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83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师尊柔柔的质感嗓音传来,陆言沉睁开双眼,无法自控地再一次怔住。

  师尊的绝美侧颜在丹房火光中明暗交错,莲花道冠与一身朴素道袍衬得她气质圣洁高贵,可眉间那一点艳红朱砂,却又为她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师尊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一种极为致命的魅惑。

  陆言沉从师尊光洁的额头,看到那点诱人的艳红朱砂,再到挺翘的小巧鼻梁,望向师尊微微抿起的红唇,到最后嗅着师尊独特而别致的体香。

  心猿意马之间,忽闻一声娇媚冷喝:

  “陆言沉!”

  “你在胡乱想些什么?!”

  卧槽……陆言沉心中惊悚,竟然因为这份魅惑忘记师尊的神识就在自身小天地内“游走”。

  “师尊,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收敛心思,专注眼前丹炉,准备开始炼丹。”师尊的质感十足嗓音冷了几分。

  陆言沉默念太虚静心诀,照着师尊神识给与的药房,以神气运转各类药材投入丹鼎之内。

  在师尊多次指导与帮助下,耗费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炼制出一颗六品冷凝丹。

  丹鼎火气渐渐熄灭。

  陆言沉以神气取出散发着寒香的冷凝丹,心中未作多想,将丹药放入师尊身前的一枚玉匣内。

  眼角余光悄然扫过盘腿坐在他身侧的师尊,以及师尊挤压得蒲团都有些变形的丰翘臀儿。

  完了…自瞄关不上……陆言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在师尊开口前果断认错道:

  “师尊我错了!”

  “我不该罔顾伦理人常,色胆包天动了凡心,今日心中杂念实非弟子所愿,但是……终究没能抵挡住,弟子知错了,还望师尊训诫。”

  炼丹房内出奇的死寂。

  许久。

  陆言沉终于听见了师尊的话语,感受到师尊收回神识,伸出素手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脸颊:

  “痴儿。”

  陆言沉倏地一愣。

  听着师尊没有丝毫愠怒,反而带着淡淡怜惜的柔和嗓音继续说道:

  “你何错之有?此为‘道陨’外显之劫,是为师修行路上的业火,迷人心智,乱人道心,便是西域佛门的得道高僧在此,亦是难以把持,你修为尚浅,受其影响,实属寻常罢了。”

  陆言沉愕然睁开双眼,看着师尊眸光清澈,再一次将神识探入他的人身小天地内,一股清凉安神的气息瞬间涌入,如同母亲温柔的手,抚平了他所有躁动不安的念头:

  “但正因如此,沉儿你更需谨记,你我乃是师徒,伦常之道,是为人伦大防,亦是天道纲常,此劫,于为师是业火焚身之痛,于你,则是磨砺道心的试金石,不然你以为为师为何明知有劫在此,还与你亲昵接触呢?”

  “今日之事,沉儿你需谨记两点,其一,今日色心,此非你本心之过,不必过于自责,反生了心魔,对你跻身元婴凭生心障;其二,沉儿你从此需以十倍警醒持守心神,谨守师徒本分,若你道心因此蒙尘,便是为师之过了。”

  陆言沉看着师尊的绝色容颜,沉默无言。

  “你我师徒今世相逢,当如是清水交融,共参大道,而非溺于浊浪,共赴沉沦。”

  陆瑜蘅收回素手,看着徒儿,眸光温柔问道:

  “可有记住?”

第130章 师尊原谅我

  瞧见自家徒儿依旧沉默无言,似是沉浸在她方才的教诲之中。

  陆瑜蘅温柔一笑,美眸凝视着少年人那张愈发俊逸无双的面庞,内心深处泛起几分欣慰,以及几分颇为复杂的悸动。

  这个徒儿对她的那点小心思。

  身为大乘境修士的她,丹海清明,元婴更是观微知著,又如何感知不到呢?

  当初在暖阁时,借由探查徒儿身体恢复情况的契机。

  陆瑜蘅曾半是试探,半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纵容,故意无视了师徒之间的伦常准则,和自家徒儿有了一番亲密接触。

  双手相触,鼻息相近。

  近得能够嗅到彼此之间的气息。

  那时候,她便清晰察觉到,自家这个徒儿真的长大了。

  年轻人本是平稳的气息,却因为她的到来,骤然紊乱了起来。

  还有根本遮掩不住的发烫泛红面庞,以及在她这位大乘境练气士耳中,动若锤鼓的心跳声。

  那时候陆瑜蘅便知道了。

  陆言沉对她的感情,并非弟子于师尊的尊崇与依赖,而是有了一种男女之间的情愫。

  一开始,她想着许是人身小天地内的“道陨”业火初显端倪。

  自身气息流转已是在悄无声息之间带上了无形魅惑,连自家这个徒儿都受到了影响。

  后来,陆瑜蘅借故去到皇宫,本是想着与那位亦君亦友的知己说一说此中困扰。

  问一问离歌,是否察觉到她的人身气息出现了变化。

  只不过她那位好友反而是向她道了许多忧虑烦愁之事。

  玄鉴司众多事务、山海关防备工事、帝都内风风雨雨……

  两人聊了一宿,之后她被离歌留在皇宫中,以为终于有了询问的机会。

  可是话到了嘴边,看着好友那双澄澈的眼眸,陆瑜蘅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难道真要她对好友说,自己因功法反噬,引得自家徒儿心生妄念?

  最后这些想说出口的言语,都化作几不可闻的轻叹。

  一如此时此刻。

  思绪回转,陆瑜蘅红润唇瓣抿起,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自家徒儿的脸颊,心中无声道了一句“痴儿”。

  收敛繁芜心绪,陆瑜蘅抛开心头那点疚意,收回了手掌,质感十足的嗓音问道:

  “为师说的话,你可是都记住了?”

  陆言沉点了点头,随后侧过视线,望向了房屋中央的丹炉。

  炉火本已熄灭。

  可视线里似乎还有火苗不停地零星跳跃。

  不是火动。

  因为丹鼎之下,火星早已熄灭。

  不是风动,炼丹房内最是忌讳外界杂污灵气。

  陆言沉心中叹息一声。

  世间女子真正的顶级魅惑,从来不是容貌和身段。

  心动了。

  陆言沉默然几息,视线回移,望向早已不是国色天香,而是祸国殃民的绝色师尊。

  一身朴素宽大的道袍,如何都遮不住内里窈窕身段的丰腴曼妙,身体曲线如山峦起伏,随着盘坐的姿势,道袍勾勒出丰润饱满的弧度。

  师尊静坐如莲,本该是绝世独立的仙子,可是眉间那一点突兀的艳红朱砂,好似菩萨低垂的眼眸沾染了情欲,流露出一种禁欲式的风流。

  圣洁与妖娆的气息在师尊身上诡异交融,让人心生敬畏,又心存亵渎之意。

  师尊原谅我吧……陆言沉带着一种正在犯罪的心情,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师尊,这道陨业火,您打算如何消解?”

  陆瑜蘅美眸眨动了几下,对于徒儿这近乎僭越的关心,心中又是一叹,玉指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道:

  “为师问你记住了没有,你倒像个和为师同辈的大能修士,准备和为师切磋道法是吧?”

  陆言沉轻轻摇头,正视着师尊:

  “弟子曾在皇宫宝库中偶然见到过一本古籍,随手翻阅之下,读到其中有提起业火二字,而且说了几种办法,弟子愚笨,当时只顾着猎奇阅读有趣内容,没怎么在意压制消除业火的办法。”

  那两种消解业火的办法,陆言沉心知肚明。

  因为就是他亲手所创。

  只是此时他想不到该以何种身份、何种心态与师尊道明一切。

  听见这颇为郑重的话语,陆瑜蘅美眸中掠过些许讶异,随即便是有些无奈,质感嗓音恢复了作为师长的威严:

  “沉儿,你有此心,为师甚感欣慰,但这‘道陨’业火,是我太虚宫真传道法《太虚天人经》修行至深处的劫数,非同小可,不是寻常古籍所述之法能够解决的。

  “为师告知你此事,是望你引以为戒,明白师徒伦常,守护你自己的心神,而非要你替为师忧心寻找解决办法。”

  “师尊说的是。”陆言沉应下一句,稍有犹豫又道,“师尊当真无需弟子寻来那本古籍?据弟子所见,那本书中有提及国运和道陨。”

  “好了,所谓道陨劫数,为师自会应对。”陆瑜蘅眸光清亮地凝视着自家徒儿,一字一句告诫提醒道:

  “今日种种事情,皆是因为师体内业火而起,非你本心之过,此事同样不是你能够涉足了解,以后不许再提起,记住了吗?”

  还是只将我当成弟子啊……陆言沉看着师尊分外认真的绝色脸蛋,点了点头。

  陆瑜蘅见他似有失落,心中一软,不觉放缓了语气说道:

  “将这枚冷凝丹收好,今夜便送去长公主府上。”

  “送去长公主府上?”陆言沉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陆瑜蘅轻轻颔首,没有细致解释,简单说道;“方才你有看见几位山上修士来寻为师,说是道贺为师顺利出关,实则是想询问长公主女儿的先天寒毒,是否有解决办法。”

  陆言沉应了下来,见到师尊运转神气,重新点燃了丹鼎,同时又以心声笑说起别事:“这段时日,你与清宁相处得如何了?”

  师尊你现在亲手将我推到师姐身边,总有一天会后悔的……陆言沉心念泛起,同样以心声作答,说起了这段时日以来,与师姐陆清宁相处得很是“核睦”。

  …………

  日光西沉,落日熔金。

  橘色的晚霞余晖透过雕花窗棂,在万宝商阁顶层的雅室内,留下许许多多的斑驳光影。

  休息到了傍晚,凌熙芳被一阵毫不客气的急促敲门声吵醒。

  “吵吵吵!”

  极不情愿地睁开双眼,凌熙芳睡过一觉,此时只觉得身子骨每一寸都泛着酸软无力。

  酥麻胀痛感简直是要了人命。

  果然和她想的差不多。

  简直是在杀人!

  勉强支起半边身子,如瀑青丝凌乱地铺散在锦枕上,凌熙芳懒洋洋一挥手,一道神气微光闪过,解开了房门上的禁制符箓:

  “我不是说过了今日事务都留攒在明日一块处理?”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天蓝锦缎长裙,梳着未出阁女子发髻的明媚女子快步走入。

  凌熙芳黛眉一挑,唇瓣微张开,强打起精神道:“齐大家怎的有空来我这里?”

第131章 色诱陆言沉?!

  来者不是别人。

  正是她凌熙芳的闺中好友齐初裳。

  齐初裳是帝都丹阁老阁主齐应双的孙女,如今刚过双十,便已是丹道五品修士。

  练得一手绝妙好丹,在帝都内可谓是享有盛名。

  “凌丫头,我听兰馨她们说你身子不适,一整日都没出来见人?可是染了风寒,还是修炼出了岔子?”

  人未来,声先至。

  果然是个性情真率的小女孩儿。

  两人岁数相差不大,偏偏年龄小的那个,一口叫一个“丫头”。

  凌熙芳也不跟她计较什么,披起一件法袍,遮挡住今晨饱受陆言沉魔爪摧残的娇躯,揉着丰盈饱满的胸脯,眉眼间带着明显倦意款款起身,过了一面屏风,来到雅室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