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入赘雪之下开始 第481章

作者:一只摸鱼喵

“不过,应该是关于你那位新夫人的事情。”

她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酸意。

林源干咳一声,没敢接这个话茬。

这段时间,虽然大家表面上一片和谐,但他总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醋味。

尤其是从年轻的忍身上。

虽说最初只是逢场作戏,但随着琼浆的不断摄入,也是逐渐变成假戏真做了。

他快步走出了药房,朝着主公的宅邸走去。

当他抵达时,产屋敷耀哉正一如既往地坐在廊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林源君,你来了。”

“主公。”

林源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产屋敷耀哉的嗓音永远那么令人安心。

“人已经到了,就在偏厅等着。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自己了。”

林源的推开偏厅的门。

房间里,一个少女正背对着他,安静地跪坐在榻榻米上。

她穿着一身胭脂粉色的和服,外面披着一件麻褐色的羽织,长长的黑发用一根粉色的发绳束起了一部分。

听到开门声,少女的肩膀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

林源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美丽的脸庞,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大大的眼睛像是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清澈又纯粹。

只是她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尘土与疲惫,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惹人怜惜的脆弱。

这就是灶门祢豆子。

在林源打量她的同时,祢豆子也在看着他。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她想象过无数次自己未来丈夫的模样。

或许是一位脑满肠肥的富商。

或许是一位年纪可以当自己爷爷的威严老人。

无论对方是什么样子,她都告诫自己,要保持恭顺,要履行好作为妾室的职责,不能给家人蒙羞。

可当她真正抬起头,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的瞬间,她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

站在门口的,不是什么老人,也不是什么富商。

而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哥哥差不多年纪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衣衫,身姿挺拔,面容俊秀得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尤其是那双眼睛,温和得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没有半分她想象中的审视与压迫。

这就是……要娶自己的那位“大人”?

怎么会……这么年轻?

而且……还这么好看?

祢豆子感觉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了起来,一股热气从脖颈直冲头顶。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的准备。

可现在,她发现,这或许……并不是牺牲。

而是一种她从未敢奢望过的,幸运。

少女怀春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慌乱地低下头,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林源看着她那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底微软。

他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到她面前。

“一路辛苦了。”

他的嗓音温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叫林源。”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自这之后,林源的生活确实进入了被甜蜜包裹的日常。

没事的时候,几位夫人总会聚在一起,而他则成了那个绝对的中心。

今天是谁做的点心,明天是谁泡的茶,后天又是谁提议去庭院里散步。

香奈惠的温柔,忍的傲娇,蜜璃的热情,珠世的知性,祢豆子的可爱,还有香奈乎那无言的追随,交织成一张细密又柔软的网,将他包裹其中。

每晚的叠叠乐小游戏更是分外的有趣。

只是这种日子,平静得有些不真实,隐隐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

......

清晨的微光穿透障子门,在宽敞得有些过分的超级大床上投下柔和的条纹。

林源从枕头上撑起身子。

丝被滑落,露出他线条分明的胸膛。

身旁,是一片令人心神摇曳的风景。

香奈惠、忍、蜜璃、珠世、祢豆子、香奈乎……她们并排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睡颜恬静,长发散落,交织成一幅绮丽的画卷。

几个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眼睫微微颤动,迷离地睁开一丝缝隙,望向他的脸庞。

林源回以一个轻柔的微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已经成功将所有人的征服度都刷到了99%。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临界点。

一个代表着绝对掌控,却又未曾完全捅破窗户纸的数字。

他很清楚,只要再对其中任何一人多努力两下,让征服度抵达100%的完美终点,他伪装至今的土著身份就会瞬间失效。

到那时,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将会再次将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

那种被整个世界排斥、追杀的危险,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所以,必须在这之前,解决掉这个世界最大的威胁。

鬼舞辻无惨。

林源的计划很简单。

只要亲手终结掉鬼的始祖,解决到超自然属性的变量,估计就能阻拦世界意志反噬所带来的大部分威胁。

至少,能为他争取到足够的缓冲时间。

现在,他需要做的,仅仅是等待。

等待那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胆小鬼,主动踏入他布下的陷阱。

他的位置,通过产屋敷家的渠道,早已不是秘密。

鬼舞辻无惨为了毕其功于一役,一直在暗中筹备,集结他麾下所有的恶鬼。

根据主公产屋敷耀哉传来的最新消息,鬼杀队的隐已经探查到大规模的鬼物移动迹象。

它们的目标,直指鬼杀队总部。

决战的时刻,很有可能就在今晚。

事实也确实如此。

白昼悄然滑落,夜幕迅速笼罩了大地。

今夜的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厚重的乌云将一切光源隔绝,带来了比往常任何一个夜晚都更加幽邃的黑暗。

空气中连虫鸣都消失了。

鬼杀队总部的庭院外,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原本负责外围警戒的鬼杀队员们,接到命令后,齐齐向两侧后退。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在黑暗中让出了一条直通庭院的宽阔通路。

紧接着,他们转身,面向外围的森林,将武器横在身前。

无数猩红的光点在林间的黑暗中亮起。

浓郁的腥臭和血气顺着夜风迎面前扑,似幽灵的鬼爪掠过肌肤,带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数不清的恶鬼。

低沉的嘶吼与令人牙酸的涎水滴落声汇聚成一片嘈杂的噪音,却被鬼杀队员们筑起的防线死死拦截在外,无法前进一步。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即将到来的最终决战,隔绝了所有不必要的干扰。

庭院前方,数十根火把被同时点燃。

熊熊的火焰升腾而起,驱散了部分的黑暗,将庭院照得通明。

火光摇曳,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身影,从那条被让出的通路尽头,缓缓步入光明之中。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与这个时代的风格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协调感。

那是一个长相俊秀到有些邪异的男人。

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头微卷的黑发显得格外浓郁。

当他抬起头,看向庭院深处时,那双玫红色的竖瞳在火光下折射出非人的冷酷。

他就是鬼的始祖。

鬼舞辻无惨。

跟在鬼舞辻无惨后面走来的鬼,形态各异,却无一例外都是让人类闻风丧胆的上弦之鬼,每只都有超越柱的恐怖实力。

众鬼在庭院门前站定,目光残暴的打量在前方驻守的九柱,择人欲噬蠢蠢欲动,每一个动作间透露着难以言喻的凶狠和邪恶,慑人的威压宛若遮蔽夜空的黑云。

每个人像是被鬼手抓住脖颈,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真是感人的场面。”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奇特的磁性,却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是打算办一场盛大的葬礼吗?产屋敷。”

产屋敷耀哉在家人的搀扶下,从屋檐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的诅咒印记已经蔓延到了眼部,让他几乎无法视物,但他的身姿依旧笔挺。

“无惨。”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千年来积攒的沉重。

“你终于肯从你那阴暗的老鼠洞里爬出来了。”

“一千年了,你也该为你的罪孽,画上句号了。”

无惨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傲慢。

“罪孽?弱者被强者吞噬,这是世间的法则。我只是顺应了法则而已。”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产屋敷耀哉。

“倒是你们产屋敷一族,真是令人作呕的固执。明明是一群连刀都握不稳的普通人,却妄想着要杀死我。”