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第65章

作者: 肆一

  系统则是在上帝离去之后,在穹的耳边解释道:“那个世界的情况简单来讲就是大部分体系的神明想要灭绝人类,但也有些神明爱着人类,所以就展开了一场神明与人类之间的战斗,通过擂台赛的方式来决定最终的结局。值得一提的是亚当代表人类出战了,然后死了。”

  “你确定上帝是去看番的,不是在等人类输了就直接亲自下场吗?”

  “那不至于,炽天使上场就足够把那些神当陀螺抽了,毕竟那个世界的神强度略有些堪忧。”

  穹倒也没有好奇的继续追问下去,他走了不知多远的距离,终于看到了前方略有一些别样的色彩,不过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第三十二号矿场内。

  穹看着那些正在矿洞里面劳作的感染者们,每一个感染者的身体体表处都有突出的源石结晶,每个人的情绪都是麻木痛苦的,这些人不会对明天抱有任何的希望,不会对未来抱有任何的遐想,他们只是麻木的活在当下,痛苦的活着。

  一个看上去因为过度劳累,身体已经濒临极限的感染者再也无法搬运矿石跌倒在了地上。

  而其他感染者就连视线都没有偏移,只是沉默着继续工作着。

  一位身着制式军装的监工踏着皮鞋走来,先是用力踹了踹地上那个感染者,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随后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他摘下腰间那甚至有着倒刺的皮鞭,狠狠的抽打了几下,发现还是没什么反应之后,啧了啧嘴说道:“怎么又死一个,最近消耗量这么大啊,到时候矿产开采量不达标就麻烦了,你,还有你,把他抬走。”

  被点名的两名感染者麻木的放下手中的工具,随后抬起了地上死去的同伴,向着处理尸体的方向走去。

  感染者死去之后的尸体依然要经过特殊处理,否则到时候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这里是集中着感染者的矿场,这里的感染者们每天所吃的食物只能够保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但所要付出的劳动,却远比那些食物要多得多。

  这里同样存在着休息的时间,但并不是那些监工们怜悯这些感染者,只是不想他们死的太多,死的太快,以至于矿石挖的太慢。

  感染者们居住的地方甚至是直接被安排在了矿洞之内,就连最基本的保暖都没有准备齐全,很多人只能互相的依靠在一起,用体温来取暖。

  当然,住在矿洞内也还好,至少不用在室外那样被冰冷的寒风直接剥夺身体的温度。

  而在监工所住的房屋内,里面的温度远比室外要温暖的多,每一个监工虽然只能够吃到一些冷冻好运送过来的罐头,但也远比那些感染者的伙食要好得多。

  甚至有些监工还通过一些私下的手段,得到了一些酒水。

  他们在温暖的室内脱去身上的大衣,抽着烟,喝着酒,还打着牌,与矿洞之内只能够抱团取暖,衣着褴褛的感染者们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穹看着这一幕,他觉得这里真不愧叫做泰拉。

  另一个世界,因为奥马西多,出现了名为虚无的希望。

  那么这个世界,穹希望那个叫做塔露拉的孩子能够为这里带来希望,哪怕那可能象征着毁灭。

  但毁灭之后,也可能是一场新的开始。

  至于穹,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一个英雄,只是一个过客,他能够给世界带来改变,但终究要靠本地人自己的努力。

  人啊,终究得靠自己。

第一卷 : 第一百四十八章:播撒希望

  冰寒的矿洞内,一个身上衣物勉强能够提供些许温暖的矿工此刻正摩挲着手中的矿镐。

  他并不是一个感染者,在乌萨斯这片土地之上,感染者当矿工用消耗太大,可维持不了正常需求,所以也存在着正常的矿工,只不过他们也没比那些感染者好上多少。

  补给被克扣,工资被拖延,工作环境极差,安全保障跟没有一样。

  “乌萨斯不该是这样的,曾经祖辈们口口相传的那个鼎盛的乌萨斯,究竟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回忆起儿时,听着自己祖父跟自己描述的曾经那鼎盛辉煌的乌萨斯,这位矿工握着自己手中矿镐的手便不由得青筋暴起。

  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强烈的憋屈和烦闷感,他觉得这里不该是这样的,乌萨斯不该是这样的,自己等人这些矿工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矿工,就连书都没有读过多少,甚至为了活着都已经要付出全力了,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这些呢?

  自己身边的绝大多数人都已经习惯了,都已经接受了这份处境,他们渐渐的开始变得麻木,只要这份工作依然能够给他们提供生存所需要的必需品他们就会接受。

  过去也曾有英雄站出来反抗不公,成功的人确实给矿工的处境带来了些许的好转,但用不了多久,那些英雄也会被同化也会堕落,到最后也只是成为新一批的剥削者。

  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之下,这位矿工的手渐渐的无力的松开。

  那种绝望感充斥在心头,或许也正因如此,人们也只有变得麻木,才能够对抗这种感觉。

  “你想要试着改变吗?”

  耳边突然传来了声响,坐在地上的矿工突然站起身来,有些警惕的看向周围。

  这片大地之上挖矿可不单单只是会挖出矿石之类的东西,有时候总会挖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然后矿工就看到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矿洞之中的,穿衣单薄程度比自己还要夸张,像是完全不怕周遭严酷的环境一样的灰发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对方身上的穿着虽然整体为黑色,但比自己身上的衣服要干净整洁的多,甚至看上去没有任何褶皱的痕迹,像是新的一样。

  矿工没有说话,他不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家伙究竟是人是鬼,所以还是不要接话为好。

  灰发的青年好像也并不着急一样,丝毫不在意地上的肮脏以及自己衣服的整洁,直接坐在了地上,像是等待着面前的矿工作出回答。

  而这位矿工在迟疑了良久之后才有些犹豫的回答道:“我不管你是恶魔也好,还是怪物也罢,若你真的能够实现我想要实现的,那你想拿走什么就拿走吧。”

  “你想改变什么?”

  “我想让拖欠的工资能够准时发放,我想让工作的环境变得更加安全,我想让矿工兄弟们的待遇更好一些。”

  “只是如此吗?”

  “……”

  “你的心在告诉我,只是这些还不够满足。”

  “我说不太上来,但是我只是觉得乌萨斯不该是这样的,我的祖父告诉我,曾经的乌萨斯是这片大地上最强大的国家,每一个乌萨斯的公民都为自己的身份感到骄傲,可现在,我只觉得这个国家腐朽不堪。”

  “既然如此,我给你改变的能力如何?”

  “那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给予了火种的情况下,究竟会有多少人愿意将那火种高高的举起,以自身作为柴薪,点燃希望的火焰。”

  如此说着,灰发的青年手里出现了一朵燃烧着点点星火的黑色莲花。

  “接住这朵莲花,你能获得力量,不平凡的力量将会给予你强大的行动能力,但要如何去运用这份力量就得看你自己了,是改变自己的现状,让自己成为贵族,成为上层人士,还是说带领着志同道合的同胞去反抗,这就得看你自己了。”

  那矿工咬着牙,不管面前之人究竟是幻觉也好,还是传说中的鬼怪也罢,此时此刻,这份机遇就在面前,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在心中的不甘与贪欲的驱使之下,这位矿工握住了那朵莲花,随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传来了一阵灼热的痛苦感,他整个人直接跌倒在地上,意识陷入到了极致的混沌之中。

  等到意识重新恢复清明时,他从地上缓缓爬起,感觉全身上下好像前所未有的轻松,让他好似回忆起了当初年少之时,自己的力气好像永远用不完一样。

  ……

  穹此刻继续走在雪原之上,他已经在这片大地之上行走了几个月的时光,在这几个月的时光里他波洒出去了不少的种子,有的是感染者,有的是军人,有的是普通的矿工,有的只是村子里的村民。

  有的人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有的人则获得了启蒙的知识,有的人获得了生存的物资。

  这些种子被他播撒出去,等待着是名为时间的土壤,让它们生根发芽。

  穹取出地图稍微对照了一下,根据刚才他所离开的矿场作为方位推算,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乌萨斯了。

  这几个月来他算得上是兜兜转转了,绕了不少的圈子,去了一些移动城市和固定的村庄看了看。

  而现在他马上就要离开乌萨斯,前往卡兹戴尔。

  那里是萨卡兹种族的故乡。

  萨卡兹不单单只有一个种族,其中还有着许多种族的细分,但绝大多数的泰拉的族群们都将那些种族归类为萨卡兹,称呼他们为恶魔。

  萨卡兹人被认定为是混乱邪恶的族群,这个种族的人天生就会追求犯罪,天生就是不安稳的恐怖分子。

  大部分萨卡兹人在外从事的工作就是雇佣兵,毕竟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没怎么读过书,但拥有着一身种族所带来的强大身体素质和源石技艺,所以也只能靠此谋生。

  穹打算去那边看看,因为听说现在那里是双王执政,由兄妹所组成的两位领导者统帅的那片土地,不过好像两人已经产生了分歧,恐怕用不了多久,一场内战就要爆发了。

  实际上从过往的历史以及地图情况来看,穹觉得卡兹戴尔要想复国,最大的压力其实不是收拢那片土地上混乱的政权,而是要面对相邻国家的压迫。

  就比如乌萨斯。

  再加上萨卡兹人是在这片大地上出了名的好勇斗狠,每一个萨卡兹人都可以成为战场上的士兵,这种极度骁勇善战的种族要是被重新统合到一起,对于各国来讲,那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所以这场内战与其说是这两人因为意见不合所挑起的,倒不如说是别的国家不断从中作梗所导致的。

  穹如此想着,他的身影逐渐的在刮起的风雪之中,彻底的被掩埋。

  只是他曾来过的痕迹与存在,却无法被这片足以掩盖一切的风雪所遮蔽,因为那滚烫的鲜血与炙热的火焰不是风雪所能掩盖的。

  唯有血与火,才能让腐朽的制度与国家重获新生。

第一卷 : 第一百四十九章:卡兹戴尔

  “嗯?我也是按着地图的方位走的呀,可这里是哪里呢?”

  穹看着手中的地图,他觉得自己方向没有走错,可这都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上走了好长一段时间了,怎么都还没看到一个人的踪迹,甚至就连那些这片大陆上特有的源石虫和荒原狼之类的都没看到。

  将手中的地图收好,穹刚往前走了没多久,前方就传来了猛烈的爆炸声响。

  一片城镇的废墟之内,或许不知多少年前,这里曾经繁华过,但此刻这里只剩下残垣断壁。

  但即便如此,这些残垣断壁也很好地发挥了作为掩体的作用,给那些手握着弓弩的萨卡兹雇佣兵们提供了遮蔽身形的地形。

  这片大陆上虽然存在着类似于枪械的源石铳,但它本质上是属于一种高端武器,而且基本上都是由拉特兰人持有,就算有流落在外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起的。

  所以远程攻击方式要么是通过源石技艺,要么就是依靠弓箭或者弩箭,当然,还有爆炸物。

  “(萨卡兹粗口!)炎炽那个小队疯了吗?打的这么激进!”

  一个躲在掩体后面避免被敌方术士攻击的萨卡兹雇佣兵咒骂了一句。

  “谁知道呢?自从内战爆发以来,所有见过特蕾西娅的雇佣兵打起仗来好像就特别的猛,活在阴暗里面的臭老鼠被光照耀以后,总会觉得那光是特殊的,所以就宁愿为了那光芒而牺牲自己,这叫什么来着?我记得炎国有个专用的成语叫什么?飞什么扑火来着?”

  “好像叫飞虫扑火吧,反正差不多就那个意思!我靠!炸弹不要钱吗!混蛋!”

  刚刚还在吐槽的老哥,看着自己脚下被投掷过来的炸弹,在生命的最后,他还是吐槽了一句,随后便直接被炸倒在地了。

  而之前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炸弹刚落地时就转移开,躲避了此次爆炸的雇佣兵,他快速的翻身回来,开始从同伴的身上摸取一些补给品和易携带的财物。

  他没有任何的悲伤,对这件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卡兹戴尔,前一秒可能还在跟你推杯换盏的兄弟,下一秒就有可能为了赏金直接拔刀砍死你。

  上一秒可能还拥吻在一起的情人,下一秒可能就成为互相厮杀的敌人。

  之前还在跟你嬉笑打闹的兄弟,可能下一秒就不知道会被哪里突然出现的冷箭给射穿。

  在卡兹戴尔,欺骗,杀戮,死亡,这些都是习以为常的东西。

  围绕着这处城镇废墟,一场混乱的战斗终于落幕,胜利者从失败者的尸体身上获取战利品,同时也将还没有彻底死去的同胞杀死结束对方的痛苦,也避免对方留有最后一口气进行反扑。

  “卡兹戴尔怎么可能会复国,特蕾西娅殿下的愿望虽然美好,但那终究是不现实的,我们萨卡兹永远也只会这么活着。”

  一位结束了战斗的老雇佣兵从怀中抽出了烟卷塞入嘴里,他如此感叹着,多年以来的雇佣兵生涯,早就让他已经对那美好的愿景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他之所以在这里战斗,不是为了所谓的故土,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愿望,只是单纯的在获取着能够生活下去的钱财而已。

  像那些小年轻一样,抱有着美好的愿景去战斗,在这片大地可活不了多久。

  穹站在不远处目睹了这场小规模冲突战斗的全过程,有些萨卡兹人的心目中好像对那个叫做特蕾西娅的领导者有着近乎于信仰一般的心理,而绝大多数萨卡兹人却只是将这场战争当做自己生活和工作的一部分,对于剥夺生命这件事情,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他甚至看到有些人的脸庞还有很稚嫩,明显还没有达到成年的年龄,但即便如此,那些人的手段也已经非常的老辣,或许早就不知参与了多少次战斗。

  穹站在这些雇佣兵头领的身旁,听着他们之间聊天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他了解到,就在一两个月之前,卡兹戴尔已经爆发了战争。

  这场战争爆发的突如其来,原本统帅卡兹戴尔的殿下是特蕾西娅,但对方的哥哥特雷西斯突然反叛。

  自此卡兹戴尔上的阵营便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追随着特蕾西娅这位充满理想,想要引领着萨卡兹人重建家园的王。

  一派则是追随着特雷西斯,相信着这位手段更加严酷,理想更加现实,目标更加明确的王者。

  双方之间或许是因为理念的不同,最终爆发了战争内乱,整片卡兹戴尔都被卷入到了战火之中。

  甚至就连原本在其他国家以雇佣兵身份活动的萨卡兹也因为这场内乱而赶赴到了这片故土,参与到了战争之中。

  那些萨卡兹人不明白要怎么才能让萨卡兹的待遇变得更好,让卡兹戴尔这一片他们的故土变得更好,所以他们只能盲目地追随着王者,追随着自己选中的那位王者所指明的方向前进。

  穹又行走了一段时间,随后从各种零碎的消息之中得知,那名为特蕾西娅的理想的王者,在卡兹戴尔成立了一个叫做巴别塔的组织。

  “这名字,感觉用不了多久就会坍塌的样子,取的可真不够吉利的。”

  穹如此说着,虽然这片大地之上并没有他所熟悉的那些宗教的身影,但巴别塔这个名字,可是象征着被神明所摧毁的高塔。

  穹注意到自己在说完这句话时,系统并没有加入到自己的吐槽行为当中,明明它在这个时候应该会说一些地狱笑话,或者是一起吐槽两句才对,可现在它竟然保持着沉默。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自己说对了,并且这个巴别塔确实跟这片大陆的命运息息相关,甚至有着非常强烈的关系,所以系统不能剧透。

  穹心中不免产生了好奇,决定去那个巴别塔好好的看一看。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也不知道那个巴别塔在哪里。

  就在穹打算去附近的佣兵市场去找找消息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废墟中,有一个萨卡兹少女正在翻找着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