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主卧房间里熏香袅袅。
花魁娘子柳若情慵懒趴在软榻上面,身下垫着质地柔软的锦缎。
如今到了暮春时节,天气逐渐暖和起来。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透气的杏纱抹胸,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美背。
两名贴身丫鬟正跪坐在床榻边。
一人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花魁娘子擦着细软腰肢。
另一人则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柳若情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
“嗯~”
感受到丫鬟的手指按到了她腰肢的酸胀之处,柳若情忍不住张开红润唇瓣,轻轻的低哼一声。
美艳艳的脸蛋上媚意与疲累交织,一时间都让给她按揉腰腹的丫鬟看痴了。
“娘子,都过去一天了,身子还没好些?”丫鬟回过神来,拿起湿巾轻柔按着柳若情的腰肢,窃笑问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柳娘子露出这般娇羞媚态哩。
柳若情咬着唇瓣,脸颊不禁染上了霞红。
她们五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放下彼此间的芥蒂,互相帮扶着应对同一个人。
可即便如此,到最后她们还是支撑不住,被打得丢盔弃甲,身子骨何止是一泻千里。
“身子哪里这么快能好起来。”柳若情轻轻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昨夜光顾着逞强了……非要和姓徐的那个狐媚子争出个高低来。”
若非为了听一句那位陆公子亲口说出“词作交由你随意打理”,她何苦有今日下不了床榻的无奈事。
也不知晓姓徐的那个狐媚子今夜能否下了榻座?
正说着,珠帘轻响,有丫鬟进了卧室。
“娘子,白娘子、宋娘子和魏娘子都来了。”
“知道啦。”柳若情瞧了眼天色,夜幕暗沉,想来这三人是见她今日告假,院内灯火未熄才来的。
白绮绮先进了主卧,看见柳若情这般模样,掩嘴轻笑道:“呦,我们的柳大家这是怎的了?莫非昨夜趁着姐妹们睡着了,又去与陆公子钻研诗词歌赋了?真是心疼死妹妹了呢。”
柳若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昨夜你们不也一样?这会儿倒有精神来笑话我。”
说着,便试着动了动身子。
又是一阵酸软痛爽,柳若情只得悻悻趴了回去,用桃花眼眸瞪着偷笑的白娘子。
魏香怡笑着在榻边坐下,挥退了丫鬟,亲自替柳若情揉着腰肢,语气倒是正经了几分:
“好了,说正事,我们三儿不是专门来打趣你的。”
柳若情心知肚明,没有说话。
是为了那首词来的。
随后听着站在一旁的宋潇容低着嗓音说道:
“陆公子昨夜留下的那首词作,一日未到就传遍了司内,不知多少个姐妹眼热。”
“听徐姐姐说,稷下学宫那位号称‘赵大家’的赵夫子,从士子处听过这首词作后,来了我们这儿三四次,就是为了亲眼见一见那位陆公子。”
“我们三个和徐姐姐商量过,打算让人去城南那家名声不错的伴岳斋书坊刊印出正式的词稿,只是这正式的词稿该署个什么名目?陆公子昨夜说让我们自行决断,柳姐姐你说呢?”
昨夜她们五个姐妹都曾侍奉过那位陆公子。
故而这首词的“归属”就成了大问题。
柳若情眯着眼享受花魁娘子的悉心按摩,懒懒笑道:“这有何难?在词前头署上我们五人的名字便是,可以仿照开春时节那首‘赠柳若情、魏香怡……’,名字长些也好,学宫士子们不是最喜欢看咱们姐妹们争风吃醋嘛。”
白绮绮点头:“我也是此意,可这个赠词署名的前后顺序,柳姐姐觉得怎样安排呢?”
话音未落,珠帘再次被挑起。
昨夜置身事外一直待在情芳楼里,不曾去往春静别院的一位花魁娘子走了进来。
看见主卧内三位花魁娘子正围着柳若情说笑,新来的花魁娘子玉蓉微微一怔。
“几位姐姐这是……都来探望柳姐姐?”玉荣好奇打量一眼软泥般的柳若情,又看看面色都有些不自然的魏香怡三人。
柳若情与三位同甘共苦的好姐妹对视一眼,笑着说道:“是呢,这三个女人还在笑话我身子最弱,现在只能趴在床榻上休息。”
听见这话,玉蓉忍不住低声问道:“姐妹们说的热闹,那位陆公子,当真……当真那般厉害?”
此话一出,室内先是一静。
随即响起了阵阵暧昧的娇笑声。
白绮绮笑得花枝乱颤,指着柳若情道:“蓉妹妹你是没见识过那位陆公子的厉害,这事呀你且问问你的柳姐姐,昨夜是谁最先求饶?”
真是个口无遮拦的女人……柳若情瞬间脸色羞红,忙怼上一句,“胡说,昨夜分明是你先晕了过去。”
“我怎么记得是柳姐姐呢?”宋潇容插嘴说道。
“潇容你也别说人了,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你最先手脚并用想往桌子下爬的呀。”魏香怡替着关系不错的柳若情扳回一句。
几个女子顿时笑作一团,互相不留情面地揭短。
什么你方吃罢我登场,什么东风压倒了西风,北风又被南风按住,什么声势壮大的联军却挡不住陆公子的七进七出……
这些闺房密语,直听得一旁的玉蓉面红耳赤,心头如同小鹿乱撞,对那位陆公子,生出了无限的好奇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向往。
互相取笑打趣半晌,柳若情才喘着气,眼含春水打住道:“都别说了,羞死个人儿,总之那位陆公子远远比蓉儿你想得厉害。”
其余三位花魁娘子闻言,皆是俏脸绯红,而后不约而同地轻轻“嗯”了一声。
“对了,蓉儿你今夜不会是只想着看柳姐姐吧?”一位花魁娘子心思仍那首词作署名上面。
玉蓉摇了摇头,犹豫一下,道:“那位陆公子又来了。”
“什么?!”
“你为何不早说?!”
“蓉儿,亏得姐妹们最心疼你,你早些说呀!”
闺卧内接连响起花魁娘子们的惊诧怪罪叫声。
柳若情此时强咬紧牙关,坐起身子,握住玉蓉的素手,急声问道:
“好妹妹,仔细说说那位陆公子何时来的,哪位姐妹过去作陪,如今在何处休息,可有什么吩咐?”
玉蓉摇摇头又点点头,“那位陆公子身边还跟着一个顶好看、顶俊俏的公子,模样比陆公子还要好,瞧着一身仙气,而且陆公子可发话了,今夜他们两人只饮酒听曲,不醉不归。”
“蓉儿,不要看男人嘴上说什么,要看男人要什么!”有花魁娘子神采奕奕道,“天底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儿,咱们姐妹们一块过去,陆公子面子里子不是都有了?”
“可听蓉儿说,还有一位贵公子,姐妹们打扰陆公子饮酒,不太妥当吧?”魏香怡觉得不妥,望向开始穿上衣裙的柳姐姐。
“真是傻丫头,谁个来教坊司会专门喝酒?”有娘子笑问一句。
柳若情费了大力气穿上衣裙,“陆公子多半是好男风,姐妹们替陆公子灌醉那位公子不就成了?”
好男风?
一众花魁娘子眼神发亮,嬉笑着走出闺卧。
“柳姐姐身子可还撑得住?”
“说甚话呢,只许白妹妹你一人伶牙利嘴不成?”
第113章 陆言沉:我觉得五五开
雅致包厢内,师姐弟两人对坐。
一位清倌人垂首坐在房间角落,纤指拨弄着琵琶,正唱着一曲新词,嗓音软糯好听。
要是再来几个穿着半透薄纱裙跳舞的小娘子就好了……陆言沉看向容貌绝色的师姐。
师姐白衣玉带,大袖飘飘,颇有学宫士子风流。
如瀑青丝做及冠状高束起,单以一枚白玉簪横叉,从一位绝色倾城的俏佳人,变成了风采翩翩的贵公子。
师姐的容貌本就极为出色。
此时未作何妆容修饰,没了几分小女子的柔媚,添了许多清冷英气。
只是一身气质过于凛冽,与这温柔乡的氛围格格不入。
陆言沉原是想让师姐一人留在“幕后”,他则在教坊司本色出演。
不过念及钓鱼的痕迹有些明显,便与师姐一块来到人多眼杂处饮酒作乐。
情芳楼内,灯火晃眼,香熏暖融。
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其中混杂着小娘子们的清脆调笑声。
“师弟,此情此景,不作诗一首,骗几个小娘子来?”
陆清宁素手提着一盏白瓷小杯,抿了一口似乎觉得滋味寡淡,便放在了桌案上。
陆言沉没说话。
这个师姐对他误解太深。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说得如此龌龊?
再说了,他来教坊司从来没给过钱。
怎么能空口无凭污蔑他呢!
“师姐——”
陆清宁打断他,自顾自说道:“事先说好,今夜你若是心存淫念,想要玷污你师姐我,别怪我不顾同门情谊,将你大义灭亲了。”
玷污你?陆言沉扫了眼师姐的胸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谁给师姐的勇气说出这般自恋的言语?
如果是师尊陆瑜蘅如此说道,陆言沉表示理解。
但是可以平定天下的师姐……
陆言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坛仙家酒酿,揭开酒封给师姐倒了一杯。
言外之意,多喝点,梦里什么都有。
“我说的玷污,是指师弟你和小娘子恩爱时候,被妖族偷袭喊我救命,玷污我的眼睛。”陆清宁淡淡解释一句,“所以今夜你今夜注意些。”
“正人君子,师姐不必多虑。”陆言沉看着对坐的玉人。
“你最好如此。”陆清宁给他回了这一眼神。
给自己倒了杯酒水,感知到在别处院子里的玄鉴司武夫点燃了留存他神意的符箓。
陆言沉望着师姐,说起今夜正事道:“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说明日巳时,玄鉴司便有一批法宝装箱送入宫中。”
“还要等多久?”陆清宁端起酒杯,并未饮酒,指尖轻轻点着入手滑腻的杯子。
这我如何知道…妖族皇女姬如月瞒着自家的狗头军师,偷偷跑来教坊司找我要那幅山水画卷,南阳王自尽前有人特意伪作一幅画卷,意在提醒王府书房那幅画不对劲,今夜又有妖族当街劫掠马车……那幅山水画有何奇异先不说,对于妖族应该极为重要……陆言沉心念闪烁,道:
“等到明日卯时吧。”
“你不知道妖族是否会咬饵上钩?”陆清宁微微蹙眉,冰冷视线审视着陆言沉。
陆言沉面色不变,“我觉得五五开。”
若是那幅山水画卷对于妖族意义不大,今夜……倒也不是说白忙活一场。
教坊司里他还有三位花魁娘子没有水乳交融过。
如今食髓知味,又是少年慕艾的时候,放松一段时日情有可原。
“师弟你的人生真是快活到不知所谓啊?”陆清宁冷笑说道。
“只要那画卷对它们足够重要,它们绝对不会放过最后的机会。”陆言沉相当熟练地岔开话题道:
“毕竟,潜入玄鉴司盗取画卷难于登天,而控制我一个小小观海境练气士,看起来要容易得多,更何况这里还有它们的心腹帮手。”
“比如?”陆清宁放下酒杯,盯着他问道。
“教坊司里八位花魁娘子,有五位是山上仙家宗门派来的卧底。”陆言沉以心声笑说道。
陆清宁平静说道:“藏污纳垢之地,自然蛇鼠一窝。”
对此评价,陆言沉不置可否,又听见师姐转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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