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231章

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凌熙芳疑惑问了一句,心说她怎么没见到陆言沉时常喝水?

  未对此事寻根究底什么,凌熙芳喝过了茶水,又与陆言沉聊了片刻,准备离去,亲自主持最后一场拍卖皇宫宝库法宝的拍卖会。

  见陆言沉对此无动于衷,原已生出去意的凌熙芳黛眉轻轻挑动了一下。

  这人今日怎的如此安分?

  亏得她特意请来长公主府上的“御用”尚仪女侍,精心打造了符合自身气质、容貌的妆容。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不假,可这悦己者看了不能无动于衷吧?

  是她不够美,还是不够漂亮?

  凌熙芳以方才首饰不小心掉落在地为借口,在陆言沉身边磨磨蹭蹭了几下,时不时便有一番轻柔暧昧的相触。

  陆言沉被这女子撩拨起了些许躁动,拍了下她蜜桃翘臀,“等下我还要回太虚宫,没空喂你东西吃。”

  凌熙芳美眸流转,听见这话却将臀儿轻放,坐到了陆言沉大腿上,也不管身上的宫装长裙适不适合这番动作了:

  “太虚宫什么时候不能回去?”

  言外之意,自然就是太虚宫随时都能回去,而她凌熙芳嘛,可不是随时都有吃东西的闲情逸致。

  陆言沉嘴角微动,怀疑自己平日里欺负凌熙芳欺负得太厉害,以至于……

  见到这个笑容明媚妖娆的美艳女子痴痴望着自己,陆言沉心说就不该一个劲地调教,他一手托住凌熙芳的丰盈翘臀,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纤软腰肢。

  凌熙芳内里穿着他昨夜给出的一件形似于肚兜的内衣,衣服只以金丝缕线织就,做不了什么遮掩,将欲说还休四个字说得尽了。

  “公子看什么呢?”凌熙芳美眸泛起了些蒙蒙水雾,咬着唇儿,痴痴凝视着这张她在睡梦中都不舍得移开目光的脸颊。

  没等见陆言沉回应,凌熙芳便低了下脸蛋,轻轻浅浅地舔舐了下他的鼻尖,“怎么不说话?”

  陆言沉身子后靠椅背,任由怀中的美艳女子不断欺近,问了句很是煞了此间气氛的话语:

  “你拍卖会不去了?”

  算起来距离最后一场皇宫宝库拍卖会还有半个多时辰。

  凌熙芳不说话,只瞧着他看,看得眸子快要滴出水来。

  陆言沉心说事已至此,师尊的交代,女帝的吩咐,接下来去接见剑碑林入京使团的事,暂且放在一边。

  他松开双臂,怀中的凌熙芳便滑落下去,蹲在了地上,两只素白小手缓缓放在他的腰间系带上。

  陆言沉眯了下眼睛,轻轻揉摸着凌熙芳的脑袋,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呜呜咽咽喘息声。

第354章 事已至此,再开一局吧

  凌熙芳吃得正香。

  雅室房门却被人轻轻叩响。

  “凌阁主?皇宫里的唐司命来了,说要见你。”

  门外传来熟悉的少女嗓音。

  雅室内,正同凌熙芳发生口角的陆言沉,这才记起魔教那个小魔女元瑶被他安排在了万宝商阁内做事。

  自打女魔头南宫知夜通过他师尊陆瑜蘅借走了魔魇鼎,魔教一事便告一段落。

  对于南卫夫人萧月兮,陆言沉最初的打算是将她作为联络魔教的中间人。

  也许来日他就有用到魔教,或者让魔教背锅的地方。

  只不过小魔女元瑶与萧月兮很是敌对仇视。

  好端端的母女俩,都快成了恨不得生啖双方血肉的仇人。

  想了想元瑶从教坊司出来后,跟在他身边不求别事,忠心耿耿和那只肥猫有的一拼,陆言沉也就由着她折腾萧夫人去了。

  昨日陆言沉去到玄鉴司寻师姐陆清宁,从一看守地牢特殊监狱的女子武夫口中得知,小魔女元瑶让她给萧月兮传了一句话,说什么只要能将监牢中玄铁打造的狱栅磨断,就能重见光明了。

  陆言沉听了十分好奇,便问道“什么叫将监牢中玄铁打造的狱栅磨断”。

  那女子武夫神色古怪,回说元瑶给了萧月兮两片巴掌大小、只能附着于女子胸脯上的鳞甲玉片,那玉片经过特殊打造,对玄鉴司监狱中的玄铁有侵蚀作用,至于所谓的磨断,依元瑶的意思,就是让萧月兮她双手捧起附着鳞甲玉片的胸脯,然后夹住玄铁狱栅,将其不断侵蚀磨损。

  当时陆言沉就惊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说出话。

  如果元瑶没跟着他,而是一直留在魔教,也许再过个十多年,天底下就要冒出第二个女魔头了。

  雅室门外。

  等了片刻,不见屋子里有何回应,穿着一身与万宝商阁供奉女修衣裙无异的元瑶快步去到五楼。

  在拍卖后台见到了皇宫女官唐飞绫,元瑶如实说了未找到凌阁主。

  唐飞绫对此无甚意外,点了点头提醒道:

  “稍后你见到凌阁主,记得告诉她,今日要拍卖的那五件皇宫宝库宝物中,有一件玉镯是百年前修行合欢功法女修的本命法宝,品秩较高,特别容易影响、激起女子修士的情欲……”

  ……

  “所以触及那件玉镯法宝时,要么以自身神气将其包裹,要么就是在设有禁制的情况下触碰它。”

  雅室内。

  一片甜腻暖香浮动,凌熙芳美眸迷离,身子酥软躺在床榻上。

  听完雅室外间一女修供奉的禀告,她很是艰难地抬起素手,擦了擦脸蛋,这才喘着气音问道:

  “为什么不早说?”

  雅室外间,商阁供奉女修当即说了皇宫女官唐飞绫给出的理由,“昨日皇宫事务繁忙,唐司命忘了送来最后一批记录法宝神通的文书”。

  凌熙芳美眸幽幽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真真是时也命也。

  这一声叹息,落在外间女修耳中,竟隐隐有些难以言喻的委屈凄凉。

  “小姐……”女修想着询问一句,却被凌熙芳打断,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我知道了,你且忙着去吧。”

  待这供奉女修拿走那玉镯法宝,离开了雅室,凌熙芳闭起了眸子,在床榻上躺了好半天,休息了好半天。

  确认已经错过了最后一场皇宫宝库拍卖会,再也赶不上后,她默默扯下身上残破不堪、耗费重金请人织造的宫装长裙。

  难怪半个时辰前,她突然蒙了心,非要去招惹陆言沉……

  ……

  ……

  被万宝商阁某位女子心心念念的陆言沉,与玄鉴司武夫们站在帝都内城一传送阵法前。

  不多时,传送阵法光芒大亮,其内出现了此番下山入京游历的剑碑林修士。

  剑碑林入京修士近三十人,为首的是剑碑林当代宗主詹青阳。

  只一眼看去,好一片气势冲霄的剑气。

  陆言沉面容平静,左手按于腰后横着的珮缨剑柄。

  传送阵法内,光芒闪烁几息,很快消散。

  一众剑碑林弟子,看见传送阵法外身段修长,气质独特,身后腰间横着一把长剑的陆言沉,心情可谓各异。

  有人打量着这个在剑碑林年轻一代中名声最盛的年轻男子,有人则无视桀骜此子,径自看向陆言沉身后的帝都千家万户,有的人竭力压抑着怒气,因为陆言沉身边站着的那几个九品武夫,强咽下复杂心绪。

  陆言沉将一众修士的神色尽收眼底,不以为意地朝着青阳剑尊招了招手:

  “詹老哥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

  身穿剑碑林剑袍的詹青阳神色如常,看了身边的内门长老一眼,后者愤懑无奈,只好忍气吞声,没出声教训这个不知仙家辈分的狂妄小子。

  “陆真人风采依旧。”詹青阳毫无身为仙门长辈的架子,与陆言沉寒暄之后,笑着与他身边的几位九品武夫一一致意。

  偏偏在这时候,有一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此间融洽气氛。

  剑碑林的一众弟子中,有一女子修士大吼一声,向前扑杀而来:

  “陆言沉!你还我弟弟的命!”

  这一声嘶吼,大抵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詹青阳眉头微皱,侧过了身子,正想要拦住门下这名女修,但他却见陆言沉身边的两个九品武夫已然锁定了他的气息。

  这一犹豫,便来不及阻止他门下这名女修。

  示意庆扬中与张超两个九品武夫无需出手,陆言沉原想着展露一手太虚剑法,试一试自身修为境界,比之剑碑林天之娇女究竟如何,但稍作思量觉得意思不大,

  有闲情与这女子修士比试武斗,不如去同嘉怀郡主说说话,或是帮着魏青调查张大祭酒假死一事。

  念及此,他直接将腰间那块令牌抛向了高高腾空跃起的女修。

  令牌很是普通。

  只是正面篆刻“如朕亲临”四个字而已。

  啪嗒一声。

  那女修一剑将令牌劈落在地。

  陆言沉嘴角轻轻抽动一下,不曾想女帝是个心黑的,竟然无视剑碑林修士暴起行凶。

第355章 真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好闺蜜(1)

  帝都内城,布有传送法阵的广场前。

  众多武夫修士不觉屏了下呼吸。

  倒不是因为那个剑碑林女子修士突然暴起行凶。

  而是那个名叫陆言沉的年轻人,出手太过匪夷所思了。

  不单单是一个快字。

  众人只见那女子修士高高腾空跃起,一身剑气犹如出鞘的神兵利器,转眼间剑气已是覆盖了整座阵法广场。

  金丹境修士无疑了。

  那女子修士丝毫未有留手的打算,甚至抱着一命换上一命的心念冲杀而来,先是一剑劈砍掉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令牌,随即再起一剑,剑气充盈漫天。

  不愧是剑碑林的剑修。

  然后那个名叫林南符的剑碑林女修,突然之间就在神识感知内失去了陆言沉的气息,再反应过来时,为时已经晚了。

  林南符瞳孔剧烈收缩。

  一袭白衣极为突兀地凭空出现,出现在她身后,一手不轻不重搭落在林南符的肩头。

  如此也就算了。

  接下来的一幕,不仅是剑碑林的仙师感觉意外,就连玄鉴司的武夫同样是没想到,没想到这陆言沉竟有这般修为境界。

  不知用了何种法子,“御风”来到林南符身后的陆言沉手掌加重几分力道,说了一句下去,嗓音清晰入耳,在场的武夫修士皆是听得清楚明白。

  不曾想,那个金丹境女子修士真就毫无还手之力,硬生生被陆言沉从空中拍落了下去。

  噗通一声重响。

  林南符的身影从半空砸落在地,广场地面瞬间以她落地之处为圆点,向着四面八方龟裂出一道道巨大蛛网。

  堂堂金丹境修士,还是个剑碑林最重杀力的剑修,就这样一个照面被打得双臂断裂,连身上别着的那把长剑法宝都拔不出来了。

  广场上有些安静。

  夏日微风吹起众人的衣袖袍角,也吹起了众人心头的点点涟漪。

  正当武夫修士们尚无反应之际,剑碑林的当代宗主詹青阳一步跨出,来到那个砸得地面塌陷,全身惨不忍睹的女修身前,手指轻轻点按在她的眉心处,将她几欲离开人身小天地的神魂按了回去。

  既是护她林南符性命周全,也是免得她落了剑碑林的颜面。

  随手封禁这门下女修人身内的一颗黯淡金丹,将伤势止住,詹青阳面不改色,先是对着玄鉴司武夫们歉意一笑,随后对门内一随行长老吩咐道:

  “天遥一脉剑修林南符,无故于顺天城内行凶伤人,险些酿成大祸,现在拘禁带回宗门内,听候发落。”

  一笔带过此事,詹青阳回转过身,望向缓步走来的陆言沉,以心声传音说道:

  “陆真人,长生缘木稍后我亲自送往太虚宫,不若小真人先随我去一趟下榻之地?”

  这就想着轻描淡写揭过你门下女修偷袭我的事?方才我要是大意了没有闪,岂不是要在剑碑林、玄鉴司众人面前被林南符折辱一顿?陆言沉捡起地上那块“完璧如初”的令牌,不紧不慢将其重新系在腰间,看向比他师尊陆瑜蘅还要高一辈分的青阳剑尊,面带微笑说道:

  “詹宗主且慢,近来帝都内妖族肆意横行,意在扰乱我大周推行的新制科举,坏我大周国运,今日此人悍然动手,也许背后就有妖族指使,容我将她带回玄鉴司审问一二,到时候再由剑碑林问罪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