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路观序
“哒--哒...”
君主之红抱着摄像机和小道具走近的动作稍有停滞,她是不是不该在这个时候来的。
芙蕾:“我还有事,我不打扰,我先走了。”
她好怕沈元突V;I1?(七)易?②爸〕司?咝坝然说一句‘你不能走’。
W被摄像装置大惊失色:“还要录像?!”
“录制千万份让世人好好欣赏才够得上终极侮辱啊。”沈元批评道,“你搞清楚一点,我们的主要目的是羞辱远逐者让祂不要再上你的身,透你只是顺带的。”
沈元这一连串认知打击下来。
W认命了。
她扬起头要求:“至少把束缚解开呐,我讨厌这样!”
“拘束是为了限制你的意志被远逐者夺取时祂的抵抗能力。”
说是这么说,沈元还是满足了W替她解绑。
“我也不喜欢捆绑就是了,你不想要外部物理束缚有另外让你失去行动力的方法,做好心理准备吧。”
卷二:乾坤一掷,你我皆有腾飞之日:59.泰拉异种族风俗评鉴指南,堂堂开篇
“嘶~刺溜...”
从脖颈到肩膀,传来些微的疼痛感、以及伤口被柔软湿巾抚拭的触感。
沈元稍稍侧头、先是被服帖的白色短发拂过脸颊,然后才能看清怀里这个白色的毛团子是什么...
是W窝在沈元怀中!她埋头于沈元的肩颈,用口齿在轻咬沈元的肩膀!
一番腾挪。
几番辗转。
最后的战场选在了那尊青铜王座上,这会儿是中场休息,白毛炸弹妹整个人跨坐在沈元的腿上。
他们俩的衣服都很完整,赖于用粘液拟态服装,至少画面看起来很健全。
“刺溜溜~~嗯...?”
有感于沈元的注视,W松开了小口噬咬他的动作、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咬出的红痕,而环抱沈元的双手也撑住他的肩膀、W以此让自己脱离怀抱,好整以暇地坐在沈元的腿上。
“哼哼~”
W负着手弯腰从下方接近这位面容低垂的君主,沈元看见白毛炸弹妹的嘴角一点点上翘、眼睛弯出了很戏谑的样子。
果不其然,W轻俏地开口:
“哈,杂鱼杂鱼~你不行了,对吧?”
‘不行了’这种话是禁句,沈元抽了抽眼角道:“不学乖的话惩罚奖池还在累计。”
“区区一只杂鱼沈元而已!居然还敢顶嘴!”
倒反天罡,白毛炸弹妹在训斥魔王了!
那是因为W有硬气的资本,W坐正起来、她骄傲地闭上了眼睛,这样看W身上有股醉人的魅劲...然后,W用力收紧了双腿!
沈元:“嘶~~”
W这一下好悬让沈元没能绷住,他连忙叫停:
“别搞别搞,要前功尽弃了!”
“哼~”
W宽容地放松了些,她接着道:“先说好,这会儿结束完全是你不行了的缘故,我可还没有满足!”
沈元默默地按住了眉心,叹道:“这种事情搞那么明白干什么。”
“当然要说清楚!”W高傲如一位真正的女王,“这说明不是你这杂鱼在惩罚我,而是老娘在把你当玩具一样玩弄,明白了吗?”
“是是是,我早该看出来。”
沈元悔道:“这泰拉大陆整一个末日后的风格,指望你这种太妹有什么操守是我太天真,一直以来的拷问手段你其实都不在乎吧?”
恐怕这就是W之前堕落进度缓慢的真正原因,看看W现在这亢奋的样子就知道了!
“行了,别磨蹭了,快把‘远逐者’叫出来。”
谈及正事,W竟然还露出一副遗憾的样子,“哼~居然看不到你这条杂鱼在沙滩上被晒干口吐白沫的样子,可惜哟~”
沈元难绷:“还给你享受上了,麻溜的。”
W迟疑了下,“就这样把祂唤醒吗?”
“你提醒我了。”
话语落下,沈元猛然抱稳了白毛炸弹妹从王座站起。
旋即!
他抓住惊慌失措的W的手,给她180度转了个方向,随后一把像羁押犯人一样给W按在了王座上!
“咕呜!”W的脸和王座来了个亲密接触,她忿忿道,“杂鱼混蛋,你玩不过我就用这种办法报复是吧!”
W开始回想提卡兹之血给她带来的那些记忆...
有关于被称为‘远逐者’之人从觉醒、到放逐、再到头戴黑冠回归点化诸族的全部历程。
渐渐的,W的眼神变了...变得深邃渺远...
“啊啊...源石...”
祂轻叹,不需要再多的信息,在短暂地与当代魔王的接触过后、祂又在那个地方见到了那可谓禁忌般的存在。
‘远逐者’已然知晓一切,而今亦是祂再度站出来为‘名为萨卡兹的提卡兹’们创造家园的时刻...
...首先要做的就是摆脱那个奇怪的异界王者!
沈元察觉了W松紧度的变化道:“喔,来了哦,欢迎!”
‘远逐者’悚然一惊,祂还记得这座大厅,不久前祂用着后裔的躯体与异界王者、与屈从他的提卡兹后辈大战了一场,那么眼下被沈元反抓双手制服的状况是圈套吗?!
“唔...!”
祂运起力量挣扎,可是W的手脚在折腾了那么久之后已然软弱无力!
‘这股肿胀感是怎么回事?’
祂被沈元用长矛扎穿了钉在这里吗,血、有血的气味...
‘远逐者’的自我欺骗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祂很快意识到在此之前沈元都在和W做些什么!
“你这家伙...?!”
泰拉算得上数的前几号人物惊骇道:“你竟然...竟然对吾做出这种事?!”
真不愧是异界王者啊!
沈元的鬼畜程度超乎祂的想象!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沈元松了口气,“为了准备这份给你的大礼,我可是忍耐得很幸苦啊,你就心怀感激地接好吧。”
说罢,沈元分别抓住W的手腕,用力地把她顶离了王座!
“咿~~!!”
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来了,祂产生了这种不好的预感!
伴随着沈元的低喝、‘远逐者’的失声悲鸣,W那幽邃的眼眸逐渐放缩失去了光彩。
像是空虚无物的躯壳被注入实质,‘远逐者’的记忆渐渐填入了这些会让祂永生永世抬不起头的耻辱!
从此以后无论是谁要继承‘远逐者’的名号、在觉醒祂的经历之外,想必会连今日的景象也一同想起吧?
不知道‘远逐者’是否有那个魄力,为了复苏连同耻辱在内都愿意广播出去。
“哈...”
沈元大汗淋漓,他长长地喘着气,脱力地倒在了W的身上,这驱魔仪式真够累的,就算是灵媒师这招摇撞骗的职业也不是一般人说做就能做的。
“喂...W...?”
沈元没有得到回应,他费力托起W的小脸,确认到W已经失去意识、‘远逐者’狼狈地逃走,想必今后也不可能再附身W了!
那本《异种族魔物娘风情鉴赏》可以接着续写了...沈元心想。
泰拉大陆也有不少本地风情的魔物娘...
那么首先是这个...
‘萨卡兹族美洲大蠊,get daze!’
卷二:乾坤一掷,你我皆有腾飞之日:60.两位魔王共侍W一人,这福分谁消受得起?
“呼姆...”
在‘远逐者’被沈元驱赶走后的不久,真正的W悠悠转醒。
和之前一样,W这次也失去了中间的记忆,对此她的第一反应是...
“远逐者附身的事...居然是真的啊...”
W一直都保留着沈元只是找个理由透她的想法,不过沈元作为绝对上位者的魔王其实也用不着找由头吧。
身体被陌生意识接管这种事光是想鸸冷弍亻尔?艺(三)另⒏(二)想都挺可怕的!
死不透的老东西真烦人,还好被送走了、不然天天跟老壁灯待在一块她会疯掉的!
莫名的,W竟然对没有抛弃她、而是费心帮她驱魔的沈元生出了些...感激?
毕竟泰拉大地就是这样的呀...
哪怕是挚爱亲朋,若是他们不幸染上了源石病,不为了自己也为了其它健康的亲友,都得把感染者近乎放逐地排斥出去。
萨卡兹多是感染者没有这样的困境,但也有另外的法则!
佣兵小队里如果有人因为任务导致了伤残、恶疾,那么原本默契无间的队友也只会坦然把伤者抛弃掉。
雇佣兵这种抱团取暖的家伙,能指望他们之间诞生什么牢不可破的情谊吗?
W也干了,过去的队友伤残了,那就放任他自生自灭,救助?不存在的!
白毛炸弹妹理所当然地把这套价值观套在了沈元身上,她也因此对沈元没有抛弃自己这件事感动惶恐...
“唔...这大厅破损得好彻底...”
W一直没有仔细看王座大厅的受损状况,它根本除了魔王尊位什么都没幸存下来啊,这真的是W被附身期间干的好事吗?!
那为什么...W都造成了这么多损失,还没有被抛弃呢?
她对沈元的地底乐园有什么不可或缺的作用吗?
论起战斗力,W至今没有在‘似曾相识’里送走任何一队探索者,而在图书馆里阅读书籍这种事更是随便抓个人都能干...
W,迷茫了。
但股间的些许异样感打乱了W的思绪,让白毛炸弹妹的脸色朝着熟透了的方向发展!
“杂鱼混蛋...你居然来真的...!”
沈元是帮W赶走了身体里潜藏着‘远逐者’意志没错。
可是他留在W体内的东西比起原来是不减反增啊!
W一个不注意稍稍放松了些,便有液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之后W恨不得立刻抓住沈元猛锤一顿!
...以此宣泄她有些无措有些慌乱的心情!
“喂!沈元...?”
魔王端坐在其尊位上,双手下垂,脑袋自然地搭在右肩上,依稀可听其呢喃:
“燃烧了...直至雪白...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雪白的灰...”
话虽如此,他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W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满心的‘好气’全部转化为了‘好笑’,道:
“杂鱼!你总共就去了一次而已,这也算燃尽了吗?杂鱼杂鱼~”
没办法。
沈元已经不是那个初出茅庐、心硬如铁的自己了,他如今全力来这么一回就已经元气大失,还像年轻的时候魔物娘按种群来玩根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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