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满长安
“怎么可能,你这桃花煞太重了,我破解不了…自求多福吧…”
想想也是,有这么漂亮的富婆老板暗中收买占卜师也要和他在一起,足以见得这小子的桃花开得有多旺盛了。
江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一生坦荡,绝不可能有所谓的桃花劫,接着走到了温知白的身边。
“走吧。”
“你刚刚在那边和她说了什么?”温知白状若无意地问道。
“没说什么。”
“是不好意思说吗?”温知白嘴角故意弯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你该不会在问你和聂观澜的姻缘细节吧?”
“怎么可能。”江溯一脸无语道:“她说我有桃花劫。”
温知白闻言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温同学,你这是什么反应?”
“就很正常的反应啊。”温知白淡淡道:“你长得确实很像那种会遭遇桃花劫的人。”
“……”
气抖冷,后面忘了。
两人慢慢走着,没走多久,温知白忽然停下了脚步,说:
“你在前面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喔。”
温知白转身离去,表面上是去往洗手间的方向,实则走过拐角后,女孩忽然加快了脚步,很快赶回了那个占卜师小姐姐的摊位面前。
“诶…老板,你怎么回来了?”
清冷小傲娇不语,只是默默给占卜师小姐姐扫码了占卜费用,然后俯下身子幽幽问道:“给我算一下刚刚那个男生和他的金主女朋友的事,快一点,谢谢。”
占卜师:?
嗯?这是什么要求?合着我刚刚说的那个金主女朋友,不是老板你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她抢不过我的
“老板,我刚刚是不是哪里说的不对?”占卜师小姐姐小心翼翼地道:“要不你把他叫回来,我重新发挥一下?这次我一定完美完成任务?”
温知白微微一愣,任务?什么任务?
是占卜骗钱的任务吗?
“不用,你直接和我说就行了。”温知白幽幽道:“麻烦快一点。”
“欸?我刚刚说的那个幕后金主女朋友…不是老板你吗?”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很有钱。”
“额…”
从穿着打扮上来看,眼前的老板或许并不是什么富婆小姐姐,但从她出手的阔绰程度外加这一身不需要奢侈品也能显露高贵的气质来看,这姑娘绝对是那种顶级千金。
从小富养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这一点占卜师作为服务业中的佼佼者,看人可谓是相当准。
难道老板是在装穷?
不对…难道说,刚刚那个小哥认识的人里面,还有一个比老板更有钱的富婆小姐姐?!
占卜师小姐姐顿时暗道不妙,自己都已经把条件限制得那么死了,谁能想到那个小哥居然能认识两个这么极品的女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老板,我刚刚说的那个未来女朋友,是不是还有一个你认识的人符合条件?”
温知白没说话,仿佛默认了。小姐姐拍了拍大腿,悔恨不已。
失策啊失策!终日打雁,没想到被雁啄瞎了眼。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占卜师小姐姐果断开口道:
“这样,老板你再把那个小哥带去前面一个地方,我乔装打扮一下,用另一个身份帮你!尾款我也不收了!”
这波,我要为我的不专业买单!
“不用。”温知白拒绝道:“我只想知道他和那个…有钱的金主女朋友的姻缘是什么样的。”
“嗯?”
这么关心?还特意跑回来偷偷问?
占卜师小姐姐愣了愣,问道:“那个人…是老板你的仇人?”
“不算。”温知白回道:“一个认识的人。”
占卜师心说那老板你这么关心她的姻缘干什么…转念忽然想到,老板哪里是关心那个女生,分明是关心那个小哥的未来女朋友是不是自己!
于是乎她排出了塔罗牌道具,决心用自己的专业水平向老板道歉:
“其实刚刚我低血糖状态不好,测的不准,老板你再抽一次。我帮你们俩重新算一回!”
“?”
温知白皱眉道:“我不是要算我和他,是要算他和她。”
“啊?”
占卜师小姐姐被绕晕了,直接算你和那个小哥有没有姻缘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不过干服务业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质疑老板的决定,占卜师小姐姐看在对方给的多的份上,果断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行。”
她就着刚刚的星象牌,盯着看了一会,忍不住皱了皱眉:“根据命运的指引…那个幕后金主小姐姐和刚刚那个小哥是有姻缘线的,只不过…线的尽头好像有点乱?”
温知白默默握紧了手掌。
“你确定她会和他在一起?”
“这个不能说的那么绝对,因为他们俩的姻缘线其实若有若无的!”占卜师小姐姐一脸讳莫如深地道:“刚刚那个小哥眉带桃花煞,你说的那个金主朋友和小哥之间的姻缘线若隐若现,很有可能就是被桃花劫影响的。”
温知白脸色有些古怪,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谢谢。”
她慢慢转过身,清冷淡漠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点儿无语的神情。
我真是闲得慌了…居然会操心起这种事情来。
她当然不是关心江溯的感情生活和未来姻缘,只是…稍微有点在意聂观澜和江溯为什么莫名其妙会扯上关系罢了。
嗯,没错,就是这样。
她默默安慰着自己,转身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见了不远处的江溯靠在墙边悠悠地望着她,摸着下巴像是在打量什么。
“……”
温知白小脸微微一僵,手指动了动,先是迅速把目光挪开,不和江溯对视,接着又低头看手机,手指轻轻颤抖,想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却发现自己穿的好像是长裙,压根没有口袋。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很忙,即便是温知白这样的清冷小傲娇也不能免俗。终于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掩耳盗铃,顿时有些破防地转过头来,瞪向了江溯。
江溯连忙举手投降,一脸无辜地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
天地良心,他刚刚只是觉得这个占卜师小姐姐业务能力和突出,以后还有别的项目要上线,寻梦工作室御三家小姐姐们陷入了焦虑的话,可以找她忽悠一下。
当然江溯倒也不是不能忽悠,只不过术业有专攻,他没学过这洋派的忽悠手法。
结果谁曾想一到这就看见本来应该去洗手间的温大系花俏生生地站在摊位前,在那询问着什么。
江溯倒也没有好奇心重到跑去偷听窥探女孩的心事,只不过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和温大系花的表现,他大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不得不承认,这下江溯是真的有点好奇了——温大系花对别人都好好的,怎么一碰上聂大小姐,就开始进入战斗状态了呢?
“温同学是不是迷路了?”江溯很是贴心地递上了台阶,“这边路确实挺难认的…卫生间在那个方向,你刚刚一定是在问路吧?”
“……”
清冷小傲娇很想拒绝他递来的台阶,并回江溯呵呵两个字,但奈何刚刚自己偷偷回占卜摊位问结果的行为实在是有些社死。而她的脸皮也还没厚到江溯那种程度…
“嗯…我忽然不想去洗手间了,我们去马戏团。”
江溯微笑道:“温同学这么急着去看马戏团吗?其实也没必要吧,刚刚我都已经看了一场…”
温知白转头死亡凝视江溯。
“一场热闹的花灯车秀了。”江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温知白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她知道江溯是故意的,也知道江溯估计已经猜到了她回来问了什么,于是乎她用尽自己全部的冷漠,黑着小脸给江溯留下了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和江溯一比,卑鄙恶劣的聂观澜有时候都显得那么单纯可爱。
江溯忍不住笑了笑,跟上了女孩的步伐,由于他跟的太近会触发女孩的逃离buff加快脚步,所以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女孩身后约莫十步的距离。
还是逗温知白比较有情绪价值,不像0u0,基本属于是憨批本憨,有种逗若至的罪恶感。
他插着兜慢悠悠地走着,想起一直以来温大系花对聂大小姐的特殊关照,不禁生出了些许探索欲。
论行动力这块江溯自然是没话说,他很快一个电话打给了聂观澜,电话没响几声便接通:
“聂小姐,晚上好呀~吃饭了吗?”
“你打电话来就是和我唠家常的?”聂观澜似乎在喝东西,她随意地把电话放在一旁,点开外音,继续捧着碗小口小口喝清香的海鲜粥。
“那倒不是,主要是和金主小姐姐打好关系,万一回头赌约输了,可以让你打个折扣,比如卖身契签个七年之类的。”
“你见过恶魔吃人会吐骨头的吗?”聂观澜笑意吟吟地道:“别做梦了。”
“你上次欠我的赌约还没完成呢。”
“那是天公不作美,和我有什么关系,江南后面没下雪了呀。”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你可以约我去冰岛看极光。那边一年大部分时间都有雪。”
“那也太远了…而且聂大小姐,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现在的钱包吗?”江溯悠悠道:“刚刚我卜了一卦,说我未来女朋友很可能是我认识的一个漂亮金主小姐姐呢。”
“是那个叫谢晗光的吗?那恭喜了呢。”聂观澜饶有兴趣地道:“结婚了一定喊我,我给你包一个大的。”
“嗯?聂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不自信了。”江溯疑惑道:“你就不往自己身上套一下条件么?”
“我是债主,不是金主。”聂观澜悠悠道:“这不是条件没套上嘛,你别看我现在语气好像很轻松似的,说不定一会挂完电话我躲被子里偷偷掉小珍珠呢。”
“……”
这个女人的拉扯茶力和江溯绝对有得一拼,若是阮深深那个凭借高数值在低端局乱杀的实力过来,只怕是还没进场就被两人斗法的茶力余波给打吐血了。
江溯此次自然也不是为了和澜天帝交流拉扯功力,他话锋一转,悠悠开口道:
“这样啊,那就不奇怪了…怪不得温同学一听我未来女朋友可能是你,当场就急了。”
“看来她是知道聂小姐会偷偷掉小珍珠,所以在为好姐妹鸣不平呢。”
“哦?”聂观澜闻言嘴角微微扬起:“她真急了吗?”
“当然,要我把照片发你吗?”
“可以。”
“算了,感觉你是那种会偷偷把照片发给温同学,然后挑拨离间我们关系的人设。”
黑心路灯王大小姐脸色僵了僵,冷笑道:“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应该还不错吧,你看她都会关心我和你有没有机会在一起。”
“我觉得她应该不是在担心这个。”聂观澜幽幽道:
“小的时候,一个游历四方的老神棍给我们俩算过命,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唯一让人很无语的是他居然顺口提了一句我们俩红鸾星命宫很相近,如果是在古代的话,一般会喜欢上同一个男子,一起嫁作人妇当姐妹。”
“知白妹妹担心的应该是这个。”
江溯:?
“没想到温同学还有这么迷信的一面。”
聂观澜抿了抿唇,眼神幽幽,如果真的只是迷信就好了,关键是那个老神棍算得还挺准的,连温家会大厦倾塌都算出来了。
“其实也不全是胡扯吧。”聂观澜笑意吟吟地道:“我和知白妹妹的审美其实挺像的,能让我看入眼的,自然也会被她所喜,反之亦然。”
“那我现在开始猛追温同学,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努力了。”江溯挑眉笑道。
买一送一,果真吗聂大小姐!
“你可以试试。”聂观澜微笑道:“不过我这个人不是很信命这种东西,那个老神棍就算很多地方算对了,嫁同一个人这件事也绝不会应验。”
“毕竟她抢东西可抢不过我,一直都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