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子轮回
最终，衡量再三，林夜做出了决定。
“我选择选项二。”
【确认。您已选择‘恢复能力增强（白色）’。】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自心口处悄然涌现，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轻微地活跃了起来，带着一种微醺般的舒适感。
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明确的饥饿感。
早餐他吃得并不少，这份突如其来的饥饿，显然是新获得的能力带来的生理反应——它似乎在促使身体储备更多能量，以应对可能的消耗。
……
视线重新聚焦回现实。
林夜看着眼前秋田系长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冰冷的嘲讽。
这位老刑警的表演功力，确实比那个几乎把恶意写在脸上的高山要强得多。上一轮，直到最后关头，秋田都还试图维持着某种“迫于无奈”的假象。
“卫生间在那边，请跟我来，这边走。”秋田侧身示意，方向依旧是通往内部办公区、尤其是那些独立取调室所在的区域。
一旦进入那片相对封闭、监控可能被做手脚的区域，他的危险系数将直线上升。
既然已经确认对方是内鬼，确认了他们打算以“合法”名义将自己铲除的计划。
那么，他现在能做的，也很明确。
绝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林夜的目光迅速扫过大厅。前台接待的文员、来来往往办理事务或行色匆匆的警察、几名坐在休息区等待的民众……很好，有足够的“观众”。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足以让大半个前厅都能清晰听到的音量，朗声开口，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秋田警部！高山巡查部长！”
他直接点出了秋田和站在稍远处、正假装整理文件的高山的名字和职务。
“我，林夜，现在正式指控你们二位——涉嫌计划在接下来的取调过程中，对我实施非法拘禁、暴力胁迫，乃至意图谋杀！”
他刻意停顿了一秒，让每个字都重重砸在寂静下来的空气里。
“基于此，我拒绝接受由你们主导或安排的任何形式的引导、问询！我要求立刻中止当前流程，并保留向更高层级投诉、乃至寻求法律途径解决的权利！”
话音落下，整个大阪警察本部的一楼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凝固了。
前台文员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指，愕然抬头。
路过或办事的警察们纷纷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看向这边。
休息区的几名民众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交头接耳起来。
指控警察……而且还是警部补和巡查部长这个级别的警官……计划谋杀？
这可是闻所未闻的惊天指控！
林夜冷静地注视着秋田系长。
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那副职业化的关切表情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放大，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上褪去，又迅速被一层压抑的惊恐难以置信的潮红所取代。
尽管秋田极力控制，但嘴角肌肉不自然的细微抽搐，以及骤然握紧又松开的拳头，都暴露了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你想在暗处干掉我？
现在，我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摆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看你，还怎么动手。
大厅内，落针可闻。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脸色铁青的秋田系长，以及那个发出石破天惊指控的、神色平静却眼神锐利的黑发少年身上。
僵持，开始了。
……
第132章 为了荣光，杀
上午九点五十分，大阪府警察本部。
秋田警部与高山巡查部长，正领着两名身着便装、神色低调的男子，穿过本部内部走廊，朝拘留区的方向走去。
这两名男子，是光复会“黑桃”武装行动组的成员。按照原定计划，光复会将于12日深夜零点，对关押在此的七名劫机同伙展开武装营救。
为确保行动成功率，降低损失，
组织启用了潜伏在大阪府警内部搜查课系长、代号为【梅花8-02】的秋田，由他利用职务之便，带领行动组成员提前熟悉警局内部环境、通道、警力部署及拘留区结构。
除了眼前这两人，今日至明日，还会有其他“黑桃”组成员，以“案件相关人员”、“设备检修人员”等不同名义，在秋田及其他“梅花”组内线的掩护下，分批完成踩点。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走廊里的脚步声。
是下属相原警部补。
秋田眉头微蹙。
他原本有意亲自，或至少安排心腹高山、村中去负责对“破坏者”林夜的笔录工作。
原因无他，OY025航班的失败，这个代号“破坏者”的少年是关键。
组织至今未能查明计划是如何泄露、行动是如何被精准瓦解的。最大的疑点在于内部可能存在“内鬼”，而林夜，极可能是某个敌对势力安插上飞机的“清道夫”。
若能以警方身份对其“正式询问”，无疑是刺探情报、甚至甄别内鬼的良机。
然而，来自本部最高长官服部平藏警视监的明确指示，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上面要求“友好、礼貌、程序正当”，不得以任何形式施压或强制传唤。
这显然是更高层施加了影响。
请示光复会上级（【梅花10-02】）后，他得到指令：以“救援行动”为最优先，暂时避免与“破坏者”发生直接、激烈的正面冲突，以免打草惊蛇。
因此，他才将询问工作交给了相对“干净”、不知内情的相原和其搭档秋野。
“应该是笔录完成了，来汇报一声。”秋田心想着，接起电话。
“是我，秋田。什么事？”
“报告秋田系长，我刚完成对林先生的笔录。不过，在酒店遇到了交通搜查课的平本警部，他负责昨晚一起机车撞人致死案，而林先生他们几人，恰好是案件的相关目击者。”
“这有什么问题？你的工作完成了就早点回来，向服部警视监汇报。”秋田语气平淡。
“是这样的，”
相原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平本警部需要带林先生，以及同行的几位女性，回本部做更详细的笔录。他们之后一起前来本部。”
“嗯？他们要来本部？”秋田的眉头瞬间锁紧。
根据昨日在现场同事的反馈，以及服部警视监的态度，这个“破坏者”明显不愿与警方过多接触，上层也无意强求。
现在，他却主动要求前来？这反常的举动，瞬间触动了秋田作为一名老刑警的敏锐神经，以及作为内鬼的致命警觉。
“来就来吧，你的工作已经完成，后续是交通课的事情。”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不在意。
“还有一件事，”
相原补充道，声音压低了些，“林先生提出了一个额外的请求……他希望，能见一见目前被拘留的黑田光。”
“什么？！”
秋田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得不远处的高山和两名“黑桃”成员都看了过来。
他立刻意识到失态，强迫自己压低声音，但心中的惊涛骇浪已无法平息。
“系长，您知道规定，原则上是不允许的。但林先生毕竟是英雄，而且他说或许能撬开黑田光的嘴……您看，是不是能向上级请示一下？”相原的语气带着试探。
“我知道了，我会请示。但别抱太大希望。”
秋田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的脸。
职业本能与内鬼的危机感同时拉响最高警报。
来者不善。
一个原本极力避免与警方深入接触的“英雄”，突然改变态度，主动前来警局，并且指名要见此次行动的关键嫌疑人——黑田光。
目的何在？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秋田脑海：黑田光，会不会就是那个内鬼？
组织内部一直在筛查泄密者。
作为此次劫机行动地面指挥的【黑桃7-01】黑田光，自然在重点怀疑名单上。
他掌握全部七名行动成员的身份、分工、潜伏位置。如果他是内鬼，将情报出卖给“破坏者”背后的势力，那么飞机上发生的一切，就能得到完美解释。
回想起昨晚对黑田光的审讯，那个男人虽然一言不发，但眼神深处，似乎总在观察、等待，对外界的风声格外敏感。
“林夜在飞机上生擒七人，未杀一人……难道是为了保护黑田光的‘卧底’身份，避免他因同伙死亡而遭受组织最严厉的清洗和怀疑？为的是让他有机会‘戴罪立功’、重新获取组织信任，继续潜伏？”
秋田太了解那些双重间谍的生存法则了。
不到绝境，绝不暴露。
“而黑田光被捕后拒不交代，不是对组织忠诚，而是因为他知道警局内部有我们的人！他不相信任何警察，他在等……等来自他真正上级的联络或指令！”
“现在，‘破坏者’林夜来了。他就是那个联络人！他们是同一阵营的！所谓的‘劫机失败’，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清除与掩护行动！”
更大的恐惧攫住了秋田的心脏。
“组织的‘救援计划’……泄露了。”
最终的“救援”行动预案，仅在今日凌晨四点，由“议会秘书处”最终审定。
而此刻，时间不到10点，“破坏者”就开始行动了。
这绝不是巧合。
“破坏者”借着交通课调查的“合理”由头，顺理成章地进入警局。他的真正目标，恐怕不仅仅是黑田光，和黑田光交换情报，更是要将“救援计划”已泄露的消息，传递给警局高层——尤其是态度暧昧、立场不明的服部平藏警视监！
无论服部是对方的人，还是仅仅恪守程序，一旦得知风声，都必然成为救援行动的巨大阻碍。“破坏者”此来，就是要撬动这个支点，彻底扼杀组织的救援。
必须立刻上报！
秋田压下翻腾的心绪，对高山快速交代：“你带他们继续熟悉，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
随即，他几乎是小跑着返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反锁房门，取出经过特殊加密的卫星通讯器，接通了那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频道。
“我是【梅花8-02】，紧急情况汇报，可能严重影响原定‘救援行动’。”他的声音因急促而微微发哑。
频道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几秒后，一个经过复杂变声处理、无法辨别年龄性别的电子音传来：
“详细说明。”
秋田以最快语速，将自己的分析和推测和盘托出——从林夜反常的主动前来，到要求面见黑田光，再到对黑田光“内鬼”身份的怀疑，最后直指核心：救援计划很可能已经泄露，林夜此行就是为了向警方高层示警，破坏营救。
“……预案最终版仅在凌晨四时由‘议会秘书处’审定。如今晨快十点，‘破坏者’便开始行动。这是巧合的可能性太低了。我判断，我们的救援计划大概率已泄露。‘破坏者’此次是借交通课调查之名，行预警破坏之实。目标很可能是服部警视监，或警局内其他可能阻碍我们行动的高层。”
这一次，通讯那端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嘶嘶的电流声中，仿佛能感受到另一端同样凝重的呼吸与飞速运转的思维。
“原地等待。十分钟后联系你。”
电子音终于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冰冷、决断，“现在，立刻安排，尽可能拖延‘破坏者’一行人到达本部的时间。”
“明白。”
秋田结束通讯，立刻拿出工作手机，先给相原发了条信息，语气如常地询问他们目前的位置、预计到达时间，并“顺便”问了问走的哪条路线。
得到答复后，他迅速将关键路段信息通过加密频道发送出去，附上“交通干扰”支援请求。
指令几乎秒回：【红心组】已激活，将准时在目标路段制造“意外”交通事故，确保目标车辆延误至少三十分钟。
……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
上一篇：游戏王，从凡骨开始当决斗王！
下一篇：神明小姐的饲养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