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77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第一问,妖族折腾到皇子姬康受擒,皇女姬如月受辱,根本密谋所为何事?”

  是啊,妖族究竟密谋何事……陆言沉跟着自问。

  售卖气华丹是为了赚取钱财。

  勾结南阳王府,表面上看是为了对付他和万宝商阁,深究还是为了扫清障碍,方便卖药赚钱。

  以山水画卷作为抵押,既是为了说服南阳王府与它们继续合作,也是担心南阳王幡然悔悟,反手向女帝卖了它们。

  ‘难道与神凰九年,帝都那场妖祸有关?’

  ‘不对,时间相距过远,如今是神凰三年,一场妖祸何必密谋六年……’

  ‘另外姬如月和我印象中的‘人设’差距极大,原因也是因为妖族密谋之事?’

  总不能是妖族闲着没事干,非要为大周百姓服务,低价贩卖气华丹吧……陆言沉思虑间,又听女帝问道:

  “第二个问题,你说妖族付出血本代价,说服了离渊,让朕这位好叔叔同意赌上几十年声誉与家业,这血本代价是什么?”

  “南阳王一介武夫,兴许是前一阵子受到陛下斥责,一怒之下转投了妖族,武夫性烈气昂,想让武夫认错低头,无异于是要了他们的命。”陆言沉面不改色找补。

  女帝听完这个解释,没有深问,转而说起第三问:

  “朕很好奇,朕这位王叔为何会自杀。”

  陆言沉跟着点头,他也很好奇南阳王为何会自杀。

  只要活着,等到长公主或是将来离氏皇族发动政变,以南阳王威望与九品武夫的底魄,京城内各方势力都需要顾及到南阳王,起复并非没有可能。

  念及离氏皇族发动政变夺权的可能,陆言沉觉得南阳王只要不死,将来注定会东山再起。

  御书房再度陷入安静。

  许久,女帝挥手关上了御书房房门,转身去到了里间,坐于凤榻之上。

  陆言沉跟着坐到师尊常坐的座椅上面,顺手接过女帝伸递过来的神品玉足。

  为何我们会如此熟练……陆言沉没去抚摸这双瞧着珠圆玉润,肌肤雪嫩宛若凝脂的玲珑玉足,担心女帝敏感体质发作,耽误他正事。

  “陛下,这段时日我为了对付妖族,没睡过一个好觉,声誉清白毁于教坊司,精力气血损于阴谋事,当然我不是要什么赏赐,陛下对我的信赖与厚爱,哪怕我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

  女帝淡淡“哦”了一声,然后半眯起凤眸,不说话了。

  这女人想干嘛……陆言沉低头瞄了眼抵在腹前的神品玉足,正经人谁会喜欢这个。

  皇宫外头师姐还等着他解决山水画卷禁制的问题。

  怎能消磨时光在区区女色之上。

  于是他往后坐了坐想要起身,不料女帝的玉足落在他的大腿上,恰好夹住了剑柄。

  御书房三度陷入安静。

  “朕有些累了。”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感触到陆言沉偷偷唤起了随身携带的长剑,女帝偏过眸光,轻声说道:

  “给朕按按后背。”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能先拿开脚吗?陆言沉一手缩在袖子里,生怕女帝发现他有三只手臂。

  这时,陆言沉忽然看见女帝侧转过身子,衮服龙袍悄然滑落玉般肩头,露出龙袍之下的月魄护心纱。

  盛装龙袍之下,只有一件半透的单薄护心纱。

  大白团儿夸张地撑开护心纱,压在凤榻与娇躯之间,挤出快要爆浆的弧度。

  强烈而极致的对比,既是龙袍衬得护心纱更薄了,也是纤细腰肢衬得白团儿硕果似的沉甸甸。

  陆言沉闭了闭眼睛,一切事情日后再说。

  再者,近来天气逐渐炎热,让师姐吹着晚风清爽一下心神,也是不错的。

第122章 师姐多吃点

  夜半三更天。

  宫墙之外,月华如水。

  一袭月白长袍的陆清宁立于宫门不远处,安静望着悬于夜幕里的皎洁明月。

  偶尔夜风拂过,吹动她青丝与袍角,才让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绝色女子,漾开一丝生动气息。

  距离某个家伙入宫已有半个时辰了。

  陆清宁收回视线,眸光平静望向夜幕下略显森严的宫门,神色无波无澜。

  一队披甲执锐的禁军巡逻而过,粗重的脚步声打破深夜皇宫内外的寂静。

  一下,两下……陆清宁指尖随着巡逻禁军的脚步声,轻轻敲点着环抱在胸前的臂膀。

  这是第三趟了。

  巡逻禁军都换成了新面孔。

  陆清宁微微眯起眸子。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亲自去一趟皇宫时,一道身影从皇宫墙上辗转跳跃而来。

  陆言沉拂去衣角褶皱,快步走到师姐身边:“久等了。”

  陆清宁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望向逐渐远去的禁军,“为何不留在皇宫里头做个打杂的?”

  女帝好用女官,现在太监都失业了……陆言沉知道师姐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干等在皇宫外头吹了半夜的冷风,没把他丢进宫外的河里,已经很顾及同门师姐弟的情谊。

  就当师姐今夜来了癸水吧……陆言沉假装有这回事,将话题扯回到正事:“女帝同意了,明日就把沈知言调入玄鉴司重光门。”

  那幅山水画卷的禁制极为古怪,画卷内又有高境器灵,不论是以蛮力强行破解开,还是解开禁制,都会引起器灵的注意。

  所以按照陆言沉的想法,最好潜入那幅山水画卷中,避开那头境界接近大乘境器灵。

  潜入其中的办法,就在帝都龙虎山道观旧址的地下遗宫,异兽榜副榜名列第19位的烛火妖灯上面。

  烛火妖灯有一诡谲神通便是烛照幽冥、洞虚显真。

  用山上仙家的话来说,此种神通名曰瞒天过海。

  想要找到这盏烛火妖灯,就要先进入龙虎山道观旧址下方的遗迹宫殿。

  那座遗宫早在七十年前便已坍塌,仅剩下一处入口,还被道观旧址主殿内的一方祭祀大天师石像镇禁着。

  陆言沉与师姐皆是道门真人。

  但是龙虎山与太虚宫素来有道统之争。

  陆言沉怀疑贸然进入龙虎山道观旧址,可能会被死去七十余年的大天师残魂带入地府。

  消磨掉石像内的大天师残魂,则需要布置一座阴阳阵法,送天师早入地府轮回。

  这座能够困束残魂,消磨灵性的阴阳阵法阵眼,最好是用北冥海里的阴阳鱼。

  其次便是沈知言那位先天阴阳鱼体质的妹妹沈知欣。

  陆言沉觉得二者都带着“阴阳鱼”三字,取沈知欣几滴心头精血,效果应该和北冥海里的阴阳鱼差不多。

  沈知欣并非修士,也无习武入教,只是个京城寻常女子。

  取下几滴精血,大有折寿数年的可能。

  陆言沉无声叹息,为了进入山水画卷里取得那件天阶至宝,倒是很不容易。

  除了取下心头精血,还有另外一种办法,能够得到阴阳阵法所需的“阴阳血”。

  抹下沈知欣的守宫砂即可。

  算了,还是找师尊给沈知欣炼化一颗可以延年益寿的高品丹药……或者我教她几门功法,成为山上修士?陆言沉胡思乱想着,听师姐嗓音清冷如旧问道:

  “不解释一下,为何待在皇宫里近一个时辰?”

  这我怎么解释……难道说女帝“想要”,然后我就给她?要是师姐继续问要就给了,我再答女帝她非要?陆言沉嘴角微动,“女帝多问了几句细节,耽搁了些时辰。”

  陆清宁眸光微动,看了眼陆言沉似乎有些潮湿的衣袖,没说话。

  “时候不早了,回玄鉴司,还是去龙虎山旧址看一看?”陆言沉面色不变,双手负于身后。

  “随你。”陆清宁丢下一句,率先转身离去。

  随我?为何不是我走在前面……陆言沉用自身神气震荡开衣袖沾染的潮湿水滴,不紧不慢跟上师姐。

  约莫一炷香后。

  两人在一处略显荒僻的街口停下。

  与周围寻常的民居坊市不同,这街口笼罩在淡淡的神气当中。

  寻常百姓经过时,多是感受刺骨寒意。

  纵目远望,街道内的景物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香火味,又混杂着些许灵草、矿物,以及妖兽材料的特殊气息。

  此地便是龙虎山道观旧址。

  七十年前,这里还是香火鼎盛,道徒云集的天下道门魁宗之所。

  当年大周高祖皇帝起兵,逐鹿天下,为争取仙门正道支持,高祖皇帝曾三上龙虎山,欲请当时的大天师出山辅佐,并许以“国师”宝位。

  谁知当时的那位龙虎山大天师秉承祖训,拒不背弃前朝赵氏皇族,不惜耗尽龙虎山千年底蕴,也要屡次相助前朝余孽残军。

  等到大周大业既定后,高祖皇帝既为泄愤,也为震慑山上仙家宗门,先是屡次贬斥龙虎山,废其“道门魁首”之位,后又扶持与龙虎山素有道统之争、且更识时务的太虚宫上位。

  龙虎山尊位不在后,高祖皇帝请动数位仙人修士,联手擒杀龙虎山大天师。

  将其肉身炼化,魂魄封禁于帝都道观主殿的祭祀石像之内,受风吹日晒、香火断绝之苦,以此来警示山上修士、山下武夫。

  曾经显赫一时的龙虎山祖庭,就此迅速衰败,京城内的道观房屋大多坍塌毁损。

  不过此地连接着昔日龙虎山经营数百年的地下遗宫,灵气并未完全散尽,加之大周皇室暗中推波助澜,此地逐渐演变成了一处只有山上修士才知晓,潜藏于废墟之内的“神仙街”。

  陆言沉跟在师姐身后,穿过一层无形的神气水膜,眼前的景象便豁然一变。

  方才在外界看到的荒凉景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灯火阑珊、人影稀疏的长街。

  街道两旁并非寻常店铺,而是用残破殿基或是仙家法术撑起的临时摊位。

  此时夜已深深,行人摊位都不多。

  陆言沉走到一“熟悉”摊位,与闭目养神的摊主要了两杯以仙家上等酒水酿制出的“琉璃冻”。

  琉璃冻饱满柔软,口感独特。

  他将两杯单用竹筒盛放的琉璃冻都递给了比女帝小好多个量级的师姐。

  “你买这东西做甚?”陆清宁微微蹙眉。

  “方才是我来晚了,师姐多吃点。”陆言沉看着师姐单薄的娇躯,好心说道。

  趁着年龄还小,多吃点养养身子,将来也不至于饿坏了孩子。

  陆清宁白了他一眼,懒得接过两杯竹筒,与这个师弟行走于神仙街中。

请假一天

  今天写了三四千字。

  但是到了晚上删改的只剩下几百字。

  大概也许这就是卡文了吧……

  强行去写,实在是食之无味,写起来毫无意思,可想而知读起来的感觉。

  另外十月过后,生活上的琐碎事情太多了。

  今天请假一天吧,休息调整一下,明天争取多写一点。

  作者君给大家道歉orz

第123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弟

  皇宫,御书房。

  唐飞绫立于门外,听着宫内女官轻声禀告今夜种种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