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勇的作家k君
或者……向女帝认错?
堂堂好男儿,怎能向一女子认错……陆言沉微微呼了口气,心绪逐渐沉凝。
上一次见到女帝离歌这般狠厉,还是那女人亲口说出“诛亲弑族,朕自为之”的时候。
故意坏了万宝商阁的名声,让凌熙芳在帝都生意场中混不下去。
这既是一份警告,警告凌熙芳和他陆言沉适可而止,再有下次可就不是毁去了名声这么简单。
还能断了凌熙芳在钱财上对他的帮助,让她从此沦为一个花瓶?
帝都貌美女子千千万万人,女帝似乎断定陆言沉会喜新厌旧……
这女人…真是小觑人……平日里整天忙着勾心斗角,忙着攘外必先安内,就不能忙点正经事……陆言沉不再多说,以心声交代了仙女娘娘一句,让小仙女留在此地,免得他入宫的时候,大内女官劫持走了凌熙芳。
“只能什么?”凌熙芳美眸微凝,发觉今夜的陆言沉十分奇怪。
陆言沉摇了摇头,安慰她两句,随后离开万宝商阁,独自前往皇宫。
……
御书房内。
灯火通明,映照出御案之后的倾城绝色容颜。
女帝一身墨黑衮服,包裹着外人不得而见的丰腴曼妙身段,静静背靠着龙椅,可即便如此,置于椅上的翘臀仍是挤出了尤为圆润的弧度。
案前,唐飞绫垂首恭立,正低声禀报:
“……陆言沉今日巳时回到玄鉴司后,并未回其整理出的东风堂,而是径直去了明夜楼,因楼内禁制阵法森严,臣等难以窥探其中情形,不过……”
唐飞绫话语微顿,略作迟疑,还是继续说道:
“明夜楼七层是新任指挥使陆清宁处理司务的地方,陆言沉和他师姐二人独处一室,约有半个时辰,期间不知商议何事。”
女帝面无表情,仿佛听着和自己毫无关系的琐碎小事。
可素来陪伴女帝左右的唐飞绫,敏锐察觉到陛下身子微有前倾,以至于轻点着案头的指尖,都几不可见地停滞了一瞬。
唐飞绫不敢再看,及时收回视线,接着说道:
“然后,陆言沉去了玄鉴司监狱旁的一处僻静小屋,见了关押在那里的京兆叶氏叶玄,约莫一炷香后离开,再之后,陆言沉通过收服的魔教教徒元瑶、萧月兮传话,让魔教教主南宫知夜于子时会面……”
将今日陆言沉的行踪,事无巨细一一禀报完后,御书房内忽地陷入一片沉寂。
唐飞绫正想着请示一下,是否还需加派人手监视金湖仙剑客栈,可下一刻心头猛然一跳。
只听得御案之后,女帝淡淡开口说道:
“所以说,他今日见了师姐,见了罪臣,见了魔教妖女,还特意支开旁人,然后又去了万宝商阁与那凌熙芳私会,就是没去金湖仙家客栈。”
唐飞绫心情复杂,不明白小小陆言沉,何德何能耗费宫中大量人力前去监视,更不明白陛下为何对此人,偏偏青眼相加,闻言只是回道:
“陆言沉未曾去过金湖。”
女帝不再多问,正要吩咐一句明日按照行程准备,这时候,御书房外传来了女官的轻声禀告:
“陛下,陆言沉陆真人求见。”
女帝起身离开龙椅,回了御书房里间,嗓音冰冷如霜,“不见,你等尽数退下吧。”
“是!”唐飞绫心说这个“你等”,是否包括陆言沉?
要是陛下不愿出手,她可以代劳赶走那小子。
退出御书房后,唐飞绫安排阶前女官尽数退下,然后瞧了眼神色甚是恭敬的白衣年轻人,心中冷笑一声,“陛下说了不见你,要走要留随你。”
陆言沉没搭理这久居大内身心寂寞的女同志,挥手示意这些女官尽快离去,别耽误他龙门立雪,负荆请罪。
待到女官一概离开,御书房前只剩下他一人,陆言沉压低嗓音,“陛下,我进来了?”
无人回应。
陆言沉当她默认了,悄然推开御书房房门,缓步走到里间,看着站在窗台前眺望星月的女帝,温声说道:
“陛下,我来迟了。”
窗前沐浴着皎洁月华的女子,纹丝不动。
依旧沉默。
见到女帝依旧背对着自己,眼见情况不对,陆言沉上前一步,嗓音放得轻柔且低沉:
“陛下,我错了。”
女帝不语。
陆言沉来到女帝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眺望着还没有身边女子好看的月色,相对默然片刻道:
“是我太过心急,妄图以蝼蚁之力,攀附九天神凤。”
女帝睫毛微颤。
“是我境界低微,天赋寻常,修行之路可谓步履维艰,莫要说和师姐、和师尊相比,便是仰望那道九天神凰的身影,都觉遥不可及。”
“原来朕的修道资质,在你眼中,远不如太虚宫两位仙子。”女帝轻轻“哦”了一声,眸光仍未收回。
等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陆言沉不以为意,无视这小小插曲,轻声说道:
“师尊曾说,山上修行,讲究水滴石穿,道法自然,不必急于一时,因为修道如流水,不争先,争的是川流不息。”
“只不过,每当夜深人静时候,我总会想起,在这重重宫阙,凄凄深宫当中,有一位女子,她肩负九州山河,睥睨天下苍生,却只能独自一人站在最高处,看尽星辰流转,明月皎洁,无人能与这位九洲大陆第一等奇女子并肩,同样也无人能知道她的寒暖。”
“我一想到这位奇女子,深夜只能独自一人批阅永远批不完的奏章,应对那永远止不住的朝堂风波,我心里,便极为难受——”
女帝打断了他,淡然清冷问道:“难受到要去寻求红颜知己,寻求貌美女子的温柔乡?”
陆言沉绷着脸色,强行咽下被离歌怼出来的硬伤,假装没有听见。
“说完了?”过了许久,女帝眸光落在他身上,对着他的眼睛。
陆言沉与她对视,毫无心虚之意。
这个时候,退一步即是万劫不复。
女帝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回了凤榻之上。
陆言沉跟了过去,及时坐在师尊常坐的凳子上,接过女帝伸递来的一双神品玉足,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如同人世间最为珍贵的宝物:
“陛下。”
“说。”女帝语气平淡,即使毫无衣物遮掩,肌肤相触,表情也看不出一丝异样。
“我也想战败一次。”陆言沉将这双神品玉足,轻放在小陆同学两边。
女帝凤眸内闪过一丝异彩,抬脚踩了踩这长剑,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想看着朕的……”
陆言沉端起女帝抬起的那只脚,触碰在胸前,嗅着她淡淡的幽香,“我会告诉陛下我的缺点,能让九洲大陆第一等奇女子开心,哪怕我次次战败,都无所谓的。”
第216章 被偷袭的女帝
“陆言沉,说话别这般矫情行不行?”
女帝凤眸斜睨了他一眼,心说难怪这家伙在帝都内行事如此风流,名声都传进了皇宫里头。
有这厚颜无耻的面皮,再加上怎么看都生不出几分气的俊朗面容,还有年纪轻轻的诗才名声、众多头衔,帝都内哪个小女子经得住诱惑?
真真是可恶!
女帝愈发心烦,不想搭理他,更不想看见他。
瞧见女帝绝美侧脸似有些冷淡,陆言沉自己也感觉方才的深情告白有点过火了,顺着她未收回的玲珑玉足,极其自然地坐到了凤榻边缘。
“陆言沉,朕……”女帝黛眉微微挑起,感受着突然挤了过来的陆言沉,半拥半抱住了她,娇躯顿时颤了一下:
“陆言沉你大胆,朕允你上来了?”
这张凤榻还算宽阔,可容一人闲卧,可经他这么一坐,几乎要与女帝腿侧相贴。
我们都是口口相交的人了,抱一抱怎么了……陆言沉恍若未闻女帝的颤音,一只手顺势揽上了她的腰肢,手心贴合着龙纹云锦之内的纤韧柔曼身段,另一只手掌依旧握着女帝的秀美玉足,指尖有意无意轻轻摩擦过她的玉趾。
同时将女帝一条遮掩在墨黑衮服之下的白嫩大腿放在他膝盖前,缓缓托抱起了她。
于是手掌便抚摸到了女帝圆润丰满的翘臀。
指尖传来的触感,透过这身衮服龙袍,依然能让他感觉到弹软与饱满
掌心微微用力,浑圆挺翘的丰腴弧度便在他掌下陷入又弹起。
极润。
陆言沉侧过头,嘴唇靠近女帝的耳畔,“陛下为国事操劳心神耗损,我最是见不得陛下这般奇女子独自疲惫,所以冒昧上了榻,想为陛下稍作按摩,活络一下气血。”
“陆言沉!”女帝呼吸有些急促,偏过脸蛋,想要避开他说话时候带起的热气,可身子逐渐有些无力,最最关键的是,像极了里应外合配合他陆言沉,自己腹前的道韵纹路忽然间流转开来,让女帝说半句话就要缓上一口气,落入陆言沉耳中,就有了几分迷离的娇喘意味: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先是让朕……吃了你的剑,然后又哄骗朕脱下龙袍给你穿,如今都敢上朕的榻了?!下一步,是不是还要朕与你共浴……”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这样似的,每日脱敏,离歌你可比谁都要兴奋……感觉女帝羞恼得想要咬他,而非去咬小陆同学,陆言沉只好移开摸着她翘臀的手掌,假装正经起来。
他一只手沿着玉背规规矩矩,力度适中地给女帝揉捏着紧绷的身子,另一只握着她玲珑玉足的手也未再抚摸,只稳稳托着,指尖偶尔拂过她的足心,给女帝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感:
“陛下若是不喜欢,那我从今以后回了太虚宫,让陛下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下山了。”
女帝半眯起凤眸,冷哼一声道,“你还敢威胁朕?”
话虽如此说着,可女帝推在他肩头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三分。
御书房里间的气氛,有些安静。
“陛下,我不明白。”陆言沉及时发散开女帝的心思,引导话题,省得这女人又胡思乱想去。
“不明白什么?”女帝不断平复着人身腹前躁动灼热,可被陆言沉如此抱着,任她空有大乘境界,也无能为力。
“陛下夙兴夜寐,为了大周万里江山,为了九洲亿万生民终日处理政务朝事,我不明白陛下为何不愿给自己片刻闲暇休息功夫。”
女帝冷笑一声,还以为他不明白什么,正想说话,又听陆言沉停下了按摩动作,眼神带着几分心疼,几分爱怜,几分怅然看着她,大概柔情似水,不过如此了:
“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陛下这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是我迂腐浅显,看不懂陛下的为人。”
女帝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又被他看似正经的按摩弄得身形微僵,不觉眨了眨凤眸,定定看着陆言沉近在咫尺的俊颜。
见他神情专注,分外郑重的模样,女帝一时间竟忘了回应。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女帝心中无声重复了一遍,凤眸中冷冽渐渐淡去,漾开一丝细微的涟漪。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陆言沉才学真的极为出彩。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胜过朝堂内外无数或慷慨激昂,或文采斐然的谏言称颂,却是将她日复一日的辛劳理政形容得如此贴切。
这简直就是在说她!
女帝心中掠过这一念想,唇角微不可见地上翘了一下,忽然间觉得这家伙好像也不是那般讨厌了。
如果说之前因为腹部的道韵,她一直纵容着陆言沉,默许他种种无礼行径,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破解开这神秘的道韵纹路,可现如今,好像真的遇见了比蘅姐还要了解她的知己……
敏锐察觉到女帝有少许失神,陆言沉心说机会来了,手上按摩的力道未变,依旧规矩地停留在她玉背上,但低沉的嗓音越发温和起来:
“寻常百姓家的女儿,尚能在春日赏花,秋日登高,与姐妹嬉笑,可陛下,只能等到四海升平,万民无忧的那一日,才敢稍缓心神,说上一句今日无事。”
女帝静静听着,随着他的话散开心绪,仔细思量许久。
登临帝位三年有余,这三年来她记得每一处郡县的粮产,记得大周境内每一条河道的汛期,记得山海边域每一位将领的性情缺陷,记得朝中每一个党派势力的形成缘由。
唯独是记不清上一次不为任何事,纯粹的开怀是在什么时候了。
女帝抿起唇瓣,微微偏过头,第一次主动移开了眸光。
不知为何,突然就受不住陆言沉的灼热眼神了。
“所以,今夜我斗胆请陛下先放松一下身心,我来替陛下按摩,等到明日暂且放下玄鉴司和剑碑林的比试,不去以大周帝王的身份观战,而是和我,我们两人瞒过所有人去观战,陛下你说好不好?”陆言沉轻声提议道。
女帝从唇瓣之间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多少羞恼怒意,听着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酸醋味道:
“朕还在生气,你别巧言令色,一直给万宝商阁那女人求情。”
果然…还真是离歌你想让万宝商阁身败名裂,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陆言沉感觉和女帝解释不过来了,眼角余光瞄了眼两人肌肤相触的部位。
不知何时,女帝已然用上了神气,包裹起整个人身。
陆言沉眼神闪烁了一下,悄然松开握着女帝玉足的手掌,在女帝开口质问,旧事重提之前,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之下。
女帝凤眸猛然睁大,搭在陆言沉肩头的玉手想要用力推开他,可是完全来不及了。
然后女帝就看见陆言沉不知用了何种手段,解开了衮服龙袍的禁制,撕扯开她腹前的衣服,亲手触碰到了再也抑制不住的,滚烫酥麻的淡银色道韵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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