已经过去了三天。
“哈~”
W?打盈着呵企欠从锍自己三y百平.米i的衫超贰大专属房间起床〖,`这里貳是诌沈栮元配给给W的员工宿舍,也是W平时负责守着的战斗房间。
假如y巴/别u塔的探*索e者-小已队⒉在岔⑼路V口I选I到了榴‘似咎曾(相识一’)这⑶个房捌间,就轮到W陆来迎头痛击!
届时凯尔希看着身在敌营的W痛心疾首地问:
‘W!为什么你会站在那边!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W就可以装作沉痛地回复:
‘我是被人要挟的!’
“哈哈,才怪啦!”
W老早就想拿炸弹糊凯尔希那老女人一脸了!那个红毛的博士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块炸了!
特蕾西娅小姐身边只需要我W一人足以...
金红色眼眸沉在阴影中的她阴恻恻地说道。
W理了异理⊙头翼顶⑺的灰白色肆短.毛、将⒌战术手套、靴子疚之四类氿的坝装备穿戴好,老实说她不是很想穿渔网袜去王座大厅打卡,W逐渐意识到她现在的顶头上司沈元说不定是丝袜控。
沈元拷问W、把她扒得最干净的时候都不忘留下网袜,这穿着只是在当沈元的情趣吧!
不过不穿的话...沈元一定会说...
‘为什么没有穿丝袜上岗?不喜欢穿的话别的衣服也不要穿了吧!’
那鬼畜的家伙一定会这样做的...
“可恶...”
他们俩、沈元和W一定对这无声的交互心知肚明,搞得现在W穿自己本来就有的配饰像是在顺从某人的命令一样!W啐了一口!
好恶心啊!
W离开‘似曾相识’房间,顺着内侧通道一路走去,这条道路通向特殊事件房间‘诡意行商’。
入驻这个房间的坎诺特也是个十足的怪家伙!
不过探索冷却期W没有在货柜旁边看见神秘水桶男的身影,反倒是见到了意外的角色。
“哟,杜卡雷,为什么睡这种地方?”
白衣白发的青年男性倚靠在房间的通道口,宽阔高大的身影宛如双开门大冰箱、此刻在这里冒充大门!
换了三天前的W,她绝对是不敢轻易地称呼血魔大君的真名。
而且这样轻浮地向君主之红打招呼,毕竟杜卡雷凶名赫赫,他的残忍名声响彻泰拉大陆!
W这样的小角色用真名称呼他当然是一种羞辱,会被一眼盯杀的下场!
哼哼...
不过在这里,杜卡雷和W的身份地位已经洗牌了!
血魔大君?
小猫蛋卷!
“嗯...?”
W凑近仔细看的话,杜卡雷闭眼冥思的样子不像是在睡觉...看上去他好像是死掉了。
俊美的容貌好像失血过多一样呈现苍白之色,是死透了好多天的那种级别!
“哗啦----!”
“唔诶!”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W一跳,她定睛一看,声响源自杜卡雷的头顶...!
W的眼睛因惊愕而瞪大!
房间顶上...呈现给W的是一片鲜红邪异的色彩!此刻它们就正蠕动着、鲜活的要滴落下来!
“咿...”
W嫌恶地后跳了一步,避开鲜活血液的落点,不过它们是‘哗啦---’地倾注到了瞑目沉思着的杜卡雷身上、从他的耳鼻口处灌入了那具躯壳,一直沉寂着的血魔大君因此形体舒张开来、有了呼吸。
然后睁开那蕴有奇异黑花的眼眸。
看见了跳开的W面上的避之不及,W抖了抖寒毛问:
“喂!你那个存在形式是什么鬼!没听说过血魔是这样的生命啊,我们真的同样是萨卡兹吗!”
存在形式?
杜卡雷的话,他深深地看了一眼W,不过视线幽邃,盯的是四年后在巨兽骸骨‘生命脊椎’上见到的W。
血魔大君与异族魔王、与女妖王庭之主的一战,他动用‘提卡兹之血’唤醒了哀珐尼尔血脉中潜藏的力量,也为他激活了一个强敌,导致他不得不转换了形态来对付这两个人...
仔细想想的话...W也在那场战斗中亮相了...还暗戳戳地给杜卡雷来了一下...
如今的杜卡雷,他浑身的鲜活血液才是本体,桎梏凡人的躯壳不过是他血液的悬丝傀儡!
杜卡雷抬了抬下颌说:
“你失去了见到王庭之主应有的敬意和礼节。”
“啊呸!”
W叉起腰狠狠地忒了下!
她毫无畏惧地仰起头和杜卡雷对视说:
“我去你的王庭之主!*萨卡兹粗口*!在这里我们都是一个身份地位!有能耐你弄死我啊?”
管你这那的!王庭之主来了地底乐园一样要站着睡觉!
该说W不愧是能当精英雇佣兵的萨卡兹吗,她已经完全参透了地底乐园里的生态等级!
面对W的大不敬,杜卡雷的确什么也做不了,沈元一定没好果子给他吃...
但杜卡雷也并不恼,他露出了十足违和的笑意说:
“你已经在下意识地运用我们魔王大人的威势,都是好事。”
“诶...”
好1像是那么回事..冷.壹说霓到⒋底捂...W玖不飼是就⑼在依靠扒沈元对杜卡雷的压制...狐假虎威吗?
W从骨子里发寒...太可怕了沈元...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加强W对他的依赖!
‘呵’
眼见W已经懵逼地陷入了恐慌之中,杜卡雷在心中轻笑了一下。
虽然他不能手动惩罚这不知礼数的小萨卡兹,但用言语击中W的软肋动摇她的内心还是很简单的,这招是杜卡雷从沈元那学来的。
“W小姐...杜卡雷先生...早上好。”
来到王座大厅,地底乐园最后一名暂不在籍的员工泥岩小姐也早早到场了!
泥岩感叹了下沈元他们的尽职尽责,明明泥岩已经起得很早了,但是来到训练场的时间还是晚于他们!
难不成这几个人下班了都不回宿舍、在这里睡觉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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