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肆一
“感谢先生的告知,不过在临别之前,我倒还有个问题想要请问一下。”
景元看着面前这个感情可能比较淡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的年轻人说道:“事实上,我之所以对先生一直充满着某种戒备和试探心理,是因为我总是隐隐察觉到先生的身上有一种让我都有些不安的危险感,虽然很淡薄,但确实存在着,所以我才一直有防备,先生应该不只是一个单纯的记忆命途的行者吧?”
“嗯,我还有虚无,终末,丰饶,均衡四个命途的力量。”
景元的脸上没有了笑容。
他看着面前这个虽然情感比较淡薄,但不管从各方面来看,表现的都跟正常人一样的青年。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算得上是从虚无里面爬出来的,究竟归类于血罪灵,还是说自灭者,我自己都不太确定。”
“嗯?景元将军,你怎么流汗了?”
“啊!那个,我还有公务要忙,不方便继续聊下去了,关于之后的赔礼,还有告知情报的报酬后面会一一送到,里面有很多的常人所不知道的往事,还有一些出自于流光忆庭的光锥,另外,若是之后仙舟之上有什么难处,请先生一定要来找景元。
拜托了,这也算是我对过往所做之事的道歉,若是遇到麻烦,请一定要来找我。”
说完之后,景元便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忍不住的擦了擦额角流露出来的汗水。
一个走在虚无命途上的人,其实并不可怕。
但一个亲口说自己从虚无里面爬出来,并且还拥有五条命途,平常表现的时候跟普通人一样的命途行者……
景元感觉比星核更大的危险出现了。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三章:星穹列车到来
“将军,你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怎么喝个水手都在抖个不停?”
精神状态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符玄来到了神策府,看着在那边呆坐在自己的主位上面手里拿着茶杯还在抖个不停的景元就有些困惑。
景元的脸上勉强撑出了笑容说道:“符卿,你觉得一个虚无命途的行者可怕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符玄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还是回答道,“走在这条道路上的命途行者,不一定强大,但绝对一个比一个麻烦。”
“那一个为人处事上不管怎么看都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的虚无命途行者呢?”
“将军,到底怎么了?”
“我们所认识的那位穹先生,他走在虚无,记忆,终末,丰饶,均衡,五条命途上,并且他还说自己是从虚无之中爬出来的存在,乃至于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究竟算是血罪灵还是自灭者。”
“……将军,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符卿,我多想这只是个玩笑,我也多么希望穹,是在欺骗我,只是在单纯的吓我,在对我进行一个恶作剧而已。但问题是,我没感觉到他在欺骗我,而且这种解释也能够完美的说清楚,为什么我在他身上察觉到危险感和不安,但却并不强烈。”
符玄咽了口口水,一想到昨天晚上穹就坐在自己床边,坐了一个晚上,她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腿也有点发软。
“从现在开始,那边我已经全程派人全程戒备着了,就在刚才持明那边还想委托这位去翻阅记忆,试图借此找到那个孩子的来历,我让云骑军挡回去了,你敢想象吗,符卿?若是他也遭遇到了你这般的情况,精神但凡出了一点问题,你能想象那个后果吗?”
“即便是星核爆发,恐怕也不如这位带来的危险性大。”
“所以,符卿,接下来罗浮发生的危险,一定不要牵扯到那边,这件事情我跟其他仙舟也说过了,并且还上报了元帅,我这边收到的通知是让我们招待完这位贵客之后,客客气气把他送出去,就连元帅也拿这种存在没办法的。”
不是说对付不了,打不过,而是真打起来了,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在这片宇宙中,没人想去沾染虚无这个看一眼都会让人被污染的东西。
“符卿,我记得青雀那孩子跟他的关系比较好吧?”
“关系是不错,只不过最近也不怎么走动了,好像也有些冷淡下去了。”
“唉!他在罗浮待了这么些日子,就没一个关系要好的朋友了吗?”
“……据我所知,关系比较好的好像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咱们罗浮可真是来了一位祖宗啊。”
景元脸上满是愁苦的表情,一点笑容也没有了,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还不能看管的太严,还得注意对方的精神状态和生活需求,还不能让对方受到任何的刺激。
这不是祖宗是什么?
而且你还真的不能不管,不然要是真在仙舟罗浮爆了……
景元那是想都不敢想啊。
“不过还好,这位倒是个不喜动的性子,多送点书本过去应该能够撑过这段时间了,就是不知道这一位什么时候离开了。”
“唉,符卿,我想退休了。”
“那真是抱歉啊,我暂时还不想坐上将军的位置,虽然之前用穷观阵所窥视到的命运的那段记忆被删除了,但这件事情也给了我教训,我觉得我暂时还没做好准备坐上将军的位置,承担上这份责任。”
“所以,将军辛苦了。”
景元看着符玄离开的背影,以及放在自己桌子上的那熟悉的包装好的巧克力,再一次的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最近这段时日叹气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可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无奈地撕开巧克力的包装,随后塞入口中咀嚼起来,那种丝滑的甜蜜感自口腔之中迸发,让人放松而又心情愉悦的情绪油然而生,让景元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
……
“哎,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星摸着脑袋,看着自己等人降落的地方,除了一大堆集装箱之外,什么人都没有看到。
“可能是星核猎手动了什么手脚,毕竟我们第1次呼叫的时候是没有收到消息的。”
持握着拐杖的瓦尔特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说道。
“看来这一次的仙舟之旅也不会平静了,估计可能还要跟宇宙中鼎鼎有名的通缉犯对上了,所以阿星,你可不要被坏女人给骗了呀!”
三月七语重心长的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她是我妈!”
“这人没救了。”
星穹列车一行人已正式到达仙舟罗浮,踏上了已经编织好的命运剧本,虽然这个剧本后面隐藏着一个谁看了都要头皮发麻的炸弹。
一切都如原本的命运安排的那样,星穹列车一行人在星槎海帮助伪装成停云的绝灭大君幻陇解除了危机,并在对方的引导下,前往了天舶司跟罗浮官员进行对接,并见到了景元。
只是见到这位将军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位将军好像酷爱甜食,案牍之上存放着很多巧克力。
对于这方面,景元只是微笑着什么都没有说,随后感谢各位星穹列车的人,不远万里的前来支援,然后安排了众人的住处。
等到星穹列车一行人去自由活动之后,景元原本微笑的神情收敛,他怎么觉得星穹列车中那个叫做星的少女跟穹有着高度的相似呢?二者之间的发色,瞳孔完全一样,不过是穹的颜色要灰暗一些,而且穿衣风格也基本相似。
就在景元思考着这二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时,一位云骑军匆忙的跑了过来。
“将军,我等无能,您让我们紧盯的那位先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他消失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景元在一瞬之间感觉自己的血都要凉了。
他沉默地接过了纸条,随后又拿了一把巧克力塞进嘴里,打开纸条之后只看到这么一段话。
“星穹列车来了,我对他们的故事很好奇,所以会在这段时间一直在暗处观察他们,他们在命运的安排之中,会解决此次罗浮的危机,而见证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也会离开,感谢这段日子以来的招待。”
景元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总算,总算要送走这位活祖宗了,不过看这架势,估摸着这一位可能要去星穹列车了。
“希望他们能够安然无恙吧。”
景元发自内心的为无名客们祈福。
第一卷 : 第一百零四章: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为什么仙舟罗浮的垃圾桶那么少,我都没找到!那他们平常在街道上要是要扔垃圾,怎么扔啊!”
星一脸悲痛欲绝的来到了角落,拆开了没人要的快递箱,脸色悲苦的翻找起了垃圾桶的替代品。
“谁家好人往快递箱里塞那么多刀片,刀片批发的吗?”
星看着一个快递箱里面塞满的刀片,有些无语的挠了挠头,但也没有嫌弃,塞进自己的储存空间之后,继续将这些没人要的快递箱一个接一个的拆开,找找里面有没有什么好宝贝。
“说到底,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垃圾桶啊!”
一旁跟着星的三月七有些无语的说道,在黑塔空间站那会儿还没有怎么暴露出来,只是喜欢翻别人的储物箱,等到了贝洛伯格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疯狂翻垃圾箱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些铁皮的垃圾箱里好像有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我把那些垃圾箱都当做宝箱了?”
星也搞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翻垃圾箱,一开始的时候纯粹是出于心中的某种感觉,然后去翻了,结果到后面是一发不可收拾。
“唉!一捧花,520枚锋巡镝,还有信?”
星打开快递箱后好奇的把那些巡镝收入自己的囊中,然后开始翻看起那封信里所写的东西。
“哦,一个舔狗的表白啊,难怪送了520枚,可这快递人家好像拆都不拆,就直接扔掉了呢,嗯,看上去真是个可悲的故事,便宜我了!”
“我看看,我看看!咦,写的好肉麻!”
就这么一边吐槽,一边寻宝,三月七和星度过了一段闲散时光,之后星穹列车一行人重新相聚,在停云以及谛听的帮助下,开始追查起潜入到仙舟罗浮之内星核猎手卡芙卡。
等找到卡芙卡之后,对方说了一些谜语之类的话语,随后与几人展开战斗。
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卡芙卡在用这种方式打个招呼,随后符玄赶到,卡芙卡便十分干脆利落的投降。
不久之后,众人赶到了太卜司,符玄将启动穷观阵,看看这帮星核猎手来到罗浮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星穹列车的大家都看到,在启动穷观阵的时候,整个太卜司内的卜者都严阵以待,甚至几个明显是医生一样的人也在旁边都准备好了担架,只要出现了问题,随时都可以出动。
“穷观阵,是这么危险的东西吗?”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感觉在场的仙舟人,都是如此的神经紧张,就连即将进行占卜的太卜,嘴里还塞了几颗巧克力,在舒缓精神。
“只是前不久在推演上面出了些问题,导致本座精神受了些创,为避免再次出现问题,所以准备了一些。”
符玄如此说着,随后看着那个看上去呆头呆脑的灰发少女,总觉得这人肯定跟穹有什么关系,但现在还不是询问的时候,眼下先把星核猎手这帮人来罗浮的目的搞清楚再说。
而等到穷观阵启动,符玄长出了一口气,推演的景象很清晰,自己也没有见到什么古怪离奇的东西,虽然星核猎手的目的有些古怪,但一想到星穹列车里面有一个貌似跟某位活祖宗有直接关系的少女存在,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卡芙卡又跟星穹列车的一行人打了招呼,并直接坦白自己等人出现在仙舟罗浮,就是为了让罗浮欠星穹列车人情。
而在聊完之后,卡芙卡手上的手铐脱落,与不知道何时赶来的另一位星核猎手,也是之前喊出,人有五名,代价有三的刃一起离开了这里。
“那小子说不定现在就在附近,不打个招呼吗?”
“还是不了,艾利欧说,他是任何一条命运之中都无法被观测到的例外,不过好消息是,那孩子是一个喜欢旁观的观众,我们就不要打扰他记录故事的过程了。”
而此刻的穹正站在穷观阵内,将刃的样貌画了上去。
是的,包括刚才符玄推动穷观阵探查卡芙卡的时候,穹其实已经就站在穷观阵内了。
“奇怪,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符玄目送着星穹列车一行人离开之后,有些困惑的看了看四周,她总觉得刚才背后有些发凉,像是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现在却没那种感觉了,就算自己卜了一卦,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是还有些后遗症吗?”
符玄从自己的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份巧克力,真是可惜啊,这巧克力是越吃越少,而穹用不了多久,恐怕就会离开罗浮,到时候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巧克力了。
不过往好了想,至少罗浮也解决了一大危险不是吗?
穹就这么一直默默的观察跟踪着,他看着另一个自己的故事,看着对方与自己的伙伴一起冒险,看着她们一起嬉笑打闹,那种家人一般的感觉尤为明显。
时间不断的推移,故事如同过往一般发展,即便前面经历过了穹的干扰,命运也在背后之人的干涉之下,恢复到了它原有的位置。
建木在星核力量的作用之下,重新焕发生机。
穹看着那算得上是仙舟罗浮特色景点的建木,将那通天彻地的树木画下来之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的画技又有些上升了,现在只要光看到这幅画,应该就能让看客品尝到这其中的意境,仿佛身临其境一般的重现当初的景色。
之后的故事渐渐的展开,丹枢彻底暴露了出来,并被景元在这期间揪住了所有的破绽,让整个丹鼎司内所有的药王秘传成员全部暴露。
幻陇也不得不显露真身,用歪头杀惊吓了一波众人之后,身为岁阳的她抛弃了这具拟造出来的肉身,随后向着建木的方向飞去。
穹看着那飞远的幻陇,名为岁阳的生灵本身并不具备情感,她的所有情感都来自于其他的智慧生灵,那如果自己将这些情感掠夺过来,是不是能够更快的恢复原本该拥有的正常的情绪呢?
“可以尝试一下,不过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关于主线任务的头绪啊,不让结局引导向终末,这个任务究竟应该怎么完成?”
穹到现如今还是没有任何关于主线任务的思路,从任务名可以看出,这个任务肯定跟星穹列车这些无名客有关系,但为何结局会被引导向终末呢?
系统:憋笑·jpg
第一卷 : 第一百零五章:符卿!让我退休吧!
“撕裂!心海肩膀!”
穹掏了掏耳朵,他在这边记录星穹列车成员丹恒化身龙尊开海的场景,结果系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在自己耳边唱了起来,还唱的很大声。
“不过心海是谁?为什么要撕裂他的肩膀?”
穹的这个问题没能得到系统的解答,那按照系统的秉性,穹很肯定这歌绝对是在玩梗,甚至可能还是什么谐音梗。
一路上虽有些波折,但众人还是解开了最后通往建木的封印,面对了已经在那里做好准备,将建木练做了自己身躯,同时掌握着丰饶与毁灭力量的绝灭大君幻陇。
让我们看看双方成员。
星穹列车星核精星,未知神秘少女三月七,老资历成员瓦尔特,持明龙尊丹恒,神策将军巡猎令使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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