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肆一
“Enuma Elish!”
“Nihilistic Vortex of Futility!”
赤色的洪流以及虚无之力所模拟出来的相似的灰色风暴撞击在了一起。
一瞬之间,仿佛天地万物都在此刻失去了声音。
第一卷 : 第十七章:赢敌
而在互相绞碎的风暴平息的那一刹那,吉尔加美什没有任何犹豫的用着手中的乖离剑向着侧方挥砍,随后便砍中了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身边的穹。
而风暴平息的另一端,一个身穿白甲的身影,手握着长剑,向着吉尔加美什冲刺而来。
“跟自己的人偶互换了位置吗?不错的想法,依靠存在的转换所造成的替换,可比空间类的替换要更高明。”
只是一瞬间吉尔加美什便看出了穹是如何做到与人偶兰斯洛特转换位置,同时宝库再一次展开,对向着自己冲刺而来的兰斯洛特不断倾泻着宝具。
“不过如果你让他去直接刺杀远坂时臣应该能更容易给自己带来胜利的可能。”
“我想用尽一切手段的跟你打一场。”
“好!本王喜欢你的回答!”
随后双方一个远程职阶的弓兵和一个适合暗杀的暗杀者,双方竟正大光明的互相肉搏近战了起来。
穹手中的长剑来自于之前被虚无所感染的那些宝具,在这一点上,他得感谢召唤出来的兰斯洛特,是自己在将他的存在吞吃掉之后,学来的骑士不死于徒手这个宝具的能力。
他依靠着虚无之力去使用这骑士不死于徒手的宝具更加的游刃有余。
两个明显不应该是正面战斗的直接此刻正互相激烈的拼杀在一起,整体为圆柱形的长剑周身却缠绕着足以撕裂一切的赤色旋风,而另一方手中的武器,虽然会被那些如同毁灭一般的赤色旋风撕裂,但短短片刻破损的武器就会重新拼合在一起。
吉尔加美什的战斗技巧虽然要高于穹,但因为要分心操控王之财宝,还有自身属性与穹有差距的原因,并没有造成高战斗技巧所带来的碾压,只能与穹正面僵持。
而此刻的远坂家,远坂时臣凭借着观测魔术,看着僵持不下的这一幕,表情就不由得有些焦急,为了确保最终的胜利,御主们手中的令咒,有一部分是用来对付自己的从者的。
毕竟圣杯只有一个,也只有一个人能够使用,御主为了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将那个机会让给从者,所以就需要用令咒来对从者下达自杀的命令。
而现在的问题是暗杀者必须死在这场战斗之中,否则凭借着对方那根本无法被记住且无法被令咒影响的情况,远坂时臣根本想不到自己能够战胜对方的办法。
“即便只剩下两划令咒,应该也能够对那位王者起到效果了。”
心中下定了决心之后,远坂时臣举起自己刻画着令咒的手喊道:“以令咒之名,王,请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吧!”
一道圣痕隐去,随后在与穹激烈战斗之中的吉尔加美什突然感觉到身体的魔力猛涨,各方面的身体属性在短时间内迎来了提升。
他也知道了令咒使用时传递过来的话语。
而借着这一次身体属性所带来的提升,吉尔加美什凭借着战斗技巧,将穹快速的压制,让原本僵持的场面瞬间变化。
而穹则没有再继续隐藏下去的打算,在与吉尔加美什一次的碰撞之中,双方拉开距离之后,穹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物。
那是一根灰色的老旧的羽毛笔。
以此为笔,以虚无为墨,以记忆构成骨架。
在此篆刻!
虚无的力量不断的凝聚构造,一个又一个的人影,自虚无之中显现身影。
lancer,迪卢木多。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rider,伊斯坎达尔。
caster,吉尔·德·雷。
四个看起来身上像是褪去了所有色彩的身影出现,迪卢木多和阿尔托莉雅没有任何的犹豫冲锋上前与吉尔加美什近身缠斗。
伊斯坎达尔则驾驶着自己那由神牛所拉扯的战车一直不断的环绕着吉尔加美什转圈,只要对方露出些许的破绽,牛车便会毫不犹豫的冲锋撞击。
吉尔·德·雷则是摊开手中像是由人皮所缝制的但是内里却空无一物的书本,念诵着谁都听不懂的音调,召唤出了一只又一只褪了色彩的触手怪向着吉尔加美什冲锋。
一瞬间,4个从者加入到战斗之中,让吉尔加美什的心神顿时被分去大半,这就导致原本一直被王之财宝绊住脚步的兰斯洛特正在快速的逼近。
“凭借自己的印象所构造出来的影从者,没有宝具和固有技能只是纯粹的属性,以及你所了解到的战斗技巧……哈哈!很不错的手段!”
吉尔加美什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围攻而流露任何愤怒的情绪,反而是畅快的大笑起来,随后通过王之财宝召唤出了数面盾牌,短时间抵挡住了四面八方的攻击之后,手中那把乖离剑再一次涌动起赤色的风暴狂流。
而这一回他的乖离剑已经来不及再继续解放下去了,因为一道身影已从上方坠落。
吉尔加美什抬起了头,与穹对视着。
穹看到了对方那猩红色的眼眸之中倒影出的自己。
吉尔加美什,则是看到了对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
那是因为胜利,那是因为即将战胜一个强大的对手而出现的笑容。
自上而下的长剑贯穿了吉尔加美什的脖颈,直直的从对方的后颈处刺出。
而那些影从者以及兰斯洛特人偶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枪、剑、触手等攻击也在这一刻贯穿了吉尔加美什的身体。
“咳咳!你赢了,穹。”
在最后宣告了胜者的胜利之后,吉尔加美什带着畅快的笑容,身影缓缓的崩解,他化作了金色的粒子,飘散于这片天地。
远坂时臣看着手中暗淡消失的令咒,就在刚才他察觉出不对劲,其实想要用令咒直接把吉尔加美什召唤回来的。
但因为穹出现的太过快速,让他这个肉体和视觉能力跟不上反应的中年人还没来得及做出行动,吉尔加美什就已经战败了。
穹落在地上,召唤出来的那四个虚假的从者化作了灰白的液体塌落到地上,然后消散。
而兰斯洛特也长出了一口气,渐渐的在失去了身上的所有色彩之后,消失在了这片天地。
圣杯战争到此结束了。
而最终的胜利者,是来自于异界的一位旅行者。
穹抬起头看向了远处圣杯显现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吉尔加美什死去的地方,去附近找到了一株不知名的野花,将其放在那里之后他才离去。
风吹过,那不知名的野花微微的颤动着,像是有人轻抚过。
第一卷 : 第十八章:吃下罪恶
冬木市的大礼堂中,舞台之上圣杯正漂浮在上空。
穹走进礼堂内便看见了站在舞台下方的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
“assassin,据我所知,你并没有什么想要强烈实现的愿望吧,我们做笔交易如何?凭借你自身的特殊到极致的技能,想必你也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依然能够留存在这个世上,你后续想要什么我远坂家都可以全力帮你获得,但这圣杯能否让与我?”
吉尔加美什的失败让远坂时臣有些难以接受,但他依然不死心的来到了这里,试图通过交涉的方式获得圣杯。
事实上如果不是现在圣杯正处于聚拢的状态,还不能够直接使用,远坂时臣早就使用圣杯了。
穹抬起头看了一眼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圣杯,以及那圣杯之中,正常人难以察觉到的堪称恐怖的恶念。
“即便我的愿望并不强烈,但我必须获得圣杯,这是我的任务。”
“任务?”
远坂时臣的表情顿时变得错愕起来,随后在联想到了对方是英灵之后,表情顿时开始变得古怪。
“莫非是抑制力?!”
穹看了一眼面前的蓝色屏幕,了解到了圣杯内部的情况之后,一边向着舞台这边走来一边说道:“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之中,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获取胜利,使用了违规的手段,召唤出了第8职阶从者,Avenger(复仇者),但出乎意料的是,被召唤出来的那位从者弱小无比,简直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爱因兹贝伦家族便将这次召唤认作是失败的召唤放任这弱小的从者被杀死之后也便放弃了这场圣杯战争。”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位被召唤出来的从者,名叫安哥拉曼纽,虽然并不是真的与此同名的恶神,但却背负着此世之恶的特殊位格,他死后他的灵魂被吸入圣杯之中,导致圣杯因为承受了此世全部之恶的污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会扭曲他人许下的愿望,以最恶劣的方式实现愿望的黑圣杯。”
“若你许下世界和平的愿望,圣杯便会抹杀这世上所有的生灵,达成世界和平。若你许下成为世界上最有钱人的愿望,那么他会杀死所有比你有钱的人,让你成为最有钱的人。若像你们这样的魔术师许下前往根源的愿望,他也会用无比扭曲的方式实现你的愿望,至于抵达的是否是真正的根源那没人知道。”
“等到圣杯完全出现之后,其中有现出来的黑泥如果不加以管束恐怕会直接淹没整个冬木市,到时候会死多少人?又会将魔术的存在暴露出多少?那没人会知道。”
听着穹的说法,远坂时臣脸色变得无比苍白,身为魔术师这一生最大的执念便是进入根源,原本圣杯仪式就是为了此而存在的,但现在圣杯已经污染了,没办法使用了。
此刻远坂时臣也脑补出来了,像穹这种一般来讲不可能被召唤出来的规格之外的从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他一定是为了应付圣杯被污染这件事情的!否则随便抽出来的一个从者就击败了最古之王,这未免有些过于不可思议了!
穹站在舞台之上,看着已经快要盈满,即将溢出黑泥的圣杯,对着还在舞台上的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说道:“圣杯马上就要满了,其中所存放的恶意就要涌出来了,你们是要站在这里跟我一起面对吗?”
远坂时臣话都没有说,便带着言峰绮礼快速的远离了这里,此刻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下一次圣杯战争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应该就不是他来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了。
不过也没关系,自己的女儿拥有着远超自己的天赋,如果下一次圣杯能够恢复正常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女儿也能够替自己达成愿望。
用着这种理由安慰着自己的远坂时臣,活过了这一次圣杯战争。
穹则看着已经开始流淌出黑泥的圣杯,微微的跳起直接抓住了空中的圣杯,随后其中大量的黑泥涌动,将他整个人吞没。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之中,穹听到了耳边不断传来各种的声音,他们在让自己去杀戮,去奸淫,去抢夺,去谩骂,去仇恨,去鄙夷,去讥讽,去暴食,去欺骗……
无数的声音,无数来自于人类心中最深邃最黑暗的恶念在不断的试图让穹沉沦到其中,去犯下所有他们想要犯下的罪恶。
而穹,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在这片黑暗之中,他能够明白那些罪孽是什么,但却并没有去做这些事情的冲动。
我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情?这些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穹试图与那些原罪沟通,做这件事情的意义是什么?
而那些原罪好像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一时之间有些呆住,随后不断的用着各种幻想,各种言语描述,做这些事情带来的快乐。
“所以,你们只是因为这件事情会带来欢愉,所以才会去做这些事情,而不是纯粹的想要去做对吧?那你们根本就不算是代表着这些罪恶的黑暗啊,你们只是人类最基本的隐藏在心中的,那份贪图欢愉的渴求而已。”
啊?是这样的吗?
周遭的环境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灰白,而那个隐藏的黑暗之中,试图诱惑着穹堕落的那个意识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有些错愕的思考起来。
而当他开始思考,便陷入了矛盾的螺旋之中。
等到穹在灰白一片的世界之中找到了那最后一抹的黑色时,那个全身上下皮肤黝黑,身上写满了各种奇形文字的像是男子的身影正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不断的质问着什么。
他在质问自己存在的意义,质问自己真的是否代表了世上所有的罪恶,还是说只是代表了渴望欢愉的一种罪?若真的如此那自己怎么又能够配称之为此世全部之恶?若不配被称为此世全部之恶,那自己过往所背负的那些罪恶又有什么意义?
怀疑,质问,否定等一系列的思绪充斥着这个存在的大脑,让他濒临崩溃。
穹蹲下身看着不断质疑否定着自己的安哥拉曼纽,说道:“你本来也不是真正的安哥拉曼纽,本来也没有背负着这世上所有的罪恶,你只不过是一个小村庄里被人用来逃避内心作恶的工具而已。人们将所有的罪恶刻在你的身上,便自以为自己便是纯净的,实际上那不过就是在逃避而已。”
穹手中显现出用虚无之力构筑出来的虚幻的长剑,用它刺穿了面前的安哥拉曼纽。
“你的苦难现在结束了,我来背负你现在身上的恶吧。”
安哥拉曼纽抬起头,用着自己的双眼看着平静的注视着自己的穹,感慨道:“空洞的虚无又岂是纯粹的恶能够填补的啊……”
随后圣杯之中所有的恶念尽皆被穹吞噬到了体内。
[叮!主线任务已完成,剩余自由时间24小时,在此期间,宿主随时可以离开此世界。]
第一卷 : 第十九章:哪个泰拉!
冬木市的图书馆内,一个穿着着黑色大衣的灰发男子正坐在书桌前,他面前的书桌上摊开着很多书本,有关于乌鲁克的神话典籍,有关于亚瑟王的传说史诗,有关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各种历史典故,还有关于童话故事中蓝胡子原型的各种分析,还有凯尔特神话中关于费奥纳骑士团的故事。
这青年认真而又专注的将那些书本之中记载的知识抄写到自己的本子之上。
男子的长相明明非常的不俗,但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不曾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哪怕一秒钟,仿佛他就是人群之中最不起眼,最不足为道的背景板和边角料。
当上述的那些神话史诗或是历史记载都抄录到了男子的那个仿佛翻不完的书本之中后,他的面前出现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够看到的一个蓝色屏幕。
[原本命运线中的第四次圣杯战争:……]
那蓝色的屏幕里以文字的方式讲述出了如果穹没有参与此次圣杯战争,那么故事将会如何发展。
灰发男子也就是穹将上述的那些故事抄录到自己的本子上。
伴随着时间渐渐的流逝,有些人离去,有些人到来,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目的,人与人之间短暂的相遇,又极快的离别,每一个人都是背景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边角料,但每一个人又是自己故事之中的绝对主角。
就像那些神话故事中的存在,被拉入到了这场圣杯战争一样,对于最后的胜者来讲,那些所谓的神话故事中的强大英雄们都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是配角中的一部分。
但那些英雄们在自己的故事之中却是真正的主角,或许他们的过程很曲折,或许他们的故事充满悲伤,或许最后的结局依然是让人惋惜和不甘,但无可置疑的是,那故事之中全是他们自己的注脚。
穹将这些曾经交手过的英雄们记录在了自己的书上,将这场圣杯战争的两个版本的故事也记在了自己的书上,成为了自己旅途当中的见闻。
当记载完毕之后,穹合上了书本,随后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原本灰白老旧的羽毛笔,发现它好像变得不那么老旧了,而且上半部分那属于羽毛的那一部分好像多了一点粉色的色彩,只不过很淡很淡。
穹收起了书本和羽毛笔,走出了这家图书馆,他走入了人来人往的人群之中,人们不曾知晓这座城市里面发生的英雄之间的战斗,也不会知道那改写了历史,拯救了很多人的英雄与自己擦肩而过。
人们只是依然的过着自己平静宁和的日常。
那就是属于他们自己的英雄故事。
……
回到极其空荡的车厢之内,穹直接盘地而坐,打开了那蓝色的屏幕。
“一万系统货币要用来花到什么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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