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肆一
即便心中依然有着万般不舍,想要跟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缔造者待在一起,但敖小天无法拒绝父亲下达的命令,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后,对着刚刚为了避嫌,现在才走出来的星穹列车一行人说道:“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上一次因为星核危机的原因,没能带你们好好参观罗浮,现如今即将召开演武仪典,我作为罗浮持明一族的代表,就由我来替你们讲解这方面的事情吧,请跟我来。”
“牢己,之后见了!”
星对着穹摆了摆手之后便跟着敖小天离开了,穹则是对着他们一一点头,然后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景元带着白珩逛了一圈罗浮之后,回到自己的神策府,久别重逢之后的疲惫让他此刻有些昏昏欲睡,然后便闭上了眼,准备小憩片刻。
而在睡梦之中,景元突兀的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竹林之中,自己正坐在竹林的小亭里,前面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还摆放着酒水。
“这里是……”
景元正在疑惑自己为何会做这么清醒的梦时,突然耳边传来了声响。
“真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小子当上了将军啊。”
一个听上去有些沧桑的大叔声响起,最后一个脸上已经出现了皱纹,看上去已经有些老态的大叔从竹林之中走出,落座在了石桌旁。
“……这些年来辛苦了,抱歉。”
持明的龙尊如此说着,随后同样落座在了石桌的一旁,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唉!我这是在做梦吗?!”
白珩咋咋呼呼的说着,随后跑进了亭子之中。
“白珩。”
清冷的女声响起,白珩像是炸毛了一样的转头看去,看到了熟悉的女子眼神锐利如剑一般的盯着自己。
“我自己都没想到,未来的我成为了将军,倒不如说未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留在罗浮了呀!”
有着一头蓬松长发的少年,苦笑着从一旁走出。
“……哼。”
一个哼声响起,5人的视线同时看去,看到了竹林中有一道身影走出。
“哦,看来年轻时候的我样貌果然还是十分的能打呀!哈哈!”
应星笑着对远处出现的刃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说道:“一起喝一杯啊,这种跟年轻的时候的自己喝酒的感觉还从来没体会过呢,啊,不对,你应该是比更老的自己喝酒了,我对你来讲才是更年轻的时候。”
“我的情况已经加重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出现在不远处的镜流看着这幅场景,捂着自己的头如此说着。
“不,显然是某个在前不久缔造了永恒美梦的家伙弄出来的手段,至于原因,应该是为了景元吧。”
丹恒双手抱胸,看着这幅奇妙的场景,如此说着,随后便与坐在亭中的丹枫互相对视。
此刻,过去的云上五骁与未来的云上五骁会面了。
第一卷 : 第一百九十四章:来自过去的礼物
丹枫和丹恒坐在靠远一边的竹林阴影处,看着庭院之中打闹的几人。
“你,怨我吗?”
丹枫对着身边的丹恒问道。
“过去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是你,我是我,我已经有了新的珍视的伙伴,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梦想”
“化龙妙法还记得吗?”
“记得,我不会去用的,那只会造成一场更大的悲剧。”
“那若是你也面临伙伴死亡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请人救。”
“医师不是万能的。”
“但终末可以。”
“……这可比当年的我要好上太多了,你比我幸运太多了。”
……
“未来的我,当将军的滋味怎么样啊?是当巡海游侠好,还是当将军好?”
“若可以的话,还是当巡海游侠好啊,当将军事情可太多了,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可以选的话,我也想当个巡海游侠啊,但未来我没得选。”
“听上去真辛苦啊,我也得像你一样吗?我突然不想醒来了!”
景元看着过去无精打采的自己,觉得过去年少时的自己,跟彦卿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啊。
……
“镜流!你们不要再打了!”
“白珩!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你闪到一边去!”
“不是,你们自己跟自己这边怎么有那么大的矛盾啊?不要再打了呀!”
白珩看着在远处互相厮杀着的两个镜流只觉得一阵的头疼。
“打就打呗,反正这只是个梦,打输的那个大不了醒过来嘛,又不会出什么事情。”
应星在一旁反而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抿着酒水开口笑着说道,而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刃则是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的注视着。
少年景元看着这一幕也是轻笑着,随后看向了身旁的景元问道:“未来的我,你现在打得过师傅吗?”
“不动用神君的情况下,不好说。”
“唉!有这么厉害了吗?那我们比试一下吧,我也想看看未来的自己已经成长成了什么样子!”
“好,与过去的自己战斗,也算得上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随后两个景元也打了起来,这让白珩也失去了劝阻的心情,与应星坐到一起开始看戏了。
当与过去的自己战斗时,景元总是能够找到过去自己剑术上的不足,但他却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胜利,因为对方的剑中有着他早就已经失去掉的东西。
那一招一式之间,虽然招式算不上多么的精妙,且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破绽和不足,但那剑术之中所蕴含着的意境,那副少年才有的纯粹的感觉却是让景元的神情都变得恍惚了起来,好似回忆起了不少的过去。
这场战斗的结果也是毋庸置疑,未来的景元击败了过去少年时的自己。
“不愧是未来的我,果然是没办法打赢的呀,毕竟熟悉自己的果然还是自己嘛,不过你的招式之中虽然变化十分精妙,但给人的感觉,好重的暮气啊,简直就像是一个命不久矣的老头子。”
少年景元如此说着,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木剑,扔给了未来的自己,并且笑着说道。
“不管是成为将军还是成为巡海游侠,可都不要忘了心中那股要斩尽天下不公事的义气啊!还记得没有成年的时候,我拿到第一把木剑,当时就认为自己绝对是天下第一剑客,将来必定能够成为最厉害的巡海游侠,斩尽世间一切不平!
那未来的我,现在重新拿起这小时候的木剑,你还能够找回当时的感觉吗?”
景元摸索着手中这把平平无奇的木剑,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这么一副老人的样子可不行啊。”
少年的景元走上前来拿起了景元手中的木剑,随后笑着对着面前的景元挥出了一剑。
“这一招,叫少年意气!”
景元猛地睁开眼,随后从案牍之上醒来,他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头,嗯,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
等到意识彻底清醒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变得无比的轻松,就像是之前一直背负着的巨石,在此刻被人卸下来了一样。
景元感觉自己的身体乃至于自己的精神,恢复到了完美的状态,魔阴身好像也被无限向后拖延,而且也没了一种老人才有的暮气感,相反,如同少年时的意气风发的感觉在心中重新出现。
景元有些发愣的在原地坐了好久,随后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感觉着这许久没有如此轻松的身体,而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
在一旁的书柜下,有一把看上去已经非常老旧,甚至都有些残破的木剑正靠在那。
景元怔怔的看着那把木剑,随后走上前去拿起了它。
那无比熟悉的感觉让景元确信,这就是自己当年还年幼时把玩的木剑。
“少年意气……好一招,少年意气!”
景元如此笑着,随后伸出了手,将这木剑之上沾染的灰尘拂去。
“手持三尺青锋剑,斩尽世间不平事……”
景元自从饮月之乱之后,身上从未出现过的朝气再一次出现,他笑着向着上方挥出一剑,随后冥冥之中体内的巡猎命途力量汇聚于这看似残破不堪的木剑之上,随后一把金色如大日一般耀眼的长剑出鞘。
神策府的天花板不见了。
“额……”
景元略有些尴尬的收好了自己的木剑。
……
刃醒来之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解开一直缠绕在手中的绷带,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再颤抖,变得如同过去一般沉稳。
他沉默了半晌,随后拿起手机给银狼发了消息。
“哈?锻造工坊?怎么突然要捡起老本行了?”
银狼虽然不解的问着,但却并没有拒绝刃的请求。
……
丹恒睁开眼,感受着周遭环绕着自身的水流,以及那真实存在着的龙尾自腰后伸展而出,搭在自己的腿上。
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随后盘膝坐于半空之中,感受着体内多出的力量。
……
镜流解开眼前的黑布,望着镜子之中的自己,那原本一直充斥着暴虐和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却是如同过去的自己一般澄澈透亮。
好似回到了过去一般。
穹坐在自己仙舟的房屋的庭院中,喝了一口冲泡好的茶水。
“云上五骁,不错的记忆。”
他说着,将刚刚记录好的书本合上,放入到了自己的空间之中。
第一卷 : 第一百九十五章:离别前
“将军,在演武仪典即将召开,有关于你的审查也即将开始,另外两位仙舟的将军要到来的当下,为什么我们的神策府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天花板,并有人报告说是在昨天晚上目睹了一把金色的巨剑从神策府向着天上直飞而去?”
符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尬笑着的景元,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问道。
“到底是出什么情况了?你的精神状况更加严重了吗?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幻象,所以才会胡乱的进行攻击?”
“不,只是单纯的出了点意外情况而已,啊,真是不好意思啊,符卿。”
景元脸色十分的尴尬,站在一旁的彦卿莫名的觉得此刻的师傅有点像自己以前闯了祸时,在他面前时候自己的样子。
“行吧,我也懒得管你,这一次过来的两位将军是朱明仙州的烛渊将军和曜青的天击将军,原本那位伏波将军也要过来的,但那边实在是抽不开身。”
“谁叫我们这边有一位对持明族来讲无比重要的客人呢?话说我们的这位贵客现在在干什么?”
“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自己之前住的院子里面喝茶看书,完全没有之前说的很忙的样子,估计是不太乐意见到太多的人,持明族那边想要见面的请求也被敖小天挡回去了。”
“没什么意外就好,演武仪典的准备怎么样?”
景元问到这个问题,符玄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而是看了看旁边的彦卿。
“彦卿,你先去星槎海那边等待一下吧,我跟符卿再对接一下,到时候我们在那里接见一下即将赶来的两位将军。”
“是,将军。”
彦卿点了点头,随后便快步离开了没有天花板的神策府。
“这个计划会不会有些太过激进了一些?就这么放任那些家伙进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符玄说的是那帮打算趁着这次演武仪典准备潜入到罗浮仙舟解救他们的战首呼雷的步离人。
关于这件事情,其实是符玄当初推算到的,毕竟要召开演武仪典,总得推算一下凶吉,结果没想到符玄自己都没想到直接给灾祸算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初那段丢失的记忆或者说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符玄发现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推算和预演的能力越来越强了,虽然这是一件好事,但万事万物总有代价,符玄也不知道自己获得了这份极其强大的推算能力,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会发生与其将演武仪典向后推迟,表明我们认输,倒不如让事情爆发出来,至少也能证明我们罗浮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景元如果说之前还有些担心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但现在精力旺盛,还获得了一招新的剑式的他,感觉就算那个所谓的呼雷跑出来了,他也绝对有把握将对方重新按回到监牢里。
趁着这一次机会,将藏在罗浮仙舟内部的那些蛆虫,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面的老鼠一网打尽,也总比让那些家伙继续潜伏下去,然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爆出来要好。
“只是希望这一次的行动不要叨扰到穹先生。”
景元如此说着,对于昨天晚上的梦以及自己现在的精神状况,他觉得应该就是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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