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注意分寸,别给朕乱摸。”
对于陆言沉突然提出的按摩,女帝下意识是想拒绝的。
但是想到她与陆言沉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都做了,今日又特意抹下面子,从蘅姐那里将他叫来,就是为了来一次脱敏训练。
所谓的询问新制科举只是个借口罢了。
若是拒绝,陆言沉当真了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她开口挽留?
女帝唇角微动,脸蛋侧枕在臂膀上,发觉她自己好像逐渐习惯了每日都要来上一次脱敏训练。
如果哪一天不来一次……
她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
自从陆言沉这段时日被蘅姐留在太虚山上,未再下山来到皇宫,起初的几日女帝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痒痒的,再到后来,即便是平日里处理政务,她脑海中也会时常闪过陆言沉的身影。
而且……
那抹银色的道韵纹路,这段时日没了陆言沉帮她脱敏,不知不觉间颜色都深了许多。
可今日终于等见了陆言沉,看见他那副毫不关心自己,甚至只想着敷衍了事的样子,女帝一时没能忍住,小小地欺负他一下。
心下胡思乱想着,女帝等了片刻,不见陆言沉有什么动作,蹙眉问道:
“你在等什么?”
陆言沉故作迟疑道:“陛下不妨与我仔细说说,哪里可以摸,哪里不能摸?万一我若是摸错了,惹怒了陛下,这可如何是好。”
毕竟现如今趴在榻上的女子,只穿了一件衮服龙袍,内里未穿什么小衣,所以无需他刻意去打量什么,只眼角余光随意一瞥,便能瞧见女帝裹在龙袍之下的曼妙身姿……
女帝深吸了一口气,在极度的羞耻和过度矜持的复杂心绪中挣扎了许久,最终不去看他,按下心中的悸动,嗓音微不可闻道:
“你自己看着办,朕的确,的确有些累了……”
话音刚落,即使刻意用神气包裹住人身,可感受到陆言沉这般轻柔的抚摸按摩,女帝身子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了几下,唇瓣间抑制不住传出了一声轻哼。
虽然她及时咬住嘴唇,尽可能压制住这声低哼,但是因为两人距离得太近了,陆言沉指定是听见了。
要不然这家伙也不会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女帝忍住内心的羞恼,微微眯起了凤眸,随着陆言沉按揉身子的动作,逐渐放松心神,听着他颇为悦耳的嗓音犹如高山流水般传入耳中:
“如果我是陛下,根本不会和朝中反对大臣辩经。”
“嗯?”女帝借着这一声询问,嗓音微有发颤地喘息了一下,试图忍受住按摩的异样感。
“山海关外万妖国老国主病重,可以趁此良机用兵出关,再以边疆战事吃紧为由,开武举破格选将,朝中反对声音会少很多;再者,门阀士族子弟素来金贵,多半不愿去边疆赚取军功,这时候陛下正好可以提拔寒门子弟。”陆言沉心说似乎无需如何用兵,大周北域边疆战乱未休,常有妖族袭扰,这么好的借口为何不用。
“继续说。”女帝身子微微绷紧了些,不愿意撤开神气,免得被陆言沉触碰一下便轻易战败。
还要怎么说?陆言沉心思没在此处。
许是此世他只是个不问世事的道门真人,对于山下王朝的纷争提不起太多兴趣,但念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好根据李唐王朝武媚娘成功实施新政的手段,说起如何应付朝中反对派系。
考虑到上辈子自身唯一接触过的政事,是在论坛上鉴证,陆言沉斟酌了下言辞,手掌从女帝圆润的臀侧揉摸到大腿内侧,说道:
“反对派都是纸老虎,离……陛下可以用大乘境修为,强压满朝文武便是,敢有异议者,一律流放山海关戍边,苦一苦朝臣,骂名陛下来担。”
骂名我来背?女帝唇角微动,虽说原本就没指望陆言沉能说出什么好方策,但听见这等惑众妖言,没好气回道:
“你以为朕没想过这样做?你信不信朕若真按你说的去做,正中某些人下怀?”
若是她真按照陆言沉所说,今日雷厉风行做什么酷烈之事,明日她的好姐姐就要出面收买人心了。
陆言沉继续说道:“既然陛下不愿背负骂名,那就只能暂且忍让了,分化瓦解朝中反对派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忍让……女帝悄然吸了口气,忍着陆言沉逐渐加大力度的按摩,忍着身子逐渐起了的异样,绝色脸蛋泛起了些许红晕道:
“怎、怎么说?”
“比如,江南世家与关中门阀,完全可以拉一派打一派,将他们分而化之……”
听着陆言沉有条不紊的分析,女帝微微调整了下趴伏的姿势,双臂置于胸前,下颌搁在小臂上面。
“另外,新制科举不必急于求成,保留大周立国至今的门荫选官旧制,但需要规定以门荫入仕的人,必须入国子监修业学习几年,且得通过经史子集策论考试,才能授与朝廷实要官职,如此一来,既给了门阀士族几分体面,也能将选才之权收归陛下手中,所谓温水融冰,渐进替换。”
女帝静静听了许久,轻轻呼出一口气,嗓音比先前多了慵懒意味道:
“你说的此法,朕早就与蘅姐商议过了。”
那你还要问我?陆言沉无声腹诽,手掌竖起,不轻不重切在女帝的臀瓣之间,没有向下压去,只轻轻磨蹭了几下,听见她哼吟了几声,不紧不慢收回。
察觉到陆言沉的力道大了几分,像是对她语气不满的回应,女帝咬住唇瓣,心说往日里这家伙可从没有这般安分过,怎么今日动作如此小心谨慎?该不会真以为她今日是想着询问什么国策吧?问他一个从未在朝中担任职务的道门小真人?
稍作犹豫,实在是没有脸面去跟陆言沉说出实话,说出她今日就是多来几次脱敏训练而已,女帝出于君王尊严考虑,没怎么敷衍了事,简单与他解释了一句道:
“这法子时间拖得太久了,三年五载,甚至十载,朝局变幻,谁说得准?朕要的是短期内便能看见成效,能堵住朝堂里悠悠众口,又能如实提拔几个寒门才俊的方法,所以依你之见,有没有更简单易行些的?”
说完这话,女帝又有些后悔。
因为给她按摩的家伙好像真把她的话当真了,揉捏她身子的力道缓了许久。
我又不是哆啦言沉,你离歌说什么我就能做到什么……简单省事还不用背负骂名的推行新制科举方法?有的有的,只要离歌你让出皇帝位子,交给你姐姐去坐不就行了?陆言沉心中吐槽几句,按耐住心绪,仔细回想了一番李唐王朝武则天时期的新政,说道:
“的确有短时间内成效极大的法子,分为三步来说,第一步是用仙家名义给科举造势,你可以请动我师尊,在太虚宫山顶设坛告天,求得一句‘天降神凰,大兴离氏’之类的吉兆,顺便让天机阁打个配合,将‘神凰’二字与‘天命所归’、‘破旧立新’等词汇关联,传唱天下,占据大义名分。”
正处于某种复杂心情里的女帝,听见这话怔了一下,控制住渐有急促的呼吸,侧耳倾听。
“第二步,大赦天下,特开神凰恩科,规模不必大,范围不必广,就选在京畿几县,理由就是近年来风调雨顺,边境无事,所以特开一科,取寒门优异者二十人,直接授予清贵非实务的官职,做给天下寒士看,也给那些反对者看看,陛下提拔寒门之心,任谁也不能阻挡。”
“第三步。”说到这里,陆言沉停了下来。
武媚娘当年那些更为具体的制衡手腕,比如扶植新贵、改革官制、重用酷吏等等,涉及太多此世未必存在的具体机构和特定情境,照葫芦画瓢说出来也无太大用处。
女帝侧过视线,眸光瞥他一眼,“下面呢?”
陆言沉闻言,目光从女帝泛起潮红的侧颜上移开,看向她异常敏感,故而随意一触便要轻颤几分的大腿深处,指尖轻柔拂过。
只一下而已。
女帝脸蛋瞬间烧起了嫣红,唇瓣间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吟,“怎、怎么不说了?”
像是担心被陆言沉看出什么不对,女帝迅速将滚烫的脸蛋埋进臂弯,只露出染有淡淡绯色的白皙玉颈。
“第三步,陛下不妨重新拿起玄鉴司这把刀。”陆言沉点到为止,这时候没来由想起自家美人师尊常常叮嘱他的话语,不要涉及他人的因果?
女帝凤眸逐渐蒙上了淡淡的水雾,没再继续询问什么。
也不知是沐浴太久,还是按摩的手法的确不错,女帝眉眼边泛起桃花般的胭脂色,呼吸略有些了急促:
“你、你给朕停下按摩。”
女帝出声打断陆言沉的动作,自顾自翻转过了身子,凤眸定定瞧着穹顶的星光。
陆言沉见女帝躺着没再有其他动作,手掌顺势搭在女帝的肩头,先试探了一下这女人的反应,并无想要避开他触碰的意思,于是手掌缓缓下移。
女帝闷哼了一声,大概出于最后的矜持,不想让陆言沉看见她如此失态的一面,偏转过脑袋,身子颤颤地感触到他轻松解开衮服龙袍的禁制,将其撕扯开了一个小口,先是一根手指探出衮服内,然后是两根手指,交叠抚过她的小腹。
淡银色的道韵纹路转瞬间烫的惊人。
再一次的,女帝感觉自己的大乘境修为荡然无存,包裹着全身的神气消失不见。
可偏偏就在这时,在这最是紧要关键的时候,陆言沉手指停滞不动,按着她的小腹,轻着嗓音说道:
“陛下。”
“你快说。”
“请陛下双手比个耶。”
女帝:“???”
“你这人,胡说些什么?”女帝凤眸睁开,深深吸了口凉气,试图平稳住乱了起来的呼吸,驱散脸蛋上的滚烫热意。
陆言沉居高临下看着躺在榻上,凤眸雾气蒙蒙,脸蛋大片嫣红的女帝,“陛下做了,我就与陛下道明第三步如何做,替陛下亲自写一封驳斥朱批。”
“谁在乎你的三步计划,我、我不会自己写?”不知是不是忍受到了极点,女帝说出口的话语听着都有几分慌乱。
“那我走了?”陆言沉小声问道。
女帝不语。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在阑香池的朦胧雾气中,同样小声说道:
“不、不许看朕。”
第310章 复仇者联盟?受害者互助交流会
姬如月悄悄吸了口气。
确认那道阴魂不散的女子残魂终于离开了人身小天地,她紧忙张开嘴巴,对不远处以符箓隐匿气息的白衣女子说道:
‘走了,她走了。’
一袭白衣如雪的陆清宁轻轻摇头,示意这位妖族皇女殿下无需着急。
待到黄裙少女陆三花卜筮了一卦,再次确认无误后,陆清宁让姬如月以纸笔写下方才她与仙人红玉交谈之事,不必开口言说。
至于这么谨慎嘛……姬如月心中小小吐槽一句。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当面说出口。
如果是陆言沉那家伙倒是无所谓,可对上眼前的年轻女子,她是一点反抗的心气都没有。
一五一十按照陆清宁所说,以纸笔全部写下交谈内容后,姬如月迅速站起身,腾开身位,没敢继续坐着。
想到自己在神国大都内从未受过别妖冷遇白眼的的过往事,想起曾经威风凛凛的皇女殿下,再想到如今凄凉的境遇,就连坐着都不敢整个屁股坐下去,姬如月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
原来这便是儒家圣人所说的天将降大任于她?
不知道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陆清宁放下手中纸书,嗓音清冷问道:
“只有这些?”
姬如月紧忙从往昔少年事中回过神来,重重点头道:
“对,红玉只说今夜子时,要我做好准备,其他的都写在纸上了。”
陆清宁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明月高悬,玄鉴司内夜深人静,偶有执勤巡逻的武夫,三三两两结伴走过分外空寂的司衙。
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
见到陆清宁不说话了,姬如月稍有犹豫,心情有些忐忑,问道:
“一张符箓真的瞒骗过红玉的神识?”
她不是不相信太虚宫女子仙人陆瑜蘅的画符手段。
陆瑜蘅身为九洲道门魁首,又是渡过天劫的大乘境练气士,亲手以宗门底蕴符纸画出的符箓,必然可以施展出极为高明的法术。
可那位自称红玉的女子,万一同样是仙人境大能修士呢?
万一她按照红玉所说,神魂离开人身小天地,去到那隐秘地界,然后被人发现是玄鉴司派来的卧底间谍,她这个小金丹修士还能活着回来?
姬如月觉得不能。
陆清宁未作什么安慰回应,只将自家师尊画出的那纸符箓从袖口取出,抛给了小脸紧绷着,心情更是紧绷的妖族皇女,说了一句道:
“地阶道符,能够勘破师尊此符的只有陆地神仙了。”
真有这么神异?姬如月半信半疑,接过符箓仔细打量了几眼。
符纸是极纯正的青色,就好像山上道门仙家给三清祖师打造塑像所用的青色泥土。
符纸的质地非绢非纸,入手有玉质般的温润,其间隐有流光内蕴。
符箓上以金丝般的细线勾勒出极其繁复玄奥的纹路,这些纹路初看静止,凝神细看却又缓缓流动,只是拿在手中,便能感知到周身被它牵引的天地灵气。
姬如月心头一跳。
虽说她并不擅长符箓一道,但身为妖族皇女,眼界自然还是有的。
天下符箓,可以分天地玄黄四等阶。
黄阶最末,多用普通黄纸朱砂画成,山下百姓求个平安、祛个病祟常用,效力微末,也叫做符咒。
玄阶符箓则需要用到特定的灵材符纸承载符文,化神境修士便可绘制画符,威力不容小觑,故有秘符一称,山上修士间流传最广的符箓就是此等符箓。
地阶符箓,常以青色符纸打底,由大乘境修士以自身精纯神气混合特殊灵材勾勒道法纹路,威能极大,因为此阶符箓已然涉及到了道法二字,又被山上修士称为“道符”,非常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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