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摸鱼喵
死了?
那个如同噩梦般,笼罩在所有人头顶上千年的绝对存在,就这么……死了?
胡蝶姐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看向林源,那个说出这句惊天动地消息的男人,脸上依旧挂着云淡风轻的笑。
他……竟然真的杀死了无惨。
这个认知,让胡蝶姐妹心中那份因为委身于他而产生的些许不甘与屈辱,在此刻悄然瓦解。
不,或许,这并非屈辱。
能终结千年宿命的男人,拥有他,本身就是一种至高的荣耀。
栗花落香奈乎站在胡蝶忍的身后,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源。
她想起了林源曾经对她的教导。
那些看似离经叛道,却又蕴含着某种奇特哲理的话语。
当时她还似懂非懂。
现在她明白了。
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因为他拥有颠覆常理的力量。
他的话,就是真理。
“哇啊!太厉害了!”
甘露寺蜜璃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无数颗小星星。
她完全没有胡蝶忍那般复杂的思绪,只是单纯地为这个结果感到狂喜,为这个男人感到崇拜。
在她看来,林源先生就是从天而降,拯救了所有人的英雄。
灶门祢豆子也睁大了眼睛,她虽然无法完全理解这场战争的沉重,但她知道,“鬼舞辻无惨”这个名字,是所有人痛苦的根源。
现在,这个坏蛋被林源打倒了。
她看着林源,纯粹的眼眸里,满是孺慕与崇拜。
然而,在场反应最激烈的,是珠世。
当鬼舞辻无惨死了的消息传入她耳中的瞬间,她的世界,崩塌了。
四百多年。
她作为鬼存活了四百多年,唯一的目的,就是向那个将她变成鬼,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复仇。
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可现在,这个意义,被眼前的男人,轻描淡写地终结了。
珠世的身体晃了晃,一直维持的端庄与温婉,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眶中决堤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踉跄着向前扑去,一头扎进了林源的怀里。
“呜……呜呜……”
压抑了数百年的悲伤、痛苦、绝望,与此刻解脱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紧紧抓着林源的衣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谢谢您……谢谢您……”
“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报答您的恩情……”
珠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泣音。
林源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胸膛。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份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的深沉情感。
他低下头,凑到珠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轻声开口。
“那就,从现在开始怎么样?”
珠世的哭声一滞。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源,脸上带着一丝怔愣。
她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林源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微微一笑,揽住珠世纤细的腰肢,在周围众女错愕的注视下,俯下身。
他吻住了她那柔嫩的双唇。
珠世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虚幻。
一股淡淡的红晕,迅速从她的脖颈蔓延至脸颊。
她没有拒绝。
也无法拒绝。
这个男人给予了她新生,终结了她数百年的噩梦。
别说是亲吻,就算他现在索取自己的全部,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她极为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这个男人施为。
也就在这一刻,林源的脑海中,响起了某种规则被触动的声音。
【珠世征服度达到100%】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林源清晰地察觉到,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而冰冷的意志,骤然降临。
那道意志的视线穿透了层层伪装,精准地锁定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之前用来欺骗这个世界的伪装,在珠世征服度满值的瞬间,被彻底看破了。
他不再是这个世界的协力者,而是必须被清除的入侵者。
危机,降临了。
但林源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缓缓松开了怀中的珠世,女人的脸上还带着娇艳的红晕与一丝迷离。
他转过身,看向面前因为刚才那一幕而目瞪口呆的胡蝶忍、甘露寺蜜璃、栗花落香奈乎,以及灶门祢豆子。
时间不多了。
必须在那股意志正式动手之前,完成最后的征服。
林源的嗓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几个,全都过来,并排,在我面前趴下。”
......
与此同时,在蝶屋之外的地下。
一片漆黑,死寂。
一小块蠕动的血肉,正在泥土中艰难穿行。
它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布满了扭曲的血管与神经,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消耗着其中所剩无几的能量。
鬼舞辻无惨。
或者说,是鬼舞辻无惨最后残存一缕意识的细胞。
在阳光下彻底灰飞烟灭的前一刻,他凭借着对生存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执念,奇迹般地分裂出了这最后一块身体组织,将它射入了大地深处。
意识正在消散。
千年的记忆化作了破碎的片段,仇恨、恐惧、不甘,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即将归于虚无。
但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吊住了他最后的清醒。
那股力量浩瀚而冰冷,不带任何情感,只是单纯地将他视作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它在告诉他,活下去。
它在指引他,去寻找一个新的温床。
无惨的想法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纯粹。
他要寻找一个人类,将自己这最后一抹血肉寄生其中。
他即将彻底泯灭,但他要让鬼这个存在,以另一种形式,永远地传承下去。
这成了他最后的执念。
忽然,上方传来了微弱的震动。
是人类的气息。
不止一个。
那股冰冷的意志似乎在催促他。
残存的血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向上钻去。
......
胡蝶忍缓缓屈膝,然后伏下了身体,将额头轻轻贴在了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
栗花落香奈乎见状,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学着姐姐的样子,在她的身边趴了下来。
灶门祢豆子歪了歪头,也乖巧地跟着照做。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甘露寺蜜璃还傻傻地站着。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在……在大家面前……做这种……这种姿势……
太羞耻了!
可是……
林源先生的表情……好认真……
于是她就这么看着祢豆子,胡蝶姐妹,香奈乎以及珠世小姐一个个的再起不能。
然后自己在不知不觉的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也是在这时,一块地板的缝隙中,一小片不起眼的、沾着泥土的血肉,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它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适应外界的光线与空气。
然后,它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
那个将他逼入绝境的男人。
以及,匍匐在他脚边的女人们。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恶意,从这片小小的血肉中爆发出来。
凭什'2咎起轳酒%依山爸陸么?
凭什么这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可以享受着这一切?
而自己,却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
不公!愤怒!怨毒!
无惨残存的意识在疯狂咆哮。
他要毁掉这一切。
他要让这个男人品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他的视线,或者说感知,扫过了房间内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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