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轮回
她身材高挑，曲线傲人，尤其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格外引人注目。
正是丰之崎学园的唯二校花，冰山学姐霞之丘诗羽。
听到开门声，霞之丘诗羽转过头。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夜脸上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仿佛有某个名字瞬间划过脑海，她倏地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但很快，那份激动就被她强行压下，重新换上了一副标志性的、带着些许慵懒与疏离的“学姐”表情。
“你是……林夜……学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好，霞之丘学姐。”林夜点头致意。
“你好。”霞之丘诗羽也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三人在活动室里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加藤惠安静地坐在一旁，仿佛真的成了背景。
最终还是霞之丘诗羽先开口，打破了略显尴尬的沉默。她解释了自己试图联系林夜的原因——她正在创作一部新小说，想寻求突破，而林夜亲身经历的那场惊心动魄的航班事件，对她而言是绝佳的灵感源泉。
“学姐，”听完她的叙述，
林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比如……写这样一个故事，怎么样？”
“嗯？”霞之丘诗羽和一旁的加藤惠都看向他。
“一个少年，为了被一位心生好感，却被迁怒的女孩，以及一位被无辜牵连的温柔护士……向某个庞大的财阀家族，挥刀复仇的故事。”
“嗯？”
这算是什么有趣的脑洞吗？
霞之丘诗羽愣住，在她看来这脑洞好像似乎没什么意思吧！至少在她看来没有一点吸引力，作为读者，她连翻看这本书的欲望都没有。
但见到林夜这般的‘建议’，也有点不好意思否定。
毕竟，她和林夜的关系还很一般，远没有到熟悉的地步。
加藤惠安静地看着林夜，那双总是缺乏情绪起伏的眼眸，似乎也荡开了一丝明显的疑惑。
这个故事……听起来可不仅仅只是“灵感”。
为什么忽然有这种脑洞提议？
……
千叶，总武高等学校。
平冢静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白大褂，陪着林夜走在校园里。
这位往日总是带着爽朗笑容、喜欢用拳头“教育”问题学生的大龄女教师，此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郁与疲惫。雪之下雪乃的遇害，对她打击巨大。
“雪之下那丫头创建的社团，侍奉部，就是这里了。”
平冢静在一间活动室门前停下，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她还在，如果你也转学来这里的话……这间教室，大概会成为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吧。”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悲伤。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午后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入，将整间活动室照得通透明亮，纤尘可见，温暖，柔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宁静。
然而，空无一人的教室，整洁得过分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的、许久未曾有人活动的清冷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早已失去了最重要的“生机”。
“其实，这间教室还在用，侍奉部也没有被废部。”平冢静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空荡的教室里，低声道，“雪之下那丫头……唯一招募进来的那个社团成员，还在坚持。所以，侍奉部……名义上还存在。”
“由比滨结衣……”林夜念出这个名字。
“你认识？”平冢静有些意外。
“听过。”林夜简单带过。
他来这里，除了看看这间承载着雪之下雪乃最后“日常”的教室，也想顺便见见《春物》故事里的其他几位女主角。有平冢静这位老师做向导，一切都很顺利。
“团子”由比滨结衣果然如同印象中那样，外表开朗活泼，笑起来很有感染力，但眼底深处那份对憧憬的高岭之花的哀伤，依然难以完全掩饰。
金发耀眼、气势十足的三浦优美子，也确实如传闻中那般“盛气凌人”。
至于那位有着“小恶魔”之称的一色彩羽学妹，没有机会接触，难以体会那份独特的“乐趣”。
当林夜告别总武高，走到校门口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停在那里。
驾驶座上，齐肩黑发的雪之下阳乃，不知已等待了多久。
她今日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眼神却比往日更加沉静。
“上车。”她摇下车窗，对林夜说道。
林夜没有多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阳乃发动车子，没有说要去哪里。车子最终在一家花店前停下，林夜下车，买了一束素净的白菊。
再次“见到”雪之下雪乃，已是生死永隔。
墓碑上的照片里，黑长直的少女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神情，微微扬起的下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阳光落在照片上，让她的面容显得有些朦胧，却更加勾动记忆深处那些鲜活的片段。
林夜将白菊轻轻放在墓前，静立片刻。
“谢谢你来看雪乃。”阳乃站在他身侧一步远的地方，声音很轻，“她知道的话……会高兴的。”
林夜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转向身边的阳乃。“你们雪之下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赤坂键一虽然死了，但他亲口承认受丰川定治指使的视频证据，还在。”
阳乃沉默了。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雪之下家族，已经和丰川家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妥协”。
或许是丰川家割让了部分利益，或许是其他政治交换。总之，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女儿，与一个顶级财阀死磕到底，在雪之下父母眼中，并非“明智”的选择。
“你……不指责我和我父母吗？”阳乃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压抑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没什么好指责的。”
林夜的声音异常平静，“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家族成员，赌上整个家族的未来，和一个财阀死磕……那才是不符合‘常理’的选择。”
“可我……我对不起雪乃！”阳乃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有心脏被反复撕扯的剧痛。
她恨自己的无力，恨家族的选择，更恨那个躲在幕后、双手却已沾满鲜血的老狐狸。
“等我将来……等我真正能掌权的那一天，”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定会为雪乃讨回公道！一定！”
压抑的气氛在墓地前弥漫。
几分钟后，还是阳乃主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呢？之后有什么打算？还回东京，在丰之崎上学吗？”
她已经不再提让林夜转学来总武高的事。千叶，总武高，对林夜而言，恐怕早已是满是伤心回忆之地。
“不。”林夜摇头。
“那是……回东部联合？”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林夜看向她，目光锐利。
“什么忙？”
“帮我搜集一个人的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现在的住址、日常活动规律、经常出入的场所。”
“谁？”
“一个女孩。名字是三角初华，也可能登记为三角初音。”
阳乃微微蹙眉，在记忆中搜索着，毫无印象。“她是……？”
林夜直视着阳乃的眼睛，清晰地吐出后半句：“丰川定治的私生女。”
“——！”
阳乃瞬间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下一秒，她明白了林夜的意图。
他是要……
‘咕咚！’
阳乃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行！这太危险了！而且……雪乃她也不会希望你去……”
林夜伸出手，食指轻轻按在了阳乃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红唇上，阻止了她后面的话。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阳乃小姐，”他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帮，还是不帮？”
“我现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其他人……都存在泄密的可能。”
“为什么……”
阳乃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搭上你自己……值得吗？”
为了一个已经逝去的人，赌上自己的一切，包括性命和未来，真的值得吗？
在阳乃看来这一切都根本不值得。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总有些事，需要人去做。”林夜收回手指，目光重新投向雪之下雪乃的墓碑，声音平静，“总有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阳乃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泪水终于滚落。
她之前在林夜没有返回参加雪乃的葬礼，实际上是有很高的怨言，只是她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那之后，她一直认为雪乃对林夜根本不重要，只是一个认识的人而已，但现在，她当初一切的判断全部被否定了，撕成了碎片。
她错了，她错的离谱。
“阳乃小姐，你的回答呢！”
她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重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协议达成。”林夜收回目光，“两天内，给我信息。再久……我或许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
晚上。
阳乃在一家顶级日料店的私密包厢，安排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海鲜盛宴。
巨大的皇帝蟹、鲜活的帝王蟹、顶级的蓝鳍金枪鱼大腹、肥美的三文鱼腩……琳琅满目，几乎摆满了整个桌面。
都是当初在大阪时，林夜随口提过、或她记得雪乃曾说过喜欢的食材。
她还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林夜没有客气，从容地品尝着这顿堪称奢华的“告别宴”。
两人很少交谈，只是安静地吃着，偶尔碰杯，杯中红色的液体摇曳，映着包厢内昏黄暖昧的灯光。
晚餐后，阳乃将林夜送到了千叶市区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套房。
她似乎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比平时少了几分精明世故，多了几分迷离与脆弱。
林夜搀扶着她走进房间，就在林夜将她安置在床边，准备转身离开的刹那——
一只手，带着微凉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下一刻，一股力量传来，林夜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两人瞬间变成了她在上、他在下的暧昧姿势。
四目相对。
阳乃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交织着浓烈的羞耻、决绝，以及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林夜。
“约定好的……报酬。”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并没有完成约定。”林夜摇头，他想推开她，手臂却似乎有些无力。
“是感谢的谢礼。”
阳乃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指尖冰凉，目光却灼热得烫人，“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比我这个不称职的姐姐，更加在乎雪乃……”
上一篇：游戏王，从凡骨开始当决斗王！
下一篇：神明小姐的饲养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