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老头子
对了,卡芙卡,照顾好那个‘小星星’,她快‘醒’了。”
话音落下,苏辰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房间里四个面面相觑、心潮澎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诞梦境般的星核猎手。
银狼一屁股坐回沙发,捡起掉在地上的棒棒糖,也顾不上脏,直接塞回嘴里,喃喃道:“疯了……要么是我疯了,要么是他疯了……或者,这个宇宙疯了……”流萤解除装甲,走到卡芙卡身边,轻声问:“卡芙卡妈妈,指挥官他……说的是真的吗?”
卡芙卡沉默良久,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所有情绪,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慵懒和神秘:“谁知道呢?
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定很有趣,不是吗?”
她看向窗外,艾普瑟隆的霓虹在她墨镜上流淌而过,映出一片迷离的光彩。
星海的未来,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充满“可能性”了。
银狼连珠炮似的提问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震惊、怀疑和一丝荒诞的兴奋。
让她们成为星神?
这比听到宇宙明天就要毁灭还让人难以置信。
苏辰看着银狼那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摆了摆手,在卡芙卡让出的单人沙发上重新坐下,舒服地靠进柔软的靠垫里。
“别激动,我只是说‘说不定’,又没说一定。”
苏辰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就算真有机会,星神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看看现在这些星神都是什么样子?”
他掰着手指头数,“巡猎的那位,脑子里只有复仇和追杀,一刻不停;存护的那位,敲了几万年石头,估计都快敲成石头本身了;欢愉的那位……你们也见识过了,脑子比艾普瑟隆的霓虹灯还跳跃;还有虚无的那位,直接躺平,觉得一切都没意义;更别说‘贪饕’奥博洛斯那种,本身就是个移动的、能吞噬星系的天灾,连固定形态都没有,只剩下无穷的饥饿和吞噬本能。”
他顿了顿,看向脸色微微发白的刃:“即便意志力强大如你的那位‘老朋友’,不也被‘毁灭’的疯狂和痛苦折磨了无数岁月?
星神是命途的化身,但某种程度上,也被命途所束缚、所改变。
获得力量的同时,也意味着要承担那条道路的一切重量与代价。
能不能保持‘自我’,都是个未知数。”
银狼听完,刚才那股兴奋劲瞬间蔫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沙发上,嘟囔道:“那还是算了……当个快乐的游戏玩家多好,我才不要变成敲石头的疯子或者整天就知道吃的怪物……”卡芙卡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墨镜后的目光转向苏辰,问出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那么,苏辰……或者该称呼您为‘开拓星神’?
以您现在的层次来看,我们……或者说,按照艾利欧‘剧本’所指向的最终目标3.0之一——‘杀死’毁灭星神纳努克,有可能实现吗?”
这个问题让房间内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刃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住苏辰,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流萤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银狼虽然对打打杀杀兴趣不大,但也竖起耳朵听着。
苏辰收敛了笑容,认真思考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纳努克……我没见过祂。
‘毁灭’这条命途,在如今的宇宙中确实异常活跃,反物质军团四处肆虐,熵增定律在宏观层面似乎也被加速了。
从趋势上看,‘毁灭’的力量会随着宇宙本身的衰老和混乱加剧而不断增强,直到……一切重归死寂的热寂状态。
不过,那是非常、非常遥远的未来,久远到以星神的尺度去看,都未必能清晰预见。”
他看向刃,又看向卡芙卡:“所以,理论上,只要宇宙还在走向热寂,‘毁灭’命途的力量就会存在,纳努克大概率也会一直存在。
杀死一位星神……难,非常难。
历史上明确记载的星神陨落,似乎只有‘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而那还是多位星神联手的结果。
根据一些极其隐秘的记载,最后由存护星神克里珀亲自出手,以琥珀封印、岁月磨灭的方式,才将其彻底‘处理’掉。
即便如此,仍有传言说,‘繁育’的概念并未彻底消失,虫群仍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遥远未来的事,与我无关。”
刃嘶哑地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我只在乎现在,只在乎能否得到‘终结’。”.
第129章 七位将军开会,全都在猜他是不是星神
卡芙卡抿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我们所做的一切……追随艾利欧的剧本,收集星核,引发或阻止某些事件……真的有意义吗?.
能改变最终的结局吗?
还是说,一切都早已注定,我们只是在扮演既定的角色?”
苏辰看着卡芙卡,看着她墨镜下可能隐藏的迷茫,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意义?
意义从来不是别人赋予的,而是自己寻找和认定的。
‘注定’?
宇宙或许有大,;,的趋势,但具体到每一个节点,每一条支流,都充满了变数。
艾利欧的‘剧本’,也不过是基于现有信息和因果律,推演出的一种可能性较大的未来图景。
你们在按照它行事的同时,你们自身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行动,也都在细微地改变着未来的走向。”
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凡人弑神’这种事情,本身就充满了无穷的戏剧性和可能性,不是很有趣吗?
即便是现在的我,也不敢说能正面击败任何一位老牌星神。
但这不代表没有其他路可走。”
卡芙卡沉默着,似乎在消化苏辰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照片上那个孩子的死,也是‘剧本’中‘注定’的一环吗?
还是说……那是可以改变的?”
苏辰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灰发少女的照片上,照片里的笑容灿烂无忧。
“没有什么是绝对注定的。”
他缓缓道,“她的‘死’,或许是某个未来片段中的一种可能。
但‘可能’不等于‘必然’。
你们在‘执行’这个可能的同时,不也正在为她的‘归来’做准备吗?
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注定’的对抗和改变。”
卡芙卡缓缓吐出一口气,似乎卸下了一些重担。
她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25明白了。
现在想太多也无益。
我只知道,我要让她‘回来’,还要让耶佩拉兄弟会那帮杂碎,为上次的事情付出代价。”
她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上次星核猎手减员,正是拜耶佩拉兄弟会所赐。
苏辰站起身,走到卡芙卡面前。
卡芙卡微微仰头看着他。
苏辰伸手,轻轻将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还记得当初在天衣五,我把你带出来时说的话吗?”
苏辰的声音很轻。
卡芙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低声道:“记得。
你说……要帮我找到‘完整’。”
“情绪缺失的补全,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苏辰收回手,“看来艾利欧的‘剧本’,至少在这点上没有骗你。”
“无所谓骗不骗。”
卡芙卡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中可能泛起的波澜,“按剧本走,我能得到我想要的。
而且……”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那孩子在我眼前倒下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剧本安排的悲伤,更像是……愤怒。
纯粹的,想要毁灭些什么的愤怒。”
苏辰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而看向又开始埋头戳手机的银狼:“银狼,技术不错,但别忘了,宇宙很大。
如今开拓命途重新活跃,星穹列车会越来越多,航线也会越来越广。
你们星核猎手,以后免不了会和列车组打交道,甚至……发生冲突。”
银狼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快出残影:“冲突就冲突呗,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谈,谈不拢再说。
游戏规则而已。”
卡芙卡却看向苏辰,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你是在担心……我们和那位领航员小姐起冲突?
还是担心,我们和你起冲突?”
苏辰坦然道:“都有吧。
姬子是个好女孩,你们也不坏。
我不希望看到你们走到对立面,兵戎相见。”
卡芙卡闻言,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难得地褪去了一些神秘和慵懒,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放心吧。
艾利欧虽然没告诉我们具体的未来,但隐约提过,星核猎手和星穹列车,并非必然的敌人。
在某些‘可能性’里,我们甚至可能成为盟友,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战。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目标,但至少……我们和列车组,没有直接的根本冲突。
我们追求的是‘剧本’的完成和个人的夙愿,他们追求的是‘开拓’与旅程本身。
道路不同,未必不能同行一段。”
苏辰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点了点头:“那就好。”
说完,他再次起身,作势欲走:“好了,串门时间结束。
我该……”“等等。”
卡芙卡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有些凉,但握得很紧。
苏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卡芙卡站起身,对银狼、流萤和刃说:“你们先待着,我……和苏辰出去一下。”
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苏辰,走出了房间,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三人。
银狼看着关上的房门,戳了戳旁边依旧保持萨姆装甲部分覆盖、处于警戒状态的流萤:“喂,流萤,你猜卡芙卡妈妈拉指挥官出去干嘛?
叙旧?
还是……有秘密任务?”
流萤解除装甲,摇了摇头,声音平静:“我不知道。
指挥官的意志,就是我的方向。
卡芙卡妈妈的决定,也无需我们揣测。”
银狼撇撇嘴,又看向沉默擦拭支离剑的刃:“阿刃,你说呢?”
刃头也不抬,声音冰冷:“与我无关。”
银狼讨了个没趣,嘀咕道:“一个个都这么没意思……”她眼珠一转,又凑到流萤身边,好奇地问:“流萤,说起来,你们格拉默铁骑,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厉害?
仙舟那边是不是藏了几百万个你这样的?”
流萤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认真地想了想,才回答:“格拉默铁骑的个体实力取决于与装甲的同步率、信念以及……‘燃烧’的程度。
并非所有人都能达到我这样的同步率,也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或能够完全‘燃烧’。
这种力量,需要足够的信念去驱动。
如今……”她看了一眼苏辰离开的方向,“指挥官已经归来,并且成为了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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