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熊junior
几个镇上的孩子，被父母带来尝尝鲜，不过他们倒也没有老老实实在原座位上待着，而是在这漂亮的环境中跑闹。
但他们马上被被亚瑟画本上的内容吸引，好奇地围了过来，小声地惊叹着他的画技。
亚瑟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甚至还随手画了几只小动物的简笔画，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若是以往，他可干不出这种逗孩子的事情。
大雄看到这一幕，也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亚瑟身边建议道：“亚瑟叔叔，我们可以在餐厅里弄一个‘绘画角’，让客人们，特别是孩子们，可以在等餐的时候，随便画画，在把他们的画贴在那里！”
亚瑟闻言，看着大雄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笑道：“听起来，这主意不坏。”
而在后厨与前厅的喧嚣之外，萨迪则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漂浮的每一个词语。
她表面上专注于炸薯条，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从未停止观察。
一个喝得微醺的布雷斯维特家农场管事，正大声抱怨着自家夫人最近脾气暴躁；几个莱莫恩掠夺者打扮的家伙，小声嘀咕并揣度着这个店的来头，眼神不时瞟向后厨和二楼包厢。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碎片信息，都被萨迪一一记在心里，准备在工作结束之后，向何西阿或亚瑟汇报。
第二十一章 首日总结，大雄奇策
当罗兹镇的最后一抹夕阳隐入远山，街灯次第亮起，为这个南方小镇披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牛仔汉堡”那扇雕花木门，也终于在施特劳斯的建议下，于晚上九点准时关闭。
这个时代，除了喧嚣的酒馆，鲜有店铺会彻夜经营，更何况是在这略显宁静的南方乡下小镇。
餐厅二楼的雅间内，灯火通明。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帮派核心成员们围坐在一张长条红木桌旁，空气中还残留着汉堡和薯条的余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施特劳斯清了清嗓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片眼镜，摊开了他那本记录得密密麻麻的小账本，用他那一贯冷静而精准的语调宣布道：“各位，根据初步统计，我们‘牛仔汉堡’开业首日，总营业额为二百一十三美元又四十五美分。”
二百多美元，这个数字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精神一振。
皮尔逊咧着嘴，脸上的油光在灯下闪闪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餐饮大亨的美好未来。
玛莉贝丝和凯伦也相视一笑，今天的辛劳在这一刻化为了满足。
唯独比尔，他那颗简单的脑袋似乎对金钱的数目缺乏直观的概念，只是撇了撇嘴，咕哝道：“二百多？听起来也不算多嘛，咱们这么多人忙活了一整天……”他刚想习惯性地补充一句“想当年咱们抢个银行都不止这点”，就被身旁的亚瑟和哈维尔同时用胳膊肘“友好”地提醒了一下。
“少说两句吧你这呆子。”亚瑟压低了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哈维尔则干脆直接抢过比尔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被打断发言而有些不悦的施特劳斯，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威廉姆斯先生，二百一十三美元，对于一家餐品种类如此有限的新开餐厅而言，已经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了。”
大雄在一旁用力地点着头，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
这段时间，他对这个时代的物价已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二百美元，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普通家庭过上好几个月体面生活的巨款了。
虽然和他之前在六点木屋缴获的那笔赃款相比，确实少了些，但胜在这是堂堂正正赚来的，不用开枪，更不用提心吊胆地与亡命徒对峙。
“哇！那这样算下来，我们一个月就能赚……六千多美元啦！”大雄掰着手指，兴奋地计算。
施特劳斯赞许地点了点头，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看来大雄你的算术确实进步了不少，我的教学没有白费。”
但随即，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精打细算的冷静模样，话锋一转：“不过，孩子，我们不能简单地将首日的营业额乘以三十，今天的火爆，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开业的新鲜感和格雷警长的捧场，如果保持现有的餐品种类和经营方式，我预计在新鲜感褪去后，每日的营业额会逐渐回落到一个相对稳定的水平。”
大雄脸上的兴奋稍稍褪去，露出些许失落。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来，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那我们就增加菜品种类呀！餐厅可不能只有汉堡和薯条！我们可以加入更多好吃的！”
“没错！我可以开发一些独家秘制的炖菜！保证比我在营地里做的好吃得多！”皮尔逊一听要增加菜品，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地推销起他的“特制炖菜”。
然而，他的提议换来的却是众人异口同声的果断反驳：“不行！”“绝对不行！”“饶了我们吧，皮尔逊！”
皮尔逊的炖菜，早已是帮派成员心中难以磨灭的“味觉阴影”，谁也不想在罗兹镇这家好不容易建立起口碑的餐厅里，再次品尝到那“独特”的风味。
看着皮尔逊瞬间垮下去的脸，玛莉贝丝连忙打圆场，她眨着那双充满好奇的漂亮眼睛，转向大雄，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待：“既然大雄你是未来人，那你那个时代一定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好吃的吧？有没有什么适合在我们餐厅推出的，给我们推荐推荐？”
如今，大雄未来人的身份在帮派核心成员中已经不再是秘密。
这个“公开的秘密”也让他们在讨论餐厅未来发展时，更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大雄，期待他能带来一些“跨时代”的惊喜。
“当然有啦！”大雄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开始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我们那个时代，汉堡的种类就有很多，比如双层芝士汉堡、培根蘑菇汉堡、香辣鸡腿堡……还可以搭配不同的套餐，比如加上炸鸡块、沙拉或者玉米棒！”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美食摆在眼前：“还有意大利面！各种口味的都有，番茄肉酱的、奶油培根的、海鲜的！对了对了，还有拉面！浓郁的汤底配上劲道的面条和各种配菜，热乎乎地吃上一碗……哦，还有中华料理！炒饭、饺子，味道也特别棒！还有汉堡排饭、蛋包饭……”
大雄滔滔不绝地列举着那些在他看来稀松平常，但在其他人耳中却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未来美食”。
最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对了，还有可乐！不过，我之前在瓦伦丁喝到的那种可乐，和我那个时代的可乐比起来，味道差太远了，一点也不好喝……”
就在大雄还在为“原始可乐”的味道而惋惜时，施特劳斯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大雄的美食畅想：“大雄，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非常诱人，但是，我们目前餐厅的人手，恐怕难以应付如此多不同种类的菜品制作，而且，这些听起来需要更多料理流程的新菜色，皮尔逊和萨迪他们也需要时间去学习和掌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认为，我们目前还是应该先从汉堡本身入手，比如你刚才提到的不同口味的汉堡，以及搭配不同小食和饮品的套餐销售策略，这些更容易实现，也能快速丰富我们的菜单。”
众人闻言，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至于炸鸡……”
施特劳斯说到这里，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大雄，又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其他成员，这才缓缓开口，“大雄，你说的炸鸡听起来确实不错，香脆可口，应该会很受欢迎。不过……我个人觉得，这东西……恐怕不太适合在罗兹镇，尤其是在我们这家刚刚起步的餐厅里大规模销售。”
大雄闻言，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为什么呀？炸鸡那么好吃，肯定能卖得很好的！”
施特劳斯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孩子，有些事情，并非只是好吃不好吃那么简单，你要知道，这里是南方，莱莫恩州……对于某些食物，一些人……总会带着一些不那么友好的眼光。”
大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解：“不友好的眼光？为什么？”
施特劳斯轻轻叹了口气，试图用一种尽可能委婉和客观的方式，向这个来自“未来”的、对这个时代许多潜规则尚不了解的孩子解释这其中的复杂缘由。
“大雄，你要明白，在这个时代，很多事物并不仅仅是它本身那么简单，它们往往承载着一些历史的印记和人们固有的看法。”施特劳斯组织着措辞，“就拿炸鸡来说，它本身当然是一种美味的食物，正如你所说，很多人都喜欢，但是，在南方这片土地上，尤其是在一些思想还停留在过去的人们眼中，炸鸡……它更多地被与特定的族群联系在一起。”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大雄的表情，见他依旧是一脸茫然，便继续解释道：“在过去……嗯，也就是几十年前，南方的种植园里，鸡是少数被允许由……由那些‘辛勤劳作的人们’饲养的家禽，久而久之，炸鸡也就成为了他们饮食文化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也是他们能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肉食美味。”
“后来，战争结束了，时代变了，但一些人的观念却没有改变，他们会将炸鸡与贫困、与某种特定的生活方式，甚至与一些……不太体面的行为联系起来。”施特劳斯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在一些自诩‘上流’或‘传统’的白人看来，在公开场合，尤其是在像我们这样的餐厅里售卖炸鸡，可能会被认为是……嗯，格调不高，甚至是对他们的一种冒犯。”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雄的反应，补充道：“这并不是说炸鸡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人们给它附加了一些不属于它的意义，就像有些地方的人认为某些数字不吉利，或者某些颜色代表着不幸一样，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
听完施特劳斯的解释，大雄沉默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他大概明白施特劳斯在说什么了——这和他从书本上看到的，或者哆啦A梦偶尔提及的“种族歧视”有些相似。
但他还是无法真正理解。
食物就是食物，美味就是美味，为什么要因为是谁吃的，或者过去是谁常吃的，就给它贴上标签，甚至因此而厌恶它、歧视它呢？
“可是……”大雄抬起头，脸上依旧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炸鸡那么好吃，就因为一些人不喜欢，或者觉得它‘下等’，我们就不卖了吗？那不是很可惜吗？也会有很多想吃炸鸡的人吃不到啊。”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只是单纯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解和遗憾。
在他纯粹的世界观里，美味的食物就应该被更多人享用，不应该因为任何无稽的理由而被剥夺品尝的权利。
施特劳斯看着大雄那清澈而困惑的眼神，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他知道这个孩子无法理解这种植根于历史和偏见之中的复杂情感。
他也知道，用成人的那套“现实如此，无可奈何”的逻辑去说服他，是苍白无力的。
“也许我们可以先小范围地试一试，看看顾客的真实反应。如果真的有人因为这个而对我们抱有敌意，或者影响到餐厅的生意，我们再做调整也不迟。”
但，施特劳斯还是难得地为了大雄的想法，提出了一个可能对餐厅风评以及营业额造成些许影响的方案。
然而就在此时，大雄的思绪似乎从对偏见的困惑中跳脱出来，他眼睛一亮：“对了我有个主意！”
他有些兴奋地说道：“我们不是和格雷警长关系不错吗？而且我听他之前在开业典礼上讲话，说什么罗兹镇要拥抱新时代，要创新什么的，那我们能不能请格雷警长，在我们推出炸鸡之后，来给我们‘代言’一下？”
“警长先生看起来是个很正派的人，而且他自己也说了要支持新事物，说不定他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炸鸡有偏见，如果他愿意在大家面前品尝炸鸡，并且称赞它的美味，那其他人看到了，是不是就更能接受了？毕竟连警长都喜欢吃的东西，应该不会是什么‘下等’的食物吧？”
施特劳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总是隐藏在镜片后的精明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
他仔细地打量着大雄，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孩子一般。
他当然不认为利·格雷警长会是一个内心深处毫无种族偏见的“开明绅士”。
施特劳斯清楚地记得，在最初的商业谈判中，当查尔斯出现时，格雷家族代表们眼中那难以掩饰的轻蔑与审视。
对于这些南方旧贵族而言，种族和阶级的烙印早已深入骨髓。
但是，大雄的这个提议，却巧妙地切中了问题的另一个核心。
正如大雄所说，格雷警长在公开场合一直宣扬着罗兹镇要“拥抱新时代”、“支持创新”。
这既是他作为地方官员的政治辞令，也是格雷家族试图在新的商业浪潮中保持领先地位的姿态。
更重要的是，施特劳斯非常清楚，目前格雷家族对于他们这个“塔西佗·基尔戈食品公司”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和利用，逐渐转变为一种带着几分敬畏的合作。
大雄那些层出不穷的“神奇点子”和他们展现出的“神秘实力”，无论是折叠屋餐厅的出现，还是他们轻松解决莱莫恩掠夺者的传闻，都让格雷家族不敢再轻易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外来户”。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盛情邀请”格雷警长为“牛仔汉堡”的新品——炸鸡进行“品鉴”和“推广”，并巧妙地将其与“支持罗兹镇餐饮创新”、“引领美食新风尚”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联系起来，格雷警长恐怕很难，也没有理由拒绝。
拒绝，意味着他自己打脸，否定了他之前标榜的“开明”形象。
接受，则不仅能进一步巩固与他们这个“潜力无限”的商业伙伴的关系，还能顺水推舟地展现自己的“亲民”和“与时俱进”。
“大雄……”施特劳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真实想法，但他语气中的那份惊讶却是实实在在的，“你的商业头脑，可一点也不比那些商人差啊。”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孩子虽然天真善良，但在某些时候，他那看似不经意的“童言无忌”，却总能直指问题的核心，提出一些令人拍案叫绝的解决方案。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大智若愚”？或者说，是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
原本一个棘手的社会偏见问题，似乎就这样被大雄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找到了突破口。
第二十二章 返回营地，灵魂美味
让格雷警长为炸鸡“代言”的奇招，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
不过，眼下最紧要的，并非是立刻将这个“大胆”的提议告知那位警长大人，而是先扎扎实实地把那能让人食指大动的炸鸡给研究出来。
毕竟，若是端上去的东西连自家人都难以下咽，那所谓的“代言”，恐怕只会变成一场贻笑大方的闹剧。
翌日，“牛仔汉堡”依旧准时开张。
正如施特劳斯所预料的那样，相较于开业首日的万人空巷，今天的客流量略有回落，但依旧是络绎不绝。
不少昨日未能一饱口福，或是听闻了“牛仔汉堡”美味传闻的本地居民，都趁着午休或傍晚时分前来光顾。
异常状况倒是暂时没有发生。
或许是利·格雷警长昨日的“站台”确实起到了作用，那些平日里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以及某些不怀好意的家族眼线，都暂时收敛了爪牙。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亚瑟、哈维尔和比尔这三位“安全顾问”往那一站，便如同三座铁塔，其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彪悍气息，足以让任何宵小之徒望而却步。
不过，入夜时分，当哈维尔抱着吉他，在餐厅二楼的露台边自弹自唱，用他那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嗓音为餐厅增添着异域风情时，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街对面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偷偷摸摸地朝餐厅这边张望。
从他们那破旧但依稀可见军服残片的衣着来看，十有八九是莱莫恩掠夺者的成员。
哈维尔的琴声未停，只是眼神在不经意间与楼下正在“维持秩序”的亚瑟交换了一下。
两人都心知肚明，但并未声张。
毕竟，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在罗兹镇这样的地方，莱莫恩掠夺者的成员公开出入城镇并非什么稀罕事。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因为其“前南方军士兵”的身份，在部分思想保守的本地居民中还享有一些扭曲的“人望”——尽管新政府早已将他们定性为彻头彻尾的犯罪团伙。
只要这些家伙不主动上门找麻烦，众人也乐得清静，只是在心里暗暗多加了几分警惕。
为了方便日常经营，也为了避免每日往返于营地和罗兹镇之间的奔波劳顿，皮尔逊、萨迪、玛莉贝丝、凯伦以及基兰这些主要负责餐厅运营的成员，便直接住在了餐厅折叠屋二楼预留的员工休息室内。
这里虽然不如克莱蒙斯岬营地那般宽敞舒适，但也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足以满足日常起居。
安保方面，除了哈维尔这个“常驻武官”，以及放屁添风的比尔，查尔斯和亚瑟也会根据营地那边的安排，轮流在餐厅这边留守一晚，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阿比盖尔，苏珊和其他女士们都曾主动问过她，是否需要每天随着换班的成员一同返回营地，毕竟小杰克和约翰都还在那边。
阿比盖尔却笑着摇了摇头，婉拒了大家的好意：“这段时间就先让约翰那家伙好好带着杰克吧，也该让他尽尽做父亲的责任，多点独处的机会培养培养父子感情，我隔段时间回去看看就好，这边……也挺需要人手的。”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释然和对新生活的投入，似乎也乐于在这份忙碌中暂时忘却一些过往的烦忧。
于是，在结束了罗兹镇第二天的工作，大雄便和亚瑟一同返回了克莱蒙斯岬的营地。
他们既要向留守的成员们汇报餐厅这两日的喜人经营状况，大雄也揣着一个更重要的秘密任务——研制出那令人期待的炸鸡。
帮派营地中，确实饲养着一些本地常见的肉鸡，平日里主要靠它们产蛋，很少直接宰杀，为了这次炸鸡新品的开发，他们在离开罗兹镇前，特意从肉铺采购了最新鲜的鸡肉。
之所以选择回到营地进行新品研发，大雄有两个考量：一则，他不希望因为新品的开发而耽误餐厅那边汉堡和薯条的正常销售，更不想让已经忙碌了一天的皮尔逊下班后还要“加班”研究炸鸡；二则，也是更重要的，他希望能向帮派中的非裔成员，咨询如何才能做出真正美味地道的炸鸡。
回到营地，大雄顾不上休息，便兴冲冲地向何西阿和达奇汇报了餐厅前两日的经营盛况，以及关于炸鸡新品和“警长代言”的初步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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