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第16章

作者: 肆一

  “虽然可能这就是答案,但我真的已经想不起来过去的任何事情了,看着齐格飞先生和塞西莉亚女士的照片,身为女儿的我应该有些触动才对,但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不如当初看到奥托主教时心中产生的敌意,至少这算得上是有所触动……总不能是因为奥托主教带给我的印象要比自己的父母还要深刻吧,这未免有些过于荒诞了。”

  “不好说,当年我也只是弥补了你肉体的损伤,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逆转你的身体状况,你大脑造成的损伤导致的记忆缺损,谁也不清楚到了什么程度,有可能关于父母的记忆,被你彻底的遗忘掉了也说不定。”

  比安卡点了点头,不过她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落寞的神情,笑着说道:“没关系的,只要我成为天命的最强女武神,那么即使是叛逃在外面的齐格飞先生也能够知道我的情报,到时候如果我真的是他们的女儿,他一定会找到我的。”

  “而且我也不清楚齐格飞先生为什么跟奥托主教有矛盾,甚至叛逃出去,但不论是想站在哪一方,不论想对这件事情做出怎样的干涉,力量是不可或缺的,而现在的我还不够强大,还不能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拒绝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会有人愿意坐下来与我聊聊。”

  穹看着现在的比安卡,真的有一种好像自己养大了一个孩子的感觉,他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在雪地里被自己抱进怀里的柔弱女孩,还记得那个躲在自己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而现在的比安卡从外表上看,已经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了,脸上那洋溢的自信和认真的样子,确实给人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你说的对,比安卡,无论其中有着怎样的牵扯和阴谋诡计,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那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只会带来徒劳的烦恼和痛苦。”

  “嗯,穹,能再给我讲讲你过去的故事吗?我还想再听听圣杯战争之中那些英雄们的故事。”

  “好。”

  穹摊开了自己的书本,开始讲述起过往的故事。

  不知不觉中,比安卡已经睡去,穹也停止了故事的讲述,他看着在每一个夜晚听着自己讲故事入眠的比安卡。

  穹将比安卡轻轻的放倒在床上,脱下对方的鞋子和袜子,然后他将被子轻柔地覆盖在比安卡的身上。

  灯光熄灭,窗帘无声的被拉上,穹打开了房门,走出了比安卡的房间。

  而直到门被关上,在这一整个流程之中,一点声响都没有出现。

  在待在天命总部的这一个月里,穹并没有像奥托所猜测的那样,不断的在各个角落里游荡,试图找寻到什么在意的东西,而是整天泡在图书馆里面看书,而且看的还并不是各种科技知识或者哲学类方面的书籍,而是各种神话传记乃至于各种小说。

  穹的生活非常的单调,每天要么就是陪着比安卡活动,要么就是泡在图书馆里看书,如果不是比安卡每天要拉着穹一起吃饭,这一家伙说不定连吃饭都会忘掉。

  而且经过这一个月的观察,奥托也发现,这一个月内对方根本就没上过厕所,别说是正常生物有的排泄行为了,对方甚至都没洗过脸,连澡都没洗过,但身上却没有任何的异味和污渍,仿佛如同一个不染尘埃的仙人。

  虽然这两年来奥托也一直在观察,但因为通过各种设备远程观察穹的存在,受到的干扰程度大的出乎意料,所以很多信息都不全面,还不如这一个月近距离观察得到的信息多。

  时间很快到了最后一天,即将分别之时,比安卡有些不舍得看着穹,但却并没有提出让对方留下来的请求,只是微笑着说道:“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是一个比你还高的大姑娘了,到时候我要摸你的头!”

  “嗯,到时候,我也会给你讲一些新的故事。”

  “一定要再见啊。”

  “会再见的,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在你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或是任务回来的时候,你就会看到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坐在你的房间里翻阅着书本呢。”

  “你可从来就不是什么不请自来的人。”

  如此说着,比安卡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了一个钥匙递给了穹,说道:“对我来说,你从来就不是不请自来的人。”

  穹看了一眼钥匙,伸出手接过来收好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心之上漂浮着一张流光溢彩,但又显得极其虚幻的卡片。

  这是他用记忆命途的能量仿制自己那圣杯光锥所捏造出来的一个盗版光锥,里面蕴含着的是圣杯以及兰斯洛特的记忆,还有型月世界的神话故事典籍中那名为亚瑟王的存在。

  “这是离别的赠礼,依照当年的约定,我将它赠送给你,愿你能在这个世界留下属于你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比安卡接过那流光溢彩的卡片,眼中仿佛闪烁着光芒,那卡片忽然碎裂成了无数的光斑融入进了少女的身体之中,随后,女孩的头发竟染上了金色。

  比安卡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接纳了来自于另一个宇宙的名为亚瑟王的存在,肉体的强度,能量的掌控,战斗的技巧,天赋的上限等一系列都被全方面的拓展了。

  她现在能够感觉到,在同样的强度和时间的努力锻炼下,如果说过去的自己努力训练的成果是1,那么现在将是3。

  “愿我们在未来的某个明天再一次见面,未来的天命最强女武神。”

  穹在比安卡的面前如同化作了一阵风而去,正如他悄无声息的来,又不见踪影的离去。

  比安卡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部位,感受着那因为某人的拯救而继续能够跳动下去的心脏,她的嘴角翘起,望着那阵风离去的方向说道。

  “明天见,游历世界的旅行者,以及……我最重要的人。”

第一卷 : 第三十八章:后续

  齐格飞沉默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看着那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少女,他脸上的表情愤怒而又狰狞。

  “奥托!”

  “齐格飞,你要冷静。”

  正在与齐格飞通信的女子劝说道。

  “我怎么可能能够冷静下来,看看这个孩子吧,我能在她的身上看到我的影子,看到塞西莉亚的影子!奥托那个混蛋,即便我带走了实验体!他也依然是用这种方法来培养出自己的工具!这个混蛋难道就没有一丝对生命的尊重吗!”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别让愤怒吞噬了你的理智,别忘了你现在还有一个孩子。”

  齐格飞想到了之前被自己赠予了名字的k423,原本满腔的怒火好似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整个人又变得颓废了几分,身躯更加的佝偻。

  他是个没用的丈夫,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

  他是个没用的父亲,弄丢了自己的孩子。

  他就是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现在这个废物的手中仅有的还能够保护的,便只有那赌上了自己甚至是自己女儿性命才救出来的k423实验体。

  不,现在不能叫她这个,而是叫做琪亚娜·卡斯兰娜。

  齐格飞给予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同时也扼杀了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毕竟一个孩子从万米高空坠落,怎么可能能够存活?

  他只是不愿相信,所以徘徊迷茫了这么多年,而最近当他在那个女孩身上看到同样想要守护他人的意志,看到了那份信念之后,他的心终究还是被触动了。

  他赠送给女孩这个名字,就是将这个女孩当做了自己的女儿一样照顾。

  也是他对自己女儿的思念和愧疚。

  “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很蠢,但齐格飞,她有没有可能就是琪亚娜?”

  另一个女性的声音在手机之中响起,只不过这声音听上去稍微的年幼了一些。

  “德丽莎,别再自欺欺人了,仔细算下来,小琪亚娜现在不过才10岁,而这孩子看上去已经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了,怎么可能是琪亚娜。”

  齐格飞脸上勉强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这孩子简直就像是我和塞西莉亚未婚先育的私生女一样,但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当初要是真有这么个情况,你早就提着犹大来揍我了。”

  “……抱歉,齐格飞。”

  “没必要道歉,德丽莎,这一切都是奥托的错,与你无关。你现在也是极东支部的部长,而且也是圣芙蕾雅学院的学院长了,希望你能够改变现在的天命吧。”

  “我会的。”

  通讯挂断,齐格飞依然看着手机上那拍摄下来的照片,看着里面那个从长相上来看更加偏向于塞西莉亚的少女。

  他看了良久,最终关掉了手机,捂住了自己的脸。

  “对不起,塞西莉亚,我真的是全天下最无能的丈夫和父亲!”

  低沉的啜泣声,此刻在昏暗的房间内响起,或许只有在孤身一人时,他才能暂时的放下身上还背负着的责任,才能通过这种哭泣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愧疚和痛苦。

  此刻天命总部之内,比安卡坐在自己私人房间的梳妆镜前,一会儿将自己的头发变成金色,一会儿又将自己的头发变成白色。

  一开始比安卡还以为自己在接收了穹的赠礼之后,头发就彻底的变成了金色,只不过等她掌控力量的时候发现,当她使用体内那多出来的力量时,头发才会变成金色,如果不去动用的话,则会变回原本的白色。

  虽然从外表看来已经有些成熟的样子,但本质上其实还是个小孩子的比安卡,也稍微有些好奇的玩了一会儿。

  而这时房门被敲响,比安卡让自己的头发变回原本的白色,随后打开房门,看到了奥托和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女。

  “比安卡,介绍一下,这将会是你将来一起行动的伙伴,丽塔·洛丝薇瑟。”

  名为丽塔的少女微笑而又充满礼节的向着比安卡打着招呼。

  [本次特殊任务时限已结束,最后判定开始……]

  [命运偏移度8.846%,因果干涉率为6.71,整体评分判断完毕……已获得B级评价。]

  [根据所获得的评价发放奖励,你获得8000点系统货币,系统大乐透抽奖机会一次。]

  穹坐在列车的沙发上,看到任务奖励之后又想起来,自己上一次的抽奖机会并没有用掉,趁着这一次使用一下吧。

  穹看到了两张票券突然从半空之中浮现落在了自己的手中,这两张票券整体的色彩是金色的,票根的地方则是红色,票券上还有像是列车头一样的图案刻画着,看上去颇有神秘色彩。

  如果穿越者的记忆并没有完全丧失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来,这就是崩坏星穹铁道里的星轨专票。

  穹撕开了这两张票券的根部,随后两张票飘起,它们化作了光芒,只不过一团是蓝色的,一团是紫色的。

  当光芒散去时,两件物品浮于半空之中。

  一个是一张面具,面具整体为白色,只有嘴部的位置绘画出了一张血盆大嘴,而其上的鼻子和眼睛的部位却没有刻画。

  而另一个则看上去像是个土豆,只不过颜色更加灰暗一点。

  [装备:吃情假面,效果:佩戴这副面具之后,可一定程度的感知和啃食周遭生灵的情绪。评价:这是某些天生不具备情感的智慧生灵,为了弥补自身的缺损而制作出来的,用来体会情感,学习情感的工具。]

  [奇物:能量土豆,效果:只要种植的地方是土里,它就可以快速的生根发芽,不需要水,阳光,营养物质等一系列要求,生长出来的次级能量土豆可以用作食用和能源需求。评价:这是一位脑子上顶着个锅的疯狂邻居制作出来的奇妙土豆,制作的初心只是为了寻找阳光的替代品。]

  系统:“痴情谐音吃情,痴情的人又何尝不是吃情的怪物?这真是让人值得去思考的问题啊。”

  穹:……

  “系统,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

  “下一个世界将会有充足的情感等待着你去体会和品尝,下一个世界之后,你应该就可以在自己的宇宙中对抗虚无的侵蚀正常的生活了。”

  “那是个怎样的地方?”

  然而系统并没有给出回答,只是在穹的面前展开了一个纯白的屏幕。

  它好像说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第一卷 : 第三十九章:wc,原!

  “Ya!”

  伴随着怪叫声响起,一个手中握着燃烧着的木棒的戴着面具的奇怪人形生物向着穹扑了过来,在这期间,对方还一直不断挥舞着手中的燃烧着的木棒,颇有一种原始风味的美感。

  随后伴随着蠕动的声音响起,这只戴着面具的人形生物脚下便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它直接落入到了这张嘴中,随后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响起。

  “这里就是系统所说的,能够让我更好地体会到各种情感的世界吗?”

  穹走上前从草地之上捡起了那破损的面具,这面具之中蕴含着某种能量,就是太微弱了些。

  [主线任务已触发。]

  [主线任务:隐秘

  目标:得知这片大陆不为人知的三件隐秘过往。

  奖励:记忆命途力量。]

  系统:“为了确保你在自己的宇宙不会因为虚无的力量而干涉到正常的生活和思想,所以我特地动用自己的权限帮你操作了一下,让你的这次主线任务的奖励能够提升你记忆命途的力量和深度,这样在记忆和虚无这两个命途能量都在同一个位阶的情况下,即便回到了自己的宇宙,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谢谢。”

  穹道完谢后,便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周遭的空间,在上一个世界,他其实能够感受到空气中存在的极其微薄的那被命名为崩坏能量的虚数能量变种体,而在这个世界,他能够感受到各种不同的能量,很驳杂。

  有7种不同象征的能量在空气之中漂流,在这世界之中流动着,而大地之下有着一种深邃沉重的力量包裹着这世间万物,像是这个世界的经络。

  还有一种力量隐藏的很深,只能够隐约的感觉到它存在过的痕迹,在没有正式接触之前,穹无法肯定那个能量的特性。

  穹解下自己身后背着的一个小背包,开始翻找起里面的物品,别疑惑他为什么不知道自己身上背着的背包里面有什么东西,这是这个世界的户口身份自带的。

  不久前的列车上……

  “因为下一个世界比较特殊的原因,户口办理是办理了,不过你在那个世界不能大规模的动用虚无的能力,否则到时候那个世界的管理员估计得炸毛。”

  听到系统的说法,穹倒也没感觉到意外,毕竟虚无能力对于生灵和各种存在来讲,实在是太过危险,且侵蚀性也太高了,有所限制是正常的,而且其实到目前为止,他也只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使用过一次虚无力量,也就是清理底巢的时候。

  小范围的使用虚无力量,其实对于很多时候都已经够用了,更何况穹现在有记忆命途的力量,还有那把能够不断给人叠加易伤的矛盾螺旋和自带任何攻击都附在恶念的圣杯……

  这么一看,好像就算不算上虚无力量,已经就让人觉得有些恶心了。

  “我之所以说下一个世界能够让你更好地体会到各种感情的原因,是因为那个世界有一种名为地脉的存在,也可以说是一种自然现象,它会记录下那个世界的生灵的很多东西,包括执念,灵魂情感等一系列方面的事物,而在地脉比较活跃或者说是充盈的地区,会再现过往的生命,而那些本质上只是过往的虚幻投影,完全能够满足你对情感乃至于灵魂的吞噬。”

  “顺便那一个世界某些人会因为自身强烈的愿望,或者是执念得到特殊的力量,而那力量本身也跟他们的愿望有着强相连,作为对情感的研究,也是十分不错的观察对象,你也可以去看看。”

  回到现在,穹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找到了各种野外求生的道具和一些应急的干粮和水,并且还翻到了个人身份证明以及一本冒险笔记。

  穹翻开冒险笔记,里面记录的事情不多,只是简短的介绍了一下这个身份的情况。

  “一个经常游历在外的冒险者,没有任何亲人,没有什么认识的朋友,属于所有人背后的背景板一样的存在,是一个基本上没人会记住的小角色。”

  穹从这本冒险笔记之中抽出了折叠好的地图,在收拾好东西之后,他拿着这份地图,开始向着其中所记录着的名为蒙德城的方向走去。

  而当穹走远了之后,一阵微风吹来,一个吟游诗人打扮,手中拿着竖琴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刚才站的地方。

  只见少年面色严肃的看着穹刚刚站立的地方,低声的自语道。

  “刚刚,这里有好深的怨念,但风却没有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这里也不是老爷子那里,没有那么多的魔神怨念,真是奇怪。”

  少年嘴里嘟囔了一句,随后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手中的竖琴,伴随着音符的响起,又一阵微风袭来,让这里原本残留的气息消散。

  而少年也悄然的消失不见,他就好像随着风而来,又随着风而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